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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又想被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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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星炻没反驳,刚才那股敢跟醉汉硬碰硬的锐气早散了,这会儿乖得很,只是冲阿浩几个摆了摆手:“走了。”
阿浩几人连忙点头如捣蒜,连句“星哥慢走”都不敢大声说。
穆屿砚一路都没松开他的手腕,直到把人塞进副驾,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狭小的车厢瞬间隔绝了外面夜市的喧嚣。
穆星炻被车里淡淡的冷香气包裹着,酒意这会儿才一点点往上涌。
穆屿砚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穆星炻被看得不自在,硬撑着开口:“看我干什么?”
“下次再这么冲动,就不是说说而已了。”
穆星炻沉默着没敢接话。
车子缓缓汇入夜色,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去。
不久后,轿车平稳地驶进别墅区,停在别墅门口。
穆屿砚先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门,穆星炻已经有点犯困,揉着眼睛慢吞吞地挪下来,脚步带着点微醺的虚浮。
穆屿砚伸手扶了他一把。
穆星炻甩开他的手,嘟囔道:“没醉。”
话虽如此,走路还是晃了晃,被穆屿砚眼疾手快地扶住。
进了客厅,李叔迎上来:“先生,小少爷,回来了。”
“嗯。”穆屿砚应了一声,半扶半带着穆星炻往楼梯走,“让黄阿姨准备点醒酒汤。”
“好的。”
穆星炻被他拽着上了楼,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刚沾到床就想往下躺,却被穆屿砚拎了起来:“先洗澡。”
“麻烦。”穆星炻酒劲儿还没完全下去,他现在只想倒头就睡。
“麻烦?”穆屿砚忽然俯身,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那我帮你洗。”
“你放我下来!”穆星炻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挣扎着踢腿,“穆屿砚你混蛋!”
穆屿砚却不管他的挣扎,径直抱着人进了浴室,反手带上门。
“再动一下试试?”穆屿砚的声音沉了沉。
穆星炻的挣扎瞬间僵住,只是抿着唇瞪他,眼底还带着点不服气,却没再乱动。
穆屿砚这才松了手,把他放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帮他.丿ㄥ一一丶丿丨.上衣,接着是裤子。
穆星炻别着脸,倔强地没再反抗。
穆屿砚很快也.丿ㄥ一一丶丿丨ㄥ.了自己的衣服,打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他拉着穆星炻站到水流下,拿起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往他身上抹去。
洗到一半,穆屿砚忽然俯身,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穆星炻浑身一僵,刚要偏头躲开,就被他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唔……”穆星炻挣扎着推他,却被抱得更紧,直到.丿一丨丨ㄥ一.丨丿丶一丿丶.发麻,才被他稍稍松开。
“喘口气。”穆屿砚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别总想着躲。”
没等穆星炻说话,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含糊的话语混着水声砸下来:“打架,喝酒。胆儿肥了,嗯?是不是又想被禁足?”
穆星炻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哥,我、我错了……”
“你错了?”穆屿砚咬了咬他的下唇,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稍稍退开,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刚才在烧烤摊,不是挺横的?现在怎么蔫了?”
穆星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捏住下巴转回来。
“你躲什么?”
穆星炻避开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硬邦邦的:“我没有。”
“没有?”穆屿砚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你看着我。”
穆星炻咬着唇,僵持了几秒,还是不情不愿地抬眼。
“呵。”穆屿砚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他的后颈,“嘴硬。”
穆屿砚关了淋浴开关,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干毛巾,帮穆星炻擦着身上的水珠,从发梢到脖颈,再到手臂和脊背。
穆星炻僵着身子,没敢动,任由他摆布。
很快,身上的水迹被擦干。穆屿砚拿起一件浴袍,披在他身上,系好腰带。
“好了,出去吧。”
穆星炻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趾上,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他转身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刚走到卧室中央,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穆屿砚也披着浴袍跟了出来,发梢还在滴着水。
穆屿砚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递到穆星炻面前:“把醒酒汤喝了。”
穆星炻瞥了一眼,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不想喝!”
他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碗汤。
“必须喝。”穆屿砚没动,手还保持着递汤的姿势,眼神沉了沉,“不然明天头疼别找我。”
穆星炻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穆屿砚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直到他把整碗汤喝完,才接过空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拿起吹风机:“过来,吹头发。”
穆星炻没吭声,乖乖走过去,坐在床边。穆屿砚就这样安静地给他吹着头发,动作不算温柔,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
穆屿砚给他吹完头发,关掉开关,揉了揉穆星炻吹干后头发:“快睡吧,明天要去学校了。”
穆屿砚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转身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身后传来穆星炻闷闷的声音:“你去哪?”
“书房。”穆屿砚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点事没处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谁要等你!”穆星炻立刻反驳,说着就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
“把头露出来,别憋坏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哦”,随即被角掀开一点,露出穆星炻的半张脸,眼睛还瞪着,却没刚才那么冲了。
穆屿砚没再说话,随手关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床头灯,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穆星炻才悄悄掀开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穆星炻被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摸过手机按亮屏幕,时间显示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冰凉一片——穆屿砚不在,他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是回自己房间睡了?还是还在书房处理工作?
带着这丝疑惑,穆星炻穿着拖鞋起身去了卫生间。上完厕所,他走出卧室,下意识地往楼下瞥了一眼,昏暗中,书房的方向竟还亮着灯。
果然还在忙。
他放轻脚步下了楼,客厅里静悄悄的,走到书房门口时,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透过虚掩的门缝,能看到穆屿砚坐在书桌前的身影。
穆星炻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没进去打扰,转身又回了楼上。
躺回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反复出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进入梦乡。
书房里,穆屿砚关掉电脑,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他起身走出书房,轻手轻脚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他看到床上的人蜷缩着,被子被踢到了腰侧。
穆屿砚极轻地走过去,轻轻给他盖好被子,随即在床边坐下,犹豫了几秒,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穆星炻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被惊动了。穆星炻其实没睡沉,刚才那阵迷糊的睡意本就浅,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昏暗中,他能看到穆屿砚近在咫尺的脸。“……你回来了。”
穆屿砚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吵醒你了?”
“嗯。”穆星炻往他怀里缩了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没处理完。”穆屿砚没多解释,“睡吧,还早。”
穆星炻没再问,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没一会儿,就重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
穆星炻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坐起身,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洗完漱,换好校服下楼时,穆屿砚已经坐在餐厅里了,面前放着一份报纸,手里端着咖啡,指间夹着的烟刚燃到一半。
“醒了?”穆屿砚抬眼瞥了他一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黄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茄子,还有小米粥。”
穆星炻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就听到穆屿砚的声音:“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季临说机车到了。”
穆星炻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哦。”
穆屿砚没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只是喝了口咖啡,继续看报纸。
穆屿砚翻着报纸,头也没抬地开口:“等下吃完,上楼把红痕遮好再去学校。”
穆星炻夹菜的手顿了顿,含糊地应了声:“知道了。”
他闷头扒了口粥,心里却有点不忿,小声嘀咕着:“还不是都怪你,偏要在脖子上留印记,害得我天天都要费劲遮。”
“你在嘀咕什么?”穆屿砚放下报纸,抬眼看向他。
穆星炻被抓包也没退缩,索性抬起头,语气带着点不满:“我说,都怪你!留那些印记,害得我每天都要遮,麻烦死了!”
“嫌麻烦?那下次我换个地方?”
“你敢!”穆星炻立刻瞪过去,耳根却红了,“反正不准再留显眼的地方!”
“嗯。”穆屿砚重新拿起报纸,“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穆星炻哼了一声,却也乖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筷,起身时特意瞪了穆屿砚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没消的气,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穆屿砚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穆星炻回到卧室,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遮瑕膏。刚拧开盖子,身后就传来脚步声,穆屿砚推门走了进来。
“我来。”穆屿砚说着,自然地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支遮瑕膏。
穆星炻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抢回来:“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穆屿砚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好,“你自己遮不均匀,被同学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穆星炻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乖乖坐在床边
穆屿砚挤了一点遮瑕膏在指尖,然后俯身凑近,小心翼翼地往他颈侧的红痕上抹。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仔细地将遮瑕膏推开,一点点盖住那些惹眼的印记。
穆屿砚仔细地将最后一点红痕也用遮瑕膏盖好,又偏过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遗漏的印记,才满意地收回手。
他把遮瑕膏的盖子拧好,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拍了拍穆星炻的肩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