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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完全一致 丢失的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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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快没油了,在找加油站。”
“需要我帮忙导航吗?”彭逸直没拆穿,反倒递了个台阶。
“拜托了。”郦琰铿说。
软件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之滨洲大桥的符号。江边那段路确实好看,路灯稀疏,对岸的城市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黄色的星星,桥边的人行道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
两人下了车,并肩站在江堤的栏杆边上,江风比市区里大,吹得头发和衣摆都往后飘。
彭逸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清风拂过他,真的好像烦恼都没有了。忽然耳朵一动,音乐比触感更先进入耳蜗。郦琰铿把一只耳机放在他耳朵中,而自己则戴了另一只。
舒缓的老式情歌,很有氛围,彭逸直听了过一段副歌,才说:“好少见的有线耳机。”
郦琰铿说:“无线耳机丢了不知多少个,体谅一下老人接受新鲜事物的时间吧。”
彭逸直从善如流:“好的。”
“你竟然不反驳我其实没那么老。”郦琰铿委屈。
“我可记得我和南明还在上小学你就已经上大学去了。”
郦琰铿突然靠近彭逸直的嘴唇,彭逸直下意识地后仰,他也就此停下:“如果你再提他的话,我可要亲你了。为了捍卫此刻的二人时光。”
彭逸直扭过头去,看向江边:“我想,慢慢来。”
立秋的一周后,波间月的特殊时期也要到了。趁着假期他和几个在白庭玩的好的朋友出来逛街,临到末了,几人在奶茶店前等取餐,作为这次外出的结束。
朋友正指着奶茶店的新品笑闹,波间月的视线却忽然一凝。斜前方二十米,一个穿杏色连衣裙的身影正侧身对着橱窗,而她旁边半步的距离,站着个身形颀长的女人,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侧脸线条熟悉得让波间月眉心一跳——彭金洋。
“我……突然想起有东西忘带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你的奶茶呢?我们可以等你啊。”
“你们都累了,不用等我。”波间月笑笑,“奶茶帮我取了带回白庭就行。”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快点回来,你知道你快到了吧!”
“嗯,我知道。”波间月见到她们已经快要走出视线了,匆匆落下话起身离开,目光咬住那两道背影。周婥只背了个大大的帆布包,倒是彭金洋手里吃的喝的拎了一大堆。
波间月的指尖掐进掌心,或许是发情期前的激素波动,让他胸口的躁意难以平复,脑中的猜测四处乱窜。他跟上去,保持着正好能隐入人群的距离。前面两人拐进一条窄巷,两侧是一些旧书店和手作工坊之类,人少了很多。波间月贴着墙根加快步子,心跳撞着耳膜,正要再靠近些,一只手突然从斜后方伸出来,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旁边凹进去的门廊里。
“你在干什么?”沙哑的声音带着急促。
波间月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墙,面前的男人穿着件黑色薄外套,兜帽半遮着额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刃。空气里有两秒的凝滞,只有巷子深处传来周婥隐约的笑声,混着彭金洋低沉的回应且越传听越远。
竟然是窦桦,而对方显然不记得自己。波间月扭动手腕试图挣脱,也假装不认识他:“你是谁?凭什么质问我?”
窦桦笑出来,漏出一排鲨鱼齿,面色凶狠:“还是不知道更好。”
波间月学他说话:“你也是,还是不知道更好。”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眼见只是个Omega,窦桦觉得没什么威胁,松开手朝彭金洋的方向追过去。
等他跑出巷子,眼看彭金洋要开车离开了。转了一圈,结果还是差一步。
窦桦走到他停车的地方,刚打开车门,只见副驾驶先他一步打开,波间月立刻坐上去系好安全带。
“你这人!”窦桦话还没说完,被波间月打断,他说:“你在跟踪她吧?带我一个。我给你钱。快点,没时间犹豫了,她们走了!”
“你真敢啊。”窦桦坐好后启动车子,追上彭金洋。
“正好你多挣一份儿钱。”波间月从包里拿出纸币放在储物箱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只可惜不能从车玻璃里看出什么。
两辆车一前一后直接到了白庭,车还没有停稳,波间月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追着进入了白庭。
窦桦眼见着他风风火火的离开,觉得这Omega也太神奇,不过这本来也是他的目的地。
以他的地位,是没办法直接联系彭贯的,所以他找到了彭逸直的秘书。两人寒暄几句,他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来送一份东西。”
秘书热心道:“你要着急就先交给我,我代为转送。”
窦桦摇摇头:“钬哥交代,一定要亲自送到彭老板手里。”
“好吧,那我只能替你联系一下大老板的秘书问下行程。”等秘书打完电话,果然彭贯两个小时后才会回白庭。
“没关系,我等等也无所谓。”窦桦从一开始就没报能立刻完成任务的希望。
另一边,波间月进了白庭,彭金洋和周婥早就没了身影。冷静下来的波间月忽而安心下来,这可是白庭,人多眼杂,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公然做什么吧。想通这一点,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的柜子上放着朋友帮忙带回来的奶茶。
他推门进去,没想到客厅里彭金洋就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牛肉干正在拼乐高。
波间月奇怪:“就你一个人?”
“你还想有谁?”彭金洋乐了,起身去冰箱里拿出一杯奶茶递给波间月。
他已经意识到,那点时间差,只够他看到彭金洋上车,而没注意周婥是不是也上了车。他没接,转而看向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你的戒指哪里去了?”
“我放起来了。”
“为什么放起来?”
彭金洋心虚,总不能说不小心丢了吧。实际上今天她和周婥的会面,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她给周婥看了何磊旷发给她的视频,佐证了她的猜想,进而想了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引诱郦琰铖上当,反正他最近花边新闻满天飞,再送他个理由进警局。一个人若是坏,必不可能只坏一次。到时候,谁出面,就是谁。
没想到这位警官,还接待过她俩。
彭金洋立刻与何磊旷交涉,在不下死手的前提下拿到一部分的名单。何磊旷知道得寸进尺在彭金洋这里行不通,同意后给了彭金洋十个名字,没有姓郦的。可她没有就此排除他们的嫌疑,仍旧一个个调查。偏偏昨天晚上彭金洋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戒指不见了,甚至都想不起来上一次看见是什么时候。于是第二天约上周婥问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戒指,但周婥更是没看见,甚至不知道她一直戴着戒指。
“我怕丢了。”彭金洋挠挠鬓角,只要瞒过这几天,新的就会到了。
波间月没再往下追究,毕竟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他提了提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奶茶,示意彭金洋自己喝,换了话题说:“你在做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彭金洋点点头说:“快找到了。”
“快?”波间月想了想,“那你知道你父母是什么人了?”
“只是两个在首枢努力生活,没钱没势的普通人。”彭金洋想,如果她们还活着,她过得日子恐怕不会有现在优渥,可不代表那是一条不幸福的可能。她原本可以拥有的人生被掐断,所以她也得把凶手的人生掐断才行,才勉强够公平。
彭金洋插好奶茶,喝了一口,又说:“快到日期了吧。我正要和你说,最近几天少见面。”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为着将近一周的不能见面,此刻尽可能地腻在一起。直到有人有人来喊彭金洋,说彭贯要她去找她。
彭金洋进去,隔着红木桌,彭贯将一个丝绒盒子推过来:“看看吧。”
彭金洋打开,正是她丢失的那枚戒指,无数猜想在脑中呼啸而过。她问:“干妈,这是。”
“窦桦送过来的。”
不用想,肯定是郦钬给善后了。彭金洋提着的心瞬间落了一半,至少不是敌人来威胁的。她又问:“他说什么啦?”
“没说什么。但那是礼貌,你知道吧。你向来和郦琰铖没交集。最近竟然混着和他们玩,甚至还闹进了警察局。”
说到这,彭贯不免也觉得麻烦,贺好是个非常护短且难对付的人,不管占不占理,通通扫射一番。虽说是郦琰铖自己中途出去在外面被人仙人跳了,可贺好必定要修根溯源到是彭金洋领着进白庭的,说一些要是不带过来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
真是无理取闹的很,彭贯特别不想和她打交道。
“我哪里知道那个Omega是那种人,会做那种事。”彭金洋辩解。
“别怪干妈没提醒过你,你再胡闹下去迟早失去波间月,这枚戒指就是预兆。”
“好的,我知道了。”彭金洋将戒指戴回手上,“最近我都会老实待着的。”
彭贯严肃道:“最好是这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是不会同意波间月继续和你在一起的。”
彭逸直这天刚上班,郦琰铿打电话来,说可以见面了。
“现在?”彭逸直看了眼时钟,周一上班还没过两个小时。
“因为有个非常好的借口。”郦琰铿在对面笑笑。
郦琰铖好几天没回家,也联系不上人。家里人都非常担心。因为郦琰铖肯定是去找那个Omega报害他进警察局的仇了,但在家里时就联系不上,找不到人。所以郦琰铿猜他肯定是来找和那个女人关系更深的彭金洋。
彭逸直说:“不可能在这里。金洋正处在易感期,谁也不见。”
“即使不是那样的理由,我想他也不会在白庭。”郦琰铿说:“我不是说了吗?是非常好的借口,我只是想找个机会见你。”
半个小时后,郦琰铿果然来了,彭逸直带着他按部就班地询问了一下这几天的领班和接待。
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其中一个领班支支吾吾地说:“郦少爷的确来找彭小姐了,但我说彭小姐不方便,但郦少爷坚持要见她,我没办法只好引路到彭小姐在的房间,至于后来……”
领班低下头,接着说:“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