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冬恋》循循的鲨鱼

9、一戏成名 晞耀沪上

　　沪上六月的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潮气，吹进林氏集团顶层的董事会会议室。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着清一色头发花白的元老股东，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现磨咖啡的混合气味。

　　林晞坐在主位左侧，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刻着林氏徽标的铂金胸针。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海外并购案的风险评估，指尖划过纸面，留下一道浅淡的折痕。

　　“林小姐，”负责财务的张叔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东南亚的矿业项目投入太大，我们没必要冒险。”

　　林晞抬眸，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冷静：“张叔，您看这组数据。”她抬手轻点投影仪，屏幕上跳出东南亚近三年的矿产出口增长率，“印尼的镍矿储备占全球23%，而新能源产业的爆发期就在未来五年。林氏要转型，这一步必须走。”

　　她顿了顿，指尖落在下一页PPT上：“我已经和印尼当地的政府谈妥了税收减免，沈氏集团也愿意作为战略投资方加入，分担风险。”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想到，刚从清华毕业的林晞，不仅能精准拿捏行业趋势，还能拉到沈氏这个最稳固的盟友。坐在角落的沈沐言，看着她从容自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同意林小姐的方案。”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有力，“沈氏会注资三亿，全力支持这个项目。”

　　有了沈氏的背书，其他股东纷纷点头。散会后，林晞刚走出会议室，沈沐言就跟了上来，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刚才说得不错，就是语速太快，下次可以放慢些，给他们多留一点反应时间。”

　　林晞接过水杯，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知道了，沈老师。”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晚上有个酒会，要不要一起？”

　　“不了，”林晞晃了晃手机，“我刚接了个电影邀约，导演说今晚试镜。”

　　沈沐言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却依旧温柔：“需要我安排助理帮你准备吗？”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林晞挥挥手，转身走向电梯，“等我成了大明星，记得来给我站台！”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你仅是你》的剧组背景，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扫掉。”

　　《你仅是你》的试镜地点在法租界的一栋老洋房里。林晞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颜走进试镜室时，导演正在和副导讨论剧本。

　　“林小姐，”导演抬头看她，“你试一下许黎发现妹妹和未婚夫私会的那场戏。”

　　林晞点点头，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她缓缓抬起手，比出夹着香烟的姿势，指尖微蜷，仿佛真的捏着一支女士香烟。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眼底漫上一层冷冽的笑意。

　　“姐姐，你怎么来了？”副导配合着念出妹妹的台词。

　　林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码？”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妹妹”的脸，“你和凌屿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晞靠在窗台上，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联姻是家族的意思，我只是配合演出。但你记住，我只要还没离婚，你就是第三者。”

　　导演猛地拍了下桌子：“就你了！”

　　试镜结束后，林晞刚走出老洋房，就看见沈沐言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递过来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你爱吃的蟹粉小笼，刚买的。”

　　“你怎么在这？”林晞惊讶地坐进车里。

　　“刚好路过。”他发动车子，“晚上拍戏别太晚，我让司机来接你。”

　　林晞咬了一口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沈沐言，你是不是偷偷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他笑而不答，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晞成了剧组和林氏集团两头跑的大忙人。白天在公司开项目会，晚上就去片场拍戏。有一场扇巴掌的戏，她反复拍了七八遍，直到导演喊“过”时，手掌已经红肿。

　　沈沐言来探班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皱着眉拿出冰袋，轻轻敷在她的手上：“疼吗？”

　　“还好。”林晞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忍不住笑了，“演许黎太爽了，她比我敢多了。”

　　“你也不差。”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电影上映，我包下整个院线请你看。”

　　《你仅是你》上映当天，沪上的影院里座无虚席。林晞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和沈沐言坐在最后一排。当屏幕上出现许黎扇妹妹巴掌的镜头时，全场响起一片欢呼。

　　“姐姐你扇巴掌的时候我好爱！”旁边的女生激动地拍着闺蜜的肩膀。

　　林晞的脸颊发烫，偷偷靠在沈沐言的肩上。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瞬间安心。

　　电影散场时，林晞的手机已经被消息轰炸。助理发来截图，#林氏大小姐出演《你仅是你》#和#姐姐你扇巴掌的时候我好爱#两条热搜霸占了榜单前两名，票房数据显示，上映仅六小时，票房就破了亿。

　　“火了。”沈沐言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我的大明星。”

　　林晞笑着捶了他一下：“还不是沈总背后撑腰？”

　　接下来的日子，林晞一边忙着电影的宣传，一边推进自己的创业项目。她用林氏的启动资金，成立了一家专注于女性消费的科技公司，取名“晞光”。沈沐言不仅是她的投资人，还亲自帮她挖来硅谷的技术团队。

　　“晞光”的发布会当天，林晞穿着一袭鎏金长裙，站在台上介绍产品。沈沐言坐在台下，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当她说到“我希望每个女生都能成为自己的女王”时，他率先鼓起掌来。

　　发布会结束后，林晞刚走进后台，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今晚家族晚宴，你和沐言一起回来。”

　　她转头看向沈沐言，他已经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香槟：“走吧，晞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