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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匪报也 我想你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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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絮想,要是他说喜欢,自己就亲上去。
现下这份相碰没有人再进一步了,褚循舟压在许知絮身上,木头一般,从头到脚都是僵硬的。良久,他才气音念许知絮的字:“长逸。”
吞吐的热气覆盖在许知絮的唇上,许知絮“嗯”了一声,“你喜欢我,是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是。我想...”褚循舟抱住他,耳鬓厮磨:“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那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许知絮亲亲他的耳朵,“无论是殿下,陛下,我都陪在庭安身边。”
褚循舟抱许知絮起来,让他坐在桌子上,“那你为什么不说‘喜欢’?”
许知絮慢慢环着褚循舟的肩颈,靠近他说:“嗯,我也喜欢。喜欢你。”
莫不是梦吧。
是梦就不要醒了,他本来就做好了许知絮一辈子都无法察觉他的玩笑与接触都是拐弯说爱的准备。
什么朝政,国事,都一边去吧,他本身就不爱管这些事。他决定抢皇位只是想要不择手段地让许知絮留在他身边。
“庭安,我之前没想过这些事,所以我以前做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对不起。”许知絮轻轻道,“我从没有想要践踏你的心意,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我和许鹭聊过后我才发现你在我心里不只是重要,我一直都没想过这种感情是否是‘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蠢,别人都看出来了的事情我竟一直都没想明白...”
“你不蠢。”褚循舟声音闷闷的。
许知絮小小笑两下:“嗯,好。但我太内疚,我刚刚就在想,你要是跟我说实话,我必得补偿你。”
褚循舟紧了紧手臂,“你不要再因为有事而...”
“上次的事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不对了。”许知絮头埋深了些,“我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想了,我既然说要陪着你,便不会再动那些念头。”
褚循舟难得地显出心余力绌,“你得证明。”
许知絮被他逗笑了:“我难道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你可太会讲漂亮话了。”褚循舟说,“今天瞒这个伤,明天藏那个信,嗯?”
“你翻旧帐,我也跟你翻一翻。”许知絮哼道,“太后一眼看出来你给我的玉是孟家的玉,真是的,那个金带钩还那么闪,我在外边天天带着它们简直是招摇过市、昭告天下!怪不得沈宜山那么猜,还跟许鹭瞎说...”
“猜什么了?”
“说你跟我早就...”
“暗通款曲?”
“你都知道...?所以你纵着他们瞎猜...”许知絮躲他身上看不清神色,憋半天来一句:“我作孽了...!”
“要作孽也是朕作孽,你哪儿这么骂自己?”褚循舟拍他后背,“也不算瞎猜。”
“庭安。”许知絮跳下桌子,正色道,“我有种被坑蒙拐骗的感觉。”
褚循舟不言,掌心向上朝他伸出手。
许知絮用力拍上去牵着,“?”
褚循舟拉着他去西侧间,“想抱着你睡。”
“你竟然不要做别的?”许知絮扳他脸看,“你壳子底下换人了?”
“你像是希望朕做点什么。”
“胡说。”
“那你还希望谁做?”
“可不敢还有谁,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不敢,那就是心里还有?”褚循舟也脱了外裳,和许知絮一起躺床上,“长逸,你是在激怒?”
“我是实话实说。”许知絮翻到他身上,指头在心口画圈儿,“二十多年里没跟别人**吧?我看出来了。劲儿全使我身上。明明嘴上甜言蜜语,结果每次都跟打仗冲锋一样把我往死里折腾,这叫我如何看出来你喜欢我?”
褚循舟脸青着:“听这话的意思,你很不满,嫌上了?”
“哪儿嫌你了,矫情。”许知絮道,“你要不去取取经,学着以后温柔一点。你看你每一次都那么蛮横地欺负人,我怕我会死在你*上,这太丢人了,也会吓死你的,我不要这种死法。”
“许长逸,你不要满口死不死的。”褚循舟按着许知絮枕在他身上,“...明天朕张榜去问问。”
许知絮听他来真的,马上敲打他:“大张旗鼓,你是个皇帝,不要面子了?”
褚循舟得逞,亲他发顶一下,“睡吧。”
仅仅过了一夜,信王死而复生的流言便传遍了东都。恰逢此时,彭州知府上奏,雾绵山附近再度出现了玄阙军队的蛛丝马迹。
所有人都在等朝会结束。
辰时,沈国公府。
娶妻有三日休沐,沈宜山自是不必上朝,他和许鹭听完父母讲话,出来碰见有仆人嚼舌根。
“信王昨夜在喜宴露面,通敌早就纸包不住火了,证据确凿的事,陛下为何还不把世子下狱?怎么说都能审出来东西的!”
“陛下跟世子那是从小的交情...”
“再情谊深厚也得以国事为先,万一那信王府就是从十几年前就串通了玄阙,故意把世子送来放在陛下身边迷惑圣听,江山岂非就要拱手他人了?”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沈宜山一出来就喝道,“敢非议陛下,脑袋要不要了?”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
沈宜山道:“每人罚俸一年,领二十板子去。你们要知道这些话传出去是要诛九族的,现在罚这些让你们小惩大戒,若有下次直接在府里乱棍打死,看还敢不敢乱说!”
许鹭在他身旁,见那些下人退去领罚,才跟沈宜山说:“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昨天我见过长逸了。”沈宜山说,“他在陛下那边,你不必太过担忧。陛下是个很可靠的人。”
“可是现在外边这么传,关心则乱,我怕哥哥沉不住气。”许鹭想叹气,还是忍住了,“我和祖母都劝过哥哥了,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
沈宜山安抚她:“长逸不是乱来的人,他心里有分寸。你要相信他。”
有分寸的人正在长乐殿里没有分寸地跟很可靠的人胡闹。
“停、停...褚循舟!!我说停!”
“谁准你连名带姓叫朕的?”
“错了,别无理取闹...”
“醒了吗?醒了就好好回答。”
“你、这样...我答什么...放开我!”
褚循舟把被被子裹成条的许知絮放下,“好。”
许知絮跟失魂一样仰望帏帐,半晌说不出话来。褚循舟又往他脚心戳一下,许知絮瞬间色变,两条腿在被子里曲起来,并着踹他。
“我错了,别碰了。”
许知絮欲哭无泪,本就是褚循舟找事,早上一睁眼非要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差。
褚循舟说出来这句话许知絮就知道今天没法善了,他说:“不差。”
见褚循舟有点皱眉了,许知絮立刻改口:“好得不得了。”
皇帝还是不说话,许知絮觉得是不是恭维过头了,再换:“中等水平?”
许知絮崩不住了,“陛下,你是在等我说‘很差’吗?”
“你在这揣度圣意说答案?”褚循舟把被子拉起来一些盖在许知絮身上,使些力把人往里一推,床上就出现了一条人。褚循舟禁锢着被子卷,不留余力地挠他脚心。
“褚庭安你这王八——”许知絮连反抗都做不到,笑得在被子里扭得巴不得打个结。
褚循舟:“你才是。”
要死了。许知絮想着,这简直太累了。这个王八竟然还不打算放过他,许知絮甚至这个时候就开始觉得精疲力尽了,哄他:“好哥哥,掀开。”
褚循舟展开被子卷,“开盖即食?”
“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许知絮从那被团得跟打窝一样皱巴巴的被子里坐起来,“你变了,陛下,以前你从不说一丁点儿涉及**暗示的字眼。”
许知絮凑到褚循舟跟前,“还是说你以前就想了很多,每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脑袋里已经把我办过好几遍了,是不是?”
褚循舟别过脸不看他,许知絮继续加码着:“好啊你,怪不得一登基就要把我弄过来,还假模假样去东宫宣圣旨,到了就扒我衣服强吻我。你真是棒极了,现在才说喜欢我。”
“这件事是朕不对。”褚循舟说,“当时轻虑浅谋,让你不高兴了。”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许知絮手臂放在他肩上,“可以考虑奖励你。”
褚循舟拉着他的手看,“还有补偿没兑现。”
许知絮:“昨天你自己说不要补偿的。”
褚循舟:“后悔了。”
许知絮:“..哇塞。”
许知絮:“那你要什么?”
褚循舟:“下去。”
许知絮:“?”
许知絮:“你第二天就赶我下床?”
“想什么呢。”褚循舟假式弹他一脑瓜崩,“下去,起床,帮朕更衣,朕要去上朝。至于那些,等朕好好想想。”
一上午的朝会,吵了一个上午要不要派兵去雾绵山。本身彭州的事情就是不了了之,还没有问玄阙追究赔偿和签定条约,雾绵山就再度有起战之兆。为什么去、派谁去、怎么去,各有各的说法,把勤政殿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那为什么,不让少詹事去?”
吏部尚书关桥这句话一说,勤政殿鸦雀无声了。
“关尚书,若世子本就是信王放在东都的眼线,让他回去不就等于放虎归山吗?”孙景阴阳怪气道。
“可是信王已经死了,他妹妹也嫁进国公府了。”梁怀途在前头幽幽开口,“之前不让世子离开京城是因为世子病得太重,但现在若让世子作为监军走一趟,想必世子也能痊愈得更快些。”
在勤政殿的哪一个人不知道信王的“鬼魂”出现在了沈国公府。也就是梁怀途所说的许鹭嫁进国公府的昨日。
荣岐:“那便更不能让世子去了。信王的事没个解决,让他去岂不显得我大晟无人可用?”
听到这里,褚循舟抬眼看了一眼荣岐。
“信王这些事闹得沸沸扬扬,世子去雾绵山做个了结,也是好事。”孟于道,“将功补过,算得上功劳一件。”
“孟大人为什么坚信世子对陛下的衷心?”孙景疑道,“孟大人和少詹事可从未有过什么往来。”
“那孙大人又为什么一直怀疑世子的衷心?孙大人可是在慈宁宫里和世子发生了好大的口角,才出刑狱就忘记了?”
梁怀途见状立刻道:“孟大人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孙大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一切都得交给陛下决断。”
何兆顺着梁怀途的话:“可信王府引出来的事不让世子出面解决,如何说服天下?难道他想要一直躲着,耗到玄阙再次打到江淮地区吗?”
荣岐仍是不太支持,“可世子并不是个文才武略的人,兵马的事情,世子去不去其实区别都不大吧。”
“荣尚书,其实世子去一趟也未尝不可。”关桥说,“毕竟对北边的了解,我们这些人大概都不如世子。”
褚循舟点荣岐:“军粮军饷呢?”
荣岐闻言正色:“冬季的税收正常,可支撑一到两月,速战速决。”
“这件事,朕会好好考虑。”褚循舟说,“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