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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天不老^ 褚庭安,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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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絮脸埋在他肩膀,颤颤地抱他抱得紧。
明明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为何他敢这样矢口猖言?
若他未来入仕,禀着这样的观点,大概也是个孤臣吧。
——谁来偏袒他?
若他未来归家,怀着这样的政见,或许会被疑造反吧。
——谁来保护他?
季夏之月,腐草为萤。那日下了学堂,褚循舟放慢脚步,等许知絮经过他身边,留下轻飘飘的一句:“你想去秦淮水榭赏花观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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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你祖宗。”
许知絮甚少说这样粗鲁的话,即便气若游丝却也能听出来是被褚循舟说恼了,“我是个男的。”
褚循舟好心情地亲他耳垂:“抱一会儿吧,长逸,我们就这样抱一会儿。”
“梁怀途的第七房的女儿梁闻兰,她提林去木,也不一定是梁太后授意,你最好派人看着。”许知絮疲倦地说,“她对淑世济民别有一番见解,明日你去淮水若能携女眷,正可将她带上。”
褚循舟暗暗向里埋了一寸,他在想他们这一晚的云雨是不是也算他吹了一个晚上的枕边风:“水刃的第三主?”
许知絮懒得计较他这些小动作,“非也。”
“又骗朕呢。”褚循舟在他的后颈厮磨着,“这么厉害还没有养水刃,你的话自相矛盾。”
许知絮没好气说:“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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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香囊挂在账上,随着人的动作摇晃。许知絮没有说错,留香确实短,现在的味道淡得很,可能之前都只是情到浓时的错觉。
他坐在床边,望着许知絮的睡颜长久地失神。
——“你不会真以为只凭嫡庶就能定命吧?”
——“斯文倒吃尽斯文痛,殿下性格温和,反叫你们看轻了。”
——“三殿下就是招我喜欢,我就是偏心三殿下。”
红烛爆了一朵火花,褚循舟低下身在许知絮额头上落下一吻。鼻尖相抵,褚循舟抚着许知絮的脸颊,在无人的大殿独自呢喃:“只有你。”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没救了,褚庭安,每年桂花开的季节你都会想这个人了。
“抱歉,”他念得郑重又柔情,好似只是说给风听,说给黑夜听,“许知絮。”
“我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