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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真的要失火 浅浅,你可 ...

  •   耳畔的一切已经变得很远,季渠好似陷入了无边的柔软空间,整个人都在其中,缓缓飘浮。

      周遭独为了她而安静。

      安静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心脏跳动,只因梁浅这一句话,原本沉寂的节奏就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好话果然有与众不同的效果。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季渠连连眨几下眼睛,想确认梁浅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从眉眼一直观察到唇角,最后再回到那双含着情的眸子里。

      这一次从中找不见夕阳,只剩下浓得快要溢出的思念,汇聚成汪洋,要让季渠坠入。

      她没看到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梁浅是认真的,面不改色地在和她讲那些引人发热的话。

      在妹妹的房间里说这些,羞耻度更上一个台阶。

      季渠注视着梁浅,认为她真的有两副面孔。

      面对妹妹时,是既温柔又正经的家教老师,面对自己时,就原形毕露,生怕那些渴望与情欲不被看到。

      梁浅的区别对待永远是这样的,令人感到不同,感到被关注。

      在一起前,梁浅是挑不出错的人,规矩到太过平淡,让人找不出裂隙,引不起欲望。

      就像走夜路时看到的积了水的坑洼,哪怕月光洒在上面,除了反光外,也看不清内里具体有什么。

      在一起后,季渠才发现,梁浅从不是一潭死水。

      她会表达脆弱,会在承受不住时哭泣,偶尔会有小脾气,也能表达怨念与不满。

      这些零星碎片令梁浅更加鲜活真实,一点点拼凑,组成季渠最爱的模样。

      刚重逢时,季渠对她的怨念大过一切,究其根本是被抛下的不满,其次就是,很看不惯梁浅装出的平淡模样。

      好像分手无所谓,见面后稀里糊涂地一夜情也无所谓。

      既然什么都无所谓,那么梁浅回来做什么呢?向自己炫耀强大,或是嘲笑自己放不下吗。

      季渠当时觉得心寒,也就不想与她交流沟通。

      而相处至今日,梁浅隐藏的外壳已经被她剥去许多,似乎快要露出最柔软的部分。

      季渠不想前功尽弃,她还可以继续扮演很耐心的模样,凭着本能探索更多。

      直到那些最好奇的答案浮出水面。

      她想知道梁浅还能装若无其事到什么时候,还要与她暧昧多久,才会感到腻味。

      这样做的代价或许很重,甚至有再次沦陷的危险。

      而季渠愿意,因为如果不能揭开梁浅的心,她的纠结永远都放不下。

      所以在此刻,即使知道梁浅的行为是故意的,算准了她无法招架,很恶劣,她也没有反驳。

      无数种想法在脑海中闪过,换到现实不过几息而已。

      没等季渠想好体面的措辞,梁浅已经走到季诺那边坐下,满脸正经,一板一眼地看习题正确与否。

      季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格外不正常的温度,就知道不能久留。

      她站起身,肌肤在起热,烧得她云里雾里。

      “那个……我先回房间了,你们学完习记得吃蛋糕。”

      季诺头都没回:“姐,你不吃吗?”

      季渠立刻说:“不吃了,我回去洗漱,提前晚安。”

      季诺哦了一声,“你今晚住家里啊?爸妈估计明天中午才回来,你中午前走就好了,别担心。”

      她害怕季渠又被抓着问东问西,于是果断泄露父母行程。

      在家里,她与季渠向来是一条心,也认为只有姐姐真正尊重她的想法。

      因为有了季渠,梁浅也在她身边,有两个耐心的姐姐陪伴,季诺舒心得很。

      季渠:“嗯。”

      梁浅什么都没说,眼睛还放在季诺清秀的字迹上。

      季渠与季诺最大的相似之处可能就在这里,写的字很像。

      或许是小时候学得时间久,楷体写得很流利,梁浅笑了笑,没忍住夸:“你的字真漂亮,你姐姐有教过你吗?”

      季诺想了想,“没有,班是她给我报的。”

      梁浅说:“你姐姐写字也好看。”

      “对,我看过我姐之前留下来的书。”

      季渠在学生时代时用功不比季诺少,笔记都很认真完善,有些现在还有用,季诺都保留着。

      梁浅闻言,询问能不能给她几本看看,季诺欣然答应,扒出来给她看。

      梁浅看得认真,季渠就洗了手,到另一边吃蛋糕。

      吃过蛋糕后又做了两页题,梁浅交代季诺早点洗漱睡觉。

      她的语气温和:“现在打游戏要注意时间,不然明天一整天都没精神,记住了?”

      季诺乖乖点头,“知道了浅浅姐,晚安。”

      还挺雨露均沾的。
      她与季渠都可以得到妹妹的晚安。

      梁浅唇角弯了弯,出去时帮她把门带上了。

      出门时低着头,抬头时,梁浅才发现季渠正站在不远处,倚靠在栏杆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她已经洗过澡,头发只吹了半干,发尾湿漉漉地搭在锁骨上。

      看到梁浅,她迈步过去,示意梁浅别吭声。

      而后敲敲门,“季诺,把你的门反锁。”

      家里空间太大,少了父母在就空荡荡的,即便从庭院到一楼有双重保险,挺安全的。

      但卧室的门还是锁上比较好。

      季诺刚把游戏打开,闻声哀怨道:“知道了——”

      不出一分钟,就听到门内传来咔嗒声。

      梁浅静静站在一边,看到季渠明显放松的模样,没说话,想等等,看她要做什么。

      季渠幽幽问:“梁老师忙好了?”

      这句老师喊得太故意,梁浅已经听出她在咬牙切齿。

      等久了,所以不愿意了吗?

      没想太多,梁浅伸手抚摸季渠的脸颊,安抚似的拍了拍,“嗯,你在这里是等我吗,等多久了?”

      这么迫不及待,都不在房间里待着。

      洗过澡后,季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沐浴露的味道很甜,令人舍不得呼出气息,只想全部吸尽。

      谁能告诉她,不爱吃甜的人,为什么会这么甜呢。

      莫名被扇了两下,季渠微微蹙眉,往前一步把梁浅困在她与栏杆之间。

      她垂眸,看着梁浅因为惊慌而略显柔弱的姿态,问:“很久,我现在一点都不满意,你刚刚说的赔罪足够抵消这些吗?”

      梁浅躲不开,被迫与季渠对视,直面其中的戏谑。

      季渠的脸色很好,嘴唇看着也水润,刚刚应该涂过润唇膏,似乎很好亲,只可惜不太会讲话,只吓唬人。

      梁浅于是抿抿唇,镇定下来:“辅导小诺是正事,不是吗?”

      把正事做完,才能将注意力转移到风花雪月之上。

      季渠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之后伸手揽住梁浅的腰,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我们这样,不算正事吗?我还以为要算在正事的范畴里,毕竟你刚刚很正式地通知我了。”

      在妹妹的房间,用很小的声音,撩拨她。

      之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摆出师者模样。

      然而一颦一笑都令人心脏发烫,很过分,不是吗。

      季渠自认为刚刚在房间是落荒而逃的。
      罪魁祸首就是梁浅,梁浅的罪很重,不可饶恕。

      看到季渠的眼神越来越直白,梁浅感受到危险。

      她恳求:“我们先回房间,可以吗?”

      季渠充耳不闻,离她越来越近。

      温暖甜蜜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浅还没忘这里不是房间,伸手想要推开,却被季渠攥住手腕。

      “这里不……唔……”

      刚刚观察过的软唇已经贴过来,梁浅终于品尝到究竟是什么味道。

      有果香渗入唇齿之间,呼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季渠全部吞下。

      季渠咬了咬梁浅的嘴唇,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小声提醒:“出声会被听到的,我们安静点。”

      梁浅呼吸间的起伏停了停,很艰难地“嗯”了一声,主动伸手勾住季渠的脖颈。

      她发现不止自己在害羞,季渠的皮肤也被染得很红,比调色盘还要鲜艳。

      梁浅忍不住将头埋过去,想要藏起来,让季渠没办法再讨吻。

      该是她主动的,却又被夺走了占有权,不好。

      季渠歪了歪脑袋,对此毫无办法,“你这样弄得我很痒,在耍赖吗,浅浅。”

      她伸手,想要把梁浅往外抓,可惜效果很差,反而被贴得更紧。

      季渠无声叹了口气,只好先抱住她,低声说:“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回房间了。”

      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她现在力气充足,如果梁浅不介意,她可以把人抱到房间里。

      几秒后,梁浅缓缓抬头,脸上多了几分羞窘。

      重逢后她少有这种模样,季渠觉得可爱,没忍住想要仔细看。

      梁浅拧眉,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季渠认真说:“抬起来一点,有东西,我看看。”

      梁浅依言,抬了抬下巴,想让季渠看得更清楚。

      季渠的计谋得逞,笑了笑,低头吻上梁浅的嘴唇,“好主动。”

      终于轮到她逗一逗梁浅,平常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季渠在心中感谢父母,还好两个人不在家,否则,她就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将梁浅欺负得面红耳赤。

      “你……”

      梁浅猝不及防,又被暗算一次,她轻哼出声,掠到季渠的舌尖,蜻蜓点水般咬住。

      亲吻在较劲中进行,季渠当下就松了力道,想要讨饶,害怕被咬疼。

      为了方便梁浅亲吻,她稍稍俯身,距离被缩短,脸庞都触碰在一起。

      这给了梁浅很好的机会,将这个吻加深,唇齿更加诚实地交缠,几乎品尝到所有。

      季渠今晚用的牙膏和那晚在酒店时一样,她很喜欢。

      气息只有片刻,无法支撑太绵长持久的吻,季渠寻到换气机会,抬手捏着梁浅的下巴,方便用力。

      屋内忽然传出走路的动静,大概是季诺在拿东西。

      季渠吓得立刻站直了,被迫中断的吻令两个人嘴唇上都有水痕,泛着不明显的光泽。

      梁浅微微喘息着,靠在栏杆上站不稳,她眉眼带笑,含情脉脉地注视季渠。

      即便处于劣势,也不忘语言调戏:“害怕吗?我以为你在这里吻我,是不怕这个的。”

      在这里接吻,会比在房间更刺激一些吗?

      她早知道的,季渠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在这些事上,只有想与不想,不存在能不能做好。

      一定做得很好。

      季渠抿抿唇,没说话,只是牵着梁浅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房间带。

      房间内的灯已经被调整过,甚至提前点过香薰,就放在角落。

      香薰味道不刺鼻,与季渠身上的香气相互配合,将梁浅弄得头晕。

      房门甫一关上,她就比刚刚更加主动,等季渠在床边坐下,攀附过去,还想要亲吻。

      似乎是知道不能做别的事情,于是亲吻的优先性就被排在第一。

      季渠也没有反抗,她向后靠一些,双手支撑着,任由梁浅啃咬。

      她们做这些事太熟练,已经比之前自然许多,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中途不会有任何卡顿。

      屋内只剩下唇齿碰撞的声音,梁浅在主动,气息与动人的声音却藏不住。

      她惯常清淡,此时已经褪去那副模样,在季渠面前不保留。

      或许是真心想要赔罪,她今晚的主动已经超出季渠的预期,于是在呼吸又一次耗尽后,季渠并起手指贴在梁浅唇上。

      暧昧的吻暂时停下。

      她稳住气息,低声询问:“这是你工作之余的授课内容吗,你今晚还要耍什么花招,可以提前和我说说吗?”

      季渠的思路难得清晰,想要知道梁浅什么时候才能“到此为止”。

      理智在叫嚣,认为这一步已经是极限。
      可身体的欢愉很诚实,在渴望梁浅,想要占有。

      一连两个问句,将梁浅问得说不出话。

      她喟叹一声,似是吻得心满意足了,软软地贴在季渠身上,听季渠藏着的心跳。

      停了片刻,梁浅终于抬头,“没有花招……今晚是你先开始的,我也不能拒绝……”

      她很理亏,面对季渠时心虚又心动,因此可以接受被吻到脸红心跳。

      季渠:“你先引诱的。”

      你说,要向我索吻赔罪。

      梁浅闷声说:“是你先耐不住性子的,不能怪我。”

      季渠敛眸,泛着红的嘴唇张了又张,想要反驳。

      然而梁浅开口比她更快,语气轻柔地说了很糊涂的话:“不要问了,你这么好奇……我会误以为,你重新爱上我了。”

      因为重新爱上了,所以格外想知道,今晚究竟是赔罪还是热烈的表达。

      是因为心虚而接触,还是单纯想要得到你呢。

      你想知道吗,一定是后者。

      梁浅的内心戏过于丰富,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不能说的。

      她无法确定季渠会不会喜欢她这样说。

      所以只能点到为止。

      季渠立即打消了疑问的念头,生怕一不小心就堕入梁浅为她编织的梦。

      她只享受就好,不能追根问底,否则这样暧昧的行为就要与“爱”扯上关系。

      不单纯,不是欲望指引。

      清醒的同时,季渠又很苦恼。

      因为她们都有道德,不会和毫无感觉的人亲昵到这种地步。

      那么,此刻算什么呢。

      是否已经跨过红线。

      季渠还没有想到答案,梁浅就好心地帮她逃避了。

      她的手被梁浅握住,戒指被反复抚摸,而后梁浅说:“我帮你摘了吧。”

      季渠想到什么,怔了好一会儿,不太自然地将手缩回,“摘戒指做什么?”

      梁浅温声问:“我的戒指,你不打算还我了吗?”

      这么喜欢吗,戴了就不肯还。
      她不在的这些天,季渠也会通过这个想念她吗。

      季渠稍稍放心,将梁浅拉起来坐在自己身边,而后将手举起展开。

      “你摘吧。”她说。

      梁浅垂眸,盯着季渠的手,看了一会儿。
      而后托住她的手腕,将戒指从无名指缓缓摘下来。

      “好了。”季渠想要抽回手,但被握住。

      她只好软下声音试探:“我帮你戴回去好不好?我们礼尚往来。”

      这时候了,提礼尚往来这个词不好笑吗?

      季渠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不得不这么说。

      她已经感觉到不对,梁浅的眼神愈发眷恋,浓厚的情意快要将她感染。

      再不做些什么,真的要失火。

      梁浅松了手,“嗯。”

      季渠于是拿走戒指。

      梁浅的手生得秀气,骨节也不太大,白皙的皮肤下能看到些许筋脉,泛着浅浅的颜色。

      太好看,让她莫名冲动。

      季渠忽然明白了,梁浅刚刚看着她的手发呆,大概是想要亲,却又不好意思。

      因为她此刻看着梁浅,也很想这么做。

      即便失火又能怎样呢?人的歹念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

      纠结过后,季渠低头吻了吻梁浅指根的位置。

      梁浅下意识要把手缩回,被季渠的一句不许动阻拦。

      吻蔓延到指尖,季渠的嘴唇贴上去,稍稍释放了些许空隙,含住。

      只是片刻,又离开。

      “别……”别这样,很羞……

      话说不出口了。

      梁浅颤了颤,从指尖到全身,都在迅速升温,酥酥麻麻的,不确定是舒服或不适。

      也许都有。

      拉开距离,季渠抬头冲梁浅笑笑,转身把戒指放在桌上。

      梁浅以为今晚的温存就要结束,季渠已经给予她很多。

      比想象中还要甜腻。

      她不贪心,有这些就很满足了。

      然而季渠在下一秒将她推倒,温柔地凑上去。

      “季渠,你先冷静……”梁浅的伪装在姿态失衡后彻底破了。

      “我很冷静。”季渠说。

      梁浅蹙着眉看她,“你不冷静。”

      冷静的人会这样吗?

      季渠亲她一下,哄着:“不要动。”

      她摸到梁浅想要反抗的手,轻而易举压制,十指紧扣。

      这比刚刚亲吻要暧昧得多,会喜欢吗。

      确认梁浅完全起不来后,季渠弯弯唇角,很有礼貌地问:“浅浅,你可以接受更多吗?我是指赔罪的内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真的要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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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连载中! *段评已开 欢迎互动(之前忘开了抱歉!)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