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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终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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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隐听到一旁的段今引低声说:“你有没有感觉这里很古怪?”段今引朝终隐贴的极近,耳边有气息拂过。
终隐轻轻“嗯”了声,他面色不变,跟着走在前面的家仆。
终隐与段今引径直地走过一长段路,期间都没有停下或走到那富商的屋子前。
直至在这么一段路之后的第三个拐角,终隐与段今引眼前出现了一间修整的十分奢华的屋子,被阳光照射到的瓦片呈现着金色,而这满屋顶的“金光”更衬得这屋子奢华,终隐收回视线,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知晓了这屋子的主人是这富商。
走到门前的家仆,敲了敲门,而后便开口:“老爷,人我带回来了。”话落,这家仆便朝后退去。
片刻,那扇门被打开,从中露出了富商。
那富商看到了外面的终隐及段今引,他推开那家仆便朝二人去,他面上笑着,而被挤压的两眼几乎成了一条缝。
富商来到终隐、段今引面前便开口道:“请进请进。”说着,他还让出身旁的空,给终隐和段今引留了路。
终隐点了点头而是同段今引被邀进这富商的房间,这富商走在前面,将站在一旁碍事的家仆赶走:“快走快走!!”
终隐看去,那富商满脸嫌弃,看到家仆离开后,便换了副神情,笑对着终隐、段今引。
“进进!”
终隐踏入这屋子的门槛,抬眼便看见亮着微弱的灯光的堂屋。
丝毫没有光亮进入的屋子,即便有油灯也漆黑无比。
走到终隐跟前的段今引则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放着油灯的桌子上。
终隐表情未变,同段今引在被富商应邀坐下时,淡定地坐在了桌前。
终隐同段今引未开口,而是保持神秘的样子,直至那富商有些等不及,在开口前给终隐和段今引倒了杯茶,推至他们面前。
终隐看着眼前的茶水,本该清澈见底的茶水此刻却有些浑浊,终隐收回视线朝那富商看去,那富商面上挂着笑,似乎在等他们喝下去。
终隐放在桌上的手动了动,而后指尖敲了几下桌面,便听见对面的富商道:“那珍宝能让我看看吗?”情绪不明确,但语气中带着笑。
终隐抬眼,他还未开口,而坐在他旁边的段今引则插口道:“是要看珍宝还是要抢?”话未说完,段今引就将他手旁的茶倒在了桌上,些许浑浊的茶水一时间被倒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小堆还未被完全融掉的蒙汗药。
段今引面上平静,即便说出口的话语气平和也将坐在对面的富商一时间吓得面色苍白,他略惊恐地看向段今引,然而,心底还是有想要拼一拼的想法。
终隐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段今引直接将这事揭穿,索性,在那富商壮起胆时,下了手。
终隐同段今引看着倒地不起的富商,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终隐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放在了富商眉心,下一刻,指尖泛起微光,随之,终隐、段今引二人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再睁开时,他们眼前已然不是富商的家里,而是在一山寨中。
终隐朝周围看去,他们站在这山寨的院子中央,而在这中央外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屋子围成半圈,而另外半圈则加上了六七米高的围栏,组成了这么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山寨。
而这山寨中却罕见的没人在,只有两三人守在这里。
正当终隐要去那屋子中看看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浩浩荡荡的声音,终隐转头看去,便瞧见原本并不在的山匪回来了。
他们算是整齐地朝这山寨来,而其中,终隐有瞧见他们几乎人人都扛着些值钱的物品。
谁都知道山匪是做什么的,而这些山匪看起来就是刚劫完某个地方回来了。
终隐蹙着眉头,便感到他的衣袖被人拽住,终隐转过头,看见段今引皱了下眉,似乎要带他离开这。
而终隐则看着段今引开了口:“这是在富商的记忆中,他们看不见我们。”终隐话落,段今引还是轻皱着眉开了口:“我清楚。不过——”
终隐略微疑惑,片刻在段今引还未说出下一句时,便会意了。
终隐朝旁退去,离那快要进来的山匪离得极远。
而段今引则将要脱口的话收了回去,同终隐并肩站着。
山匪们走进了山寨,其中,带头的寨主则十分愉悦地说道:“先出来几个兄弟,同我去将这些钱财细细分来!”
话落,就有几个山匪自告奋勇。
待山寨主选好人手就去将那些钱财分去,而其余的山匪则站岗的站岗,准备晚饭的准备晚饭。
其间有一山匪被喊去准备晚饭,而一直站在角落的终隐注意到了那山匪,那山匪微弓着腰,面上看不出愉悦,而眼中则是些许沉色,终隐朝他视线看去,是那山寨主去的地方,也就是把那些抢来的钱财存放的地方。
终隐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那山匪,那山匪的眼睛就未离开过那地方,眼神直勾勾,山寨里没几人同他这样。
终隐转过头对站在他身旁的段今引说道:“我们去厨房。”
段今引一愣,但看到终隐严肃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在说笑,而后紧跟终隐其后。
终隐与段今引去了厨房,便瞧见厨房中有三四人在准备饭菜,而那身形不自觉弓着腰的山匪也在其中。
终隐走上前,离那山匪不远,便看见那山匪边切菜边目不斜视地盯着身旁人腰上佩戴的玉。
终隐一顿,他这下彻底确认这山匪就是富商。
眼前的山匪在目不斜视地盯着旁边人的玉时,切到了手。
鲜血喷涌而出,一时间,那富商疼的喊出了声。
“啊——!”
而在他身边的人看到他被切伤的手则十分不屑道:“你这技术。你去端菜吧。”
被赶走的富商先去止住了血,血止住后,就恶狠狠地看向那赶走他的人,而那被死盯着的人全然没注意到,则自顾自地做着。
那富商悻悻离开,在走到厨房门口时,看到了外面分到钱财的人,一个个面带笑容,而那富商只是眼睛死盯着他们手里的财物,又想到了自己的会是多少。
同他们一样多,或是少。
富商心里积怨,他看到那些山匪的钱财几乎眼冒金光,想要据为己有。
这样的念头冒出,就再不能收回。
富商转过身,走进厨房,靠近那些已经做好的菜,而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他拿掉塞子,将瓷瓶里的药粉洒在了菜上,这样接连几道菜,都被这富商下了毒。
一直旁观全程的终隐和段今引,在他们镇静的表情中露出了几丝讶然,这富商心肠歹毒,而这山寨中的山匪也不是什么好人。
毒死了也不过死有余辜。
终隐看着这富商做出这一切,面上的讶然也在瞬间消失,连原先的愤怒也淡去几分。
画面一转,终隐和段今引站在这山寨的大厅外,他们看向里面,这大厅的门未关,像是并不担心,而大厅里的山匪则悠哉悠哉地吃肉喝酒,几乎每一个都动了桌上的饭菜。
除了原本存在感就不强的富商不在这里外,其余山匪都在这里并吃下了下了毒的饭菜。
终隐一眼望去,确实没看见那富商,而大厅内不到片刻,就已经有山匪中了毒,直挺地倒在了桌子上。
而其余山匪见这场景被吓得不轻,想要逃跑,结果因为毒发也同其他山匪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而坐在上座的山寨主见这场景,顿时气恼,然而,还未站起,就因毒发身亡。
大厅里,已经死掉了大半的山匪,而剩下的不是在苟延残喘,就是几乎断气。
终隐站在大厅外,亲眼见着这些山匪倒地不起,毒发身亡。
而在这的一刻钟后,大厅外出现了仅剩的富商,他走进大厅,丝毫不感到后悔或是恐惧,他毫不在意地走过这些山匪的尸体,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一取下,放在了身上,直至半个时辰后,这富商才癫狂地笑出。
“哈…哈哈、哈哈!——”这富商仰头朝天大笑,像是疯魔了般,直至几分钟后,眼见着这富商发病的终隐和段今引才瞧见他停下,而后,从这大厅离开,直奔其他地方。
终隐和段今引跟去,看到那富商在收拾包袱,而收拾包袱的同时,还在尽他所能的将这些没人要的钱财装进他的包袱里。
终隐看的眼皮狂跳,他尽量去克制他此刻的心情。
这富商在将钱财带好后,就连夜从这山寨逃走了,原因也没其他,不过是怕被官府知道。
因为这个缘由,这富商在离开山寨后,也没在这山寨附近的镇子或是村落落户,而是跑到了个离这里极其远的地方,而且在那里没人知道他曾经是山匪。
终隐、段今引瞧见这富商在这偏僻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彻底住下,做了生意,并在几年后成了这地方有名的富商,而他却并不因此满足,在这之后又娶了富家小姐做妻,想要吞并这富家小姐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