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己私欲》枳霞

12、十二章

　　第一天报名人很多，向阳不再和廖蔚程去化学系教学楼，他独自到教室报道，大家都是从一年级开始待在一起，这会来个新生都很好奇地打量。
　　“同学你名字叫什么？”
　　“向阳。”
　　“好，把自己相应信息填好就完成注册。”

　　一张表填完，向阳正式成为医学系新生。

　　第一天向阳一个人坐，他一个人看书去吃饭，廖蔚程在教室等他送午饭。

　　食堂人很多，向阳排了好久才打到饭，用盒子装着去化学系，廖蔚程脚搭在桌子上椅子靠着墙打游戏，向阳把盒子放下准备走。
　　“去哪？不在这吃？”

　　“……坐别人位子不太好。”

　　廖蔚程收下脚坐到他同桌那，留出自己椅子，向阳也想和廖蔚程一起吃饭，拿着饭盒坐下。

　　廖蔚程上了体育课饿得很，打开饭盒吃了一大口青椒炒肉，今天的饭菜很香，廖蔚程一下子吃了一半，向阳把自己的小鸡腿夹到他饭盒里：“程哥哥你吃吧。”

　　廖蔚程这次没要，夹起塞向阳嘴里：“你自己吃吧，看你瘦的和竹竿一样。”

　　向阳咬下一块肉：“可我有肌肉啊。”

　　向阳咬着鸡腿掀开衣袖，对廖蔚程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廖蔚程一把抢过向阳咬着的鸡腿，向阳扑上去抢，他一口吃掉：“还吃啥呀，这肌肉。”

　　廖蔚程手摸到向阳腰再到小腹，弄得向阳痒痒的，一个用力反击两人双双倒地。

　　“程哥哥你好坏呀。”

　　廖蔚程抓住向阳手指轻咬一下食指：“哥哥还有更坏的时候。”

　　空气中莫名变了味，向阳连忙站起身收拾饭盒跑了。

　　他跑下楼，脸已经泛红，心跳得很快，他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向阳抱着饭盒回教室了。

　　廖蔚程看着自己bo起的“大动脉”，拍了下脸，捡起鸡腿丢去垃圾袋里，继续吃饭，还给向阳发了一条放学等他的消息，发完他便去做实验了。

　　医学系分为很多种科，现在处于学业后期，制药科的同学们都在做些小实验制作药品，这对向阳来说都是小卡拉米，在培训基地做过实验没有几千场是不可能成功毕业的，可这些其他人也经历过，现在就比谁基础更扎实。

　　第一天老师并不想让他们太累，实验推到明天，向阳听着前桌和朋友讨论去吃什么，一下子就想起今天中午发生的事，身体发生了微妙变化。

　　“哎向阳，要和我们去吃炸鸡排吗？”

　　“不用了，我还要等朋友……下次再一起吧。”

　　“行，那我们先走了……快点啊你，搞那么慢。”

　　“晓得了，尽麻再那凯催。”

　　“那你还想快点回克没啦？”

　　“莫喊了，听到都烦。”
　　向阳也收拾好书包，到化学系教学楼下等廖蔚程，他们去了个新学院，刚建好两年，人数也就三千人，周围几十个村的孩子都在这上。
　　廖蔚程笑着和别人从教学楼后面出来，此时已经放学两个小时了，只有他们自愿留下来收拾实验室。
　　向阳已经有些生气了，廖蔚程上楼过了半个小时才下来，天已经快黑了，向阳急得很，生气地说：“下次不等你了！”

　　“你又闹什么？”

　　廖蔚程直接扛着向阳去车棚找自行车，校园很安静，住宿的学生们都在食堂或宿舍，向阳抓着廖蔚程衣服怕摔。
　　这离家近，走新大路半小时就到了。
　　廖蔚程朝向阳屁股打了一巴掌：“一点都不老实。”

　　“……你敢打我？廖蔚程你放我下来。”

　　廖蔚程听话地把向阳放在自行车后座，朝他唇亲了下：“我不仅打你还亲你，你能怎么样？”
　　“……”
　　“赶快回家。”
　　“回家？回去干什么？”
　　向阳觉得现在气氛不对劲，连忙推开廖蔚程凶狠地说：“我要生气了！”
　　廖蔚蓝也不再逗向阳，骑着单车带他回家。
　　向杰拿着小凳子在门口等他们，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他也不敢出去乱找，在焦急等待中他终于看见廖蔚程了。
　　自行车停在树下，向阳下车说：“怎么不在家里等？”
　　“担心你们，我做了饭菜。”
　　“这么厉害？煮什么了？”
　　“水瓜，还有土豆。”
　　洗完手他们开始吃晚饭，向杰做的不错，就是味淡点，向阳变着法夸他，弄得向杰不好意思了。
　　第一天很开心，希望未来每一天都开心。

　　向阳进入消毒室进行全身消毒，白色防护服穿在身上，一个班的人进入无菌室内进行开学第一次实验考。
　　不知不觉又进入寒冬，向阳考完累得不行，今天实验考是制作一颗感冒药，另外加一个自己研发一颗药，针对什么病都行，结果根据药效评分。
　　实验考要进行一周，从零开始研磨药材再进行比例配对。

　　向阳脱掉防护服又消了毒才出来，他直接回家了，是走回去的，因为廖蔚程不愿等他那么久。
　　向阳有些小情绪，加上他又累还要走那么久，索性他坐在路边石头上不再赶路回家。

　　廖蔚程飞快骑着自行车上矿地，放下单车就跑去一个小房子里：“经理。”
　　“哎，廖先生您怎么来了？”
　　“好久没来了，看看，采到多少宝石了？”
　　经理拿出采集单给廖蔚程过目，上面清晰记录宝石的大小与光泽，是一批很好的货。
　　“把这些打包好，过几天我联系你。”
　　“好的，距三千亿还有两千亿。”
　　“好，我会找几个好的商家抬高价卖。”
　　“好，我也去找些老客户问问。”

　　廖蔚程聊完骑上自行车走了，他看着路边的草，有朝一日他会靠自己走出D国。
　　向阳到家没见着廖蔚程也不恼，做了饭菜和向杰吃，向杰今天和村里小孩去玩，衣服都烂了个洞，向阳吃完饭找了线帮他缝补。
　　廖蔚程在外吃完饭回家已经九点多了，他朝手心哈口热气用钥匙开门，厨房还亮着蜡烛，廖蔚程打开锅盖里面有留给他的鸡肉，他们省吃俭用许久才杀一只鸡吃。
　　廖蔚程尽管再撑也吃完了，今天见了附近的客户，那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他好像也感觉到婚后生活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打消，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他洗完澡上楼，向阳把自己盖得很严实，一点被角都不留给他，廖蔚程感觉到一丝在惩罚他。
　　他直接扯开被子钻进去，向阳身体暖暖地，突然钻进个冰雕让他“啧”了声随后翻身远离廖蔚程。
　　廖蔚程抓住向阳胳膊往自己这边拉：“耶嘿，耍脾气啵。”
　　向阳被弄醒，今天倒床上就着了现在有些小脾气了，他的腿踢了下廖蔚程，喃喃地说：“别碰我，困。”
　　廖蔚程没计较这一脚抱着向阳：“怎么不等我？”
　　“谁让你自己先走的？”
　　“那还不是你太慢了。”
　　向阳没理他继续睡。

　　经过一周的实验考，制药科成功解放，向阳开心地去找廖蔚程，可廖蔚程见他一脸凶狠，一句话都不说。
　　“程哥哥你怎么？”
　　“闭嘴！你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啊？一天到晚叭叭叭个不停，别跟着我！”
　　廖蔚程踩着自行车去矿地，原本要卖出一批很好的宝石，价格也很高，可对方收到货突然联系不上了，钱没拿到货也没了，因此廖蔚程十分愤怒。
　　他订了票，韩之明得知这件事请了假和他去，廖贤玮现在精得很专门派人盯着韩之明，廖蔚程被韩之明保护着那就盯韩之明，果然今天他们碰面了还去了机场，于是廖贤玮也跟着他们去A国。

　　飞机到达A国大机场，廖贤蔚也在自家公司上班与客户打交道，这次他希望帮得上忙。
　　廖蔚程先把联系方式给当地诈骗警方，警方对这个人进行追踪，因为这个号码并不是买家真正号码，追到一半断了线索。
　　这件事引起上层关注，被诈骗钱财高达以亿为单位，是有史以来数额最高的案子。
　　廖蔚程听到线索断了十分苦恼，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这个号码，可受国家安全限制他不可以轻意查其他国家的人。
　　一个台灯碎成好几片。
　　韩之明跑进来：“你先别着急，警方在查看了。”

　　“他们有什么用！查到的都是些什么数据，M的！”

　　韩之明把玻璃片扫掉带上门离开，廖蔚程踹了一脚沙发，他不能干坐着，这个人能毫无破绽地把钱全运走还不被警方发现那肯定有内鬼。

　　向阳已经半个月没见廖蔚程了，打电话也不接，向阳除了在家干着急也无能为力。
　　“嘀嘀——！”门外响起车喇叭的声音，向杰去开门，夏其森拿着东西冲他笑：“杰杰！”

　　“哥哥！”向杰手勾着夏其森脖子，亲昵地叫他，彭齐也下车把后备箱东西拿出来：“你哥向阳呢？”

　　“在上学啊，你是谁？”
　　夏其森把东西放下交给彭齐，抱着向杰进屋：“他是彭齐，我兄弟。”
　　“哦，哥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
　　白狗从厨房跑出来冲彭齐凶狠地叫，彭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腊肉过来。”

　　小腊肉听话地跑回堂屋，在小主人面前转。
　　彭齐把东西放下，关上门隔绝冷空气：“小杰你家狗好凶。”
　　“对不起吓到你了，它平时很乖的，因为没见过你才凶一点。”
　　“没事小杰。”
　　夏其森许久未来，专门开车来看他们，快到向阳放学，他们一起去接向阳。

　　今天学院出成绩了，第一节数学课，老师教两个班，这次他们没考好，老师发了好大的火：“我在上面讲那么久，一个都没听是没？这个题考试前我没有讲过？还错！和五班一样！课本都全学完了还考这点分。导数都没懂了？初中级学滴啵，忘楠快！……”

　　老师骂了一节课，口水都讲干了，讲台下鸦雀无声，都心虚地低头。
　　下课之后数学老师就去找他们班主任了，这次数学最高分是148，二班最高才129，数学老师气得脸通红：“莫老师啊，我教了这么多届，这一届是最差的，课本我比其他班早讲完三个星期了，初中级的都忘了，难搞哦。”
　　莫老师看了下成绩：“齐老师，学生们也尽力了，你也知道医学系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实验上了嘛。你的苦心我明白，我会让他们挤出时间学数学的，下次给你一个满意的成绩。”
　　“莫老师啊……”
　　数学老师迟了十分钟才来上课，整份试卷从头开始讲，下课走之前甩了二班三张初中级试卷。
　　接下来是两节医学课，莫老师反映了他们每科情况，让他们也抓抓其他科：“本次考试我们二班也有厉害的人，医学这一科第一名是……向阳。成绩单从第一组往后传……向阳同学实验考很不错，不论是方法步骤还是药效都比你们高，下课后可以找他讨论讨论。”

　　成绩单传到向阳这，他认真看自己得分点，感冒药效比别人高百分之八，但自己研究的那一颗药效为零，他还是太菜了。
　　下课后没有人来找向阳讨论，他们喜欢自己琢磨，成就感会很高。

　　成绩陆续出来，下午迎来令人心惊胆战的语文课。
　　语文老师抱着成绩单进来：“语文成绩出来了，每组都有一张语文详细得分表，每桌看完向后传。这次我们班平均分是一百零三，不错，但在整个年级平均分排第十，二十五个班，进前十是应该的，前一个班只高了我们一点三分，再努力努力，期考超过政治学五班。下面我念下五十三议论文的同学，这次没考到五十三的抄范文五篇再加自己重写一篇。”

　　向阳很紧张，他的议论文总是一个北一个南，五十三他并没有信心得到。

　　“黎木、陈玉、张瑜、霍青……黎木你才得二十分啊，写到字数没？”

　　“写到了。”黎木举着手机显示自己议论文字数。

　　“下课拿来给我看看……”

　　向阳没听到自己名字，松了口气，拿到成绩单，自己议论文得了五十七分，他很开心，写完议论文他觉得自己跑题了，没想到还得这么高分。

　　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让他们跑了五圈就解散了，今天知道了成绩，大部分人都没心情去玩，纷纷回教室。

　　黎木得了二十分让他同桌一直在笑，他把试卷揉成团说：“基础分四十分，才给我二十！那老师教数学滴？给我三十几分我就没讲了，二十分！头一次语文和数学加起来没得外语高，MD直接转国籍算了！”

　　“笑死人额，那老师楠子改滴，你写的什么论点？”
　　“莫老师讲我没找到关键词，tmd出作文材料滴也是个数学老师，看了十分钟一个关键词都找不到，看哪个都像，还开家长会，我直接从窗户跳下克得了。”
　　“那你医学分啦？”
　　“芜湖，选择题才对十个，一共二十个。”
　　“黎木外语老师找你。”
　　选择题向阳也薄弱，但也才错七个。
　　下课铃一响，外宿生都拿上书包出教室，向阳一出门就看见向杰朝他跑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根香肠：“哥哥！”

　　向阳按住他头：“你怎么来的？”

　　“向阳你弟弟好可爱呀。”说话的是向阳新同桌陆雨露：“姐姐好！”
　　陆雨露简直要被萌化了，她蹲下笑着说：“好乖啊，叫什么呀？”

　　“叫杰杰，姐姐很漂亮。”

　　陆雨露给了一颗糖给向杰，最后在朋友催促下和他们再见离开。

　　“哥你吃呀。”

　　“你哪来的钱买肠吃？”向杰吃不了外面垃圾食品，于是向阳不会给他零花钱。

　　“是森哥带我来的，这个给你吃。”

　　向阳把肠吃掉和夏其森一起回家，夏其森好脾气地问：“廖蔚程呢？”
　　“不知道。”
　　“程哥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
　　“死了最好。”

　　夏其森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杀了一只鸡做椰子鸡，向杰还不舍得杀，这些可都是他喂大的。
　　吃完饭的向杰满意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椰子鸡好好吃呀！”

　　晚上彭齐带着向杰去睡觉，向阳和夏其森坐在炉子边聊天：“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前几天考试我医学得了班级第一。”

　　“不错，化学毕业证也快开始考了，你好好复习，一次通过。”

　　“知道了……哥你可以帮我找人吗？”

　　“廖蔚程？他在哪？”

　　“我觉得他在北城。”

　　“你怎么确定？”

　　“北城很繁华，他肯定会在那……”

　　夏其森盯着炉子里的炭，炭被火烧得通红，外面还盖了层灰，过了许久他道：“别找他，他想回来就回来，放心，他不会出事的。”

　　“……好。”但愿如此吧。

　　“程程！”廖贤玮踹开一人，冲房子大喊。
　　廖蔚程拿着把弯刀杀进去，当警方告诉他们锁定目标在一个化工厂时，廖蔚程就开车飞奔而来。
　　他一刀砍在一人脖子上，眼也不眨一下，谁来就砍谁，对方人手很多，但谁也抢不到他手中的刀，挨一小刀算轻了。

　　“叫你们老板出来！妈的敢骗我钱！”
　　莫约过了五分钟，才有一个高大的人出现，他后面是个胖胖的男人。

　　“廖老弟，有事好商量，动那么粗做什么？你看把我兄弟弄的，伤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