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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互撩游戏 我才不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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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逐秋也后知后觉,居然跟她闲扯了这么久——自己真是越来越感性了。
他回到办公室,听见萧叙野问他:“秋哥,她找你干什么啊?”
随意过问上司的事情本是不妥的,但陨星并不像很多公司一样那么等级、阶级森严,反而全都像朋友一样平等——不过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
宁逐秋顺口答:“聊设计图的事。”
他没说得那么清楚,但萧叙野猜到了:“是野露吗?哎我也好奇你为什么不用那个有弧线的,明明很好看啊。”
“送人。”他就这么说了。
果然,萧叙野一听就慌了:“什么??那么好看的东西你打算送人??朋友还是家人?”
虽说暂时还没个成品,但就曾经陨星发布过的,没有不高级、不令人惊艳的,价格不会高得离谱——定价合理,相比那些夸张的手段来说是具有一定优势的。
但价格亲民只是相对,再怎么也不可能跟菜市场的白菜一个价,何况这是一套饰品,如果是早有打算,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原以为宁逐秋会一脸云淡风轻地随便说个什么,甚至反问“关你什么事”,却只见他勾起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带着些似有若无的戏谑,用冰凉的嗓音说出了两个字:“你猜。”
萧叙野大吃一惊:“秋哥你变了!”
“大惊小怪。”
萧叙野用短暂的惊惧和继续工作的专注面孔掩饰内心的抓狂:啊啊啊啊啊!!说什么以我为模特设计的,都是骗人的吧!?还没做出来就要送给别人了!!
一整天,萧叙野都沉浸在“秋秋骗我”这一误解中,宁逐秋当然看出他不对劲了,到家时刚要问他怎么了,突然被“啪”一下咚在了门板上,
宁逐秋:“……”
这家伙终于想好了?
可是……自己还没得到更多的信息啊。
“你……”
“你怎么没被我吓到?!”
萧叙野撇着嘴,一副恶作剧失败又很委屈的样子,因为宁逐秋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就与平时无异地抬眼与他对视,跟没被咚似的。
但很快,萧叙野准备撤走时,宁逐秋却掩着嘴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恶作剧失败的小萧脸都红了些。
“笑你,”宁逐秋顺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怎么这么幼稚。”
太自然了,以至于萧叙野都愣了愣,眼看宁逐秋走向他日常放酒的地方,伸手要去拿什么,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手腕,严肃道:“你不能喝了,昨晚还不够难受吗?”
“……我只是想拿花茶。”宁逐秋哭笑不得,使了点劲儿才把手抽出来,去拿放在酒下面那一格的茉莉花茶——淡雅清香,他休闲或者疲惫的时候就会泡一杯喝。
“哦、哦……”萧叙野悻悻收回手,后撤一步。
宁逐秋转身,挑着眉问:“这烈酒是你买的还是托朋友送的?”
“托朋友送的,偷偷联系的,要被我爸知道我跟我朋友都得完蛋。”但萧叙野脸上完全没有忧虑,倒像是在感慨什么,“我对烈酒有种特殊情怀,好久没喝了,有点馋。”
特殊情怀?宁逐秋不由得拧起眉思索,从来没听他提过,能有什么特殊情怀……
“秋秋最近很关心我嘛。”萧叙野双眸微眯,英气的粗眉上扬一个弧度,硬朗的五官让他这个动作显得轻佻又匪气。
宁逐秋仿佛习惯了似的,竟笑了——但结合语境应该是被气笑的:“非得让你滚你就满意了?”
他绕过萧叙野打算去拿玻璃杯,对方却双手撑在桌上,没有直接接触地将他圈了起来,俯身道:“来玩个游戏吧。”
那声音明显带着戏谑,宁逐秋好久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耳尖微微发烫,但还是保持冷静,拍了下他的手让他起开:“不玩,你闲的么?”
他知道萧叙野说的“游戏”是什么,但真的不喜欢,暖昧撩人又不负责,想打也没立场,因为一切都可以用“游戏”和“愿赌服输”来解释,偏偏跳过了那更加热切的情感。
谁先开口都无所谓,但最好的时机,宁逐秋认为应是在他对萧叙野的来历有更进一步的了解之后。
萧叙野没有照做,反倒抓住了那只手,凑到他耳边低沉道:“宁逐秋……”
不知为什么,宁逐秋竟有些紧张,右手抓紧了茶叶包装,等待他的下文。
“……我都向你坦城我为什么买烈酒喝了,为什么你不说你错喝的真实原因?”大半夜被渴醒本来就不常见,而且再怎么也有原因,他认为宁逐秋铁定隐瞒了什么。
“你瞒着我的事还少了吗?”宁逐秋忽然烦躁,甩开了他的手,连茶也不想喝了,直接扔回原处,双手抄兜回了房间。
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萧叙野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而且也不是自己先这样的啊,警报被自己及时关掉那次,他不就是毫无预兆地凑上来、事后却只是说想吓一下自己?
萧叙野不是没脾气,相反,他脾气烈得很,不管是阴阳还是直接动手,总有办法让人下不来台,因为担得起责任所以敢刚,但来到这里后他必须得收敛,否则他担不起对自己在此生活的责任。
这时候他也有些窝火,又很纠结,就在他拿下他昨晚坐这儿没喝完的酒打算继续喝时,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一看,居然是宁逐秋发来的消息。
[秋秋]:抱歉,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脑子有点乱。
这下哪还舍得生气啊。
直接就被“哄”好了。
野:没事儿,今天别再错喝了就行,否则明天你给我乖乖待家里休息。
[秋秋]:哪有你这么蛮横的,而且我不至于。
野:这不叫蛮横,这叫对你负责,我的室友兼老板。
明明很平常的话语,明明一个在房里一个在餐厅,气氛却还是莫名变得微妙起来。
对方一直在输入中,夹带了私心的萧叙野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但最终得到的回复是一个看上去中规中矩、又似乎带着一丝冷漠的“哦”。
他登时将酒打开,不管昨日非倒在杯子里的情调了,咕咚咕咚没几口就干完了,脸上一丝醉意不显,只一个劲儿地想:他到底什么意思?
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玩儿呢?
平时不近人情得可以,偶尔又开开玩笑、把自己撩得快着火,自己撩回去又生气,哪有这个道理?
他不信宁逐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出来,“哐”一声搁下酒瓶,大步流星地朝宁逐秋房间走去、想干脆一股脑全说了算了,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准确来说,是愣住了。
门大喇喇地敞着,仿佛任凭进出,毫无即使是是其主人暂时不在也要关上的戒备之意,而刚刚还在同他发消息的人,已经在黑夜中靠在床头睡着了。
攻上心门的烈火瞬间被浇灭,萧叙野轻唤了声他的名字,对方没反应,轻手轻脚进去帮他脱了外衣,将他放倒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留恋地看了他片刻,几不可闻地叹气走了。
洗完澡躺上床,萧叙野百无聊赖,右手在太阳穴旁点了几下,一道通迅便拨了出去。
“喂?怎么了?”
“你那还有‘劲松’吗?”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用多米手环吗?开这个我还以为有什么紧急情况。”
“废话,我要是能用不就用了吗?”萧叙野刻意压低了声音,哪怕隔了两道门也怕声音传出去吵到宁逐秋,“还在他那,暂时没法弄回来。”
“哟,财产上交给老婆呐?”通讯那头的人调笑道。
萧叙野笑骂:“滚犊子——所以还有没有?我不介意一直开着,就怕你一会儿虚了。”
“你滚犊子,谁特么虚?你有种滚回来,训练场大战三百回合。”他话锋一转,“啧”了声,“有当然是有,但那玩意儿多难买你也知道……”
“放你的屁吧,你家储藏室多得是,给我带几瓶怎么了?”
“你以为我能随便拿吗?你爸早跟我爸说别让我俩串,烟、酒、钱什么都不许给,让你自生自灭。前几天给你的那瓶是我买的,市里就一家有卖的,我一开始都不知道具体地址,挨个跑的!”
“行行行,回头给你报销——”萧叙野隐约听见对面的门开了,心想宁逐秋醒了?他房间有卫浴,出来干嘛?
通迅那边在叫他:“喂?老萧?你虚了?”
“滚,你特么才虚。”萧叙野快速而无声下床,对那头道:“他好像出来了,我先去看看,先挂了。”
在他抬手要切断通讯时,那道欠揍的声音又悠悠传来:“老萧,你这控制欲有点恐怖啊,你们那儿现在是晚上吧?人家梦个游、起个夜你都要偷窥?”
“呸!我看你不如改名叫顾蠢!”他低声骂道。
萧叙野忿忿摁断通话,悄摸声走到了门后,打算静听其变。
——咚。
像是什么东西被搁在了桌上——
多年的习惯让萧叙野视听嗅触都很敏锐,他一听就知道,那是劲松酒瓶被放下的声音。
……宁逐秋拿他喝空的酒瓶干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还想偷喝,却发现没了?
他正打算出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身后突然“咚!”一声闷响,活像个重物砸在了床上,萧叙野眼皮一跳,只见“眼前”出现了两行字:
[上次一块儿买的,本来是我自个儿喝的,到时候一块儿还!]
备注是“顾狗”。
……来的真是时候。
远距传送对设备消耗极大,萧叙野的手环在宁逐秋那,只好让他的死党帮忙开,他心里一边感慨这家伙还算仗义,一边赶紧将劲松藏好、过几天再拿出来,刚放进储物柜,就听见两声轻叩。
“萧叙野?”
声音很轻,猫挠似的。
萧叙野边暗自压抑欲加速的心跳,边走过去开门,问:“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刚听见你房里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
“哦,没事儿,不小心碰掉了个罐子。”
“哦。”
他转身要走,萧叙野拉了他一下:“哎等等,你敲门就为了这?”
宁逐秋面无表情道:“怕你被自己砸死在房里。”
萧叙野:“……”
只有厨房那块是亮着灯的,到他们这已经很暗了,除了眼睛几乎看不清别处,但萧叙野看得分明——宁逐秋耳朵红了一小块。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还特地从睡梦中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