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dol玩家，但人在哥谭》再次沉默

7、噩梦 臭老登！

　　1.
　　我悟了，迪克少爷他是自愿的。

　　我又在思考这件事情，坐在韦恩庄园的厨房里，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花园里练习棒球挥棒的迪克身上，他看起来好的不能再好了，动作舒展又漂亮，就像是运动品牌的一个行走的广告。

　　所以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呀？我咬了一口曲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有些人确实会从疼痛中获得快感。
　　我又看了迪克两眼，但是他看起来完全不像那种会被按在墙上扇巴掌获得快乐的人啊！

　　而且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到底是怎么舍得扇下去的？

　　算了，我也长得很漂亮，但那些人招扇我不误，哎。也能理解。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认可并尊重一切不违法的 xp。
　　所以，好，OK，fine。
　　我决定不再过问。

　　毕竟我也是从“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过”的环境里爬出来的人，没资格对别人的私生活指指点点。

　　所以我接下来的任务是：确保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的本职工作。只要韦恩先生安安全全、庄园平平安安，那迪克少爷的裤腰带问题就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除非有人想借此搞他。

　　2.
　　阿福显然注意到了我最近几天对迪克少爷的态度变化。

　　从过度保护欲发作的贴身观察变成了礼貌且克制的职业距离。

　　他对此没说什么，只是在下午茶时间多给了我一块柠檬挞。

　　我接过来，真心实意地说：“谢谢您，您是天上下来的厨神。”

　　“只是一点黄油、柠檬和糖，小姐。”他淡淡地说。

　　“不，您不明白。”我严肃地反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吃到过的最好的东西是一块没有发霉完整的黑面包。您做的这个——这个挞，它酥皮层次分明，柠檬卡仕达酱酸甜平衡，上面那层糖霜焦化得完美。这已经超越食物了，这是艺术。您是艺术之神。”

　　阿福没有笑，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大概就是他的笑容。

　　“小姐，您太过奖了。”

　　“我认真的。”我说，然后用很慢的速度吃完了那块挞。

　　我不喜欢让别人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但是在阿福面前，我觉得这没什么。

　　3.
　　我觉得可能就是芒果小鸡这件事情刺激到了我，我竟然又会梦到艾弗里。好吧，说梦也不太严谨，这个应该被叫做记忆回放。

　　我的脑子就这样坏掉了，总是把那些最糟糕的地方反复播放。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糟糕的片段。

　　对我来说，艾弗里一开始像我人生的光一样。当时我欠了很多钱，还不上。又不想要去做一些色情的服务，可是除此之外能赚钱的方式太少了，贝利给了我天价的债务。然后也遇到了艾弗里，在公园的时候被他搭讪。
　　他那个时候还很温柔，有一种年长者的成熟和稳重，而且他给的钱非常多。
　　而且如果我拒绝，他只会生气，而不会强迫我。

　　在我那乱七八糟的人生里我似乎真的觉得这就是爱情。

　　结果老登是个伪君子啊！
　　好吧，如果我顺从一点，乖一点的话，好像确实不会被抽成陀螺，但是……但是……

　　反正我不喜欢这个老登。。
　　这段关系持续了多久，我也记不清了。时间在撅撅镇是稀烂的，像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碎。
　　但有些片段清晰得恶心。

　　比如某一次他打我。

　　那天我爽约了，因为路上被一个跟踪狂堵在巷子里。

　　第二次碰到他的时候。他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

　　我松了口气，以为没事。

　　然后门在身后关上，他的手掌落下来。

　　我的耳朵嗡了一声，整个人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后脑勺磕到柜角。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这是第几次了？我让你几点到？”

　　“对、对不起，Sir. 我——”

　　第二下。

　　这次我尝到了血。牙齿磕在嘴唇内侧，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我在问你。几点到。”

　　我报了时间，是错了，因为我已经被打得说不清楚。

　　……
　　先给糖，再抽鞭子。
　　先让你依赖，再让你恐惧。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自己走进笼子里了，还觉得笼子门是自己在外面锁上的，不怪他。

　　我甚至给他找过借口：他工作压力太大了，他其实是为我好，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关心。我那时候还会在挨完打之后，跪着收拾地上的碎片，然后去厨房给他煮茶。手在抖，茶壶盖碰着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叫我过去。
　　我走过去。
　　他拍拍自己的腿，我坐上去。他摸着我的头发，说：“下次别让我等。”

　　……
　　吓哭了，反正我后来的周末基本不跟他玩了，钱的话，大不了就去 ji……我不说这个词。
　　我更愿意把它称之为地下职业技术学院！起码技术学院不会让我当狗啊，我已经都已经熟练学会汪汪叫了。
　　可恶的艾弗里老登！

　　4.
　　白天的工作一如既往。

　　布鲁斯·韦恩是个非常……难以评价的人。

　　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参加慈善晚宴、接受采访、微笑、握手、说漂亮话、装出一副我只是个有钱的傻白甜的样子。

　　我第一天跟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不对劲。

　　不是说他是坏人的那种不对劲，而是他身上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浓度。
　　就好像他站在你面前，你却觉得他真正的那部分藏在更深的地方，面前这个布鲁斯·韦恩只是一个套子，像防弹玻璃外面那层装饰贴膜。

　　但我并不讨厌他。因为他看我都是那种带着点评估的眼神，像在看员工考勤表。

　　这很好。

　　请继续保持。

　　偶尔的时候会帮阿福打下手，甚至有的时候会帮他分担一些工作，做饭什么的我非常擅长。
　　至于怎么擅长的呢？
　　还是去问艾弗里吧。
　　嘻嘻。
　　可恶，不要小看我挨的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