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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辣手摧花 “漂亮、高 ...

  •   言寂的话让别洪荣表情出现一瞬僵硬,反应过来下一秒,立马怒不可遏。

      他强占的那些人迫于强权压迫,即便誓死不从,也没敢用看烂肉一样纯粹的表情。

      居高临下,又带着桀骜的不屑。

      “你知道我是谁吗?碾死你就像碾碎一只蚂蚁简单……”

      话语里底气越来越不足,别洪荣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言总。”孙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恭敬叫了声,“今日组局是我考虑不周,您看,时间也不早,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

      “你们还想走?!没人能从老子手底下全身而退!”

      默了几秒,被酒劲冲昏头脑的别洪荣迟钝地反应过来,依旧一副不清醒的模样,轻声重复,“言总…言……”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寂星新的当家人,姓言。”孙苍巡顾一圈,开口道。

      此话一出,包间内几乎陷入一片长久的沉寂。

      久到根本不曾察觉时间流逝,言寂站起身,目光看向先前摔地上的小助理,他还躺在湿漉漉的酒气之中,迷茫着眼睛。

      “你——”言寂敛唇开口,“去开瓶酒。”

      “……”

      孙苍催促道:“小扬,快去啊!”

      “啊…好。”

      名叫小扬的助理跌跌撞撞起身,到酒柜前开了瓶红酒,他不识货,也不知道这时候让他开酒的目的。但男人身份既不简单,他就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时……言总,好了。”

      言寂站到别洪荣的面前,他比男人高出不少,这样的俯视使他极具压迫感。

      随着一声轻啧,语气依旧如同闲谈般不咸不淡,声线毫无起伏:“我特地准备的surprise,别总觉得好玩吗?”

      “不……”别洪荣牙关打颤。

      “不好玩?”言寂扬眉,“别总还真是辜负我的一番诚心啊。”

      “我错了。”别洪荣往后退几步,这会儿,已经气焰全灭,不见一点方才的嚣张,“我该死啊,真不知道是言总您,如果提前得知,今日这种意外一定不会发生。”

      言寂掏掏耳朵,“不想听啊。”

      别洪荣提心吊胆,一颗心惶惶不安地上蹿下跳,眼睛临近崩溃边缘地闭起。下一瞬,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猛地抬起手扇了自己响亮的巴掌。

      巴掌声接连不断,渐渐有所规律的响彻在寂静屋内。

      言寂没喊停,甚至什么也没表态。

      别洪荣就只能心乱如麻地继续抬手,也不知最终打了几个,手臂再抬起酸疼至极,一张脸不用看就知道肿得有多厉害。本来就一身肥膘,现在这幅样子,更显油腻滑稽。

      他硬着头皮停下,“言总,您看消气了没有。”

      “别总该治的不是脸,而是那张为自己惹下事非的嘴啊。”言寂侧头,一双如幽潭般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颔首示意那瓶启开的红酒,声音不大,却在无形之中强降下了压迫感。

      “喝掉它。”

      没人敢说话,正如没人敢反驳。除了一地狼藉,一瓶接一瓶的酒堆了满地。

      小扬瑟在一旁,努力在这零点的屋子里降低自己存在感。

      在一阵鬼哭狼嚎之际,他终于偷偷地抬起了头。

      顺着地上的影子视线不断往上移,男人背光而立,形成一道鲜明的剪影,面部隐匿于昏暗之中,只能依稀看见冷峻的轮廓。

      -

      为了让应由惜更快速地走出失恋的痛苦,作为好闺蜜的计仔珊苦思冥想多日,终于得出个绝妙点子,那就是——追星。

      追星,能够让你短暂身处那自知虚拟的乌托邦内,自愈与疗伤,让缺爱者寻求爱人与爱我的能力。计仔珊翻阅典籍记载,这样对应由惜科普道。

      听闻,应由惜当即婉拒:“我从不追人,都是别人追我。”

      “别闹。”计仔珊说,“这两个‘追’的意义不同,我是想让你疗愈自己内心的伤痛。”

      应由惜咬断燕麦巧克力,边嚼边含糊不清说:“可我内心很健康。”

      “瞧瞧,嘴硬了吧。”

      “……”

      “在我面前放肆哭吧,姐妹儿是不会嘲笑你的。”

      “……”应由惜艰难扯唇,“我真不想哭,我也不难受。”

      “走出上一段恋情的方法,就是开启下一段恋情,可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这个办法显然走不通。”

      计仔珊表情渐渐从“好心当成驴肝肺”升级成“别给脸不要脸啊”的警告。

      “所以这可是我为你想到别出心裁的点子,多棒的idea!”

      好歹是一番心意,应由惜还是有点仅剩存的良心,如今全奉献出去,“我审美要求可是很高,一般的瞧不上。”

      “得了,梁研修那货都能瞧上,要求也不是很高嘛。”

      应由惜:“……”

      早已习惯这种处处噎怼,应由惜已经能够面无表情承受下。只是深吸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

      “来看第一个。”拿出第一张照片,计仔珊郑重介绍,“和心染,21岁,比你还小三岁,奶狗弟弟类型哦。选秀节目出身,但没出道成功,演了部校园网剧成功飞升,收获一大波女友粉。”

      应由惜摇摇头:“不喜欢比我小的。”

      “那咱再看第二个。陈逸,硬汉酷man风格,小麦肤色非常性感,男友力爆棚哦!”

      “肌肉块太大,我害怕一拳给我KO掉。”

      又接连说了三四个,不是被脂粉气太重就是被脸不达标的话术谢绝掉。女嘉宾接连灭灯,让计仔珊都快没了成就感。

      “看来,是时候拿出我的杀手锏了。”

      计仔珊邪魅一笑,从手机壳后头取出镇宅使的照片。

      “当当当当!崔真欧巴,应该印在韩国国旗上的一张脸,神颜的代名词,打仗都该捂着脸跑!”

      “啧,怎么说呢……”

      “这我担,说话小心点。”

      “是帅的,但不是我的style。”

      “哎呀!”计仔珊真累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你跟姐妹说,我还真就必须找出来一个符合你审美要求的男人出来!”

      “我审美从小到大好像都挺统一的。”

      应由惜认真想了想,无论从学生时代偷摸暗恋的学长还是梁研修这个款式,好像都是——

      “漂亮、高、劲劲的。”

      计仔珊默默重复了遍,然后脑子灵光一闪:“你这样说,我好像还真想起来一人。”

      一顿翻床倒柜,终于从手机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搜刮出一张照片,“看!保准是你的菜。”

      眼神好奇扫去,只一眼,便让她刚吞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蛙趣!”计仔珊灵巧闪躲,“你至于吗。”

      “不好意思。”应由惜擦擦嘴,真诚道,“被丑到了。”

      “哪儿那么夸张呀,这不就是段彦司嘛。”

      “这么骚包的造型,也只能是他了。”应由惜说,“看这照片上又老了几岁,莫不是最近的。”

      “哈哈是啊,人家在芝加哥还特地发过来照片,就是怕咱们忘了他。”

      照片上的男人,坐在敞篷车驾驶座,生一双桃花眼,此刻视线正玩味盯着镜头。即便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浑身却散发着混不吝的恣意。

      如果说应由惜是那种只敢背地里偷摸叛逆的纸老虎,实则一顿修理就能将她搞废。那段彦司,就是个典型纨绔,家教束缚礼义廉耻对他而言通通算狗屁。

      三人的关系怎么说呢,铁定够不着发小的高度,却也谈得上是从小一起浪迹一起被逮一起被小鞭条抽打的革命友谊。

      段彦司比她和计仔珊大三岁,小孩子嘛,总是喜欢跟比自己大的孩子玩,其中认大哥的游戏最难以忘却。

      段彦司,就是应由惜和计仔珊共同认的大哥。

      可把这家伙牛逼哄哄死了。

      每天放学后,身穿初中校服的男生就一脸雄赳赳气昂昂,如model走秀一般迎接四周艳羡的目光,只因身后紧跟着两个粉团子一样随行的保镖。

      “大哥大哥,等等我!”小应由惜捯饬着两条小短腿紧追慢赶。

      “呜呜呜大哥珍珍,你们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计仔珊的腿更短,落在后头都快哭了。

      一想起这段回忆,就是应由惜和计仔珊最不愿提及的。

      且这人是个实打实叛逆的鲁路修,毫无身为大哥的担当。

      明明是三人惹的祸事,他给自己寻得退路,被抓前一秒溜得赛过闪电驾驶员的车速。只剩下原地呆滞的应由惜和计仔珊,被迫承受着原本属于三个人的责罚。

      可以说,不是大哥,更是个强权压迫家。一想起这个人,那股童年时期遗留下来的阴影仍旧消磨不去。

      “他都已经在国外待五六年了,期间没多少联系,怎么突然给你发来照片。”应由惜皱眉,“别是要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就直直摇头say no。

      计仔珊打响指,“bingo!恭喜你猜对了,不仅是要回来,还是要回来结婚的。”

      “哈?!”

      “听老爷子的意思,不想让孙儿再浪迹下去,希望他赶紧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安定下来。”

      应由惜连连咂嘴:“也不知道谁家好姑娘要落到他手里,这家伙,一点不带怜香惜玉的,跟了他,简直就是辣手摧花。”

      计仔珊没吭声。

      “不过珊仔,段彦司在国外几年好像混得还挺风生水起的,老爷子让他放弃国外醉生梦死的生活,回国踏踏实实过日子,他能听?”

      “不听能有什么办法,以老爷子的雷霆手段,削他一条腿不是说说的。”

      嗯,毕竟是有过先例的。

      应由惜毫不怀疑。

      “诶,他就发来一张照片,没捎话?”应由惜问。

      “话,倒是有一句……”

      “赶紧让我听听这狗放出的屁是响的还是臭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主要的话,你听不听都无所谓。”计仔珊道。

      应由惜觉得奇怪,“干嘛啊,还遮遮掩掩的,快让我瞅瞅。”

      行吧,计仔珊干脆破罐子破摔,手机给她递过去。

      段彦司:【哦~我远在海对岸的珊珊妻子,我将即刻启程,准备你我的婚事——未婚夫司。】

      应由惜忽然有股自戳双目的冲动,她看向计仔珊,惊恐地大吼:

      “合着被摧的是你这朵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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