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脱衣服呀！ 日子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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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老王在接到班长李梦云的报备后也不再管石乐康的事情了。毕竟做为高二的班主任，他平时的工作是很忙的。
再说石乐康又不是什么成绩优异的，在老王眼里，石乐康只要考试不给班级拖后腿就万事大吉了。
三天后，石乐康才又在班级里露面。少年的脸上依旧能看出淡淡的伤痕，但已经不那么青紫的吓人了。
班级里并没有因为一个边缘学生的回归而发生什么变化，随着期中考试的临近，同学们也都把精力放在学习应付考试上。
唯有乔冰冰感受到石乐康在上课的时候经常看向自己。
她对石乐康这家伙其实没什么好感，如果非要说那么只能说她对石乐康感到好奇。
好奇这家伙为什么会被他爸爸揍个半死也不还手。好奇那家伙的吻为什么不会让人感到痛苦。
可在学校里，乔冰冰只是想要苟在自己的小团体里，不想发生任何变故，更不想自找麻烦。
高二还是有体育课的，刘爽无尾树熊一般挂在乔冰冰身上，对于她这种亲密行为乔冰冰已经基本免疫了。
刘爽对李梦云会更加亲密，没人的时候亲亲贴贴更是家常便饭。好在三人都是女孩子，即便老师瞧见了也只能说几个学霸关系好罢了。
刘爽的嘴是一刻都不停，一会儿八卦这个，一会儿又八卦那个，好在乔冰冰本就有性格缺陷，李梦云也是一个严肃冰山脸，两人只是耳朵在接受轰炸，但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哎，为什么石乐康都不来上体育课呀？他原来不是体育生吗？”刘爽不知道怎么就跳到了这个话题。
“他的腿去年折了，好像还挺严重。不是还休学了一年，学校特批他不用上体育课。”李梦云给出了答案。
“这家伙也够倒霉的，你说他从楼上摔下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腿脚不好？也没有看他瘸腿走路，应该不算是残疾吧？”刘爽思维发散地说道。
“谁知道呢？腿不好也不影响考试，只要他不影响班级的成绩就行了，谁管他瘸不瘸腿。”
“云云，你好冷漠呦，作为班长你不应该给有困难的同学送温暖吗？”刘爽不赞同地看向李梦云。
“我的热情是有限的，你以为我是暖宝宝，帖谁身上都暖和？你也别成天的就知道操心别人，有那闲工夫你给我多刷两道题，上次月考你那数学考的。。。”
“打住，打住，打住。。。班长大人，我再怎么考也考不过你，你就别为难我了。上次月考的数学卷子难的一匹，别人还不如我呢！对吧冰冰？”
乔冰冰在小团体里的作用除了是刘爽可以攀附的人形树枝，还有就是转移话题的借口和刘爽寻求多数票的那一票。
“嗯！”乔冰冰给了一个肯定地回答。
“你看我说的对吧，连冰冰这个大学霸都同意呢！哎呀！”
“你又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李梦云虽然翻着白眼问道。
“我的水瓶忘拿下来了，我的天，五楼，五楼耶，我可不想爬回班级拿水瓶，一会儿只能喝撅尾巴管了！”刘爽表情夸张地哀嚎道。
“喝生水肚子里会生蛔虫！”李梦云凉凉地说道。
“那我怎么办，我会不会因为生蛔虫变得弱不经风，成了现代林黛玉，蛔虫会不会顺着我的脖子爬进我的脑子，我会不会变异，会不会变丧尸，啊啊啊。。。”
看到刘爽手舞足蹈地表演，李梦云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我看你现在就已经变异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李梦云还是把自己的水瓶塞进还在表演丧尸的少女手中，一幅认命样转身往教学楼里跑。
“班长！”突然有同学叫住了李梦云的脚步。刘爽也开始伸着脖子往同学那边看。
李梦云看了看同学那边，又看了看刘爽，一脸的举棋不定。
“我去拿吧，要是迟到了，班长帮我跟老师说一声。”乔冰冰把自己身上的无尾熊撕下来，扔到李大班长身上。
“谢谢了，我就知道冰冰最好了！”刘爽俏皮地对乔冰冰眨眨眼，然后就从容地把自己挂在了李梦云的身上。
跑上五楼对乔冰冰来说很轻松，班级教室里空荡荡的，唯一一个坐在班级边缘座位上的男生被跑进来的女生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不上体育课了吗？”石乐康问答干巴巴的。
“忘了水瓶，回来拿。”
不得不承认虽然才几天，但石乐康面对眼前女孩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这可是拿走他初吻的女孩，可能在未来的许久自己都不会忘记她。
“能，能不能帮我涂下药，后面我自己够不到。要，要是时间不够就算了。”石乐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一句，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也只能再加上一句找补的话。
“药呢？脱衣服呀！”
少年也没想到，乔冰冰就这么直接走过来，跟那天一样直白地要求他脱衣服。
“哦，哦，药在这呢！。。。”
空寂的教室里就只有两个人，赤着上半身的少年紧张地把自己青紫的后背又一次呈现在少女的面前。
他没看见身后的少女皱了皱眉，“你这几天都没上药吗，青的更严重了。”乔冰冰虽然嘴上说，但手上动作却没停。
把药酒倒在手心，双手摸搓一下把手附到男生大片青紫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疼了，还是怎的，石乐康往前挪了挪。
乔冰冰动作很快，把少年青紫的后背都涂了一遍跌打药酒后，拿着刘爽的水瓶就要出教室。
“谢谢！”石乐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冰冰顿了顿，然后转头对少年说道，“今后在学校里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看我，就跟以前一样，听到了吗。”
之后，乔冰冰也没等石乐康回答就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只留下一脸苦笑的石乐康，他以为是不一样的，但到头来却都是一样的，没有人为他而来，所有人都弃他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乔冰冰再也没有感受过从教室边缘投射过来的目光，即便跟石乐康对面走过走廊，两人也同不认识一般擦身而过。
乔冰冰对现在倒是满意，这就她所期望的学校状态，苟在自己的小团体里，跟同学们都没有深交，大家保持着一个礼貌客气的氛围，没有麻烦。
这样她才能最好地隐藏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高中生。
雨夜对乔冰冰来说是个烦躁的同义词，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阴影，又或者是习惯，每到雨夜少女总是非常想要见血，即便是吃了药物帮助入睡，乔冰冰也会被童年的一幕幕血腥场面惊醒。
这个雨夜乔冰冰打着一把大大的雨伞准备出去走走，消散一下自己心里的狂躁清晰。
贯穿冰城有一条大河，冬天大河会结冰，但其他季节大河边是冰城人的一个重要解暑消磨时光的圣地。
尤其夏天会有孩子们在河里畅游，河边还有船只出租，游人也可以租船在河上泛舟。
这条河不但是冰城人的消暑圣地，也是北方的一条主要运输航道，河面很宽也很深，不但能给人们带来欢笑也可能会带走人的生命。
每年都有几条生命永久消失在这条河里，有意外也有轻生，越来越多的家长已经不让小孩子们随意在河边玩耍了。
雨天的夜晚更是没有半个人影。
乔冰冰撑着一把大伞独自走在河岸边。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子从天上倾倒下来，打在伞面上“啪啪”直响，仿佛无数细碎的指头在敲打，急促而烦乱。
河边空无一人，大雨让平日里散步的大爷大妈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排冷白的路灯直挺挺地立在河岸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列无声的吊丧人，举着白幡送葬一样。
河水被暴雨砸得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黑漆漆的水面仿佛一张被墨染透的布，深不见底，看不清流向。
风一阵阵吹过，雨斜斜地打来，伞几乎握不住。偶尔一滴水顺着伞边滴下来，冰冷地砸在少女的脖颈上，但乔冰冰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好似她也成了那送葬队伍中的一员，只是默默地走着。
此刻如果有人站在河边，会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好像水面下藏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水面太黑好似某种模糊的黑影，正安静地潜伏着，只要你靠近一步，它就会猛地跃出，把你拖进那片看不到底的黑暗中，再无声息。
风更紧了，雨更大了，整条河像一只沉默的巨兽，随时吞没靠近它的人。
乔冰冰出来只是想要疏散自己烦躁的心情，却没想到居然还有同道中人。
只是那人好像更疯狂些，连把伞都没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大雨中。
惨白的路灯光线照在那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地上还有影子，那家伙还真像个心有不甘回魂的阿飘。
石乐康看着漆黑的河面，那里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引诱他跳下去，只有跳下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就再也不会因为长的像妈妈而被爸爸揍，再也不用思考为什么妈妈能自己逃走却不带上他，再也不用想爸爸什么时候能戒酒，再也不用计划成年后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冰冷的雨水不但带走了他的体温，也带走了身上的疼痛，石乐康甚至很满意此刻自己的状态，他的身上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自从父亲生意失败开始疯狂喝酒，他的身上大伤小伤就没断过，仿佛疼痛伴随着他每一天。虽然雨水很冰冷，但也带走了他身上的疼痛。
这时候，他如果跳下去，今后就再也不会疼了吧！
可就在石乐康想要把自己投进这冰冷的大河中，少年突然觉得不对，雨怎么停了？可又不对，河面上还有被雨滴砸出来的点点小坑。噼里啪啦的雨声也还在耳边。
“你这是在玩行为艺术，还是想要来跳河。”乔冰冰举着伞，语气平静的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石乐康彻底懵了，他这是出现幻觉了吗，少年想要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否在做梦，但也不知道是雨水带走了太多热量，还是他站的太久，手指都僵硬的难以动弹。
头上的大伞隔绝了雨水，但其实乔冰冰比站在雨中的少年好不了多少，她的衣服裤子也湿了大半，头发被雨水打湿，丝丝缕缕地贴在额头脸颊。
石乐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但即便是也无所谓了，就当是他在死前最后犒赏自己一下。少年伸头吻向眼前撑伞少女的唇瓣。
这次的吻跟上一层完全不同，上一次的吻给两人的感觉是温暖，但这个吻却只有冰冷。还有少年唇上的雨水也同时滑进乔冰冰的嘴里。
乔冰冰皱了皱眉头，这好像又不对了。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冷冰冰的吻，但也没感到痛苦，这跟她以前看到情景的相差太多了。
可就在少女还没想清楚原因的时候，那冰冷唇瓣的主人就软软地滑了下去。
看着仿佛没了生命倒在地上的少年，乔冰冰犹豫了。如果是原本的她可以直接从少年的身上跨过去，又或者反正他都来自杀了，莫不如自己送他一程。
而且，乔冰冰对自己的手法相当自信，与其在河里挣扎溺死，又或者躺在大雨里被冻死，真不如自己一下子解决了他痛苦，保证无痛苦，直接归西。
可此刻乔冰冰犹豫了，她还在纠结那两个完全不同的吻。曾经她看到的吻都是痛苦的，女人会发出惨叫和哀嚎。
但她在这两个吻中都没有感受到痛苦，是他的问题还是眼前少年的问题。这个问题萦绕在少女的心中，让她不想这个少年就此死去。
再次醒来，石乐康躺在医院病房。少年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惨白的天花板，就被一双亮的吓人的眼睛吓得腾地弹坐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脱衣服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