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贪欢 清辞：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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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来，腰扭起来，用胯走路，屁股抬高点儿！”
“扭~扭~扭~回头，笑~对对，就是这个笑不露齿，美极了。”
“手里的扇子舞起来，轻点轻点，让你去勾人，不是让你去杀人。”
……
练舞房里，柳娘一对一、手把手给林照野上课。
在这里待了几个时辰，林照野扭腰绕着练舞房走了有十几圈，腰都快扭断了。要不是她有武功底子，早晚得交代在柳娘手里。
柳娘自称白玉京前头牌，头牌不头牌林照野不清楚，反正折磨人有一套。
好不容易又练完一套，林照野立刻跑到角落的茶歇一屁股坐下，壶盖一掀对嘴灌，直到一壶水见底才缓过劲儿来。
柳娘眯着眼睛瞪了她一眼。
林照野把踩在凳子上的脚放下。
又瞪一眼。
林照野乖乖并拢双腿，将开叉的长裙盖在腿上。
柳娘这才满意，扭着腰来到她身边坐下。
林照野从邻桌拿来新茶给她倒上一杯，好言相劝：“柳娘，柳姐姐，柳菩萨~我就是来顶班的，跳完一天就走，又不是来跟别人争头牌，有必要这么练吗？”
柳娘白她一眼，喝下大半碗茶，陪林照野练了这么久她也出了一身汗。
她抓了一大把瓜子，在旁边絮叨。
“既然你是楼主介绍过来的人，她肯定对你寄予厚望，她老人家就算不说我也懂，凡是从我柳娘子手里出去的人哪个不是名动京城？”
“放心，好好练，你底子好，身段高挑，别人要学一整年的舞你一天就学得七七八八，若是再加雕琢，绝对能跟小凤仙抢头牌！”
林照野搓搓裙摆，找不出话回，她何苦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费口舌呢？
也不知道清辞那边怎么样，她还没见过清辞着男装呢。
今日只远远看了一眼，虽不比自己俊俏，但也没差不到哪去。
柳娘子边嗑瓜子边说，林照野在一边神游，眼看地上的瓜子壳越来越多，柳娘子把剩余的瓜子往盘里一丢，问道：“你今日好像一直在躲那个新来的小倌，怎么，是你的相好啊？”
林照野瞬间坐直身子，默默点头。
“嗐！害什么羞，那小倌儿模样是挺清秀。”柳娘子把半碗残茶喝尽。
又问：“你躲着他，是怕他看到你做这一行？”
林照野支支吾吾，“算是吧。”
她也是入关第一次着女装，上来就露腰露腿，她怕沈清辞接受不了，好不容易讨来的媳妇儿可不能吓跑了。
“啧啧啧，还是年轻。你模样、身段上佳，整日捂得严严实实要怎么留住人哦。”
“她又不只看脸，我…还是有内在的。”
柳娘子抿唇笑了，她眼皮一掀望向脸红的林照野，有了主意。
“干我们这行的都有经验，平平淡淡过日子虽好，但偶尔一点儿小情.趣更能培养感情。把清冷权贵折辱把玩，将凡夫俗子奉若神明，放在哪里都百试百灵。”
林照野立刻竖起了耳朵，给柳娘子倒上茶：“您继续。”
受了这茶，柳娘子话匣子也打开了，“要我说，你今日先别急着见他，要吊着他，让他着急。明日群英会再惊艳出场，保管他记你一辈子，献舞之时再冲他挤挤眼、笑一笑，弄点儿只有你们懂的暗示，让他记得抓耳挠腮，恨不得当场就……”
林照野及时打住她，后面的话就不适合说了。
给柳娘子添了两碗茶，听她絮絮叨叨侃大山，本以为可以逃过后面的练习，可时候一到，她立刻起身把林照野抓回了练舞场，手里还揣了块木板，铁了心要把林照野这多奇葩调.教好。
“还想不想跟你相好双宿双飞了，腰扭得不用力能飞起来吗？”
“老老实实练，我手上还有好多招儿呢。”
为得名师点拨，林照野忍了。
西厢房内，沈清辞手握玉箫静立桌旁，频频叹气。
她着一袭素白长衫，腰间别着一块精致美玉，泼墨般的长发被束进发冠里，虽是杂役打扮，但却难掩出尘气质，端的是一派浊世公子模样。
上午她一时大意竟然同意了红绡的提议，让照野扮作舞姬。
等红绡走后不久，雅琳就回来带林照野去了练舞房，据说还请了专业的师父教她跳舞，一教就是一天，连午饭都不曾吃。
江映枫如约去大厅与聂清弦汇合，明岚被红绡带走，她则换了男装跟着三楼杂役领班学习规矩，熟悉路径。几人行程错开，整整一日都没凑到一起。
所幸领班知道她是楼主的客人，没有安排重活儿，时间一到就让她回房休息了。
沈清辞摩挲着手中玉箫，表面温润有光泽，显然是有人时常把玩，箫内藏了短刃，可做武器。
初遇时，林照野就是用这把玉箫制服了自己。
如今她有了斩月刀，这玉箫就成了别在腰后的装饰。
指腹轻抚箫身，她的心绪也跟着波动。
身后窗户打开一条缝，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沈清辞耳朵灵，一下就听出来着是谁。
她正欲转身，一抹红纱却盖在了她眼前。
“好俊俏的小郎君，有些面生，是新来的？”
言语含笑，尾音上挑，挠得人心痒，不是林照野是谁。
“别闹了。”
沈清辞掀开红纱，转身却对上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晕着暖红胭脂，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意态。
一瞬晃神后，她才看清了全貌，林照野长发如鸦羽般垂落，斜簪一支赤金缠枝步摇，面上覆着同色薄纱，以金线绣出卷草纹样，缀满细碎银铃，随呼吸轻轻晃荡。
半遮半掩间，尽是风情，美得不可方物。
“你……”
沈清辞怔住，半天说不出话。
林照野指尖勾住面纱缀着的银链，轻轻一扯，半幅红纱滑落，露出红唇，唇角笑意更浓。
她勾住沈清辞的腰带往前一带，沈清辞身体不受控前倾，闯入她的怀抱，下意识想扶住她的腰，却触到一片光滑柔软。
垂眼，瓷白劲瘦的腰肢映入眼帘。
她慌张躲开视线，手却不舍得放开。
林照野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略有凉意，她却仿佛被烫到，掌心热度攀升，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亟需解渴。
“看傻啦？”
林照野捧住沈清辞的脸，与她对视。
柳娘子叮嘱她要有耐心，今晚不要找清辞，但她怎么忍得住，一到晚饭时间她就溜回来了，衣服没换，鞋也没来得及穿，赤脚踩在波斯毛毯上，屈起脚趾，软软的，有些痒。
不过就结果来看，成效显著。
“我……”沈清辞视线落在她张张合合的红唇之上。
浓烈勾人的脂粉香熏得她头昏脑涨，她情不自禁地靠近，想从中找寻林照野身上独有的那份香味，手顺着那柔软的腰肢上移，没入薄纱之下。
她微眯着眼，贴近她的唇。
想吻她，很想很想。
林照野身姿一颤，错开脸，躲过她的吻，旋身转了半圈从沈清辞手下逃走。
“今日我学了不少舞呢~柳娘子夸我天资聪颖，要不我给你跳一段，我现在已经学会了扭腰的精髓。”
沈清辞呼吸微滞，林照野已借着力道起身，赤足踩着她的靴边，腰肢缓缓扭摆，鎏金腰链撞出细碎脆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她故意贴近她，前胸几乎擦过她的胸膛，垂落的薄纱水袖扫过她的脖颈，带着痒意。眼波始终黏在她脸上，唇瓣轻启，吐气如兰，混着香料的甜意扑在她颈侧。
攀上她的肩头，指尖划过她的衣襟，腰肢再往下沉，裙摆掀起又落下，缠上她的腿。
沈清辞再无心赏舞。
就在林照野靠近时，长臂一伸，精准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贴上腰侧的刹那，林照野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想逃，却被反扣住手腕，步步紧逼，直到退无可退。
雕花木床隔着轻薄的纱衣，硌得她有些疼。
但她唇角笑意不减，甚至还有兴致挑衅。
“小郎君好心急啊~”
净学些不正经的东西…沈清辞难耐咬唇。
她圈住林照野，将她困在臂弯之中，再度靠近，贴向她朝思暮想的唇。
林照野矮身躲开，想从她手臂下方逃走，却被沈清辞捉住手腕按倒在了床上，欺身压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开，沈清辞有些恼了，攥着林照野的手腕也加了几分力气。
林照野挣不开，情急之下屈腿挡住了她的身子，抬脚将她蹬开。
这一脚她收了力，生怕伤到她。
但沈清辞还是重重倒在软榻上，发冠散开，墨发倾泻。理智回拢片刻，她后知后觉发现身体已经热的不成样子。
还未回过神，眼前已是一片绯红掠影。
林照野赤足踩上绵软床褥，裙摆扫过床沿，肘间金环在灯下泠泠发亮。这金环是她特地找来的，云纱舞动会影响她动作，用金环将薄纱束在手肘，既能保证纱裙轻薄质感，还能方便她动作。
她屈膝缓缓跪行上前，赤足轻盈落在她腰侧，带着微凉的细腻触感。清辞刚要抬手，她脚尖轻轻一踏，不轻不重压在她胸口，恰好制住她起身的力道。
她垂眸看着身下被制住的人，唇边绽开一抹得逞笑意。
“有这么喜欢吗？娘子~”
她声音轻慢，带着戏谑，染着凤仙花汁的足尖微微用力，蹭过沈清辞的细颈，逼得她抬头。
沈清辞眼尾泛红，情.欲不减半分。
她轻轻握住林照野的脚踝，在上面落下一吻。
轻声道：“嗯，很喜欢。”
明明身处下位，表情却妩媚勾人，林照野几乎看痴了。
玩笑到此为止，她心中闪过一丝不祥预感，她想逃，腿却被沈清辞牢牢握住。
炙热的掌心缓缓上移，星星点点的浅吻落下，行至大腿，就着腿间软肉咬了一口。
心头鼓胀的感情让她没收住力，咬得重了些，白嫩的肌肤上很快浮现粉红齿痕。
“嘶——”林照野轻哼一声，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声音甜腻无比，“你弄疼我了。”
好娇气。
沈清辞的手已经没入纱裙深处，她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只有眼尾的红和心跳声暴露了她的难耐。
她勾勾手。
“来。跟我讲讲，她们还教了你什么？”
“就这么多，再没别的了。”
沈清辞不信，空闲的右手扯开她腰间松垮的带子，轻薄的绯红纱衣瞬间从双肩滑落，露出雪白肌肤。
林照野立刻捂住身子躺倒在沈清辞身侧，她挡不住沈清辞作乱的手，只好软下声音求饶。
“明日我还要上台献舞呢，等群英会结束我们再……”
沈清辞竖起食指堵住她的红唇，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后。
“不行。”
她蹭了蹭林照野的脖子，哄她仰头。
贝齿咬住肩带，轻轻一扯。
剥落了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我等不及。”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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