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我分化成了终极Omega》未来在过去

1、第 1 章

　　冰冷的营养液灌进口鼻，带着铁锈和某种过期清洁剂的恶心味道。
　　沈言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扭曲晃动的舱顶脏污，和几张写满恶意与嘲弄的年轻脸庞。有人按着他的头，死死抵在公共洗漱池边缘，刺骨的水流冲得他几乎窒息。肺叶火辣辣地疼，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和毫不掩饰的讥笑。
　　“废物就是废物，连信息素都闻不到一丝的残次品，也配和凯恩学长读同一所军校？”
　　“瞧他这德行，真给联邦第一军事学院丢人。”
　　“喂，沈言，听说你申请了‘阿尔法预备菁英计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也该醒醒了吧！”
　　……
　　杂乱的记忆碎片伴随着濒死的呛咳强行挤入脑海——沈言，十八岁，联邦第一军事学院预科班吊车尾，父母早亡的孤儿，靠着微不足道的抚恤金和奖学金勉强入学。性格阴郁，体质精神力双E，是ABO分化检测中罕见的“未显性”案例，在Alpha比例高达35%的精英军校里，是不折不扣的底层蝼蚁、万人嫌。而更致命的是，沈言瞬间意识到，自己穿进了一本曾囫囵看过的星际争霸升级流小说《星河霸主》里，成了其中同名同姓、在剧情早期就被主角团用来立威打脸、最终惨死在星际海盗袭击中的炮灰工具人。
　　死亡倒计时，在他穿来的这一秒，已经开始读秒。
　　按着他脑袋的手力气极大，属于一个已经分化成功的Alpha预备生。屈辱和缺氧带来的晕眩感海浪般冲击着神经，但更深的寒意来自认知——按照原著，这场欺凌只是开端，大约三个月后，一次边境实习任务，他所在的星舰会“恰好”遭遇海盗，“恰好”被抛弃，“恰好”尸骨无存。
　　不能死。
　　一股极其冷硬的东西从脊椎骨窜起，压下了本能的恐惧和颤抖。就在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
　　【叮——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及命运扭转诉求。‘逆袭法典’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沈言（星历4378年联邦公民，《星河霸主》炮灰角色）】
　　【初始任务发布：生存是逆袭的第一步。请宿主在接下来的‘体质重测’中，取得C级及以上评价。任务成功奖励：基础体质强化剂×1。任务失败惩罚：神经痛（轻度，持续24小时）。】
　　【终极主线任务已激活：成为顶级Alpha，逆转既定命运，登临星河之巅！当前进度：0%】
　　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却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让沈言混沌的思绪劈开一道缝隙。
　　系统？任务？
　　C级评价？他现在这具身体，原著明确写着，是双E的废物体质！
　　按着他头的Alpha似乎觉得无趣了，啐了一口，松开手。“废物，好好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下次再敢往凯恩学长身边凑，打断你的腿！”
　　一群人哄笑着离去，留下沈言瘫在湿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咳嗽，生理性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水往下流。他撑着颤抖的手臂坐起身，透过洗漱池上方布满水渍的模糊镜面，看到一张苍白、湿透、额角带着红肿淤青的脸。很年轻，甚至称得上清秀，但眉眼间笼罩着长期压抑形成的怯懦和灰败，毫无光彩。
　　就是这个人，三个月后会变成太空垃圾。
　　沈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镜中那双黑沉的眼眸里，怯懦和灰败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以及深处一点不肯熄灭的、灼人的亮光。
　　顶级Alpha……吗？
　　他扯了扯破裂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很好，至少有了方向，有了一个看似不可能、但必须去够的目标。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体质重测’什么时候？】
　　【七十二小时后，学院公共训练馆，标准联邦军用体能测试流程。】系统回答得刻板。
　　七十二小时。沈言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浑身骨头都在抗议。双E的体质，意味着他现在的力量、速度、耐力、反应都处于正常人类的下限，甚至更低。要在短短三天内达到C级，常规方法绝无可能。
　　【系统，有没有快速提升的办法？除了任务奖励。】他一边踉跄着走回狭窄如囚笼的四人宿舍（另外三人显然不屑与他同住，很少回来），一边在脑中询问。
　　【根据系统条例，可为宿主开启‘深层模拟训练场’。模拟场时间流速与外界比例为10:1，可进行针对性极限训练，但会同步真实消耗宿主精神与体力，并有导致虚脱、精神损伤的风险。是否开启？】
　　“开启。”沈言没有任何犹豫。风险？比起三个月后必死的结局，这点风险算什么。
　　【模拟训练场加载中……加载成功。】
　　眼前景象瞬间变幻，不再是破旧宿舍，而是一个纯白色的广阔空间，前方出现标准跑道、重力调节器、反应测试靶等一系列设施。身体依旧沉重酸痛，但沈言的眼神已经彻底沉静下来。
　　他走到跑道起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踝。
　　“先测一下……这具身体现在的极限。”
　　跑动，起跳，挥拳，躲避……一次次力竭倒地，又一次次在系统模拟的强效恢复喷雾（仅模拟场有效）作用下爬起来。汗水浸透了他身上单薄的训练服，喘气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肌肉纤维仿佛在哀鸣、断裂，又强行重组。痛楚是真实的，疲惫也是真实的。
　　但沈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动起来，更快一点，力量再大一点。不够，远远不够。C级只是起点，他要的是A，是顶级Alpha！
　　时间在枯燥痛苦的重复中流逝。外界三小时，模拟场内已是三十小时的高强度地狱训练。
　　【宿主目前综合体能评价：E+。】系统给出冰冷评估。
　　进步微乎其微，但沈言只是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向重力调节器。“重力，1.5倍标准地球重力。”
　　更大的压力轰然降临，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猛地一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他咬着牙，开始做最基础的深蹲。
　　一个，两个……十个……五十个……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系统平板的计数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粗粝的呼吸交织。肺像是要炸开，腿软得随时会跪倒。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警告：宿主身体负荷已达临界点，建议立即停止。】系统的警告声响起。
　　“继续。”沈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汗水滴进眼睛，刺痛。
　　【……重力调节为1.3倍。宿主请继续。】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当沈言最终被系统强制弹出模拟场时，外界天色已黑。他直接瘫倒在自己宿舍冰冷的地板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般地疼痛，大脑一片空白。
　　但一种奇异的、微弱的热流，似乎从身体最深处，被这极致的压榨唤醒，缓缓流淌过酸痛的四肢百骸。
　　【基础体能训练完成度：71%。精神状态：濒临衰竭。建议宿主立即补充能量及休眠。】系统汇报。
　　沈言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那支系统之前奖励的、散发着微光的“基础体质强化剂”。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用尽最后力气注入颈侧。
　　清凉的液体涌入血管，迅速扩散。那微弱的暖流仿佛得到了燃料，变得明显了一些，抚平了部分剧烈的酸痛，带来些许力量。
　　还不够……但，是个开始。
　　他闭上眼，在陷入深沉睡眠前，最后想到的是模拟训练场中，那永远无法触及的、代表顶级Alpha反应速度的红色靶心，以及……原著中关于那个人的只言片语。
　　顾越。
　　原著中最大的反派，被称为“帝国孤狼”的前联邦传奇特工，后因不明原因叛变，组建了令联邦和帝国都头痛的星际武装“黯影”。他强大、冷酷、难以捉摸，是主角团后期需要联合多方势力才能对抗的终极BOSS之一。而在“沈言”这条炮灰时间线里，顾越此时应该正被关押在联邦最高级别的星际监狱——“深蓝十字”的最深处。大约在“沈言”死后半年，顾越会发动一场震惊星域的越狱。
　　一个注定早死的炮灰，和一个还在服刑的终极反派。原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但……
　　沈言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沉入黑暗。极度疲惫的身体深处，那股新生的、微弱却异常顽强的热流，仍在悄然流动，仿佛在无声地改造、孕育着什么。
　　无人察觉的角落，他后颈那片光滑的皮肤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不同于Alpha腺体也不属于普通Omega腺体的生物组织，在热流经过时，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个体基础代谢率异常提升0.7%，激素水平出现未记录波动。】只有绝对理性的系统，在数据库日志中，记录下这微不足道的一行异常数据，并将其归类为“高强度训练后的正常生理应激反应”。
　　三天后的体质重测，沈言踩线拿到了C-的评价，险险完成任务。关注这场测试的人不多，仅有几个同班同学和那位负责测试的、面无表情的教官。他们看着那个总是低着头、体质垫底的废物，摇摇晃晃却又异常稳定地完成所有项目，最后脱力跪倒在终点线时，眼中多少掠过一丝讶异，但也仅此而已。一个C-，在天才云集的第一军校，依旧是不起眼的尘埃。
　　没人知道，这尘埃一样的评价背后，是累计超过三百小时模拟地狱训练的煎熬。也没人知道，沈言在领取那支“基础体质强化剂”时，脑中和系统的对话。
　　【系统，如果我最终……没能分化成Alpha呢？】他问得平静。
　　系统停顿了大概零点五秒。【依据本世界基础规则，未分化或分化结果为Beta、Omega的个体，无法达成‘顶级Alpha’成就。主线任务将判定失败。】
　　【失败惩罚？】
　　【依据宿主对世界线扰动程度及任务完成阶段，惩罚从抹杀到永久流放时空裂隙不等。】
　　沈言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那支强化剂。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抹杀？流放？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纤细、却已开始覆盖上一层薄薄韧劲肌肉的手臂。那就……只能成功，没有退路。
　　他转身走向训练馆更深处，那里有需要付费使用的高级模拟战斗舱。积分不够，他就接下最脏最累的校园清洁和维护任务，一点一点地攒。
　　日子在极度规律的苦修中飞逝。课堂、打工、模拟训练场、深夜的文化课自学（原主的基础实在太差），构成了沈言生活的全部。他彻底褪去了“沈言”原有的阴郁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近乎锋利的专注。他依旧独来独往，但不再是因为被排斥，而是他主动割舍了所有无效社交。偶尔在走廊或训练场与曾经欺凌他的人擦肩而过，对方或许还会投来不屑的眼神，沈言却已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总是落在更远的地方，落在下一次系统发布的任务目标上，落在模拟舱不断刷新的、越来越接近A级标准的成绩单上。
　　他的变化并非无人注意。那位曾给他做体质重测的教官，某次路过基础格斗训练场时，驻足看了一会儿沈言对着人形靶练习最基础的军体拳。动作标准，发力流畅，眼神冷静，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那副孱弱模样。教官眼中闪过一丝考量，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系统任务从体质到格斗，从星舰驾驶理论基础到战术推演，难度逐步提升，奖励也逐渐丰厚：更高效的强化剂、初级精神力冥想法碎片、冷门但实用的星域知识灌输……沈言像一块干燥到极限的海绵，疯狂汲取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养分。他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从吊车尾，慢慢爬到班级中游，再到在一次月度综合演练中，以精巧的战术和远超评级的耐力，意外拖垮了一个刚刚分化成功的Alpha学员，引起了小范围的议论。
　　“那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运气好吧，那个Alpha刚分化还不稳定。”
　　“也是，底子摆在那儿，再蹦跶又能怎么样。”
　　议论声中，沈言默默擦去嘴角因为强行催动那丝热流（他现在知道那可能与精神力萌芽有关）而渗出的血迹，领取了系统奖励的【初级精神力稳定药剂】。脑海中，系统面板上那个【精神力：F+（极不稳定）】的标注，微微闪烁了一下。
　　随着时间推移，沈言开始感觉到一些身体内部更微妙的变化。力量增长还在预期之内，但五感似乎变得过于敏锐，有时深夜能清晰听到隔壁楼层的窃窃私语；情绪偶尔会难以控制地波动，尤其是在模拟舱进行高对抗训练后，一股莫名的烦躁或委屈会突然涌上，又被他强行压下。最明显的是体力恢复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系统将这一切都归结为“高强度训练和药剂作用的综合效果”，以及“宿主精神力初步觉醒的伴随现象”。
　　直到那次“阿尔法预备菁英计划”的选拔预考。
　　这是面向全院未分化优异学员的选拔，旨在提前培养潜在的Alpha精英。沈言报名了。经过大半年的疯狂提升，他的纸面成绩终于勉强够到了门槛。考核内容是单人突入模拟废弃空间站，取得目标数据并安全返回，过程中会遭遇随机生成的防御系统和“星盗”模拟攻击。
　　沈言驾驶着训练用小型突击舰，冷静地规避炮火，利用空间站复杂结构逐一清除障碍。一切顺利，甚至显得游刃有余。就在他即将触及中央数据库接口时，模拟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所有攻击单位的行动模式瞬间改变，变得更加疯狂、无序，火力密度陡增数倍！
　　“怎么回事？系统故障？”监控室的□□愕然。
　　“参数紊乱！攻击逻辑溢出！快终止模拟！”技术员大喊。
　　但已经晚了。沈言的突击舰被一发偏离预定轨迹的离子炮擦中护盾，剧烈震荡。更糟糕的是，模拟舱内，一股尖锐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警报在沈言脑海炸响！
　　【警告！检测到高维信息素污染模拟！警告！宿主体内隐性信息素结构受到强烈共鸣干扰！稳定性急剧下降！】
　　什么？信息素？他不是未分化吗？
　　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与此同时，一股陌生而炽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深处弥漫开来，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吸引一切混乱的特质。这股气息透过模拟舱的连接装置，竟然轻微干扰了外部模拟系统的部分数据流，加剧了混乱！
　　“那是什么读数？”技术员盯着突然跳出一串乱码的屏幕，目瞪口呆。
　　沈言眼前发黑，咬破舌尖，剧痛让他勉强保持一丝清醒。不能在这里失控！他用尽全部意志，试图将那涌出的炽热气息压回体内。脑海中，那点微弱的精神力被疯狂调动，与体内乱窜的热流碰撞、撕扯。
　　【紧急干预！启用备用能源，稳定宿主生命体征！灌输‘信息素伪装程序（临时）’！】系统的电子音也带上了罕见的急促。
　　一股更强的清凉力量从系统涌出，强行将那炽热的气息包裹、压制、扭曲，模拟成一种最常见的、无攻击性的Beta中性信息素特征。
　　模拟舱内的警报声渐渐平息，外部系统的混乱也随着技术员的强制干预慢慢稳定。沈言的突击舰歪歪斜斜地“撞”进了返回舱口。
　　模拟结束，考核终止。沈言被人从舱内扶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湿透，几乎站立不稳。
　　“系统过载意外，考核作废，另行安排。”教官皱着眉头宣布，看了一眼虚弱不堪的沈言，语气稍微缓和，“你表现尚可，先回去休息。身体不适去医疗室。”
　　没人将刚才的意外与这个不起眼的学员联系起来，只当是一次罕见的模拟系统故障。甚至有人暗自嘲笑沈言运气差，临门一脚碰到这种事。
　　只有沈言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感受着体内那被强行“伪装”起来、却依旧在隐隐躁动的热源，心脏沉入谷底。
　　【系统，刚才那是……】他声音沙哑地在脑中问。
　　系统沉默了片刻。【分析中……根据异常数据比对及信息素图谱模拟，宿主隐性第二性别分化倾向，与Omega信息素特征匹配度……78.5%。受到高维信息素污染模拟刺激，隐性结构出现不稳定外显。】
　　Omega……
　　沈言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大半年的拼命，系统任务指引的“顶级Alpha”之路，像个荒谬的笑话。
　　【任务……】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主线任务‘成为顶级Alpha’未变更。】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刻板，【警告：宿主分化倾向与任务目标严重冲突，任务失败风险提升至87%。请宿主尽快寻找解决方案。】
　　解决方案？生理分化倾向，如何解决？
　　沈言慢慢站直身体，抹去嘴角又一丝血迹。眼底那点冰冷的亮光，在短暂的动摇后，燃烧得更加决绝，甚至带上了一丝狠戾。
　　既然压制不住，伪装不了……那就，在它彻底爆发之前，利用它，掌控它，或者……毁了它。连同那个该死的、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一起。
　　他抬起头，看向走廊窗外无垠的星空。星空深处，某颗被标注为“绝对禁地”的黯淡星标，在星图上无声闪烁。
　　那里是“深蓝十字”星际监狱的方向。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破土而出。如果注定无法成为Alpha，如果系统的任务是个死局……那么，或许只有引入最大的“变数”，才能砸碎这既定的命运轨道。
　　顾越。
　　他需要力量，需要颠覆规则的力量。而这个宇宙中，若论对联邦规则最不屑一顾、最具有破坏力的力量……除了那位“帝国孤狼”，还有谁？
　　当然，与虎谋皮，可能死得更快。但沈言已经不在乎了。早死晚死，惨死还是被利用致死，有什么区别？至少后者，还有一丝搏杀的机会。
　　他转身，拖着依旧虚软却异常平稳的步伐，离开考核区。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被灯光拉得很长，孤独，又绷紧如即将离弦的箭。
　　【精神力波动异常，趋向极端偏执。信息素伪装程序运行稳定，预计有效时间：四十六天。】系统默默记录着，在浩瀚的数据库底层，又一次标记下“高风险”、“不可预测”的标签。那串关于“Omega信息素特征匹配度”的数据，被悄然加密，存入最深处的日志。
　　倒计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再次悄然变换了基数，无声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