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里的白月光》朝寒星赋

45、抉择 你能否告诉

　　他们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客厅内响起姜莳苒的声音，“吃饭了！”
　　这时赵禛澍低头看着手中的表，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已经聊了半小时。可是他一直觉得，才只有十几分钟，不过关于姜莳苒的事情，他通常都会觉得时间很短。
　　“来了！”
　　他们来到餐桌前，赵禛澍看着桌子上这一大桌的菜肴，有点儿发愣。按理来说，自己已经消失了两年，他们早已经把自己口味忘记了，可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还记得，这倒是让自己身受感动。
　　其实不是他们记得，而是姜莳苒记得。
　　他们坐在桌子前，他们还未开口，姜莳苒夹起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中，笑盈盈地说道：“多吃点儿。”
　　二老看到了这一幕，不约而同的笑了……姜璟隆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刚刚自己所说的那些，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只要他们关系好，其实也就足够了。这两年，姜莳苒每天都一头扎进公司，她是用工作以此来麻痹自己。
　　姜璟隆一直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他还是非常想要帮忙的，可是无奈自己根本插不上手。他们已经把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踪迹，所以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的姜莳苒，就是自己眼中的她，还是相当不错的。
　　吃饭时候，二老又开始催婚，这直接让姜莳苒一个头两个大。
　　我就知道……
　　姜莳苒道：“爸，妈，你们有这么着急抱孙子，实在不行楼下张婶刚刚有了孙子，实在不行，你们过去帮把手也是可以的。”
　　“你这孩子……”
　　姜莳苒叉着腰说道：“本来就是，你们催婚都催了好几年了，要我说……这东西随缘就好，况且你们给我找的那些富家子弟，我真的是一个都看不上。”
　　这两年，二老帮他物色了不少，刚开始她确实是一个都不想去见，可是后来又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去见一见。可是刚去以后，她立刻后悔了，那些人富家子弟跟刘启恒也没有什么两样。
　　刚见面，就说要等一下去酒店之类的。至于去酒店干什么，都是成年人，心知肚明。
　　况且，更有离谱的，张开口就是自己多么多么有本事，还有要求姜莳苒婚后在家相夫教子。
　　这种人……恐怕还活在上个世纪吧？
　　姜莳苒一着急，说道：“再说了，我身边有禛澍这么好的选择，我才不要选择他们呢！”
　　她说话之间，语气之中满是骄傲。似乎话里话外都有了一种，赵禛澍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感觉。
　　一旁的赵禛澍听到她这么赞扬自己，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
　　赵禛澍笑着说道：“看来……姜总对我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啊。”
　　姜莳苒笑了两声，“那当然，你是不是要好好的谢谢我。”
　　“……”
　　饭后，他们终于逃离了那个家。
　　他们离开之前，二老还是一直想要撮合他们，搞得二人有点心烦意乱，赶紧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当他们离开以后，姜莳苒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说道：“还是外面好，这姜家简直就是人间炼狱，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来了。”
　　赵禛澍站在她的身旁，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同时又被她的描述所惊呆了。
　　赵禛澍开口说道：“叔叔阿姨真的很不错，怎么可能是人间炼狱呢？”
　　姜莳苒看着他懵懂的眼神，笑了笑，“你还是太年轻，我觉得他们就是想要抱孙子，我太累了。”
　　赵禛澍听到她的话，更加地疑惑，按照正常来说，抱孙子其实是特别正常的，完全和人间炼狱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此时，夜色已深，姜莳苒走在前头，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赵禛澍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
　　“刚才你说我是好选择……”赵禛澍忽然开口，“是认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堵叔叔阿姨的嘴？”
　　姜莳苒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你说呢？”她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笑，却又好像藏着别的什么。
　　赵禛澍快步上前，与她并肩而行。“我希望是前者。”他直言不讳，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两年，虽然我不在，但你的每一条新闻，公司的每一个重大动向，我都有关注。姜莳苒，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耀眼。”
　　姜莛苒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她的眼神在路灯的照映之下，显得格外明亮，但有透出了淡淡忧愁。
　　“赵禛澍，你消失了两年。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现在突然回来，说这样的话……”她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赵禛澍并没有回答，他也明白，自己消失这两年，对于她的伤害还是巨大的。毕竟自己在她毕业之后，连一条微信，甚至于一条短信都不曾发过。她很生气，她有好几次想要把赵禛澍痛骂一顿，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舍不得。
　　她明白，当年一定出现了特别重大的事情，大到连他都无法解决。所以他才不得不消失。姜莳苒内心有心疼他，同时，她还想要知道，那两年究竟发生了，她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而且，如果自己知道，究竟是谁造成的，她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赵禛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可是话到嘴边，有深深吞了下去，自己不知道现在是否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可是在这个月色之下，还是忍不住开始动摇之心吧。
　　姜莳苒的目光像细细的针，扎在赵禛澍心上。她的话里有埋怨，有试探，更深处藏着的是这两年日日夜夜的悬心和失落。赵禛澍知道，敷衍或玩笑此刻都是一种亵渎。
　　当他看见姜莳苒那种眼神的时候，他知道，或许应该告诉她真相了，一个已经沉沦已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