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里的白月光》朝寒星赋

44、时代的交汇 以后你一定

　　他转过身，重新落在赵禛澍脸上：“你是我和她妈妈看着长大的，品性能力，我们都清楚。你消失那两年，小苒虽然不说，但我们能感觉到她话少了，有时候会看着手机发呆。后来你回来，带着项目找她合作，她才又像以前那样，眼睛里有了光。”
　　赵禛澍喉咙有些发紧，他没想到姜璟隆会观察到如此细微之处，更没想到自己的离开和回归，会给姜莳苒带来这样的影响。
　　以前的他，只觉得自己在姜莳苒心中，只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而已。或者说是……知己。可是像影响程度这么深，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或者说……不仅仅是他，就连姜莳苒自身也没有感觉到。或许他们的关系太好了，即便有人帮忙撮合，他们也很难把关系，放在恋人的关系上。甚至于……姜莳苒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层面。
　　“叔叔，我……”
　　姜璟隆却摆摆手，打断了他：“过去的事，自有你们的缘由。我今天问你，不是要听你表决心或者说漂亮话。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对小苒，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看中她背后的姜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凝重，这一刻赵禛澍看到的不是一个，从低谷爬起来一手开创的姜氏集团总裁，而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深深的担忧。
　　赵禛澍道：“叔叔，我对莳苒，已经喜欢了很久很久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够资格，但是我会用自己努力，直到和姜氏集团并肩。”
　　当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四周短暂出现了一片寂静。他说的所有话，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不管以后能否达到这个标准，有这份心，也算是十分的珍贵了。
　　姜璟隆说道：“那就好好待她。她选择你，或者你选择她，意味着你们未来要一起面对的，不仅仅是花前月下，还有商场上的风浪，家族内外的目光，甚至是一些难以预料的压力。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家庭，对她这样身份的孩子来说。”
　　“我明白，叔叔。“我对学姐，从来都不是玩笑。以前在学校是仰慕，现在是珍视，是希望有能力站在她身边，而不是成为她的负担。我知道前路不易，但我已经准备好了，用我的一切去努力，去争取一个能匹配她的未来。至于压力……”能和学姐并肩，任何压力都是动力。”
　　赵禛澍其实当年离开，也是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姜莳苒，在那种情况下，她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能在背后默默护着她。虽然他明白，自己做的这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或者说……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不过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弥足珍贵。
　　但是姜璟隆，必须为自己的女儿撑起一片擎天巨伞。他知道，任何事情都会变得讯息万变，同时他也非常清楚赵禛澍的决心，可是他明白，这样的事情，说和做那根本就是两码事。
　　姜璟隆又继续说道：“小澍，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小苒。你这个人我还是十分欣赏的，可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是否真的有能力护着她？小苒，你别看表面她特别的牛逼，可是事实上她的心地比谁都软。他顿了顿，而且你这一点做的不错，偏爱和例外，这才是最好的爱情。”
　　赵禛澍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以后好好的护着姜莳苒。可是他自己明白，以后的路，恐怕已经不好走，但是这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和姜莳苒并肩作战，那已经算是好了很多。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如果能够再次见到姜莳苒自己会这么做。他想过自己会开心，会疯狂，会痛哭流涕，但是自己却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得到未来岳父的认可。
　　姜璟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澍，这些年你对小苒的话，我和你姨都看在眼里。他顿了顿，我悄悄告诉你啊，当年她毕业以后，又联系不到你，差点都要急哭了。”
　　赵禛澍听完这句话以后，有点发愣，自己很难想象，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神，居然会为了自己而痛苦，无论怎么想象，都觉得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
　　姜璟隆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信，“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是这个样子，说明你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很重！”
　　赵禛澍继续说道：“叔叔，莳苒即使是因为我而哭泣，那也可能是因为失去挚友，这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心上人联系在一起吧？”
　　姜璟隆凝视着赵禛澍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自我怀疑，轻轻叹了口气。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女儿亲手栽种的那棵木兰——如今已亭亭如盖。
　　“挚友？”他回过头静静看着赵禛澍，“小澍，你见过小苒为哪个‘挚友’在书房枯坐整夜，反复翻看旧照片？你又见过她为哪个挚友，做到了这个地步？”
　　赵禛澍的指尖微微一颤。
　　如果是刚开始，她这样做确实说的过去，可是自己已经离开了两年时间，如果她还是心心念念自己，那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那两年她很少笑，我们都以为是她工作压力太大。”直到有一次她发烧说胡话，一直念着“为什么连告别都没有”。她妈妈守在床边，悄悄录了一小段给我听。”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禛澍想起自己当时的离开，切断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其实他自己那是痛苦中选择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起家，如果不能，那么那段旅程，就当做人生的一小段的惊喜吧。虽然以后很大可能，都无法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于他而言，确实是当下最好的结果。直到今天，原来这两年时间，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煎熬，原来……姜莳苒也在心心念念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