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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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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传安叹了一声,把房门带上。
“殿下这根红带是做什么用的。”她挑起那条带子,让它崩紧许多。
“嘶…”陈禁戚按住她的手,“乱扯什么,没让你上手。”
“殿下不是说要找琉璃珠吗。”应传安松开那根红绶带,从他肩颈往下摸,“让我看看。”
“……”
他便不拦着了,靠在墙上任她将自己的衣襟扯开。
绛紫的外衣敞开,里头只余一件轻薄的素白亵衣,被酒水彻底沁湿,半透不透的贴在肌肤上,胸前微微盈起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应传安将手探进去,肌肤软绵浸润的触感传来,用指腹蹭了蹭。
“唉,里边也湿了,这可如何是好…要赶紧换下来才是。殿下玉体金贵,暮春之际,染了寒气可不行。”
掌心的温度让发凉的肌肤暖了一点,陈禁戚不动声色往前靠些。
手背弓起,将他亵衣撑开,应传安喑声,“…怎么这里也沾上了。”
“让我想想怎么弄干。”她抬眼盯着他脸庞,若有所思。
*
“……”
“……”
一时间只有凌乱的喘息声。
应传安直起腰来,眨了眨眼,让额上落下的汗珠不至于进到眼里,蓦地听到'嗒'地一声响。
她看着在逶迤红带间滚出来的琉璃珠,伸手拾起,又看看陈禁戚摊开的掌心。
…原来一直捏在手里呢。
“找到了。殿下。”
陈禁戚把脸别开,长睫轻颤,“……我知道。”
这枚珠子的大小很微妙,径长刚好半截指节,茶色染碧,流云漓彩。应传安把它夹在两指间碾玩一会,眼里映过一点明光。
“殿下这回可收好了。”应传安把珠子推进,又开始去解缠在他手指间的细红带。
“你…”陈禁戚一句没凶完又见她来拆东西,一把抓紧,把带子勾回来,“你做什么?”
“殿下不是说这个怎么用随我。”
“……”
红带在两人十指间交绕,应传安慢条斯理地去理,终于叫它完全散开。
她拿起绶带在他大腿间比划,从膝盖开始往腿根上缠,只绑大腿,并不影响行动,挽结打扣,不一会儿就绑好了,红带把他大腿上的软肉勒得很紧。
陈禁戚全程没半点挣扎抵抗,被她绑完后拍了下大腿才低头去看,回忆起什么,“……应知县很熟练啊。”
“哪里哪里。”应传安笑笑。
“没夸你。”
*
舞乐升平。
“殿下?”应传安捧起银壶为他添酒,一无所知一般关切问道,“殿下还好吗,怎么面色如此?”
“……”陈禁戚不理她,手在扯铺案红蓝碧金四色织毯上的穗子,快把金丝坠子给扯秃。
见他如此,应传安也不再逼他,把酒杯往他那边推了些。
场中的氛围已经到了极点,衣袂乱舞,彩带挥如云,应传安一手跟着乐声敲点案面,侧头与他轻声道:“这首曲子似乎融了些军中鼓乐,当真是激昂壮阔,还好赶上了。”
陈禁戚剜她一眼,拍开她私下摸到他大腿上的手,“别扯。”
他此时跪坐,大腿间的肌肉因着姿势被压得丰盈,又被束在红带下,玉脂一般的软肉像要从交绕间溢出来似的。
应传安把手收回来,两指不自觉磨了下,轻快道:“殿下当时答应陪我玩儿的。”
“……”
陈禁戚低头,散下的鬓发遮住眉眼,薄唇紧抿。
不需看他神情都能辨出他心情非常不好,这般觥筹交错之际硬是没一个人敢上来搭话,连带着坐他边上的应传安也落得清闲。
她清闲了就自个儿玩得更欢,隔着薄薄一层下裳拈着红带又是勾又是挑,陈禁戚眉尖皱得愈紧。
应传安是个不心疼人的,反正最后腿间狼藉一片的人也不是自己,倒还很想看他届时的反应。
“殿下可以试着吞回去。”
“……”
陈禁戚转过头,盯了她脸良久,抓紧她手腕,拇指在她桡骨轻蹭。末了长睫垂下,略有倦态,哑声道,“好了。”
应传安:“……”
宴饮时间不算太长,她们中间又耽搁了这么久,很快乐音渐稀。只是堂上的会面结束了,接下来在府中投壶比射,斗草或流觞曲水少不了时间,天涯海角,亲友一相别,今朝一会,自该好好叙叙旧。
只是自由多了,做些什么再方便不过了。
余家并不在郧阳县中心,反而在略远处傍山而建,地盘划分也不严,府内引了条小河,二人有意无意往溪水下流走去,渐渐远离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