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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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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有时候没用。
舒意自然知道这点,当初和赵栗重新碰上,他就能感受到,后面心态慢慢转变才好不少。
但拒绝和拒绝又不是不一样的,就跟原则上不行是一样的,拒绝没用也是要看情况。
但拒绝追求绝对不是该看情况的。
舒意双手插兜看着又一次出现在他身边的男人,上半身微微后仰,眼眸低垂,气质冷淡中透着随性,灰棕色西装让他看起来更加内敛,但动作却有开放的隐意。
溪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今天的西装显然是定做的,恰到好处,扣好的扣子勾勒出了他的腰线,宽肩窄腰,依旧勾人。
最后落在那双冷淡的眼眸上,冷漠让浅蓝色都幽深了不少,深邃迷人,舒意身上淡淡的香味似乎从对视中传了过来,热情小狗变高冷小猫,但始终毛茸茸的,他扬起笑容:“舒意,上午好啊!”
“不好。”舒意轻启唇,“溪暄,你辞职该不会就为了来我这里吧?”
“对啊,我辞职就是为了来追你,然后定居这里。”溪暄直接点头肯定,他直勾勾盯着舒意,“我错过了几次,我不想再错过你了,舒意。”
溪暄眼里的执着不带一丝遮掩,强烈的、显眼的甚至是在逼迫他去直面。
舒意看到过这种执着,是张苏救助时,也是她说出那番“感染是活着要考虑的”话的时候,而他也亲自感受过,在他发现没死时,他就决定一定要报复回去。
就像哪怕没了当初的报复对象,他现在也没放弃,就像张苏依旧忙碌救助事业,他知道溪暄这份执着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放弃的。
但现在被困扰的是他,就算知道很难他也只想逼着溪暄去放弃。
“溪暄,我不知道你究竟错过了什么,但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你也不可能追到我。”舒意无视一定盯着他的目光,冷冷道,“该放弃的还是放弃吧。”
说罢,舒意转身,朝着主体已经建好的房子走去,检查没问题了,基本就可以进行下面了,园林庭院里的池塘什么弄好,就可以安排院子里的树木了,之前培育的也正好选位置栽种下去。
溪暄不可能放弃,舒意当然知道。
但他太理所当然了,尤其是知道溪暄和自己、张苏都有同样的情感后,他自然而然地认为溪暄和他们是一致的,就算不放弃,就算想争取,也会照着合法合道德的方法去做。
但不是的。
溪暄并不是他们那般人。
舒意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感受着手腕、脚踝传来的束缚感,他连挣扎都挣扎不动。
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舒意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昨天舒浓跟他说有个同龄人想认识认识他,让他今天腾出时间去见见,他应下来,今天就来见那个人。
是个女孩,或者说女人,毕竟他们都三十岁了。
她的国家是另一个国家,和这个在现代遭受过战争的国家的人不同,性格很是开朗,就算舒意有些地方接不了话,她也会自然地接过去,不让气氛处于尴尬。
她的性格在舒意认识的人里很像赵栗和张苏结合的,一番交谈下来,他不自觉放松下来,也知道她的想法,相比他目前还不算成熟的目标,她已经在这个行业十多年了,不过他们的方向不太同。
然后,就碰上了溪暄。
后面,舒意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约好下次见面,详细聊聊,之后喝了点水,就没了印象,醒来,就在这个房间了。
被绑了?
舒意觉得不会,项链里有定位芯片,更别说自从他一言不合跑走还跳河,舒浓就有让人看着他。
他能出现在这里,还没引起注意,显然这个过程根本没被人发现什么异常。
对象又重新回到一开始舒意就锁定的人身上,溪暄。
没别的原因,这个房间一看就是酒店,现在还住酒店的且他知道的人里就这一个。
但舒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听到开门声,舒意偏头看过去,溪暄提着东西走进来,似乎没注意他这边,舒意看了几秒问:“你想做什么?”
溪暄一震,他转头看向床那边,对上已经醒来的人,他下意识把东西藏起来,但又想到舒意被自己绑了起来,便直接走到床边:“你醒了,好快。”
“安眠药?”舒意一下就想到溪暄用的东西,不说回来后他为了入眠吃过一些,就和爸爸刚去另一个国家的时候,他都吃过不少,对他来说起效一直快,但持续时间是越来越短。
那算起来,溪暄应该带他走没多久,更不会引起怀疑。
“舒意喜欢那个女生?”一想到今天过去,不仅没在熟悉的地方看到人影,找到的时候还看到舒意在跟一个女人交谈甚欢,溪暄就不平衡。
他坐在床边,抚上舒意的脸,拇指按着他唇角往旁边拉,做出笑的表情,但怎么看都比不上他看到时候的明媚。
“跟你有什么关系?”舒意反问,“放开。”
“不放。”溪暄俯下身,眼睛一如既往地盯着那双眼睛,右手摩挲一阵脸颊,转而覆在衬衫上,一颗颗解开扣子,指尖挨上勾引他数次的身体上,“舒意,你跟那个女人在一块儿,我不开心。”
舒意基本只在室内进行锻炼,防护到位,皮肤摸起来紧致光滑,溪暄轻轻打圈划过,看着他不悦蹙起眉,低头轻轻贴上,舒意偏过头,唇只贴在了脸上。
溪暄不在乎具体亲到了哪儿,反正人在这里,迟早他哪里都能亲到。
歪头,脑袋顶开解开的衬衫和外套,侧脸贴上裸露的胸口,溪暄听着舒意的心跳,用脑袋蹭蹭头下柔软的一片。
“你起开!”舒意格外怕痒,而胸口这一片的痒又和普通的痒的不同,他挺胸想把人给掀翻,手就被固定的绳子拉住。
耳朵擦蹭了几次,明显多了颗粒感,脸下的柔软也变得硬了一些,溪暄听着一侧心跳的加快和另一侧多出来的喘息声,他撑起身,看着慌了神的舒意,那双眸不知什么时候都多了水意,水汪汪的,可怜,但更想让人欺负。
低下头看向被自己蹭过的胸口,重新趴伏,让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柔软带着属于舒意的体温和香味包围了他,溪暄张嘴轻轻咬了下面前的柔软,转头舔舐刚咬过的地方。
“你!”舒意双手想抓人,每次都会被绳子扽一下,胸口痒得他难受,急切又让他气喘得难受,想骂人,但词汇就那么点,没威慑力,“滚开!我告诉你,我妈妈会找过来,我要让你永远都没机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不弄死你!”
“怎么还叫妈妈?”溪暄不喜欢这种告家长的语气,因为叫来他的家长,最后就算他占理也得道歉,他看着眼前的红肿,张嘴咬住,用牙齿研磨。
耳边的叫嚣陡然消失,随后轻微的泣声响起,溪暄急忙松嘴抬头,看舒意眼尾多出了泪珠,他急忙捧住他的脸,低头亲吻:“对不起,舒意,对不起。”
舒意迷茫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放大的脸,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觉得胸口突然疼,痛还带着一样的痒,那种叠加的感受比单一的感受可以说难受百倍还不止,让他本能抗拒。
溪暄和舒意的眼睛对上,看到他眼里的迷茫,他轻声询问:“是不是很不舒服?”
“放开我。”舒意只要想要的。
“不放。”溪暄依旧保持自己的回答,右手继续往下解,直到碰到想碰的,他把解开的布料往旁边推,不让它们妨碍到自己才做动作。
“我对男的不感兴趣!”舒意再次强调。
溪暄不吭声,只是趴下来,慢慢滑到舒意又气又急又挣扎而绷紧的腹部,贴着他紧实的肌肉,调整手上的动作。
指腹擦过,手心的弧度改变,相贴的身体情不自禁颤抖起来,舒意的声音变了调,溪暄才吭声:“你有反应。”
“放屁!”舒意双手握拳,努力用力想把绳子强行拽断,他咬牙切齿道,“任谁被一直碰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信碰你你不会!”
“那舒意要碰碰吗?”溪暄转头看向舒意那边,他只能看到那金发一直在上下跳动,显然舒意在动脑袋,只可惜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只能看到还顶着红肿的看起来很饱满的胸口。
“滚,谁要碰你!”
溪暄爬上床,低头在舒意腹部亲了几下:“那我碰碰你。”
舒意愣了下,便感受到原本被握住的部位被温暖湿润包裹,受惊的他想后撤,但背后是床,挣扎起来,又响起溪暄闷哼的声音。
“你……你……不要脸……我……不……不对……”舒意大脑嗡嗡的,受惊让他重新挨回床,舔舐和温暖让他下意识挣扎,来回几次,怎么做都不对,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溪暄起身坐起来,看了眼胸口快速起伏、还没平静的舒意,用手背蹭了蹭嘴边,下床走到门口开门,探头询问:“有事……”
视线对上Xavier,心一惊,又瞧见舒浓,一眼就看出母子相像的地方,父母找上来了,溪暄心虚,不自觉走到开门的地方挡住房间里的情况:“阿姨,叔叔……”
而后又意识到不对,房间里是能挡住,他自己的反应呢?立马并腿后退:“我,我,我一会儿再,开门!”
关上门,溪暄急忙把绑着舒意的绳子先解下来,看着他手腕、脚踝处的红痕,扯着衣服盖住,又急匆匆把解开的衣服弄回原样。
舒意看着溪暄,迟钝的大脑支配着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溪暄被扇冷静了,低头看向还没起来的人,浅蓝眸里还带着发泄完的懒散,脸颊带着升温而现的红晕,金发少了蓬松,软软地垂落,倒有种刚出浴的美感。
盯了两秒,溪暄直接丢掉门口还有人且是舒意父母的事,俯身抱住直接吻上去,没了之前剧烈的挣扎,舌头的钻入轻而易举。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同时还能听到些许回声,不像是关门状态的敲门,溪暄疑惑,不舍地放开舒意,转头便看到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熟悉的两人。
“阿,阿姨……”
“或许……
“我们选择自然也是有国家的原因,你是因为战争和雨林被砍伐。”舒意静静听着女人选择这个事业的原因,“我呢,我的国家有个很出名的雪山,那里有雪豹,很少见的。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知道雪豹,是在我十三岁那年,因为有人去雪山上不让去的地方,然后造成了雪崩,那里唯一的雪豹一家死在了里面。
“我第一次知道,他们就已经不在了,你说他们做错了什么,那明明是他们生存的地方啊……”
“舒意,要喝茶吗?”溪暄把自己沏的茶端过来,给女人放好,又轻声询问。
舒意抬眸,瞥了眼溪暄又收回,溪暄把茶杯轻轻放下,乖乖站旁边当装饰品。
说来,他能留这里,还是因为他辞职了,一心想追着舒意。
舒意之后要去雨林,大概率会和砍伐的人对上,且大概率会出现矛盾,舒浓和Xavier都要工作,不能跟着过去,溪暄这敢为了舒意做任何事的人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突出。
哪怕之前他给舒意下安眠药、做了不好的事情,也都被忽视了。
当然,他的职责就是个保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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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建好,也装修好了,也可以入住了,东西收拾好便集体搬进新家里。
舒意拿着水杯往卧室走,推开门,刚把门关上,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一只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一只手目的明确地朝下面探。
“从我房间出去!”舒意差点就想把杯子里的水泼溪暄身上,他抬腿往后一踢。
“意宝~”溪暄没躲,任由舒意踢他,他边叫人,边哄,“意宝分明也想我,身体这么诚实。意宝别赶我,我知道意宝不乐意自己来,所以我来,我帮你解决,意宝躺着就行。”
哄着人到床上,溪暄可就不满足只用手,见舒意把水杯放好,就专心忙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默默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
温度和感觉一变,舒意还是控制不住一激灵,他拿起笔记本电脑就往溪暄身上砸:“下去!”
溪暄急忙接住,坏了,到时候气上个几天,他都摸不进房间:“意宝~我这也是帮你解决,只不过也顺便解解我的。”
把笔记本放旁边,溪暄抓住舒意想打人的手腕,拉过来把人抱住就埋他肩膀上亲:“意宝接受我帮你解决需求,不也默认了我会这么做吗?
“sweety~我爱你,我只想要你,就允许我过分一下下,好吗?”
溪暄轻吻着舒意的侧颈,听着他低喘起来,开始享受他的亲吻,慢慢移到他唇上,分散开注意力才有所动作。
一次结束,舒意毫不客气把溪暄从自己床上踹下去,冷漠无情,但声音和神态都是刚满足的慵懒和舒适:“出去。”
溪暄自是不愿,爬上床死死抱住舒意的腰:“sweety~别赶我,明早我们一起起床,然后我给你收拾干净房间。”
看舒意松动,溪暄老老实实躺好,不影响他,现在这个男朋友名分都是他一点点挣出来的,不能因为一点点失误没了。
“关灯。”舒意把笔记本放好,滑下来盖上被子,溪暄翻身把灯关上,又急忙把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