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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助理 ...

  •   4、助理加保镖
      严锦面对程杰突然的示好,面不改色地盯着程杰。
      “承蒙你看得起我,要我上来上班也行,不过工资方面?”严锦抓住时机讨价还价起来。
      “翻倍。”程杰爽快地允诺。
      严锦没有惊讶,盯着程杰:“你该不会有其他条件吧!”
      听到严锦的问题,程杰笑了起来,“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严锦洗耳恭听。
      “我们是律师事务所,我们包揽的业务很广,所以我们有时候需要你这种有能力的人出面解决。”程杰隐晦地解释道。
      “哦?”严锦似乎听懂了程杰的意思。
      “想多啦,别看我们挺风光的,可有时候我也可能是弱势群体。”程杰说出行业的内幕及行业的风险。
      “保镖?”严锦意会道。
      程杰见严锦如此直白,点了点头。
      “可你长得牛高马大的,应该不存在这方面的困扰吧。”严锦瞅了瞅程杰。
      “这都是表象,不足挂齿。你想上次那个人一把将我薅住,当时没有你,我肯定吃亏。”程杰也不护短,直截了当地诠释了什么叫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严锦思索着,并没有直接答应。
      程杰见严锦犹豫的样子,继续游说道:“不碍事,你考虑看看也行,行呢,就上来在我隔壁,不行呢,你还是下去杂物间继续在那儿耗。工资呢你也知道,上来的行情肯定比在下面更好。”
      “我上来也行,可这样不就和那个姓蔡的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要我怎么躲啊?”
      “哦,原来你在担心这茬啊,我还以为,,”程杰听到严锦的顾虑,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情我说了算,他无权干涉。”
      听到程杰一前一后两套说辞,严锦顿时对程杰的好感度降低,颇有怨言地说:“你这么不讲原则,看来你的钱不太好赚啊。”
      “别这么想我,我只是好说话,地球都是圆的,我们规则有时候也会圆一些,容易滚得动嘛。”程杰就像一只老狐狸,让严锦更不自在起来。
      “那你们这行为这么危险,姓蔡的想必也有保镖喽。”严锦内心的天秤向蔡智宇倾斜起来。
      “实话跟你讲,我本来招你就是给他找的,谁知他这人一根筋,执拗得很,不肯要你。不过好在你遇到我,慧眼识珠,觉得你不错,现在不顾他的反对,我打算聘你为我的助理兼保镖。”
      “那你以前的助理怎么办?”严锦不想把别人挤走。
      “他啊,可以安排到其他部门。”程杰说得很随意。
      “既然要这么麻烦,不如我去找姓蔡的问问,如果他肯留下我,我就还是做他的助理,大家都不必大费周章的换来换去。如果万一他还是不同意,我还是打算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严锦经过深思熟虑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程杰一听,也不能强人所难,朝严锦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找蔡智宇谈。
      严锦二话没说,冲出了办公室朝蔡智宇的办公室走去。
      下班了,办公区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严锦加快步伐。
      来到蔡智宇办公室门口,看到紧闭的门,严锦不知道蔡智宇走没有,镇定地敲响了房门。
      “请进!”
      严锦激动地拧着门把手,轻轻地推开了门。
      蔡智宇正在翻阅档案,背对着门,严锦进门后,又轻轻地关上了门,静静地站在门口。
      “小兰啊,你来啦。”严锦一听,朝门口张望了一下,回头继续盯着蔡智宇的背影,“是,是我。”低声回答道。
      蔡智宇听后,转身看到杵在门口的严锦,吓了一跳,紧绷的脸“你来这儿干嘛?”
      “我来跟你商量件事。”严锦盯着蔡智宇说道。
      “我们有什么事商量的?!”说着合上了手里的资料,信步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去,一脸不悦地盯着严锦。
      “听说我就是给你找的助理,所以我想跟着你,在你这儿当助理。”严锦说出自己的想法。
      蔡智宇打量着严锦,当看到她的嘴唇时,他还是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转眼看向严锦的眼睛,“我不需要。”
      看到蔡智宇还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那保镖呢?”
      这话让蔡智宇更是轻蔑地嘲笑道:“我一个堂堂大男人,会弱到需要你这样一个女人来保护?”
      面对蔡智宇的自信,严锦不甘示弱,向前走了一步,“我会武术,面对三四个人,我根本不在话下。”
      “我不需要!”面对严锦的死缠烂打,蔡智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严锦的面前,大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严锦伸出双手拉住蔡智宇的胳膊,往自己身一背,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蔡智宇摔翻在地。
      一脸懵的蔡智宇被严锦摔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撑着身体,盯着严锦。
      “我真的很不错的,你不要再挑三拣四啦。求你啦。”严锦已经别无他法了,不停地央求着。
      看着蔡智宇从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严锦赶紧伸出手去扶,被蔡智宇甩开,赌气地自己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有些疼痛的腰往椅子走去。
      “我真不是想打你,我只是想向你展示一下。”严锦解释道。
      坐到椅子上的蔡智宇心中充满了一万个不服,可现在被眼前这一女的打倒在地,跟以前一样被打倒,着实有损颜面,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找回自己的自尊,脸上堆起笑容来,朝一脸狐疑的严锦招了招手,严锦顺从地朝他走了过去,停在他身边,蔡智宇继续玩味地招手示意严锦低下头,仿佛要跟他讲什么,严锦低下头,俯下身去。
      蔡智宇搂住严锦的脖子,吻住严锦的嘴唇,趁严锦没有反应过来,使劲地在严锦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松开的嘴唇上残留着严锦嘴唇渗出的鲜红的血。
      两人愣在了原地。蔡智宇自知理亏,心虚地转开脸,将自己嘴唇上残留的血迹抹去。
      严锦的嘴唇还渗着血,她就像没有知觉一样“这样扯平了吧,可以留下了吗?”
      “随便你!”蔡智宇低吼道,此时的他充满了矛盾。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在你还没有给我腾位置前,我暂时在二楼的杂物间,你有事尽管找我”看了看并不是很情愿的蔡智宇补充道:“毕竟我是你的助理,你不用那是你的事,可我拿的是助理的钱,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独留那个还在气头上的堂堂大男人在办公室里烦恼。
      严锦来到卫生间看了看嘴唇上的咬痕,泼了一把水让自己清醒。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都这么晚了,她看了看时间,匆匆忙忙朝公司外跑去。
      她买了点牛奶及糕点来到医院住院部。
      见到严锦来了,严妈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爸怎么样啦?”严锦问道。
      “医生说有好转,这次在大医院治疗有效果,再过两天,我就带着你爸回家去。”严妈说着规划。
      “这太好啦。”严锦松了一口气,心里有几分喜悦。
      “锦儿啊,你来啦!”躺在床上的严爸听到爱女的声音,招呼道。
      “爸,”严锦来到严爸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拉着爸的手,“没事啦,腿还有得救,不要有负担,好好治。这里的医院是有两把刷子。”说完严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激动地看着严爸苍老的脸庞,感慨万千。
      严锦陪着父母聊了会天,看时间不早了,就打算回出租屋。
      严妈一路跟了出来,面露难色地对严锦说:“你爸这病就是烧钱的,如果你实在撑不住,我们也会理解的,目前只有县城你爷爷的那套房子还值一点钱。”
      “妈,爸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严锦焦虑地问道。
      “骨髓炎。”严妈愁眉苦脸地回答道。
      “那这个病能不能治好啊?”
      “能,就是费用有点,”严妈瞅了一眼严锦,“我想把爷爷的房子给卖了,给你爸动手术。”
      “卖了县城的房子,那你们住哪儿啊?”严锦激动起来,盯着严妈的脸。
      “我们租房住。”看到严妈为了严爸的病,决绝的态度,让严锦束手无策。
      短暂地愣了愣之后,严锦拉着严妈的手,“不能卖房子,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相信我,我一定会凑到手术费的。”
      “初步估计要十万块,你到哪里去凑啊?”严妈深知女儿的辛苦,心疼地摸着严锦的脸。
      “妈,我在这省城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是有钱人,我们关系都挺好,他们不会不帮的。你相信我。让我来想办法。你不要冲动,我会尽快想到办法的。”严锦做出承诺。
      严妈抹了抹眼泪,“要不是你爸生意失败,你好歹还是个富家千金,现在也不会这样啊?”严妈哭诉起来。
      “妈,别哭,我们会有办法,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管照顾好爸,不要让他有负担,有些话不要提,听着,我们是不会被打败的,只要有一口气在,坚持就是胜利。”严锦用爷爷常跟她说的话开导严妈。
      严妈看着懂事的严锦,点了点头。“锦儿啊,如果办不到,也不要硬撑,我跟你爸都希望你好好的,现在这样拖累你,我们很过意不去。”严妈怜惜地看着为家庭操心的成熟的女儿感慨道。
      “妈——,别这么说,我只想爸身体快些好起来,一家人开开心心,团团圆圆得在一起。”严锦再次让严妈放宽心。
      严锦在严妈的注视下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的严锦咬着牙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地叫了辆出租车。
      凌晨两点,严锦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合租房,发肿的嘴角已经让她说不了话,手臂上、背上的的淤青到处都是,望着镜中像个猪头似的脸,她咧着嘴笑了一下,痛得她真想叫妈,赶紧拿出爷爷祖传的跌打药自己擦了起来。
      简单地处理好后,她拿出背包里的五万块钱,心中有些温暖。
      这几年严锦靠着打黑拳,已经替家里减轻了不少负担,刚刚想脱离这块禁地,可严爸的病又把她拖回那丑恶的深渊。今晚上她和庄家联手赢了不少钱。
      抱着怀里的钞票,严锦一觉睡到了下午,等她醒来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找到手机,此时铃声响起,严锦打开手机一看,是蔡智宇。
      “喂?!”电话那端已经是火药味十足,可一晚上被揍得遍体鳞伤的严锦还没有恢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啊,啊”对着电话那头解释。
      蔡智宇一听,觉得是严锦在戏弄自己,“我给你二十分钟,立即马滚来上班,否则后果自负!”
      严锦一听,吓得赶紧从床上翻爬起来,套上衣服,背上背包朝着公司飞奔。
      严锦鬼鬼祟祟地来到公司,怕把别人吓到,她向别人要了一个口罩,遮住半张脸朝蔡智宇的办公室走去。
      蔡智宇盯着这个戴着口罩,浑身遮得严严实实地严锦,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到严锦面前,严锦看着咄咄逼人的蔡智宇,心虚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一开口就钻心的痛,严锦只能朝蔡智宇摆着手,示意他保持距离,别再靠近了。
      “怎么,你生病啦?”蔡智宇瞅着严锦这身装扮,猜测道。
      严锦一听,想了想,点了点头。
      “现在都几点了,你还知不知道上班啊?”面对蔡智宇的指责,严锦无言以对,低着头继续听老板的教训。
      “好啦,你俩这是又怎么啦?”跨进屋来的程杰看到二人的状况就知道准没好事。
      “我说让你跟我吧,你偏不,这下可好,被骂了吧。”程杰冷言道。
      严锦没有理会,继续在那里接受责骂。
      程杰见严锦不理自己,也就不好再挑拨,走到蔡智宇身旁,“她这是怎么啦?又踩到你啦!”
      “你少管,看看你给我找的人,是个什么啊?”蔡智宇埋怨道。
      “赖我,我看不清人,给你添麻烦啦。”程杰自我解嘲道。
      “哎,不说了,那个地下赌场的案子你接了吗?”程杰言归正传。
      蔡智宇看了一眼程杰,小心谨慎的他又看了看那个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的严锦,示意程杰待会再说。
      “你回杂物间,好好反省吧,写检讨。字数不低于两千字。”听到蔡智宇的苛刻的要求,严锦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杂物间,严锦摘下让人很闷的口罩,无奈地坐在凳子上,拿出笔和纸开始写检讨书。
      刚写了个标题,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她居然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电话铃声将她吵醒,她抹了一把残留在嘴角的口水,打开电话接听起来。
      “上来!”蔡智宇的命令。
      严锦像受惊的鸟,腾了起来,背上背包,拿着那张破纸,关上门朝办公区奔去。
      站在办公室里的严锦,把蔡智宇吓了一跳,“你,你刚才出去打架啦?!”
      严锦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戴口罩,后悔地皱了下眉头,摇了摇头。
      “那你这一脸的伤是怎么来的?”蔡智宇惊奇地问道。
      嘴角一张就很痛,“摔的。”严锦撒谎道。
      这让蔡智宇狐疑起来,“你摔得好啊,眼睛、脸还有嘴角。”蔡智宇越看越不忍心,眉头紧锁着,“你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严锦依然干脆地拒绝道。
      “那你下次小心点,这摔得有点级别啊。”蔡智宇感叹道。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严锦不想一直跟蔡智宇讨论这受伤的事,岔开话题道。
      “哦,”蔡智宇回过神来,指着角落的一堆资料“把这些资料搬到你的杂物间。”
      听到蔡智宇的吩咐,严锦二话没说,走过去,抱起一摞资料就朝门外走去。
      即使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严锦硬是一声不吭地将角落里又重又厚的资料凭一己之力搬到了杂物间。
      回到杂物间的她,没有理会身上的伤痛,将搬回的资料着手整理了起来,这样忙碌的生活已经让她麻木了,让她没有时间去考虑,去心疼自己。
      临近下班时,接到命令将资料里的一部分要搬回到楼上,严锦也没有怨言地一一照办。
      就这样严锦被蔡智宇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可以下班了。严锦拖着疲惫地身体朝医院走去。
      实在是吃不消的她,打算叫一辆出租车,准备打车过去,可站在路边等了好久都没有空车,这让严锦有些焦急起来。
      一辆奔驰停在了她的面前,严锦定睛一看,是蔡智宇。
      “去哪儿?我送你。”
      面对蔡智宇第一次主动示好,严锦有些犹豫。
      “上来吧,这会不好打车。”蔡智宇解释了一下。
      严锦愣了一下,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后面。
      “去哪?”
      “医院。”
      好奇的蔡智宇这才想起之前严锦说过他爸爸生病的事。开了一段路后,蔡智宇终于忍不住询问道“你爸的病怎么样啦?”。
      后面没有声音,蔡智宇好奇地看看了观后镜,居然发现严锦已经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蔡智宇没有再说话,朝着医院方向驶去。
      到了医院停车场,蔡智宇没有叫醒严锦,注视着她满脸的伤,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死女人。
      除了嘴唇上的伤是自己的造成的,那满脸的伤又是怎么来的。这让蔡智宇皱着眉头。转身盯着挡风玻璃外,陷入了沉思。
      身为学生会长的他,长相英俊,成绩优异,在学校被封为校草,追他的人如过江之鲫,比比皆是。可他唯独对那个学校的女霸王——严锦感兴趣。
      严锦的父母是开公司的,家里很有钱,除了这一点,打架也是一个好手。好在三观正,打的都是些爱欺负弱小的人渣,在学校里,大家对她都很尊敬,男生不敢追,女生不敢惹,她就跟独行侠一样,在学校成为了一个传奇。
      很快进入高三的蔡智宇有一天终于按捺不住想向低他两届的严锦表白,在严锦经常走的那条回家的巷子口堵住了严锦。
      严锦一脸的不屑,面对这个高大的学生会会长一点都不露怯。
      蔡智宇没有写情书,只想亲口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
      “我自我介绍一下。”
      “不用,我不想听。”
      “我喜欢你!”蔡智宇不想懦弱,反正来都来了,说出来总比不说出来好。
      “我不喜欢你。”刚听到这句话时,蔡智宇的心都凉了,可是年轻气胜的他面对对方如此的直截了当的拒绝时,优秀的他的确有些承受不了。
      他仍然想再让对方给自己的机会,严锦刚想绕过他走过去时,他还是忍不住一把将对方拉拽在手里,朝自己的怀里一抱,“放开我,你个流氓。”严锦骂道,不示弱地扭动着自己的手,她想挣脱掉,好使出本事来教训这个登徒子。
      “你听我说,”蔡智宇对严锦如此的态度是她始料不及的,他也很慌乱,与严锦第一次靠得如此近,让他意乱情迷起来,年轻的身体被点燃,他不顾严锦的抵抗,一口吻上了严锦那性感的唇。此时遭受侵犯的严锦如同火山暴发,使出洪荒之力,将还被欲望所控制的蔡智宇给打翻在地。
      清醒过来的蔡智宇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长腿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他很快就跑出了严锦的视线,等他冷静下来时,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
      本以为这件事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过去了。可有一天班主任将蔡智宇叫到办公室,让他彻底傻了眼,原来严锦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到了他的班主任那里,班主任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因为这事弄不好会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人生,最后经过与蔡智宇推心置腹地长谈,班主任建议他卸任学生会会长,以免以后成为众矢之的。
      这件事慢慢地也就淡了,蔡智宇也进入高三重要的阶段,学习任务重,又是学校升学的苗子,可是校园里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开前学生会会长性骚扰女同学的流言,这让升入高三的蔡智宇承受着生理心理的压力,备受煎熬。最后高三刚读了半学期,抗不住压力的他毅然选择转校,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从此与严锦结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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