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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烙印晨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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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被电话吵醒。
“嗯……是我。”
“顾总您终于接电话了。”声音急切又小翼翼，是秘书沈瑶的电话，已经打了十几个了。
“上午九点半和鼎新的视频会议，十一点……”
“我马上……“顾轻舟习惯性地应道，手臂撑起身体，丝绸薄被从肩头滑落。
视线落在身旁。
曲筱筱就睡在她身边，近在咫尺。侧身蜷缩着，大半张脸陷在柔软蓬松的枕头里。
晨光的微曦恰好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从肩颈到锁骨，再到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暧昧不明的痕迹。
有吮吸留下的深紫色印记，有齿痕留下的浅淡淤青，还有指用无意间划过留下的细微红痕……全都是她的印记。
“……顾总？顾总您还在听吗？”沈瑶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顾轻舟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早已过了她平日雷打不动的起床点。
她沉默了两秒。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你能处理的事情，全部自行处理。你不能处理全部推迟。”
说完，不等那边反应，她直接按掉了电话，将手机调至静音，随手扔回床头柜。
电话那头，举着手机陷入呆滞的助理半晌才回过神，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加粗放大旋转的惊叹号:
离大谱！
一向严于律己、视工作如生命、从未无故迟到早退更别说旷工的总裁，今天竟然……不来了？!
昨天上班时就感觉她心不在焉，文件批复都慢了几拍……难道……真的是因为昨晚带回去的那个姑娘？
助理挠挠头，感觉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看着痕迹满身的曲筱筱，顾轻舟有某种晦暗的满足感。
她为自己感到一丝……得意——全部，都是她留下的记号——全部都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阴流逝。顾轻舟禹新躺下，却没有立刻闭眼。她侧过身，看着熟睡中的某人。
那些激烈的痕迹在朦胧的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格外真实。
真实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真实地证明着这个人的暂时存在。
可这份“真实“能持续多久？
曲筱筱，你回来，真的只是为了赎罪吗？你真的不会再骗我吗？你当年……机场那个雪夜之前，那些笑容，那些依偎，那些仿佛温柔……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分一毫，是真正爱过我的证据？而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她突然感到后悔，后悔昨晚没有真的逼她签下那份毫无效力却的“合同“。她后悔自己说了“自愿”，给了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退路。万一……万一她真的在某一天清晨，像五年前一样，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带来近乎窒息的恐慌。那自己一定会疯的。这一次，恐怕会比五年前彻底得多，疯狂得多。
“真贱啊，顾轻舟。”她在心里无声地咒骂自己，唾弃这无法根除的软弱和依赖。
为了对抗这份恐慌，证明此刻的拥有，她再一次伸出手臂，将那具温热、柔软、遍布她痕迹的身体紧紧地、用力地搂进怀里。力道之大，让睡梦中的曲筱筱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这样都不醒？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昨天干了一整天的粗活，晚上又被她不知餍足地索取了那么多次，确实睡得沉极了。
罢了。
她终于松开些许力道。
五年来，她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像这样，不靠药物或酒精，沉沉地、无知无觉地睡过一个好觉了。
曲筱筱醒来时，首先感知到的是无边无际的酸痛。尤其是腰腿之间，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冒烟，胃里空空如也，传来一阵阵虚弱的绞痛。
她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床褥间蹭了蹭脸，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昨晚的记忆入脑。
猛地一惊，挣扎着从床上撑起来。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从脖颈、胸口、腰腹、大腿……乃至更私密的地方，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淤青、齿痕布满全身。
眼泪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昨晚的顾轻舟，真的疯了一样……
“呜……“咬住下唇，将哽咽和委屈堵在喉咙里。
饿，痛，酸，累，渴，还有挥之不去的羞耻和无力感。
但是……
她混乱地想着，这样……她是不是会好一点？顾轻舟的恨意，是不是能因为这些疼痛和占有，消散一点点？
“小小？你醒了？”
阿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你觉得呢？“曲筱筱在脑中虚弱地反问，“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那个……虽然身体很糟糕，但我有一个……算是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女主的黑化值，”阿肆的声音带上了雀跃，“在你们……之后，降到了86%左右，今天早上又降了一次，84%”
“真的？”曲筱筱睁大眼睛，难道……做那种事，真的能降低黑化值？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有些褪去热度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如果……如果每晚都要经历一遍昨晚那样的疯狂……那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
不，不行，那样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顾轻舟昨晚那不知足的样子……她不会真的……每晚都想……
不敢再想下去。当
务之急是离开这张床，处理一下自己。
看到床头柜旁边的半瓶水，曲筱筱想也没想就灌完了。
之后她忍着浑身的不适，颤抖着双腿，极其缓慢地从床上挪下来。脚掌接触柔软地时腿一软，险些跪倒。
房间里她唯一的衣物已经变成了碎片。
回自己的房间去。
她扶着墙，一步一挪，缓慢地走出了顾轻舟的房间。
腿心和腰部的酸痛一阵阵袭来。
终于挪到了自己的房间。
曲筱筱本想穿自己的衣服，但犹豫了片刻，想到黑化值下降，她咬了咬牙，伸手取下了女仆装。
再次扶着墙走出房间。
下楼，双腿发抖。
顾轻舟已经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听到身后楼梯传来的脚步声，还没回头。
曲筱筱停在楼梯口，有些无措。
要不要打招呼……
在她犹豫时，顾轻舟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一那身黑白分明的女仆装，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的痕迹更加刺眼。她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眼眶微红。整个人站在那里，纤细，脆弱。
顾轻舟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底玩味。
“喜欢上女仆了？你很有情趣？”
“你……你喜欢就好……”
“不错，我喜欢。去做饭，我饿了。”
“厨房门口的挂钩上，有一件新围裙，穿上。”
“好……“曲筱筱应着，扶着墙，慢慢挪向开厨房。
看到一件叠放整齐的、纯白色镶蕾丝边的围裙挂在挂钩上。她取下来正准备系上。
“只穿围裙。”
她系围裙的动作猛地僵住。
“什……什么……”
“没听懂吗？“顾轻舟的声音冷了几分“要我再说第二遍？”
曲筱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死死咬着下唇。羞辱感又一次淹了她。
她颤抖着，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顾轻舟，手指落在女仆装背后的绑带上，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背部。
“转过来。”
曲筱筱的身体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依言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沙发上的人。
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纯白色内衣和内裤，那些暧昧的痕迹更加无所遁形，也让她更加难堪。
“内衣和内裤都要脱吗？”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
顾轻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皱起了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只穿围裙。”
最后一点遮掩也被剥夺。
曲筱筱颤抖着，褪下了最后蔽体的布料。全身赤裸地站在冰凉的空气里，站在顾轻舟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手忙脚乱地拿围裙，慌乱地套上。
围裙不算小，但也仅仅只能勉强遮住胸腹到大腿根部的区域，侧面和背后大片肌肤，还有整条光裸的腿，都暴露在外。
“给你三十分钟。“顾轻舟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在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紧并着的双腿上，“三十分钟后，没有像样的饭菜端出来，今晚就准备受罚。”
“惩罚“两个字让曲筱筱猛地一颤，昨夜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
“我……我会的！”
二十六分钟后——某人计的时，两菜一汤被端到了餐厅的桌上。
顾轻舟放下平板，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曲筱筱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胃里传来一阵阵更明显的饥饿绞痛。她看着顾轻舟用餐，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我……我可以吃吗？”
“不可以。”
曲筱筱低下头，不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感受着饥饿和身体深处泛起的虚脱感。
顾轻舟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才说:“吃吧。”
曲筱筱如蒙大赦，刚要坐下。
“把围裙脱了，站着吃。”
又是一重羞辱。
默默地解开围裙。她再次完全赤裸地站在餐桌旁，在顾轻舟的目光下。
她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夹起菜开始吃。
起初，因为羞耻，吃得极其缓慢，低着头，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
但饥饿很快战胜了一切。胃部得到食物的抚慰，那种虚脱感稍稍缓解。她渐渐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站在这里赤身裸体，忘了身后那道目光，只是本能地、狼吞虎咽地吃着。
吃到后来，因为胃被填满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满足的喟叹。
这声叹息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曲筱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上再次涨得通红，一路红到脖颈胸。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挡身体，手臂抬起一半，在半空僵硬了一会，又放下去了。
顾轻舟一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从羞耻到忘情进食，再到惊慌失措。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那些痕迹如同勋章。
心里极大的满足，也是终于露出了笑容。
同时，□□又一次燃起来。昨夜餍足的饕客，似乎又感到了饥饿。
“我……我吃饱了。”曲筱筱声音细小。
“可以去洗盘子吗？”
顾轻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才淡淡移开，上了二楼。
“洗完了，来我房间。”
“换上你的女仆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