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顾青姿

14、14 小王总：就

　　等早饭后，徐妙言有事就先走了，夫妻两个很少周末窝在家里。
　　看着两个人也不是那种生活习惯健康的人，热爱运动之类的。午饭后程意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看了半天，江晏也坐在另一边看平板，等一个小时后，程意已经窝在他旁边睡着了，江晏不自觉把音量调小，她睡的昏天暗地，并不会知道睡着睡着开始扒着江晏的胳膊，连带着，把江晏也带着躺在沙发上，两个人渐渐就都睡着了。
　　程意并没有睡很久，因为沙发太软了，她腰不舒服，睁开眼就看到她和江晏都快亲上了。
　　两个人枕一个抱枕，面对着面，连呼吸都连在一起。

　　她静止不动，就那么看着他，挺奇妙的感觉。
　　好像越来越多的亲密的瞬间，都慢慢变得有实感。
　　她坐起身，窗外的晚霞快落下去了，阿姨在厨房里做晚饭，见她进来，还笑着说：“结婚了还是不一样，以前周末都从来没见过小江在家，在家也是在书房里，还第一次见他在沙发上睡觉。”
　　程意好笑：“年轻人都贪睡。晚上吃什么？”
　　阿姨：“炖了牛肉，早市买的挺新鲜的。炒个蔬菜。”
　　她不会做饭，也就是随口一问。

　　等厨房出来，就看到江晏醒了，她过去坐在沙发上调侃：“咱两这个周末算是白过了。”
　　江晏：“那怎么算不白过？”
　　“像别人那样，早上跑步，中午健身，下午会友，晚上再蹦迪，反正一分钟都不浪费。”
　　江晏：“你要是睡的太饱，咱们晚上也有事。”
　　程意：“什么事？我不会蹦迪，也不去酒吧夜店。”
　　他看着她只是笑，也不解释。
　　程意反应迟钝了很久，才转过弯，站起身骂了句：“滚蛋！”
　　居然调戏她。

　　晚上果然，白天睡够了的人，晚上就有使不完的牛劲。
　　程意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玩这么花，正面、反面、前面、后面……
　　特别的少儿不宜。尤其江晏舔舐她的皮肤，还说：“出汗了，咸的……”
　　简直让她觉得难为情，艰难推开他脑袋：“你……别咬我……”
　　可能是他身材高大，拥抱她都是严丝合缝的紧密，她确实热的一身汗，肌肤相亲，总会生出很多亲密感，就这么缠在一起睡到天亮，然后起床各自去上班。

　　到公司就看到小黄趴在外面和同事八卦，聊的很热烈，等她进了办公室，小黄立刻带着单子给她，她签了字问：“你们聊什么呢？”
　　“听说小王总相亲去了，娜娜撞见了。”
　　程意意外，但是不解问：“这有什么可八卦的？老板相亲不是很正常吗？”
　　小黄凑她面前悄声说：“小王总和人家说，他喜欢男的。”
　　程意盯着她眼睛，确认了几秒钟后，摇头：“不像，小王总喜欢风情万种魅力四射的女人，他笔直。”
　　小黄笑呵呵说：“谁知道呢，反正大家也就是玩笑说说。”

　　话说到一半，小王总直接推开她办公室门，人也不进来，只说：“下午有个饭局，你需要和我走一趟。”
　　程意点头：“好的。”
　　说是下午，其实中午就出发了，这次是坐小王总的车，库里南开起来就是不一样，她坐在副驾驶还调侃；“这个位置，我是不是不能坐？”
　　小王总目不斜视：“你不能坐，那谁能坐？”
　　“你女朋友或者你老婆。”
　　小王总歪嘴一笑，显得特别洒脱。
　　“得了吧，谁也别跟我唧唧歪歪，就一个座位搞东搞西。我这里不讲究这套。”

　　其实两个人吵惯了，这么多年是真朋友，不参杂任何私情，是真的共患难过。
　　“我听说你在相亲？老王总其实挺期望你结婚的。”
　　王轸始终没有看她，撇了眼后视镜轻轻叹了口气，没接话。
　　气氛有点低沉，程意很少见他这么失意，就安慰说：“今年一整年我们都很忙，过了年公司我盯着，你去度个假，可以适当放松放松，正好和人家女孩子去约会。”
　　王轸看她一眼，心里笑了。
　　“怎么，你结个婚，还想拖人下水？”
　　程意：“我也是受你妈妈所托，你当我爱管人这种事？”
　　“行了，用不着你操心。你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程意：“还在准备。我不怎么操心那个。”
　　王轸：“你怎么会不操心婚礼，哪个女人对自己的婚礼不是全心投入，除非你结婚不满意，不爱你老公。”
　　程意一顿，问了句直击灵魂的问题：“结婚，非要是因为爱才能结吗？”
　　直接给小王总问不会了。

　　两个人第一次静悄悄走了一路，一句话不说。
　　直到地方了，入席的时候，对方合作商还没来。
　　王轸突然很严肃和她谈话，说：“程意，你这的心态不对，假如说，你结婚为了完成任务，或者是因为钱，因为对方家世等等，我觉得你没必要结这个婚。虽然我不是个好玩意儿，但是我依旧要说结婚是人生大事，起码你要……有期待吧？你要做好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准备吧……”
　　比起你那个高中同学的老公，我始终觉得，我们更合适……

　　程意被他突然认真吓了一跳。
　　看着他好半天才笑起来：“你难得这么认真，我知道，我挺喜欢我老公的，就是不耐烦婚礼麻烦。”
　　小王总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一秒钟坍塌成废墟。
　　白她一眼：“我就多余跟你说话。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