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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接到江晏的电话时,在出差回来的高铁上,江晏话言简意赅:“我明天早上出差,大概半个月,你带上日用品先搬到家里来。”
程意还没习惯这个新老公,顿了几秒钟才答:“好的。”
两人领证后就各奔东西忙自己的,一周过去了才开始安排搬到一起的事。
程意和江晏是很早就认识的,两人初中一个中学,高中同班同学。
当然高中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只在朋友圈里只言片语听过几句关于对方的境况,十几年后相亲局上遇见,她很坦然,双方当然各自有各自的理由,也经过深思熟虑,朋友圈里做过背调,最后草率又慎重的着急领证了。
等她刚出车站,父亲的电话来了:“程意,你柳阿姨给你介绍的人怎么样?”
程意:“不怎么样,我用不着她介绍。爸,关于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还有我说过了,我有对象而且我已经领证了。”
电话那头静悄悄片刻后气急败坏,有点恼羞成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程意,你长这么大,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的苦心?非要和我对着干?我是你爸,我能害你吗?”
“爸,我妈走后不到三个月,你就再婚了,而我还未成年,你没有遵守对我妈的承诺,是你违约在先的。好了就这样,我还有事。”
她挂了电话拉着行李箱,直接去了江晏家。
她和江晏的结婚协议写的非常清楚,谈不上谁吃亏,两人初步达成的意思,按协议要求的最低准则行事,但准则之外,毕竟是同学,印象里对彼此还有些年少的影子。
她一进门就被江晏家的那一缸鱼吸引了。
好漂亮的鱼。
江晏的房子很大,和她住的那套妈妈当年单位分的老破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她很诧异,高中时候没听说江晏家里很有钱啊。
家里很空旷,一看主人是单身,只有沙发背上有件他的外套,整个家里唯一活的就是那一缸鱼。实在是美丽。
她就坐在鱼缸前静静看鱼看了一下午,她当然不懂斗鱼,更分不清热带鱼品种。
但是鱼缸够大,里面的鱼实在漂亮。
晚上她还给江晏发了消息:鱼我会照看的,你放心吧。
江晏当时还在开会,助理电脑说是坏了,就用他的,结果看到备注老婆的人给他发消息。
助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婚了,消息提醒声音响了几声,江晏看了眼见大家看他,他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平静说:“是我老婆给我发消息。继续。”
助理暗搓搓想,老板居然还会谈恋爱啊?居然也能结婚。
他以为老板根本不会没有恋爱的神经,只有工作。
等会议结束江晏给她回了个电话。
程意给他备注就是江晏,接了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是真的不熟,江晏问:“搬过来了?”
“嗯。”
“我房间左边柜子抽屉打开,里面有卡,需要什么你自己买。”
“好。”
两人实在没什么能说的,程意问:“还有什么事吗?”
好像听到那边的人笑了下,但什么都没说。
“没了,那就挂了。”
等挂了电话,程意才想起来,她应该说一声,她先住小卧室。
人不在,不好直接住他房间里。
她熟悉了一晚上这个新家,最喜欢的居然还是那一缸鱼,因为实在是美丽。
正红色的像婚纱一样的鱼尾,游起来实在美丽。
第二天一早,徐妙言发视频问:“你真结婚了?你想不开吗?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和一个陌生人结婚?你爸好歹也算家资千万,你也不着急结婚啊,再说了,你结婚了到时候离的时候,也要脱层皮。”
“也不算陌生人,你也认识。咱们高中同学,江晏。”
“谁!!”,徐妙言的声音直接劈叉了。
“江晏,介绍人介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他。见了面毕竟做过同学,彼此聊起来熟悉的很快。”
徐妙言:“他居然相亲??世界魔幻了。”
“他为什么不相亲?”
徐妙言:“他是……哎,和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我见了面和你细说。”
程意:“你的意思我占大便宜了?”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他发家晚,是他家里发家晚。咱们读大学的时候他家里才发家。你很不错啊,不声不响和富一代喜结连理了。”
“我又不图他钱,我就知道他家里条件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富,放心我们彼此财产不侵犯。我不惦记他的钱,也不用担心他惦记我的东西。”
徐妙言:“他肯定知道你和陈哲的事,说起来老同学就这点不好,知根知底的,有点黑历史一清二楚。”
程意没说话。
江晏肯定是知道的,她和初恋陈哲从高中就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分分合合七八年。
江晏那时候学习属于拔尖的那波,双方也不是一波的人,整个高中时期都不是很熟悉。
回想了几秒种后,她立刻回神,想那些没用的做什么,她要做的是以后能争取自己想要的。
和江晏喜不喜欢她,爱不爱她,一点关系没有。
她又不是因为爱情结婚的。只要双方能和平共处,共同维护婚姻,成熟稳重处理婚后的事情,能遵守婚姻条约,别出轨就行。
当然她也会积极配合江晏。
这样的婚姻在她看来就已经是很好了。
徐妙言说完转念一想:“哎,那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快给我看看首富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视频里程意给她重点看了江晏的那一缸鱼,徐妙言尖叫:“果然是有钱人,爱好都烧钱的很。话说江晏那时候是真低调,高中的时候真的平平无奇,顶多长得眉清目秀的,现在不得了,男孩子一下就长开了,变成大帅哥,不知道馋死多少大黄丫头。”
程意:“你正常点吧,我真的和他不熟,你说再多,都没用。”
徐妙言嘿嘿笑:“不应该了,都是领证的合法关系了。怎么会不熟呢?床下不熟,关了灯什么都干的那种不熟?”
程意:“我就领证那天见了人,之后我就出差了,我刚昨天回来,他昨天出差走了,半个月都不回来。我这么解释,明白了吗?”
徐妙言:“原来是真不熟啊?纯不碰面夫妇?我还以为你们玩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