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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美味软糖 纳滋在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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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滋在儿时常被双子骂“你是个讨厌鬼”,即将掉下泪珠的时候,妈妈总能第一时间赶来救他,带有讽刺意味地说:“没关系宝贝,你和没有妈妈的孩子不同。”
本该哭的人是纳滋,这下变成了西塔和吉普,他们脸色变得难看且扭曲,警告妈妈不许这么说他们。
“哎呀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忘记西塔和吉普没有妈妈这件事的。”妈妈优雅地挡住嘴唇嗤笑,丝毫不把他们的怒气当回事。
最后吉普跺着小脚愤然离场,西塔怒气十足地瞪上妈妈几秒,没办法做有效的攻击只能作罢跟上吉普的步伐。
“纳滋,听好了,面对不利的人,你得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妈妈教导他,语言方式行不通,那就用拳头反抗,总有一种方式可以打败欺负他的人。
纳滋的报复手段简单粗暴,小时候干些损坏哥哥姐姐心爱物品、撕碎他们枕头和被褥、床垫倒满凉水的坏事,长大后模仿妈妈的招式和话语回怼。
格罗塔骂小时候的他是个蠢货,骂长大后的他是个疯子,西塔和吉普这对双生子也一样,但他们从来不敢当面骂些不好听的话。
就像现在,他们在进行每周一次的晨会。
西塔和吉普讨论该聘用多少临时工,最后讨论不出结果,异口同声地问纳滋:“纳滋,你说我们应该聘用多少?”
“你们有手有脚,不妨自己来,可以节省一笔临时工的费用。”纳滋不关心部门的事情,冷不丁地怼了他们一下。
“说得真轻松,你又不来帮我们…”吉普还没把抱怨的话说完,纳滋提前退出会议,导致吉普生气地质问:“喂!你去哪儿?”
纳滋随心所欲的性格让西塔和吉普不爽,即便被叫停也没有听话地停止前行,挥挥手表示下次再聊。
对采购部门感到厌倦不是一次两次,纳滋有过更换部门的想法,可惜研发部和生产部一样令人不适,最基层的采购部门已经算得上好了。
关在房间已经连续两天不吃不喝的生真总在想办法逃跑,尼耶鲁布安装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可以自由调整视角,通过监控画面搜寻,纳滋没有看见弟弟的身影。
半遮半掩的窗户明显有撬开的迹象,来回巡逻的白痴特工到现在也没发现,警报未响起证明生真没有跑远。
生真是人类的孩子,人类喜欢躲藏耍些花招,他完美继承了这点。
纳滋可算提起对工作的兴趣了,但不是采购,而是抓捕逃跑者的工作。
抓捕工作交给纳滋可以说轻轻松松,他喜欢看见人类痛苦的模样,在追逐过程中折磨对方的心态,如同猫捉老鼠。
纳滋找到生真前后不到十分钟,他见弟弟还有些惊讶,一定认为自己的逃跑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失败了,面对前后夹击无力地靠在墙壁。
“哎呀,被找到了呢~要不要哭个鼻子给哥哥看呢?”纳滋的腔调装模作样,边说边握着斯托马克家武器敲打手心,笑声在恶意调侃生真。
生真无路可退,眼神充满害怕,面对未知的后果心脏拧成一团,涌出恐惧导致呼吸变得小心翼翼。
“纳滋哥哥,你为什么…”生真把想说的话咽下去,问纳滋为什么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完全没道理,毕竟他和哥哥姐姐本来就不相同。
在哥哥姐姐眼中,生真是人类,不属于砂糖人一族,所以将面临被清理门户的下场,然而母亲被残忍杀害,他却活了下来,独活比起死亡还要痛苦。
面对前后的敌人,生真依然想搏一搏,谁知还没有施展逃跑计划,纳滋的武器已经砸在眼前,墙壁被砸出凹形,身体只是被气体震了一下,生真的心脏便不安地跳动。
纳滋笑的不怀好意,想到了更好玩的法子用于整治不听话的弟弟,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生真,我给你两分钟逃跑时间,如果这次你能跑出斯托马克社,我不会去抓你。”
搏一搏没坏处,生真丝毫不考虑纳滋是不是在骗人,改变逃跑路线选择反方向。
看来弟弟对他十分信任,不然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行为,纳滋看着生真逃跑的背影笑出声,武器有节奏地敲打墙壁,用敲打声提醒生真还剩多少时间。
两分钟时间对于纳滋来说十分漫长,对于生真来说非常快速,没有跑多远就被特工找到,险些被激光弹射中手臂。
“跑快点弟弟,被我抓到可就麻烦了。”纳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墙壁被武器砸出一个又一个凹坑,发出阵阵响声,逼着生真加快脚步。
生真认为自己跑得足够快了,没能想到纳滋的速度更快,甚至预判到他的路线,笑着出现在前方,丝毫不留情地使用武器攻击他。
额头被击中那一瞬间,疼痛和眩晕同时出现,生真捂住伤口瘫软在地板,手心沾满鲜红、刺眼的血,连地板也滴落许多。
纳滋装作遗憾叹口气的样子,弯腰触碰生真沾满血液的手指,生真疼的说不上话,被纳滋强行移开手也没有力气反抗。
“你的血和人类的血一模一样,温热,黏稠。”纳滋抹开生真额头流下的血液,擦在生真的脸颊和鼻尖,“知道为什么你和我们不同了吧?”
生真抓住纳滋打算收回的手,忍着疼痛说:“快点放我离开这里。”
“不要用这种语气对哥哥说话。”纳滋掰开生真的手,直起腰笑了几秒,“你现在的模样和人类太像了,他们越痛苦越能选择求饶,不然你求求我,或许我听得心软了,会偷偷把你放了。”
生真看向纳滋的眼神变化很快,恐惧压迫喉咙无法开口,耳旁听见纳滋在倒计时,他喊着:五,四,三,二…
“一。”纳滋重新提起武器,再次装作遗憾的表情,“太可惜了,我给你两次机会,你都抓不住。”
纳滋的眼神冷下几分,武器划破空气再次击中生真的头部,等到生真失去所有力气,单手抓住他的脚踝往返回的路拖行。
生真双手扒住地板,试图往前爬,可惜力气不大起不到任何反抗作用。
“生真,待在笼子里不好吗?为什么逃跑呢?”迷迷糊糊听见纳滋这样问,生真回答不上一句话,彻底晕死过去。
这是生真首次逃跑,纳滋阻止了他,原以为会被生真认作坏人,结果这小家伙好像不会记仇一般,隔着门和他打招呼。
也没什么奇怪的,小时候和生真闹别扭,每次都是生真道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但把哥哥惹生气了,那么就是他的错。
纳滋隔着门告诉生真如果再想逃跑,下次受伤的地方就不是脑袋了,又随口问生真为什么能像没事人一样与他谈话。
生真不掺杂半句假话的回答:“因为你和兰戈哥哥他们不一样。”
又是这句,跟他们老爹说的话一模一样,令人不解。
生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老实下来几天又在想法子逃跑,摄像头被找到之后全部被毁掉,能看见的画面剩下客厅一角。
“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呀。”尼耶鲁布无法远程修复摄像头,设备被毁他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感到一丝有趣。
“没有办法把他做成原材料也太可惜了。”尼耶鲁布习惯性在思考时推一下眼镜,但忘记此时的自己没有拟态成人类,手指在鼻梁推下不存在的眼镜。
尼耶鲁布的研究室占地面积较大,大型器材和化学器材摆放得规规矩矩,纳滋每次来这里都会把器材弄得一团糟,不会化学实验,却装作很懂的样子把液体来回倒腾。
“谁让生真是老爹的孩子,体内流有他的血。”纳滋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透明色通过化学反应转换为深蓝色,笑眯眯地加了滴紫色液体,它很快被蓝色吞噬。
“即便如此,他也不是我们的家人。”
“如果老爹还活着,你可能会吃巴掌吧?”纳滋嘲笑几声,手边的工作没有停止。
“赶紧离开,我可不想让你炸了我的研究所。”尼耶鲁布即刻下达逐客令,抓住纳滋继续往瓶中添加液体的手,拟态人类形象的他假笑着把瓶子放回原处。
纳滋退出房间不到一分钟,玻璃破碎的刺耳声传出,液体在瓶子炸开一瞬间四处飞溅,溅在尼耶鲁布身上怎么也擦不掉,墙纸更是遭了殃,大片污渍黏在上面。
“纳滋!”尼耶鲁布从房间发出的怒吼飘进纳滋耳中,随之传来一阵冷笑。
除了喜欢看见人类痛苦,纳滋更喜欢看见哥哥姐姐愤怒扭曲的样子,他要替儿时的自己继续报复他们。
砂糖人拥有孕育眷属的能力,兰戈等人的眷属聪明能干,对主人忠诚。
纳滋同样存在孕育眷属的体质,黑色兜帽搭配诡异面具,表面和其他眷属没两样,一旦外出行动,他会不到五分钟回到腹口。
是他太厉害了,做任务的速度飞快吗?
正确答案是他没有正常眷属的实力,别人武力值拉满,附带聪明才智。纳滋的眷属稍微磕碰到会当场死掉,再度回到腹口等待下一次诞生。
打个比方,眷属走在路上崴到脚会死,撞到墙壁会死,被人用力拍肩膀会死。
眷属的种种死亡结局传进尼耶鲁布耳中,他在研究所笑上一周,见到纳滋借此嘲笑。
“你的眷属应该在家织毛衣,最好别放他出去,不然会丢尽家族脸面的。”尼耶鲁布恶意调侃弟弟,但弟弟没有任何反应,纯属自讨没趣。
纳滋从未怪过眷属,他已经够强了,眷属有没有能力无所谓,适合在家织毛衣怎么了?哪怕眷属连织毛衣都不会,纳滋也不会嫌弃他。
眷属实力弱,体质不好,可还没有笨到智商为0,如此擅长织毛衣,脑子肯定笨不到哪去。
纳滋从不骂眷属哪哪做得不好,那是他在心底认为眷属像儿时的自己——过于弱小而做不成任何事,总被妈妈保护在身后。
人会一点点成长,眷属当然也是,纳滋相信眷属能在某天破茧成蝶。
近些日子的原材料逐渐减少,采购部门提供不出有用的材料,那个女人又该拿上武器来审问了。
“上交这么少的材料,你是想被辞退吗?”今天的材料依旧不够数,纳滋把材料转交给眷属,神情不悦地步步逼近临时工。
临时工懂得察言观色,近距离感受到上司的压迫,尤其是那只蓝色眼眸,仿佛在闪烁携带杀意的冰冷寒光。
“最近遇到的人类太不好骗了,我已经很努力了,求求大人别辞退我。”临时工好话说尽勉强换回上司的饶恕,得到继续任职的机会却还是很怕地逃走了。
西塔和吉普招来的临时工真是群废物。纳滋这样想着,眷属伸手向他展示原材料,告诉他一共六个。
“我当然知道是六个!”眷属不仅笨笨的,说话也偶尔慢半拍,纳滋可不记得他小时候会这样,气呼呼地准备打眷属的头。
然而一道身影伴随声“危险!”,纳滋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迫和眷属拉开距离,目睹眷属被陌生男人一脚踹在墙壁。
最后……
眷属死掉了,材料也不知道飞去了哪儿,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认为在解救市民的男人。
“居然消失了,那家伙果然是怪物,不好意思,你没事吧?”男人往前走近,但遭到纳滋的眼神逼退。
纳滋这会儿脸色非常难看,不是心疼材料而是心疼眷属,好不容易带眷属出来,结果就这么被人类给杀死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你人没事就好,最近网络上传有怪物出没的新闻,以后小心点。”男人弄得纳滋非常糟心,他把话说完又对着纳滋一阵惊呼:“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外国人吗?”
男人比眷属还傻,勾起纳滋整蛊他人的兴趣,点点头回答“是的”,甚至为自己编造从小居住海外,刚回日本不久的混血青年身份。
男人相信了,自我介绍他叫辛木田绊斗,如果知道更多关于怪物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或许不知道对方是怪物,谢谢你绊斗。”纳滋面带微笑地握住对方的手,人前和人后是两种态度,嘴里说着谢谢,内心想恶搞一顿辛木田绊斗。
手被人越握越紧,不过半分钟指骨被挤压到皮肉变红,辛木田绊斗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挣脱了。
“绊斗先生,没人告诉过你要小心两只同时出现的怪物吗?”纳滋像是在捕捉猎物,蓝色眼瞳仿佛闪过骇人的亮光,笑容愈发诡异。
辛木田绊斗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没想到变成自己羊入虎穴。
深蓝的腹口张开,从内伸出的蓝舌禁锢住辛木田绊斗,这样的画面让辛木田绊斗想起被红口怪物所害的母亲。
辛木田绊斗没有太多的害怕,至少他知道杀害母亲的人和眼前的家伙是同类,蓝舌的力气越来越大,快要把五脏六腑挤在一起。
“别担心,我不喜欢压缩人类,况且这么痛苦地把你压缩,做出的零食会十分苦涩而且难吃。”纳滋故意说些吓唬人的话,手指在辛木田绊斗的脸上漫游,嘴角带笑却让人恐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辛木田绊斗表情痛苦,尽管如此也要问问纳滋的身份,好歹能死个明白。
“什么人?让我想想看。”纳滋故作思索地说,“应该是你所说的怪物吧?反正你们人类都是这么称呼我们的。”
辛木田绊斗越是痛苦,纳滋越是兴奋,漫游在脸颊的手指移位到脆弱的脖子,那里存在的呼吸口被掐住,指甲虽说不够长,但纳滋的力气很大,在皮肤上掐出完整的指甲印。
眼看着辛木田绊斗即将喘不上气,纳滋松了手,连蓝舌缠绕的力度都松懈半分。
辛木田绊斗得到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气吸气,不忘问:“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跟你们有关系?”
纳滋抓住辛木田绊斗的发顶,食指抵在他的嘴唇,勾唇笑了笑:“绊斗,你不要冤枉好人哦~”
辛木田绊斗后悔早晨选择走这条路,这下可惨了,被怪物绑住还没办法通知师父报警,而且他发现这个怪物有恶趣味在身上。
想要他的命干脆直接点,犹犹豫豫地算什么怪物!
正当辛木田绊斗批评对方是个不合格的怪物,缠在身上的蓝舌被收回,奇怪的“滴滴”声从怪物的口袋传出,以为可以逃跑了,没想到脖子再次被掐住。
“今天放你一马,如果下次遇到我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纳滋不忘给人留下一拳,精准打在辛木田绊斗的腹部,力度足够他消化一周了。
生真又一次逃跑了,预料之中的事情,谁都不想待在房间等死,兰戈安排众人分头去找,可见这次的情况比较严重。
兰戈打算下狠手杀死同胞兄弟,告诉其他人可以当场解决生真,除了纳滋以外,哥哥姐姐都赞同兰戈的想法。
生真死了,谁来陪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纳滋可不想让弟弟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