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系好项圈》CWK

32、心不跳了 爆炸

　　“吃点，睡觉。”
　　“知道了姐，点买外卖？”话音未落，宋亦然的眼神杀过来。你看我眼神说话呢。“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吃的，我这就去做。陈嘉树你给我过来，搭把手。”宋亦扬往厨房挪去。
　　“不是，我病患?让我做，未免太残忍了……”
　　“我不是?”
　　自知理亏，陈嘉树只好跟着他进去。“吃什么？我可是客人你不能苛待我。”宋亦扬抄起墙上挂着的锅铲，哐当哐当“那你说说要吃什么？”
　　“都成病患了，总得吃点好的补补。大排档怎么样？麻辣小龙虾也不错，再来几扎啤酒更好。你说怎么样啊宋亦扬?”宋亦扬听后，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酝酿一刻准备…陈嘉树太了解他要干什么。连忙拐弯“其实，吃清淡也好，健康健康。”
　　餐桌上没吃的，冰箱里总得有些什么吧。陈嘉树东张西望，愣是没看到冰箱这个物体，兴许是放客厅。缓慢移动到客厅，也没有冰箱的踪迹。连个影子毛头都不曾有。“宋亦扬，你家冰箱呢？”
　　“没有，东西都在你右边嵌入式的柜子里，想吃啥自己挑。”“没有冰箱，认真的?你姐不炫冰棒啊？”宋亦扬摇摇头，肯定他的疑问。哇哦哦，真有人家里没冰箱的，一直以来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几次。再多问就越界了。
　　宋亦扬端着冒着热气的美味的可口的宽面走出来，细细品尝每一口的味道。“好香啊，做了什么好吃的?”一看面条，豺狼般的眼神袭来。“有我的份吗？我也想吃，两口?”宋亦扬转身回到小锅噢拿了一个儿童碗，夹了两根宽面放进碗中，推到他面前。
　　“呐，吃。”
　　陈嘉树瞪大眼睛盯着“不是，就这?两根够人吃?好歹一碗，你还给我儿童碗什么意思？”
　　“你自己说的两口，一根面条一口。”
　　吃了说话的亏，筷子都没拿，直接卡在脸上，吃光。“再给点呗，真不够吃。”陈嘉树端起碗晃晃，活脱脱像个要饭的。宋亦扬吃饱剩下一些，刮倒儿童碗中。“吃完，洗碗，我先睡了。”
　　“哎你……”算了，有饭吃不错了。
　　要珍惜。
　　宋亦扬拿出姐姐给的书，翻开第一页细细品读。《你的微笑》真是“你的微笑”啊。不过看着平和，并无大波动。正文完三个大字赫然出现，没看过瘾，你要完结?“就完结了？我没看什么呢，在写点啊。不过，后面还有这么厚?”
　　往后翻，是一张白纸。中心写着
　　“XXX的补全，观看指南如下
　　1.放心食用
　　2.尺度放心”
　　能有不放心的?姐姐写的一定好看。
　　看到开头，直白的语言，直白的感觉，好生喜欢。一字一句逐字品尝，时间跑走，夜色千变万化。“宋亦扬！宋亦扬！我叫你都少声了，□里面了？”某人的呼唤并没有听清。终于门被从外暴力撞开，应声落地。
　　“你耳朵不好使?叫你半天！”
　　陈嘉树整个头上的猫都炸开，一副被□□的模样。“咋?被揍了？”他一个劲儿冲进来，宋亦扬灵魂走位躲过痛击。“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我姐睡觉呢，吵醒就完了。”“你还知道你姐睡觉，不知道我喊你半天？看什么这么认真，给我也欣赏欣赏。”
　　宋亦扬递过去，陈嘉树看到是那本在毛驴上看到的《你的微笑》，好奇欲直线下降。“不是，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睡觉。谁哪？”“就一张床，你看着办。”陈嘉树丝毫不犹豫，脱干净衣服麻溜的爬上床。
　　“睡了，好好研究你那本书吧。这一天天的不做正经事。”宋亦扬不管他如何逼逼，继续津津有味的品读番外。梦回自己青春期。到了那个年纪，爸爸妈妈给自己做的性教育独一无二。直言不讳的语言，似懂非懂，有句话极为深刻“宋亦扬，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健康以及对你的行为负责。”
　　姐写的番和别人的不一样。好！
　　小说的情节在梦中上演，那晚的点点滴滴持续上演。“宋亦扬，知道我是谁吗？想找我?要是知道自己被男人□□，还能……”眼前的模糊的脸渐渐浮现。“宋亦扬！做什么梦呢？快起床。”陈嘉树的声音清扰了那个张，被溶解掉。
　　天光大亮，已是清晨。
　　差点就看见了。“叫什么叫！我差点就看见……”出口的语言，如何收回。“没什么，滚开。昨晚我做的饭，早上你去。我在躺会儿。”陈嘉树盯着不同以往睡回笼觉的宋亦扬，满眼诧异。
　　“看什么看！快去！”
　　兴许睡个回笼觉，就能看到那张脸。
　　我一定要知道。
　　再次沉沉睡去，那张陌生的脸，缓缓浮现。“你是谁？look at my eye.Tell me！”“nonono……”不是，凭什么我不能知道，我当事人。“宋亦扬，起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来打扰我，我只是想知道他是谁……
　　宋亦扬不耐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宋亦然放大的脸。“不是，姐你干嘛？”宋亦然揪住他耳朵拎起来“喊你起床，听到没？陈嘉树起那么早给你做早饭，你搁这睡懒觉赶紧起来。过会儿还要送你去学院。”
　　姐，我是你亲弟吗？
　　“我受伤了哎，不能给我请段时间假?”
　　“不行。”
　　命苦啊……起就起，去就去。又不是□不起。“我起还不行吗？你出去，我要换衣服。”门被关上，宋亦扬换上衣服，出来就是‘丰盛’的早餐。几片面包片加一碗豆浆。
　　“宋亦扬，看看早餐做的怎们样？评价一下。”似乎还不错，端起豆浆小尝“也就那样。”宋亦然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真当自己是少爷啊，都给你做早餐了，别嫌这嫌那，吃！赶紧把你送走，别在我眼前晃悠，看到你就头大。”
　　不是，现在的这个姐姐和昨天的一样吗？
　　精分，一定是。
　　囫囵吃完早餐，宋亦然像个妈似的把两娃拎出家门“想想，还是你们自己去学院吧，今天我要去参加初赛。没时间送你们，别问为什么昨天不说，没说就是忘了，少说话多做事。
　　给你们打了车，就在楼下等，车牌我发你手机上，到了给我报销。”
　　陈嘉树装那一副乖乖模样，面带微笑“谢谢姐姐，那我们走了。”嗯，这嘴真甜啊。宋亦扬望着他那副不值钱的嘴脸，真想给他贴上。
　　“你看上我姐了?拜托，别痴想了我姐她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假设真有，我不会同意的，我可不想见识你谈恋爱的傻样。”陈嘉树就不爱听他嘲讽他的样子，但又因为收留了他一晚，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没看你姐，我只是出于礼貌。你这人能不能不要随意曲解我的心意。”“哟，你还有心意这不值钱的玩意。”
　　找打？望着脚下一层层的楼梯，这可不能干架，总不能再去医院。“咋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哟吼。”忍住，等到学院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收拾一下那张欠揍的嘴。
　　漫长的时光岁月，终是过去。
　　“请问是你们叫的车吗？尾号多少？”
　　“XXXX。”
　　司机输上号码，赶忙下车给两尊大佛开门，扶上车。宋亦然打车备注的：司机，上车的是两个病患，精神方面不用在意，安心驾驶。启动车子，司机时不时往后望去。两小伙看上去都挺标志的，可惜了有精神病。造孽啊……
　　或许是看的太明显，宋亦扬终于忍不住“司机，你—”偷看的眼神心虚收回去，没有任何回应，一路上甚是尴尬，默默无闻。
　　“到了。”这次小跑着开门，四只脚和刚落地，就剩下汽车尾气。“真奇怪啊，是我们长得奇怪吗？那司机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两个精神病。”“骂人别带上我。”
　　门口的保安远远就望见两人，很是兴奋呐，戴上帽子就孩子般朝着他们的方向跑去。“咋滴嘞？孩子啊咋熵成这个样子类？”俩人互相搀扶往大爷这走。“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
　　“这一跤，摔这么磕碜?那怎么两个人都伤成这个样子嘞?难不成一起掉沟里头……”
　　“大爷，你就不要瞎猜了。就是摔着，去医院看过嘞，没得什么事的。谢谢您关心啊，那我们先进去上课了。要再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再跟大爷您说啊。”大爷招招手。“好滴啊！”这帮孩子，长大了还这么多伤。不知道咋好喽。
　　宋亦扬的室友看到两人的‘傻样’，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你俩咋搞的？伤成这样？都要拐杖才能走，怎么不在家多歇歇？不会又是你姐给你轰出来了吧？也对，你待不了多久。
　　有时间找找房子，总不能毕业露宿街头，那可怜的，我看到会给你丢几个子儿的，看我这怜悯心。”
　　“别打趣我们，来学院真不容易。”
　　“说说吧，咋回事?”
　　“我来说。”
　　“我说。”
　　……
　　“别争了！一人说一句总可以吧？”
　　二人娓娓道来，室友听的津津有味。“所以，你们是骑车飞进去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疼。这事不介意我说出去吧？当个乐子。”你觉得可以?室友科成高频率点点头表示可以，可以。
　　“噢，对了。陆哥来找过你们，以为你们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你们回来回去找他。”科成上下扫视两人的现况“能走吗？要不我去叫陆哥过来，等着哈，我去去就回。”
　　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了，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刻应出司机逃跑的画面。你看，又跑一个。“还不是你长得丑，把他吓跑了。”“不是，是长相的问题?长点脑子。”“天生就有脑子，不必再给一个，你那脑子谁要？”“再怎么说也比不上陆哥的。”
　　科成，陆辞简还未抵达目的无比清晰的听到两人的拌嘴。“陆哥，他们俩经常这样，你别介意。”“没事，习惯他们这样挺好。”宋亦扬看到陆哥的半张脸，就想念的抱上去“陆哥，你知道我多想你吗？多久没见甚是想念。
　　都因为陈嘉树害我见不到你，悲乎—”
　　“你瞎说什么？见不到陆哥是我的错?明明是你在那酒……”店被□□的事，差那么一点点就脱口而出。幸好，幸好。但一个字还是被听到了。宋亦扬松开抱着陆辞简的手，转头拽起陈嘉树的衣领扯出宿舍“你给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被生生扯进拐角嵌入式的公共卫生间。“宋亦扬你放手，有事说事，松开点我要窒息了。”挣扎的同时，宋亦扬松开了手。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的酒…后面什么？怎么不说?是不是酒店?别说你说差了，我可是听得很清楚。不要糊弄我，你是不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告诉我。”
　　果然，他听到了。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编个什么才能相信。“老实说，你那心里是小九九我可是很清楚的，打算编什么糊弄我。”
　　真不能说，要不然就完蛋了。
　　“我……”大脑空空荡荡，不知道怎么说“你…真……”嘴巴刚张开，宋亦扬‘噗通’一声跪下去，抓着他裤脚。“我□□地求你还不行吗？你就告诉我，真的。”陈嘉树真没想到他会跪下来，看来那天晚上的事对他打击挺大，那我这算不算……成功了？
　　都是兄弟，还是说吧这程度够了。
　　“真的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我真的要知道。”宋亦扬苦苦哀求的模样很好看啊，不不不脑子瞎想什么呢。
　　“行，我说。
　　那天晚上和你进房的人，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用皮带把你手腕绑起来是因为我给你脱衣服总是动，我没办法，所以才……早上你看到的那张纸条上面的字是我写的，我换了种字体，以防你认出来。
　　我带你去酒店是因为你不肯回宿舍，我这么做是因为单纯想逗你玩玩，没别的意思，心思。”
　　陈嘉树用最简单的方式全盘托出，一字不落，回答了宋亦扬心里的所有问题。听完这些话的宋亦扬久久没能缓过神来，腿跪九也麻了。“什么……怎么可能…所以，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吗？那你为什么次日不说……害得我以为自己失贞了…”他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话，陈嘉树这辈子都不会听到。“那你要和我在一起。”
　　“什么???”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在一起?你脑子也坏掉了？”什么都没做，盖被子纯聊天！况且我们还都是男的，你能接受我还不能。滚啊……”宋亦扬不依不饶“你跟我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了，所以—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牵手，拥抱，接吻，□□。懂吗？”宋亦扬用力按住他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