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系好项圈》CWK

31、“你要遭天谴的知不知道?” 宋亦然

　　“陆哥，今天我请一天假，帮我跟导员说声，谢了。我晚上回去。”
　　“好。”
　　宋亦扬打辆车赶去姐姐家。刚到家门口，抬手敲门，门一个猛的朝脑门乎来正中。“KO！”扶着脑门，缓缓降落。“宋亦扬，人呢？刚才还看到的。”要不，你往下看看?
　　视线平移向下，先飞过来的是姐姐的无情。“这个大个人了，坐地上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加害人直接无视宋亦扬脑门的伤，揪住耳朵进门。“哎，姐！疼疼疼！放手啊，我站起来了。”宋亦然把他扔在地上，自己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盯着宋亦扬。
　　“来，说说吧，怎么回事，一字不落！”好强的压迫感，怕怕。“姐姐，那个...就是......我。”“磨磨唧唧的，说啊！全都说出来，整个事情的经过。”好吧，总是要坦白的。
　　“昨天下午我和陈嘉树，那个你知道的，老在我身边的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晕倒了，我送他去去医院，检查完说什么心率波动过快导致的暂时性昏迷。后来的事感觉自己不正常，到底怎么个不正常，我也不知道。半夜的时候，不知道谁带我去酒店，我醒过来的时候，人跑了。
　　我去问前台姐姐她说是个男的，我想知道是谁，结果开房用的是我的身份，我的清白啊啊......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要找到！”
　　终于说出口了。像是想起什么“姐，你千万要帮我保密。哎，等等...一定得找到那孙贼！”宋亦然听完这一大段话，沉默了。“姐，你怎么不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让宋家断后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
　　宋亦然看着地上哭诉自己遭遇的弟弟，仿佛看到了小说中，后悔的某一方，酷酷忏悔哀求，那种场景早已看腻，这下降临现实，好了。
　　“证据都在对吗？”
　　“什么？”
　　“你不是说，你和男的□□了吗？那相关的东西都在对吗？”
　　“在......”
　　“行，都在是吧。你宋亦扬给我听清楚了，既然做过□了，那就必须在一块，现在我不管对方男的女的，你只能和他。懂吗？要不然...别逼我扇你啊！”宋亦然作势要扇过来，宋亦扬二不想坐姿就转变成跪着。
　　不过，他是真的诧异姐姐的话，从小就知道姐姐看小说，某一次好奇问看的什么类型。“不要多问！出去！”次次都能看见宋亦然半夜躺被窝里对着手机痴笑。某二次，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房里的哭声好心关心，被打出来。
　　到底看的什么小说啊？
　　真□□好奇死我了。
　　但从这次姐姐的话中，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姐，你之前看的小说不会是......是，你能get的到我的意思吧？”宋亦扬这么大，也该知道了。宋亦然突然换了一副神情，认真的点点头，承认了他的猜测。
　　“所以...你每天晚上在被窝里发神经都是在看这种小说吗？”那种奇怪的眼神，宋亦然不喜欢那种眼神，直接一个大逼兜呼过来。“哎哟！姐你打我干什么？”耳朵再次被拎起来“啊?你说啊?我看这种小说怎么了？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肯定，是最明智的选择。
　　“姐，那能否让尊贵的你告诉我看的是什么小说吗？给我讲讲呗，我真好奇啊，之前不让我知道，什么也不说。你看，我现在都跟男的□□了，也可以让我知道吧？刚好吸取一些经验，日后才好...你说呢？姐。”
　　宋亦然思索许久。
　　真要给他看吗？‘误入歧途’咋办？一想到书的情节，道德在打架。
　　“给弟弟看吧看吧，多看些他以后的爱情不会太过痛苦，总要见证不一样的感情，不能吃现实中的哭，你也知道那些剧情，可不想宋亦扬经历这些吧。”
　　“对啊对啊，可不要为情所困。”
　　“嗯嗯。”
　　“对对对，多看点才能预防未发生的灾难。”
　　“这下必须得看了，都做过□了，总得知道该怎么做，不能迷失自我！”正方反方都站同一边，那就选择这个喽。宋亦然起身回房拿了整整一摞十本实体书以及漫画(全都是无删减版的)放在宋亦扬眼前。
　　“可以。那你就从这些入门，不懂的来找我探讨，我都能给你解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宋亦扬看着眼前的一摞，眼珠子要掉地上了。这么多的嘛，果然姐姐藏了许多东西，难怪之前问她有关情感上的问题就轻松的解答出来，难怪她从来没和人暧昧过，难怪没见过姐夫。
　　“姐，你还谈恋爱吗？我就没看到你和谁走的近。真不打算找个姐夫?一个人不孤单?”身边的人总说要找对象成家，上学的时候又说把经历放在学习上，不允许早恋。
　　哦吼，咋办？
　　“不找，你别指望我。我这辈子都活在幻想里，没人愿意和我过的，更何况我不需要。不过呢，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我可是很高兴的哈。”男的更好......为什么非得要碰情情爱爱的，没有就活不下去，那人类就还没进化完。
　　“姐，你挺...怎么说呢，挺特别的，和别的姐姐都不一样，从小就教导我如何表达□□□的词，不尴尬。还有你今天能跟我说这些，我很高兴。谢谢你姐姐。这些书我会认真看的，等我找到那个孙贼一定会带回来给你过目，等我消息。”宋亦扬弯腰抱起一摞书，跌跌撞撞搬回房间。
　　拿了一本塞进包里带学院晚上看。
　　“可不是嘛，得亏你有我这么个好姐姐。行了行了，回学院去吧。那些...书你自己看就好了。赶紧滚。”宋亦然站起身，把他推出门外。“叮叮咣咣—”一长串的消息提示音涌出来。
　　“宋亦扬，你为啥不来?掉坑了？我这就拉你上来。”
　　“出啥事了，我听陆哥说你请假。”
　　“我去接你，给个准话。”
　　“算了，我在楼下等你。”
　　宋亦扬收拾好东西，忽想到小时候做楼梯上滑滑梯的感觉，离开电梯口。‘再体验一次’，想着想着坐下，双腿并拢，往下冲。“咚咚咚—”尾椎像是要裂开。“唉哟，还是以前的痛感。”
　　双腿早已发软，缓了好一会儿。
　　扶起腰一瘸一拐走出单元楼，入眼就是陈嘉树和他的电瓶车。“宋亦扬，你可算出来了，我给你发消息看到了没？”看到他异常的样子，不由的心生调侃之意“哟，只能扶着腰啊？被人□了？□不□?来来，爹给你揉揉，我手法很好的。”
　　说着说着，就上手。轻轻按压柔顺，感觉确实不错“不错，手法挺好。走吧，回学院。我开你做后面。”
　　“怎么？我开车害怕?”
　　“你那技术没点自知之明?”
　　说罢，宋亦扬夺过钥匙戴上头盔，坐上车座，陈嘉树也不恼，顺势而为。油门拉到底，猛的向前冲。挎包的拉链没有拉紧，露出了姐姐给的书，陈嘉树看到好奇的往外拉些。《你的微笑》?什么东西?
　　“宋亦扬，你包里这什么书啊?《你的微笑》心理学?哟吼，你也会研究这玩意，你那脑瓜子研究的明白吗？”
　　“没看过。”
　　“那给我看看呗，下车给你。”
　　姐姐的那句“你一个人看”回荡在脑海中。给他没什么事吧，反正就小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姐姐说的话，你忘了吗？可以的，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不行！可以！不行！可以！
　　听我的。
　　听我的。
　　听我的。
　　......
　　你们有完没完?闭嘴！俩小人闭上叭叭的小嘴。“说我没脑子，你还看?你少研究，你那脑子本来就不行。这么短时间，着什么急！嫌没事做就下车走过去。”换种立场，保持中立。
　　“我车哎，要下也是你下吧。”陈嘉树手伸进宋亦扬衣服了，上下其手。“最近练的挺好，手感不错。”这熟悉又陌生且恶心到感觉，想起在酒店发生的点点，控制不住打个机灵。油门不受控的逐渐加快，脑海里快速闪过昨晚的一幕幕，出现了那张脸。
　　谁?我看不清！
　　“宋亦扬！宋亦扬！你看路啊！前面！前面！靠，要装上去了！草...堆......”电瓶车失去平衡直直冲进前方的草堆里，把人放尖刺上烤。“嗷！！！！！”两人狼狈的拼命爬起来，屁股要□□了。“宋亦扬，你想什么呢？前面草你看不见吗？?这么想来个亲密接触?”
　　回学院失策了，宋亦扬手到了伤的没陈嘉树严重，勉强拿起手机拨打120。
　　“怎么又是你俩?”同样的病房，同样的医生，同样的患者，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你俩，这是咋滴嘞?伤这么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马上回来检查看看。”护士一边一个搀着“小心点，前面左拐，马上就到。”
　　医生为两人消毒，包扎。
　　陈嘉树看着被困成木乃伊的宋亦扬，不受控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你宋亦扬，木乃伊。真逗......”“你也是木乃伊，咱俩都一样，谁也别嘲笑谁。”再次回到病房。医生审问俩小学生“说说吧，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来说，他骑车眼睛瞎了，油门拉到底就飞进草堆里了。”“你眼睛才瞎了呢，让你乱说话，该你的！”“我说什么了？”“你说...你说......你。”医生看着俩小孩吵吵，也是无从下口。“行，我大概知道了，回去静养一段时间，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好好休息。
　　可以回去了，我看来就你们两个人，要不联系家属带你们回去？”
　　“嗯，谢谢医生。”
　　宋亦然接到医院电话，慌张赶到看到弟弟，明确说是俩木乃伊坐那安静的等着。“不是说好好的回去了吗？现在到医院怎么回事？”“没什么大碍，他们两个摔草堆里，注意消毒。可以回去了。”
　　“好的，麻烦医生。”宋亦然弯腰鞠躬以示感谢。一个个带进车里。先到车里的宋亦扬给陆辞简打电话“喂，陆哥，出了点意外。今晚回不去，再帮我跟导员说声。”“我知道了，没受伤吧？”“没有啊，不用担心，我好得很。”
　　“好得很，真会说啊，摔成这□样还能说什事。”陈嘉树模仿他最后句话，阴阳怪气道。“你找打是不是?”说着挥起手。宋亦然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你们俩想干什么？伤成这样还不够?嫌伤不够重是吧？坐好，给你俩补两拳要不要?”“不用了，姐。我们不动了。”
　　二人窝窝囊囊的假装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各怀心事。
　　“陈嘉树，我刚和你妈妈联系过了，她现在有事走不开，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想吃什么晚餐，你们自己解决，没问题吧?”宋亦然通过后视镜，凝望着两人。“没问题的，姐姐，感谢收留。”
　　“又是看□□的一天。”照常开锁语音。蛙趣，我听到了什么？那门刚说了啥？我没听错吧？不行，淡定淡定。“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能碰水的话，洗个脚屁股没问题的，两个人互相协助一下。在这个家，我希望你们能够安静，我进房了有事call我。”宋亦然敲敲手机，关上门。
　　“不是，就这么把我们扔这自生自灭?”
　　“知足吧，有地方要满足总比丢大街上强吧？裤衩子在那屋柜子里，你就先穿我的，下次洗干净还我。”宋亦扬扶着门闫缓缓坐下。
　　房内的宋亦然带着耳机沉浸式听音乐，看实体书，甚是惬意。啊啊啊，好好看。真个房间都是金钱的味道，纸醉金迷。“看了这么多，不然写写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拿出一张A4纸写上几个关键词，围绕中心写出大纲。
　　怎么能写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呢？
　　这个世界上完全不存在的。
　　脑海中跑马灯般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都是以前看过的题材，人设等等。想要完整的创新出一个全新的东西好难，查资料感觉不行，脑子也不行，总不能去谈段恋爱吧？不要！拒绝！
　　好累......心累，身累。
　　“行吧，那我就先去用水，好了你再上。”陈嘉树超自然的挪进卫生间，费力脱下裤子上衣，打开花洒。手没拿稳，脱手而出，无比精准的喷发出来。“靠！”这人咋了？一天天的不省心。宋亦扬敲敲洗浴室的门“叫什么叫？要不要帮忙？”
　　“要帮忙！快点，快点！我要成落哒鸡了啊......”宋亦扬进去帮忙。三下两除二，结束。
　　门外哐当哐当的，严重影响了她的思路。终于忍无可忍，走出看到两人狼狈的搀扶着对方，不宜观看。低头，安静回房，一切都一气呵成。“姐，没事。我们就用水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陈嘉树还是很有礼貌的困难弯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