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四大名著开始》风魂

19、行尸走肉-疾控中心

　　在原剧中，疾控中心毁于自爆。
　　剧中的解释是，因为燃料耗尽，断电会引起其中的病毒泄露，所以会执行“全面清理程序”，也就是整体自爆。
　　夜棠其实觉得并不太合理。
　　像CDC这样的涉及高危病原体的设施，肯定应该有多重安全协议和物理隔离机制，销毁病毒样本也会‌有标准流程，而非直接引爆整个建筑。
　　当然，作为一部剧集或者漫画，这样的情节安排更具有戏剧性，也更能突出绝望的悲剧主题，但夜棠既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这里对她来说就是真实的，她必须去尝试一下是否有更多的可能性。
　　退一步讲，就真的完全是原剧中那个设定，疾控中心燃料耗尽就会自爆，那现在也还远远没到那个时间点。
　　在剧中，疾控中心唯一的幸存者詹纳博士的记录中，灾难发生第63天之后，他还在做实验，现在也不过刚过一个月而已。
　　如果这时候赶过去，说不定连他妻子都还没死。
　　唯一的问题是，这里去疾控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城里的交通早已经瘫痪，大路都被之前的车祸车辆堵死，就算他们找到车，也开不了多远，引擎声反而会惊动丧尸。
　　夜棠只能用剧中用百试不灵的办法，使用丧尸的血肉掩盖自己的气味。
　　她准备得比较充分，有全套的防护服还戴了口罩，可那股混合着腐烂内脏和腥臭血液的味道还是渗进来，令人作呕。
　　但为了安全，也只能忍了。
　　靠着格伦以前送批萨对亚特兰大的熟悉，加上夜棠精湛的箭术，两人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疾控中心。
　　这里果然已经沦陷。
　　外面广场上临时搭建的掩体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有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也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更多是普通民众打扮的丧尸。
　　这里显然经历过一场大战。地面上有烧焦的轮胎痕迹，墙面上还留着弹孔，血渍干涸成深褐色的痂。
　　现在却一片寂静。
　　疾控中心大门紧闭。
　　夜棠和格伦放倒了广场上几个游荡的丧尸，靠近大门。
　　格伦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用力拍打门扉，大声呼喊，但声音却如同石沉大海，只有空旷的回响。
　　疲惫和失望像潮水般涌上，格伦靠在大门上，声音沙哑：“完了……白跑一趟。这里……显然也完了，早知道，还不如去直接城外山上碰运气。”
　　夜棠没有立刻回应。
　　她也在喘息，手臂因长时间持弓而酸胀，喉咙干得冒烟。她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向大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哥，”夜棠抬手指了指，“看那儿。摄像头的灯，还亮着。里面应该还有人。”
　　她把伪装用的防护服和口罩都摘下，仰起头，让自己的脸尽可能清晰地朝向那个摄像头，举起了双手：“里面的人，听得到吗？我们是幸存者，只有两个人，我和我哥哥。我们从城里来，没有受伤，没有感染。外面天快黑了，很不安全。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也不是来抢夺什么。我们只请求一个能躲避过夜的地方，哪怕只是在大厅里待一晚，天亮我们就离开。求你们，如果还有人在，请帮帮我们。”
　　天色的确正在转暗，远处建筑的轮廓变得模糊，风卷过广场，带起纸屑和灰尘，也带来了隐约的、令人不安的低沉嘶鸣——那是远处的丧尸，他们在夜间总会更活跃一点。
　　格伦也学妹妹的样子，把防护服解开，他紧握着撬棍，既焦急又忐忑,，一面盯着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一边还要留意外面是否有丧尸的动静。
　　就在格伦几乎要再次失去耐心，怀疑那摄像头是否只是废弃设备上无意义的指示灯时——
　　“嗡……咔哒。”
　　一阵沉闷的机械传动声从门内传来，紧接着是液压装置启动的轻响。
　　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终于打开。
　　夜棠与格伦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犹豫，她率先侧身闪入门内，格伦紧随其后，几乎是他们刚踏进去，大门就在他们身后迅速闭合。
　　疾控中心的大厅里空空荡荡，原本整洁的接待台如今布满灰尘，桌椅沙发翻倒在地也无人整理。
　　大厅中央，一对中年男女举着枪对准夜棠和格伦。
　　男人头发稀疏，满眼血丝，握枪的手透着一种紧绷。他身边的女人棕红色长发，正是剧中詹纳博士最后保存那张照片上的人。
　　见她果然还活着，夜棠心中就松了口气。
　　她立刻将手中的复合弓轻轻放在脚边，然后示意格伦也放下撬棍，并主动解下背包，放在地上。
　　“请别开枪，”夜棠举起双手，“我们无意打扰，实在是……已经无路可去。”
　　女人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尤其在夜棠和格伦外衣上那些已经干涸发黑的污渍上停留了片刻。她没有立刻放下枪，但紧绷的下颌线略微放松了些，赞许地点了点头，“聪明的办法。但我们还是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确实没被咬伤抓伤，而且你们需要进行二十四小时的隔离。”
　　夜棠自然答应。
　　两人分别对夜棠和格伦进行了检查，确认没有伤口后，才将他们分别关入相邻的两个隔离病房。
　　疾控中心自然不缺这样的地方，却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女人解释现在能源不足，非必要区域都已经断电，反正如果没问题，明天就会将他们放出来。
　　她给两人留下足够的食物和水之后就转身离开。
　　格伦没想到疾控中心真的还有人，也没想到他们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刚刚可是一直都被枪指着，他到现在还有点紧张，等那女人走远，就赶紧叫了妹妹一声：“夜棠，你还好吗？”
　　“我没事，哥。”夜棠在昏暗中摸索到床边坐下。
　　“明天，他们真的会把我们放出去吗？万一……”他没说下去，毕竟世道已经这样了，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没事的。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夜棠能理解格伦的恐惧，这种将自身命运完全交到他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疾控中心已经是附近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据点选择了。何况詹纳博士夫妇多少还算是有操守吧。
　　她只能先安抚道，“他们既然没有直接杀死我们，就代表留着我们有用。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至少今晚可以放心睡一觉了。”
　　格伦想想也对，至少这里重重封锁，不需要再担心半夜会有丧尸摸进来。
　　于是听着隔壁妹妹逐渐平稳的呼吸，他也合上了眼，沉入了多日以来第一个深沉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