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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炫音殿仙子遭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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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与莲花顺利离开无间狱后，秦广王也将那些亡灵超度完毕，“大圣，这次多亏了你们相助，不然我这冥界又是动荡不安啊！”
“哎，跟我老孙还客气什么！我们先走了，后会有期！”
“大圣慢走！”
回灵山复命后，莲花本想去找东华帝君接着修行，可悟空却拉着她提议带她去花果山看看自己的小猴子们，外出这么些日子，他还怪想念的。
何况，他还从没带她去自己的家园看过呢！
莲花头一次听他说带她回他的道场，可想到漫山遍野、叽叽喳喳的群猴，她有些犯了难，“大圣，您的那些小猴子太过热情，我、我怕招架不住啊！”
能到他的花果山也就是他的师父、师弟和三界的仙佛好友，她能去干嘛？
“你放心，有我在，它们不敢冒犯你的。走吧！”
二人腾云驾雾到了水帘洞外，莲花被眼前壮阔的景色所震撼，果真如传说的那般，乃“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山间上时不时窜跳着群猴，或嬉戏，或爬树，好不热闹。
那些嬉闹的小猴子见自家大王回来了，立马变得更加欢蹦乱跳，“大王！大王！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快想死你了！”
群猴灵巧地从山头窜下，不多片刻就把悟空围得水泄不通，都争抢着让他抱。
悟空挨个摸了摸小猴子们毛绒绒的脑袋，笑得十分宠溺，“嘿嘿嘿！孩儿们，大王我也想你们啊！”
站在他几步之远的莲花从未见过悟空如此温情的一面，也不禁跟着扬起一抹笑意。
一只小白猴率先发现了莲花的存在，它歪着头睁着纯真的眼睛好奇地端量着她，这花果山除了来过大王的师父和师弟，以及天上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太白金星，还从未有别的仙女姐姐到此，更何况是它们的大王亲自带回来的！
“大王！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此话一出，小猴子们就齐刷刷地注视过来，莲花被它们盯着心里直发毛，忙向悟空投去救助的眼神。
悟空带着警告意味严肃地跟小猴子们说道：“她是西天灵山如来佛祖座下的菩萨白莲花，以后可能会常来这里，你们不可对她冒犯，否则大王我定不饶你们！”
进入水帘洞，莲花远远就听到小猴子们嘁嘁喳喳的叫声，有些紧张地跟在他后面，生怕那些热情似火的小猴子把她“围剿”起来。
然而那些小猴子都安安分分地围在两侧，谁也没有冲撞她。
马猴将军见悟空带着莲花回来，作为花果山群猴中最见多识广的老猴子，莲花的到来着实让他受宠若惊，但这是大王自己的事，他也无权多问。
进入悟空休息的地方，他让莲花坐在离大铜镜最近的石床上，又让马猴将军给她沏了杯香茶，自己则跳到对面的石床上。
悟空转了个身，看着她浅笑道：“怎么样，莲花，我这花果山的风景还不赖吧？”
莲花仰头环顾四周，眼神明亮，“这里真乃洞天福地啊！大圣，您取经之前，就已经在这花果山生活了吗？”
她忽然又想到，这里是他的家，小猴子又喊他大王，那取经之前，他就一直在这东胜神洲傲来国了？
“没错，这里也是我出世之地，就跟当初的你在莲花寨当山大王一样，那时我还是只桀骜不驯的妖猴，若不是受观音菩萨点化，怕是难走到今天。”
他说自己曾是妖猴的时候，莲花还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她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取经大业，现在这个成熟稳重、足智多谋的他，很难相信他以前也是这种性格。
就在莲花还想再说什么之际，马猴将军打断了这片刻的安静，“大王！大王！天庭的哪吒三太子有事求见你！”
悟空一听是自己的好兄弟来了，想着他还挺有心，特地来花果山找他玩，顿时喜上眉梢，“快请他进来！”
哪吒噔噔噔地跑进来，气喘吁吁，不像是来串门，倒是明显有急事找他，进入悟空休息的地方，他毫不客气地坐在石桌前直喘气。
悟空让小猴子给他倒了杯水，待哪吒喝了水平复呼吸后，迷惑不解地问道：“哪吒，你这么急着找我，天界是出了什么事了？”
哪吒深呼吸几口气，心有余悸地开口：“悟空我跟你说，天界今日出了前所未有的命案！今早上朝的时候，玉帝发现玄音殿的霓音仙子久久未到凌霄殿，便派天兵去她的府邸查看，谁、谁知道霓音仙子竟死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
莲花闻言惊诧不已，“哪路妖邪敢在玉帝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一个仙子杀死？”
“我与众天神发现她的时候，那霓音仙子的脸皮和五官不翼而飞，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后枕颅骨，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半似的，简直惨不忍睹！玄音殿四周没有其他神仙居住的宫殿，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悟空凝眉思索，半晌沉声问道：“能悄无声息地把面部削去，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抹面妖在作怪？”
“抹面妖？悟空，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种妖怪多数时候与常人无异，或变作普通百姓混入人群，或变作衣物，与人擦肩而过时会被其无意绊倒，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剥去其脸皮杀死。”
哪吒托着下巴沉思片刻，接过悟空的话，“仅擦肩而过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杀死，这也太邪乎了！难道这妖魔是附身在霓音仙子的梳妆镜里，趁着她梳妆打扮之时，下毒手的吗？”
“或许如此，你现在带我去天庭看看！若真是那妖邪作恶，老孙和莲花定将它捉拿！”
“好，咱们走！”
悟空与莲花跟着哪吒到了玄音殿，远远就瞧见殿外围着天界的众天神及玉帝和王母。大家脸色皆六神无主、恐慌不安，玉帝更是雷霆大怒，势必要捉住那害死霓音仙子的妖怪。
他余光里瞥视到悟空的身影，顿时像见了救命稻草般健步走上前，满面愁容道：“悟空，你可来了！你快帮朕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不敢动霓音仙子的遗体，因此只派了几个天兵将殿外围了起来。
悟空和莲花踏入殿内走向梳妆台，见那霓音仙子趴伏在桌上，脸部的位置有一摊深红色的血迹，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染红了她的裙摆。
霓音仙子的脖颈处和其余能看到的皮肤都已出现紫色的尸斑，尸体也有些僵直。手指半握着拳，看来是在寅时到亥时这个时辰期间被抹面妖杀死的。
他用火眼金睛观察了一下用来梳妆的铜镜和周围的胭脂水粉，果不其然，这些被她接触过的物品都弥漫着黑色的烟雾。
“悟空，可有发现异常？”玉帝出声询问道。
悟空几步蹦跳到玉帝面前，指了指梳妆台的镜子和那些脂粉，“玉帝，老孙发现这仙子接触过的东西都沾染了黑气，想必是那抹面魔怪隐藏在了其中，至于它是如何进来的，还需要再进一步查探。”
“好好好，若是那魔怪难降服，朕的天神随时听你调遣！”
“依老孙之见，能悄无声息地将一个仙子杀死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老孙还需要查看一番仙子殿内是否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望玉帝恩准。”
“好，你尽管查验便是！”
悟空和莲花进入霓音仙子的寝屋，除了床铺、书桌和书架、画卷还有一些稀世瓷器，倒没什么别的异样。
莲花走到霓音仙子的衣柜前，这衣柜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所制，这柜子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莲花在柜门上发现了一个印记！
那图案画着一只青面獠牙、面目猥琐的黑色蛇脸，而在蛇脸的背后，还有一个红色腊梅形状的印纹。
莲花忙回头叫住还在找线索的悟空，“大圣，您快过来看！这衣柜上面好像有那抹面妖留下的印记！”
悟空凑上前认真细看了一番，果真如莲花所言，只是这蛇脸背后的腊梅图案又代表着什么呢？
莲花抵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真奇怪啊，为什么会有梅花图案？难道这妖怪还跟什么花妖有关？”
“我们先把这梅花图案画下，给玉帝看看，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正当二人走出玄音殿时，忽而头顶上聚集起一团浓重的黑气，那黑气呈一条巨蟒形状，还伴随着令人脚底生寒的奸笑。
悟空当机立断先让众天神护送玉帝回到凌霄殿，自己和莲花留下对付。
“哪路妖魔胆敢闯天界圣地？是不是想挨你孙外公的铁棒了？”
黑气散去，一条通体墨黑的巨蟒显现在他们眼前，它的头颅呈扁平的三角形，一双阴森森的暗金色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吐信时，分叉的舌尖还滴答着毒液。
“原来是条大黑蛇！你该不会是黑袍的后代吧？不过看你这瘦小寒酸样，还没黑袍的原形大，连修炼的道行都不如他！”
当然悟空这么说也是随口的玩笑，黑袍当初早被碧游和二郎神联手消灭了。
“哼！都说你孙悟空聪明绝顶，我看你是废话连篇、油嘴滑舌！”
那黑蛇的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风箱，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说！你杀害霓音仙子究竟有何目的？”
“打得过我再告诉你！”
黑蛇全身被黑紫色的光芒笼罩，化身成了一个穿黑色夜行衣、长得如毒蛇般的男子，手持着一柄一人高的蛇头杖，挥出万道邪气。
莲花看清他的模样后心中大惊，这蛇妖好像是她曾经帮助幽兰仙人的弟子白兰驱逐打伤的那只！
“臭女人！你可还认得我！”
抹面玄蛇狡黠地看着她，发出得意的狞笑，当初他被莲花的“菩提金刚印”打得他千年的修为丧失了一半，这股恶气至今未报，今日倒是送上门了！
莲花翻了个白眼，厉色道：“你不就是当初想强掳白兰姑娘的那条臭蛇吗？当初败在你姑奶奶的手下，这次又害死仙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举剑突刺，与那蛇妖缠斗起来。悟空趁势旋身跳跃，金箍棒由上而下猛击，丝毫不给他招架的机会，紧接着矮下身子，将金箍棒贴地，同时伸出一条腿向前方横扫。
莲花借机将七星剑从下而上弧形挥出，每一招都向黑蛇的面门攻去，剑花迅猛如风。
二人与他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高下，那黑蛇回身后撤，口吐出腥臭的黑气。
悟空将铁棒水平旋转，手腕灵活交替，如车轮在身前滚动，仿佛有一道银色圆环划过，将那些臭气尽数挡下。
“下次刷刷你的嘴再和爷爷斗！”
他再度跃起，一棍猛击在黑蛇的胸口上，再旋身一个摆踢砸向他的脸，黑蛇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莲花紧随其后一剑横在他的脖颈上，冷哼道：“现在你输了，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那黑蛇竟猛地拉过莲花的剑，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黑蛇口吐鲜血当场咽了气，化作黑雾消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莲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弄得一头雾水，宁愿自杀都不告诉真相，这黑蛇难道是隶属什么暗杀门派吗？
悟空却因为黑蛇的“自杀”反而生起了疑云，这么轻易就死在莲花的刀剑下，怕是假死逃走的。
“他不会那么轻易死的，他可是蛇种所化，这次让他逃了算他走运！这妖怪会逃到人间还是其他妖山，咱们不得而知。不过你日后巡查人间的时候，千万留意一下，有线索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莲花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二人返回到凌霄宝殿将与蛇妖斗法之事向玉帝禀告，玉帝得知那抹面玄蛇跑了，有些焦灼不安，“悟空，这妖怪若是到别处作恶，岂不再会丧失人命？”
若逃到人间作乱，那受罪的又是百姓。
“玉帝放心，那蛇妖被俺老孙和莲花重创，伤及了一半元神，怕是逃到老巢去了。它曾经被莲花打伤过，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卷土重来。”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二人了，倘若有其他需要，朕随时助你！”
“多谢玉帝好意，老孙先告辞了！”
悟空将霓音仙子的尸体化作魂珠带到冥界交由秦广王超度轮回，秦广王顺带告知了此前被鬼母杀害的那些定禅寺僧人的魂魄以再度轮回做人，让他大可放心。
“如此甚好！”
离开冥界后，二人收到佛祖的五色金莲传信，让他们速回灵山参加佛会。
此后距离他们打跑抹面玄蛇后的三月有余，天界就再没发生过仙子被离奇杀死的事件，但好景不长，那抹面玄蛇的魔爪再度伸向了别处。
原来在抹面蛇妖假死逃走后，回玄蛇山的路上，迎面撞上一位鸟仙青羽神鸟，她是庇佑清平镇百姓的守护神，这天她正好要去仙山采摘些仙草。
青羽神鸟见这蛇妖来者不善，当即变出一把青色宝剑与他打斗起来，可青羽神鸟不过修炼百年，道行尚浅，因此只在小镇上做个仙官，几个回合下来她完全不是抹面玄蛇的对手。
直接被他的毒气所伤，紧接着那玄蛇用梅花镖将她撕去了脸皮，青羽神鸟当场牺牲在了他手上。
青羽神鸟被杀害后，玄蛇便去清平镇搅得百姓人心惶惶，上山打猎的猎户皆被他撕去了脸皮，白天谁也不敢出门，夜晚更是紧闭门窗。
这日，悟空陪着莲花下凡去人间与她一同巡查不平事，在二人解决了几地欺压百姓的官府和扰乱秩序的地痞流氓后，经过清平镇，他们发现当地的百姓青天白日的却家家关门闭户，街道上萧条冷清。
每户人家的屋檐下还挂着晒干的雄黄花或者凤仙花，像是驱赶什么邪物，有些打猎的人家院子里还养着猎鹰。
更令她心生疑云的是，这每户人家门口都祭拜着一位鸟仙，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塑像、白花、供品和牌位。从塑像上来看，像是守护清平镇的青羽神鸟。
难道说，这儿保护百姓的青羽神鸟也被那蛇妖所杀害？
莲花想找个借宿的地方，可客栈的店家说什么都不肯收留，问他缘由，也不肯告知。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进入清平镇的山林随便找个地方就地烧火歇脚。
莲花靠着树干，一边添着柴火，一边跟悟空说道：“大圣，您说这清平镇的百姓家家都放着避蛇的东西，还都在祭拜一位鸟仙，这鸟仙会不会是被抹面蛇妖杀了？”
可悟空却摇摇头，“我踏入此地时，并未感觉到这里有被蛇妖肆虐过的妖气，那蛇妖应该是先害了青羽神鸟，再祸害了上山打猎的猎户，它并未踏足过镇里。我们得想个办法打听清楚才行。”
“这百姓既然不好入手，那您觉得若向当地官府的镇官老爷打听是否可行？”
悟空眼睛亮了亮，点头赞成，“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得需要用点手段了。”
莲花听他这么说，就只知道他已经有了主意，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对了，大圣，咱们白天看到蛇脸背后的那个腊梅图案，加上抹面玄蛇的假死，我猜测不是因为他隶属什么暗杀门派，而是跟暗器有关。”
悟空盘腿而坐，一手支撑着膝盖，微微俯身，“愿闻其详。”
“我走遍人间，也接触过不少用暗器的江湖人士，这图案正好是五片花瓣，花瓣的顶端是细长形，这种梅花镖的刀片轻薄锋利，我斗胆推测，那抹面玄蛇是在迷晕对方后，用此镖将人脸撕下。”
“可是一个小小的飞镖，能把人挖得只剩下后枕颅骨？你说会不会还借助了其他利器？”
被悟空这么一问，莲花也陷入了迷茫，看来这事还得找当地官府的人问明白，单凭一个图案推测凶器实属站不住脚。
看莲花垂头不语，悟空灵活一跃盘坐到她旁边，看着她略显疲惫的模样，劝慰道：“先别想那么多了，你这些时日都没好好休息过，上次你从翠林山回来，脸色就很差。我在这儿守夜，你安心睡吧。”
“哦，好。”
莲花也不跟他争论，将胳膊肘抵在膝盖上，右手支撑着脑袋往身后的树干一靠，闭上了眼睛，可另外一只拿七星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懈。
不出一会儿，他就听到了莲花均匀的呼吸声。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手中的七星剑拿开放在她旁边，熟睡中的莲花少了几分平日的倔强和英气，带着一种卸下防备的柔和，只余下安静的轮廓。
微风将她鬓角两边的碎发轻轻吹起，正好盖在眼帘上。
悟空鬼使神差地伸手，缓慢地将那碎发拨到一边，怕莲花睡得不舒服，他又轻轻将她的身体放低，让她躺在自己的膝盖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又若无其事地闭目入定。
翌日，清晨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中的莲花，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脸颊接触到的是一块柔软的布料。
定眼一看，那明黄色的衣摆撞入视线，莲花触电般顺势往旁边一滚，确认悟空的衣服上面没有自己留下的口水才松了口气。
她昨晚不是靠着树干睡的吗？怎么睡着睡着躺他腿上了？！
“醒了？昨晚怕你睡不踏实，我才让你躺下的，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还不习惯？”
红云飞上她的脸颊，莲花窘迫地摆摆手，她起身理了理衣袖，拿起七星剑，“没、没什么！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去找镇官打听情况吧！”
清平镇的大街还是像昨日一样冷清，二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找到了清平镇的官府。
官府外也是大门紧闭，与其他百姓一样门外的屋檐下挂着避蛇的雄黄花和凤仙花，悟空敲了敲大门上的铁环，竟无人应答。
在府内听到动静的清平镇镇官尹大人惊得面无血色，这大白天的那蛇妖就来了？那蛇妖每次都变化成与寻常人别无分别的样子，谁知道他一开门会不会被抹去脸皮！
“大人，这门外面会不会是......？”辅佐镇官的师爷胆战心惊地问。
“说什么也不能开！”
门外的悟空敲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开门，那就只能钻门而入了。
“我先进去看看，等下这镇官大人开门你再进去。”
悟空用隐身之法潜入这清平官府，他发现在府邸的正堂内，供奉着青羽神鸟的塑像和一个增长天王的神龛，悟空打定主意，变化成一道金光附身在土地神上面。
“好大胆的官差！竟然知道菩萨在门外，为何不去迎接呢！”
正喝茶的尹大人突然听到正堂内传来一道空灵苍老的声音，吓得手一哆嗦摔碎了茶杯，“谁谁谁谁在说话？”
“别找了，我就在你们面前呢！”
尹大人和师爷抬头看到府邸内供奉的增长天王像变得鲜活起来，仔细一瞧还在眨眼睛！那神像不怒自威，目光如炬，正直直地瞪着他。
“哎哟！天王爷爷啊！您怎么显灵了？”他们一边合手而拜，一边步履踉跄地走到神像面前。
悟空压着嗓子，故作威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青天白日之下竟闭门不纳，不问百姓，不理民事。还将菩萨拒之门外，你们该当何罪！”
尹大人和师爷双腿一软，连连叩头，“哎哟天王爷爷啊！小人掌管的清平镇前些日子有妖邪作祟，弄得全镇百姓担惊受怕，因此都不敢轻易出门，望爷爷宽恕啊！”
“现在你们快去门外迎接菩萨，她能帮助你们拿下这妖孽，要是晚了，这妖邪就找到你们头上了！”
“好好好，小人马上去！小人马上去！”
尹大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正堂，悟空趁此机会瞬移到门外，莲花见他出来，忙问他见到了这镇官大人了没。
悟空强忍笑意，胸有成竹道：“等下这镇官大人就来接咱们了。”
莲花瞬间顿悟他刚才一定是耍了什么小把戏整蛊那镇官大人，不然怎么会一副憋笑的样子。
尹大人嘴里一边念叨着“菩萨在哪”，一边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大门，却见一位头戴帷帽，手执一柄长剑，身穿素色白衣的清冷女子站在门前。
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瞪大眼睛惊呼道：“您您您！您是白莲圣母菩萨？！”
“正是，我闻听你这清平镇有妖邪骚扰，特来找镇官大人您打探情况。”
尹大人大着胆子将一侧门打开，待他看清悟空的面容时，又被他的毛脸模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菩菩菩菩萨！您还怎么带了个妖怪来啊？”
莲花哭笑不得，细声细气地解释：“大人莫怕，他不是妖怪。他叫孙悟空，乃西天佛界圣地的万佛之祖，曾保大唐高僧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的高徒。只因大人闭门不开，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悟空双手叉腰道：“镇官大人，老孙虽然长得怪，可你不能以貌取人啊！我最擅长的就是捉妖拿怪，只要你告诉我们那妖怪的来历，我们保证还你清平镇一个太平。”
尹大人一听说他们能捉蛇妖，连忙让出一边示意他们进来，“是小的唐突了，慢待了菩萨，罪过罪过！那二位就请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