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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盟初成暗象藏乾坤1 流氓就该被 ...

  •   那边的陆翊昀不想跟沈窍他们扯上关系,这头的沈窍也是抱着一样的想法,巴不得离那个讨厌鬼远一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了。但是该查的事还得查,沈窍只好尽量在午夜之后出门,试图避开那人可能会出现的时间。

      上次从碧水那里他已经确定了那个镯子上用的机关手艺是来自于他们沈家,但是这还不够,沈窍想要看看陈闲这里有没有更多的东西。

      每个机关师都有自己的小习惯,如果自己能顺手摸一个东西带回去拆了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知道创造它的机关师是谁。沈家的机关术不外传,那很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如果能找到那人问个明白,就可以知道两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根据江琢璃打听到的住址,沈窍穿着夜行衣七拐八拐找到了地方,轻轻一跳,就跃上了墙头。接着再从墙头落进院子里,连一旁沉睡的小草都不曾惊动。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接下来只待他好好搜一搜这地方就行,可偏偏命运总爱戏弄他。沈窍才站直身体,心中那超乎常人的警惕就让他神经一紧,猛地朝左边的一棵树上看去。

      然后…与坐在树枝上的陆翊昀就这么对上了视线。

      陆翊昀低下头,看着那人露出来的漂亮眼睛里瞳孔骤缩,此刻也只想破口大骂老天爷。

      碧水那边算是断了线索,他亦是迫不得已才决定来陈闲这里,为了躲开这人还特地选择了深夜出来,可这个世界总是在和自己作对。

      可怜他也才刚刚落地没多久就听见了墙外的动静,陈闲的院里连能躲的地方都没有,陆二公子压根没得选,短短几天里爬树的功夫进步神速,毫不犹豫地窜上了树枝,收敛气息不动了。

      他已经很快很小心了,可是这哑巴的警惕程度简直非人哉,都这样了还是发现了他。两相对视,一个尴尬一个震惊,陆翊昀见已经败露,索性变换策略。

      他放松下来,对沈窍露出一个微笑:“晚上好啊!”

      那人还僵在原地,陆翊昀便从树上跳下来,抬脚朝他走去:“这么巧,你也来找东西呢?缘分呐!要不要一起?”

      沈窍一点也不好,沈窍现在只想跑,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看着他立刻转身就逃,‘嗖’地一下又翻了出去,陆翊昀短暂地思考了一秒,提脚就追了上去。

      他没想到会遇到沈窍,既没有易容也没有蒙面,一张帅脸就这么大剌剌露在外面,这小哑巴肯定认出他了。要是这回放他走,以后指不定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本欲缓图避争,怎奈事出猝变。

      陆翊昀在夜风疾驰里叹息——真是命运弄人,怎么越是不想招惹的人越是数次碰上呢,难道说他俩就该产生什么交集吗。

      沈窍越跑越快,一时又不能回济草堂,只好不停兜圈子,看着大有要把全京城的屋顶都踩一遍的打算。陆翊昀当然不想和他耗,提了点速度就伸手去抓人:“等等,我知道你是谁,我们商量个事…”

      沈窍忙着跑呢,哪里会听他说。当即一个弯腰躲过他的手,随即手掌撑地,脚跟狠狠往上一甩。

      “!”这一脚用足了力气,要是被踢中怕是直接要骨折了。陆翊昀只好收回手护在身前,勉强挡住他这一脚。

      沈窍一个漂亮的空翻转了回来,接着抬脚便往陆翊昀的小腹扫过去,陆翊昀又是轻盈一跳躲开了。这么你攻我躲了好几下,陆翊昀终于耐心告罄了。

      这人到底听不听自己讲话啊!都说了等一下有事商量了,非要打架吗!

      见此他也不再保留,在沈窍又是一腿飞来时抬手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脚踝。沈窍被他抓住,一时也受制,还没来得及借力用另一只脚再踹向这个讨厌鬼,陆翊昀已是一掌拍出。

      胸口一阵剧痛,沈窍直接被他当胸一掌拍得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猛地呕了一大口血。

      陆翊昀这一巴掌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收,他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清楚,对方的肋骨十有八九要断了。见小哑巴吐血了,陆翊昀这才收回手,冷冷地开口:“现在能好好讲话了吗?都说了等一下了,非得挨一巴掌才乖。”

      沈窍摔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他恨恨地瞪着陆翊昀,抖着手擦去了唇边的血。

      这厮力气也忒大了,他一直都知道陆翊昀那些浪荡样都是装的,却没想到装得这么深。刚才那一掌让沈窍以为自己是被象腿踹中了,现在是呼吸都觉得刺痛,胸前的骨头应该是断了…

      陆翊昀看他趴在地上哇哇吐血,眼里好像还盖上了一层水光,顿时想到了这人黑布之下的风姿,心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情。

      对方再怎么着也是个美人,自己这么一出手就把人打得趴下吐血了,实在是罪过罪过。

      于是心怀愧疚的陆二公子马上将刚才的凶劲收了起来,向对方伸出手,放软了声音:“来,起来吧,地上挺凉的。”

      沈窍冷冷地盯着他的手,没动。

      陆翊昀以为他没力气,弯腰打算亲自扶他起来:“骨头断了没、是不是很疼?让我看看…”

      他刚一凑近,地上趴着的人却突然弯起眼睛,像是在黑布下对着陆翊昀笑了笑,只不过眼里依旧凝霜。陆翊昀被他这一下弄得毛骨悚然,顿感不妙,急急起身就向后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沈窍就抬手从兜里摸出了什么,狠狠往地上甩去。

      一个鸡蛋大小的金属制圆球被他甩到了地上,只听一声机关启动的轻响,那圆球一下向外弹开两半,里头一下子喷出了大量的药粉。粉尘弥漫,陆翊昀的眼睛顿时一阵刺痛。

      “咳咳咳…”眼泪一下冒了出来,他赶忙捂住了口鼻和眼睛。听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陆翊昀心里一凉,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一下也无可奈何。

      待到视线再恢复晴明之时,沈窍果然已经不见了,只有留在地上的一小摊血和一个空了的机关球告诉着陆翊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陆翊昀的眼睛里沾了药粉,实在是痛得厉害。他沉着脸捡起了地上的小球,用力抹了把眼睛。

      “济草堂…”

      从没吃过这么大亏的陆二公子磨了磨牙,声音恨恨:“给我等着…”

      翌日,沈窍毫不意外地在济草堂里看见了陆翊昀。

      他站在柜台后面,依旧是浅青色的长衫,袖子挽起;依旧是简单地绑着头发,留下两条红绳;依旧是安安静静地做事,直到陆翊昀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混蛋还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摆明了是来找他算账的。沈窍对此并无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沉着脸走近,平静地看着他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平静地看着他双手撑在柜台上朝自己压下来。

      “我知道是你…”

      他听见陆翊昀恶狠狠地说:“从你那晚去醉月楼时就知道了,我都看见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江琢璃在后堂,此时前面只有他们俩。沈窍面无表情地对上陆翊昀的眼睛,好像在看一个突然发了癔症的人。

      陆翊昀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不过不要紧。他冷笑一声,冷不丁就伸出手去:“你抵赖也没用…昨天那一巴掌打疼你了吗?嗯?!”

      他的动作太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太窄,沈窍一下子反应不及,就被陆翊昀直接抓住了衣领。“撕拉”一声响起,沈窍的衣襟竟然就被他直接扯了开来!

      衣裳之下雪白细腻的胸口一下暴露在空气里,被外面的凉意一激,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沈窍一下子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流氓。但是陆翊昀这会也顾不上和他对视,只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面前人的胸口。

      没有!

      少年清瘦又带着薄薄线条的胸膛一片光洁,根本没有丝毫淤青或是受伤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陆翊昀知道自己那一掌用了多大的力,沈窍也确确实实在他面前直接呕血了,按道理来说就算肋骨没有断,也一定会留下淤青才对。他本以为沈窍是强撑着站在这里,只要自己揭开他的衣裳,对方必定百口莫辩…哪曾想居然什么都没有!

      正愣神之际,一阵掌风袭来,接着脸颊一痛——沈窍猛地甩来一个大耳光,把他打得头都歪向了一边,白净的面上慢慢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掌风中夹杂着一股清清冷冷的药味,抽得陆翊昀脑子懵了一懵。

      好香…有点熟悉的味道…

      等下,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好疼啊…

      沈窍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耳根粉成一片。他没想到陆翊昀会在青天白日下直接上手扒人衣服,还直接扯烂了!幸好这里现在没人,不然他是真的会和他同归于尽。

      陆翊昀也是十九年来第一次被甩巴掌,但是现在他也没工夫生气了。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眼神还停留在沈窍的胸口上,妄图找到什么痕迹…如果没有找到他该怎么解释!

      陆翊昀觉得不只是脸,就连脑子也开始抽痛了。

      见他居然还敢盯着看,沈窍整个人都要气晕过去。流氓就该被打死,他马上扬起手臂准备再扇他几下,这回陆翊昀却是有所防备了,在他大巴掌吻到脸上前稳稳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怒道:“还打!没完了是吧!”

      沈窍咬牙看着他,忽然另一只手又是一甩,让陆翊昀的另外半张脸也平等地享受了一个巴掌。

      两个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这番吵闹终于把江琢璃引来了。她闻声一头雾水地跑出来,在看见沈窍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衣领和发抖的身体之后,脸色马上也沉了下去。

      “陆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她知道陆翊昀的风流名声,见状理所当然地以为沈窍是被轻薄了,一下子火上心头,对着陆翊昀就是一顿输出:“我济草堂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堂,陆二公子若是身子不舒服找我开药便是了,何苦为难我这里的伙计,还仗着身份轻薄他打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实际上才是挨打了两巴掌的陆翊昀:“…等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江琢璃才不会信他,看沈窍眼眶都有点红了,眼里怒意汹涌。她指着济草堂的大门,毫不客气地赶人:“看来陆二公子的病情非我济草堂所能治愈,请另寻高明之处求医问药吧。”

      “今后不必再踏足此地,我济草堂实难承受陆二公子的频频造访。”

      堂内一下安静下来,陆翊昀还没松开沈窍的腕子,就这么眯眼盯着江琢璃。

      都到这一步了,放弃的才是蠢蛋。陆翊昀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以后可能真的再也抓不到济草堂的尾巴了,他绝对不能走,面前这两个人浑身是秘密,他一定得弄清楚才行。

      脸上火辣辣的疼,陆翊昀用舌尖顶了顶腮帮,脑中飞快地思考着。

      那一巴掌绝对是打伤了他,应该是用了什么办法消去了痕迹。但是痕迹能消,里面的伤还在吗…看昨天那样子肋骨应该是断了才对…

      对了!肋骨!

      计上心头,陆翊昀决定赌一把,反正也不会更糟了。他用力把沈窍扯向自己,沈窍一下以为他要把自己揪出去,马上就想往后躲。但是柜台太窄,陆翊昀的力气太大,他躲都躲不开,于是就这么无力地被这人抓了过去。

      陆翊昀把人拦腰一扣,另一只手直直地碰上了他的胸口。触手一片温软,陆翊昀如愿以偿地摸到了想要的位置,接着用力往下一按。

      胸口一阵剧痛袭来,沈窍身体一弹,直接弯下了腰。

      陆翊昀猜得没错,他的肋骨断了。江琢璃的药只能在一夜之内让皮肤上的淤青消掉,但是断了的骨头没那么快长得好。此刻被陆翊昀这么一按,沈窍脑中一炸,眼前一片白光。

      陆翊昀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他想挣扎都没办法。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江琢璃压根没反应过来,直到陆翊昀的手按向沈窍的胸口,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面色一冷,江琢璃一下就朝陆翊昀飞身袭来,抬手就是一掌劈下。不过为时已晚,陆翊昀已经摸到了沈窍皮下断掉的骨头,在江琢璃的掌刃劈下之前就松开了手。

      江琢璃一把接住疼得软倒下去的沈窍,抬头死死瞪着陆翊昀。陆翊昀已然得逞,抱着手臂站在柜台外面,垂眼盯着沈窍痛得扭曲了的脸,好整以暇地开口了:“怎么?我竟不知济草堂的工作如此危险,能让伙计的肋骨都断了。”

      沈窍惨白着一张脸,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冰凉一片。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琢璃小心地让沈窍靠着柜台坐好,站起身冷冷地盯着陆翊昀:“我们没招惹你吧,你何苦追着我们不放。”

      “怎么没招惹,你怎么不问他昨天朝我扔了什么?”陆翊昀嗤笑一声,抬手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扔到了柜台上:“你们谁来和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什么。”

      一个空了的机关球表面闪着金属的寒光,静静卧在江琢璃的眼前。

      江琢璃选择装傻:“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死鸭子嘴硬。陆翊昀没了耐心,冷哼道:“我看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他的手捏着那个机关球,对上了江琢璃的视线:“这东西是他在我面前扔下的,我瞧得明明白白,这是一个机关制物。听口音你也不是我们北齐的人,异邦来客,怕是不明白北齐关于这方面的律法吧。”

      江琢璃在他带着讥嘲的眼神里觉出不妙,果不其然,陆翊昀接下来的话就直接把她钉在了原地:“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好了。江湖上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机关世家,玄铭山沈家,这你们都知道吧。自从两年前他们被屠山灭门之后,世上再无人能造出那样精细灵巧的机关。”

      柜台下,坐在地上的沈窍手指动了动,抬头望了过去。

      他这个视角看不见陆翊昀,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说:“直到前两年,北齐因江湖招安到了一个机关师,便成为唯一能将机关技术运用到武器中的存在。我朝律法严明,对于机关的掌控尤为严格,一切机关武器都归皇室所有,就连黑市中都不曾流通,平明百姓发现购入私藏者更是格杀勿论。”

      见江琢璃没声了,陆翊昀继续寒声道:“目前能够被百姓所拥有的,只能是机关首饰或是生活用具,就像碧水的那个手镯,而且价格高昂,非世家贵族拥有不起。但是你们手里却有这个明显属于武器的东西。你们从哪弄来的?”

      陆翊昀看着对面人慢慢变白的脸,冷笑着问:“私藏的吗?敢在北齐的领土上私藏机关武器,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江琢璃此时的脸色变得和地上的沈窍一样难看——两人都不是北齐人,不过是为了追查一些事情,这才从南方来到北齐,在京城安定下来不过也就几个月。

      许是因为价格过于高昂,北齐的百姓生活里机关类制品并不常见,以至于他们来的这些日子里根本没什么机会瞧见,自然也就无从了解北齐对于机关管理的律法条例,只以为是不对外出口罢了,谁知道北齐有这么严苛的法条啊!

      他们好不容易休整好,终于摸到了一件与沈家机关有关的事,刚要开始查就碰上陆翊昀这么个刺头,江琢璃现在只想回去扇那个说要搭上陆翊昀的自己两耳光。

      沈窍当时估计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为了自保才用上那个机关球,结果被陆翊昀认出了身份,还被他直接拿着物证上门兴师问罪,真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江琢璃知道这件事咬死不能认,认了就是死路一条,脑中快速地想着对策。陆翊昀见她似乎没领悟自己的意思,只好提示了一下:“我说小丫头,你怎么就转不过来呢。你想啊,要是我在拿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去揭发你们,你们现在尸体都凉了,还会有在我面前说话的机会吗。既然我没有这样做,说明了什么呢?”

      “嗯?”江琢璃飞速运转的脑子一下卡壳了,她眯眼看向陆翊昀,狐疑道:“陆二公子,是我会错意了吗?我怎么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呢。”

      陆翊昀皮笑肉不笑:“你觉得是什么意味,那就是那个意味,”

      见江琢璃已经品出了自己话里的含义,陆翊昀索性放开了说:“我既然没有选择揭发,而是直接来找你们,说明我愿意给你们,也只有我能给你们一条活路。这条路就在眼前,你们走还是不走?”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弄来这些机关武器的,但是我们既然都在查这个案子,你们又有这些东西,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呗。”

      陆翊昀歪头看着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既然不是北齐人,那应该和那几家人也没什么关系,倒是可以赌一把…”

      江琢璃没听见他的小声嘟囔,脑中已经被前面那句话塞满了。

      做交易?和陆翊昀?

      江琢璃一下犹豫了起来——如果是陆翊昀的话,确实可以借着人脉和权势帮他们查案子,但是这厮行事乖张,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而且现在他们是劣势方,江琢璃合理怀疑如果发生利益冲突的话,陆翊昀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卖了。

      他们真的能相信他吗…可是不答应好像也没办法了,他们有把柄在他手里,后堂沈窍屋里还有一堆零件呢,要是报官被搜查就死定了…

      要不然现在直接毒死他?那尸体要怎么处理呢…

      陆翊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金属球,对江琢璃脑中的暗杀计划一无所知。

      其实他也在赌,对方身份不明又身怀绝技,如果可以为自己所用那么对于查案一定是如虎添翼的。但是陆翊昀没有证据证明机关球是他们的,也不能保证报官一事是否真的能威胁到他们,只好祈祷后院里有他们不得不答应他的筹码在。

      “你想要怎样。”

      听江琢璃这么说,陆翊昀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老天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他一下子心情舒畅,抬手指了指地上面色苍白的沈窍,微笑道:“我替你们保守秘密,你把这个家伙借我一个晚上。他身手不错,又会用机关。我要他和我一起,去查一查陈闲的宅子。等查完了之后,我就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们,如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同盟初成暗象藏乾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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