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弟弟的错 人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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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幽道：“哥，要不你还是别管了吧！我自己闯出来的祸，我自己扛就是！”
沮玉却似乎有些生气，把手搭在他弟弟肩膀上，笑道：“二弟，说什么傻话呢！不管怎么说，你不还是我沮玉的亲弟弟，我都不管你，谁管你？再说了，如果我沮玉连自己弟弟的事，都管不了的话！那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说出去，还不得被人家给笑话死？放心吧，一切有为兄在呢！只要那朱家小姐不故意刁难为难我们沮家，为兄保证给你把这事儿给摆平了！”
沮幽却好像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大哥……我！！！”
“二弟！为兄跟你说话，你也不听了，是吗？”
沮玉眼神却突然严厉起来，压在沮幽肩膀上的手掌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沮幽看着他兄长，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可却又咽了回去，想了想，只得无奈点头道：“那好吧，弟弟一切都听兄长的便是了。可兄长你一定要小心，一会儿进去之后，千万别让人逮着才是啊！”
沮玉笑道：“呵，没事！我沮玉又不是傻子，没那么容易被人家抓住。”
沮幽心中暗笑，“嗯！那弟弟就放心了。”
随后。
沮玉便又说道：“哈，既然没事了。那就赶紧帮哥一把，顶哥哥上去！”
沮幽，“嗯！”
一会儿过后。
“兄长，对！就像这样踩在我肩膀上，把头……肩膀往上顶，然后用力抓住墙头，再使一使劲儿就翻过去了。”朱家院墙外面，沮幽与他兄长趁夜来到，沮玉本来还想打退堂鼓，沮幽又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劝动了他兄长沮玉务必要帮他向朱家小姐赔礼道歉，并代沮幽向朱家小姐表示他愿意偿补罪过，向她当面赔罪。沮玉一者护弟心切，二则须得顾忌沮家体面门风。
便不得不答应了他弟弟的苦苦央求。于子夜时分，趁着夜深人静，瑟荆城里许多人都已睡觉的时候。陪同他弟弟沮幽，一起到朱家来找朱家小姐道歉赔礼。但沮玉却不知道，这本是沮幽故意哄他上当，答应苻忌酒和祁射第九的请求，专门为了要把他这个素来严厉克制温润如玉端方正直的兄长拽进泥潭而设下的局。
“嗯！好嘞！稍微等等，为兄这……这就翻上来了。”沮玉在他弟弟沮幽的帮助下，又猛地攀着墙头使了使劲儿，把脚往墙上一跨，稍微站稳些了以后，果然就翻过了一条腿跨坐在了墙头上，紧接着便又回头对他弟弟微笑说道：“真是多亏了弟弟你啊！要不然就凭为兄这点儿能耐，平常又忙着给家里操持大小事务做生意，替咱父亲大人分担一些重担担子。
鲜少锻炼。
也没怎么干过，那些粗重笨拙的体力活儿，让自己这本就不怎么结实有劲儿的身子骨，愈是往后这么勉强撑着，好不容易撑到现在，看样子倒是愈发得不济了。
但也罢。
往后为兄若是不成了，也总还有二弟你替为兄照顾着父亲母亲大人，和咱们沮家上下这几十口子和生意不是。那即便是以后为兄真有什么不测，为兄也可安心了。但倒也为兄非要说你，二弟你说你都已经要娶妻生子也该成家立业的人了。
又岂能整日到处闲逛……跟着一群地痞流氓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纨绔浪荡，离经叛道，不服管教，似二弟你这般懒散散漫不务正业。倘若为兄将来有何不测，又或是身体不适不宜再替父亲大人分担重担，并兼顾咱们沮家的活计生意，你又要为兄还有父亲大人如何能够放心，把咱们沮家这偌大的生意和家业交到你手里呢？
二弟，也不是为兄非得逼你。
只是二弟你也已是将近弱冠之年的翩翩公子了，也该是琢磨琢磨怎么做生意拓门路，撑起咱们沮家这偌大的产业和生意了。
年后……”
“行啦，够了够了！哥，你就别再嘴啐念叨弟弟我了。”沮幽抬头看了他兄长一眼，又侧下头勾着唇角东张西望似一副极其不耐烦慵懒散漫心不在焉的样子似的，挑起眉眼，不羁一笑，“你看咱们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来一趟，要不赶紧把事儿办妥了回去。父亲要是一会儿起来发现咱兄弟两都个三更半夜的不着家，还在外面鬼混，甚至以为咱俩在勾栏子里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玩儿女人喝花酒。
那待会儿要是咱俩回去，那咱老爹他还不得打死咱俩呀？
哥你要是怕的话。
那就别耽搁净浪费时间了。弟弟我自己惹出来的祸，造下的孽，弟弟我自己扛就是，绝不连累了咱家的生意，也绝不会拖累兄长你和父亲，还有咱们沮家的门风和名声。总归都是我姓沮的对不起人家姑娘，酒后乱性……一时没把持住自己……平白无故嚯嚯了人家，干出了这等荒唐事来，还得连累哥哥你给弟弟我来擦屁股。
可不是弟弟的错吗？
要赔罪。
也该是我自己去才是，又怎么能连累了哥哥你和咱们沮家呢。
不如兄长你还是下来吧，就算我沮幽真是犯了天大的罪过，我沮幽……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去跟朱家小姐赔个礼，道个歉，把话说清楚就是了！至于她之后到底想怎么样，甭管要什么补偿弥补，我沮幽也全认了！”
沮玉听到自己弟弟竟然这么说，却不由面色肃然，似乎有些恼怒失望，“二弟，休得胡言！有我沮玉在，还轮不到你个小滑头弟弟自己出头。放心吧，有为兄我亲自出马，肯定能帮你事儿给摆平。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日后你再惹出什么乱子，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为兄就算再怎么护犊子，也总不能永远都护着你吧？况且即便为兄真有此意，老天爷也未必能同意呀。你就放宽心在这儿老实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就是了。”
“可是，兄长……”沮幽道。
沮玉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君子必持重而有礼，小人则轻言而妄行。为兄平日里既以君子自居，自当谨守君子之礼，决行君子之事，岂能拘泥小节畏缩不前。那说出去，岂不要教人笑话？二弟，你就安心在此等候吧。为兄一旦安抚好了那朱家小姐，自会回来找你的。”
说罢。
沮玉便一个转身翻过墙头。
跳了下去。
“大哥……”沮幽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再隔着院墙悄悄喊道：“待会儿你找到了萸儿小姐的闺房，到了她闺房的门外头以后。可千万不要一开口就说是我让你来找她的，你就说你是她心上人苻家的二少爷苻忌酒苻公子，她就会给你把门打开了。还有她待会儿要是跟你说话，你可千万别说自己是沮家大少爷，也别说是我兄长。甭管她要做什么，你都顺着她的意思来就好了。
只要大哥你把萸儿小姐哄高兴满意了，她自然什么都会听你的了。
但你可千万不要跟她对着干呐，万一你俩要是闹出什么动静儿来，惊动了隔壁她妹妹跟她阿爹还有娘亲，那可别说弟弟我没提醒过你。反正弟弟这回，可就全靠大哥你来给弟弟撑腰了。不然，要是让咱爹知道了，非得把我这个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浪荡不羁，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儿……不干啥好事儿不说，还尽给咱家惹事儿老闯祸的不孝子赶出家门，甚至直接就拿出家法来打死我不可。”
“好，为兄都知道了。一切就依二弟你说的意思，若非必要的话，为兄绝不会轻易就暴露自己身份的。除非她愿意和解，甚至只要朱家小姐愿意肯的话，就由为兄替你俩儿做主，哪怕是让二弟你娶了她都行。只要她答应不把你对她做下的这等丑事宣扬出去，毁了我沮家的名望和声誉。日后等到她嫁到了咱们沮家来，做了咱们沮家的二少奶奶以后，为兄还有沮家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她的。但她要是实在不肯答应咱们的话，那咱们也就只能另想法子了。”沮玉听得沮幽这么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就怕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他的亲弟弟。
于是。
沮玉想了想。
还是决定依了他弟弟的意思，一会儿进去找到了那朱家小姐的房间。
还是先不跟她直接说明来意，
且听她怎么说。
再计较，也不迟。
但他那二弟沮幽冒要让他充那苻二少爷苻忌酒。
这对于沮玉来说。
却委实是万难办到的事情。
若非事情真是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是决然不会这么做的。
“罢了！进都进来了，便真是沮幽这小子又在跟我耍什么心眼子。我这做兄长的，难道就能任他咎由自取，自生自灭，被阿爹打死赶出家门，从此就对他放任不管了吗？”沮玉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抬起手仔细把刚才沾在身上的泥土掸了一下，便抬脚往前面的院门走去，“呵，这朱家家业不怎么大，院子住得倒是挺不小的吗？就不知二弟跟我说的，那位朱家小姐的院子是哪一个，还有她住的屋子又是哪一间呢？
嗯，为防生出什么差错意外来，教人家姑娘还有她的父母，和她家里的仆人丫鬟，把我当作是那些个翻墙越户偷鸡摸狗的小毛贼给捉了去见官。
我可得好生提防着些，免得给自己那该死的二弟，深更半夜上门来找人家姑娘赔礼道歉不成，结果还反而把自个儿也给搭进去了。那父亲大人要是知道，我们兄弟俩尽给他惹麻烦，让沮家蒙羞。到那时，要挨家法被骂的可就不只是二弟一个人了，恐怕我这个做兄长的也罪责难逃难辞其咎啊！”
沮玉说话间。
便已在刚才他从院墙上面跳下来的那个院子里，小心警惕，蹑手轻脚地在那院子的各个房间外面，还有中间那小花坛四周各处都仔细看了一下。虽然他自己也是家里院子园林都有，且雅致不俗颇为富贵的世家公子出身的，可他突然这么翻墙而入偷偷跑到了别人家院子里来，也着实不敢确定他脚下站着的这院子，究竟是朱家小姐住的，还是其他丫鬟仆人，或者朱家小姐的堂上双亲老爷夫人住的。
来此之前。
沮幽只跟他说了，那朱家小姐住的那个院子。
挨着前院儿。
就在她父母院子的斜对面儿，但还得岔着转过了一个廊子才是。
“还好……”
沮玉又挨着院墙走了几步，抬头正好看见院门外面，把朱家后堂朱家老爷夫人和两个小姐，还有仆人丫鬟分别住着的那几个院子单独隔开来的那条狭长转廊，正好都没有这转廊和各个院子之间互相都没有上锁，让沮玉也更加方便行事，能尽快找出哪个院子才是沮幽说的那朱家小姐住的。
既而先打探打探，那朱家小姐怎么的态度和口风，再与她商讨看看她要怎样才能放过沮幽，或者干脆直接嫁给他二弟，聘书聘礼一应事宜皆按照明媒正娶的头婚正妻的规格来安排。而且即便背后有人说三道四，以及他作为兄长都还尚未娶妻，而却让自己弟弟抢了先。
他作为沮家的长子。
也定会劝说沮父沮母，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让他二弟，先把朱家小姐娶进门再说，免得坏了沮家的门风和名声不说，还难免殃及他们沮家的生意。
但沮玉在朱家的那几个院子里，和转廊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儿。
也没敢去敲哪扇门。
又怕被朱家的人半夜起来撞见他，把他给逮个正着。
于是。
沮玉不得已只能往一个院子的后檐沟，有些心慌忐忑地摸索了过去。
“哎哟！”
突然。
沮玉脚下踩滑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吓得他差点儿没把魂儿都丢了，手足无措满脸惊慌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晦气！都怪二弟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害我一个堂堂世家大少爷，竟然做出这种丢人的事，真是令人不齿呀！”沮玉一边埋怨了几句，又慌里慌张地往四周看了下，“还好没有被人听见，不然我沮玉怕不是今日就真得冤死在这朱家了。”
然而。
可就在这时。
他却意外看见……墙角边儿上，似乎是有什么在摇一条丝帕手绢儿在朝他招手，并且还把探出来半截身子，故意把压低了声音，冲他娇嗔笑道：“死鬼，你怎这晌才来呢。害得人家都等了你半天了，你要再不来，人家可就找别的男人去将就过活了。谁让你害得人家等你恁久的，哼！还看呢！还不过来，跟着人家……回屋里头去哩？莫不是不记得今晚来找人家作甚的了吗？呵呵，瞧那死相，好像还是跟人家头一回做这种事呢。也不怕亏了良心，遭雷劈死了嘞！反正人家是已经来领了你了，你要不肯来，人家还乐得自在也清净了呢！呵呵！”
沮玉见了。
不由看得眼都直了，可他毕竟是君子。
且又是“冒充”别人来的。
若未能先教那朱家小姐对他满意了，又如何敢表明身份。
为他二弟求情呢。
无奈。
沮玉只能捏着声气，模仿着平常他二弟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那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假装道：“小……小心肝儿，你…你说急什么，老子我这不是刚才迷了路摔着了吗？看把你得意的，老子一会儿要是不…不把你收拾妥了，你还真以为老子我……这么大的本事……是吃素的呢？”
朱萸儿掩着嘴唇，噗嗤一笑，“切！死相！人家不就说了你一两句嘛，还扯上本事了。要真恁大本事，就赶紧跟人家过来呀。人家今儿晚上为了等你来，可是专门儿把人家家里头养着的这几条狗子都给灌得趴那儿了，还有另外那几个下人丫鬟也让人家给迷倒躺下了。
今儿晚上。
死鬼你要是侍候不好奴家，奴家可是要你好看的！”
说罢。
沮玉正想要看清方才那女子究竟生得是何模样。
却只见那女子早已经羞涩埋笑。
转身走了。
但那女子的身影虽然已经消失不见了，可沮玉听见方才那女子对他那般嗔怪引诱，却似乎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心里头更是诧然慌乱起来，“难……难……难道说！这……这就是寻常人家说的打情骂俏吗？恁会让…让人觉得这般快活有趣呢？难怪二弟那么喜欢和其他女子整日那般不知收敛，互相娇嗔打骂，一点儿也不害臊似的成日搅合在一起，原来这滋味竟真是这般美妙吗？看来…今夜本公子也要试上一试，才好体会个中玄妙了啊！不然岂不是白来了这世上一趟，枉费了二弟的一番美意？！”
话音未落。
沮玉听着那女子娇笑声音似乎尚未走远，也赶忙紧跟了上去。
然而。
沮玉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又将会是怎样的意外……和遭遇。
但怎奈。
姻缘注定，或悲或喜，个中滋味又能对着谁去诉说。
怪只怪……
阴差阳错，误会一场，好事多磨又究竟该如何收拾。
乍然。
沮玉看着那女子走到了一个屋子的门口，斜着半个身子，又踩了一只脚进去，倏然回眸又冲着他微微一笑，“死鬼，还不赶紧快来呀！人家……都等不及了呢！”
语毕。
便见那女子又不见了身影。
沮玉心道：“难道这就是方才二弟再说叮嘱我说的，要让人家姑娘满意吗？但我到底也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情，那我又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那姑娘满意呢？若是哪位姑娘能慷慨一些教教本公子，那才好嘞！但这种事情……又有哪家的小姑娘能做得出来呢？哎呀，我怎么越想……还越往歪处去了，不成！我毕竟没娶人家过门儿，也没跟人姑娘正经拜过堂下聘成亲。
本公子绝不能让自己做出有违礼教卑鄙无耻的事情！
待会儿。
无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遇到何种情形和状况。
我都必须要管……！
管好自己。
绝不能让自己在人家姑娘面前。
献丑……失态！
不然，我沮玉以后可就真成了禽兽……畜牲了！”
切换老实人模式，晚上睡觉被子盖好，磕糖喝水，容光焕发，越嗑越好，青春不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弟弟的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