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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漆黑铁链下的战栗 凡事……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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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怕什么。你可是打小就跟在姐姐身边儿,和姐姐在同个屋檐底下一起长大的,你说姐姐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吗?”朱萸儿一边给寇葵戴上那贞操锁,一边轻抚着寇葵那长得跟蜜桃子一样的小脸蛋儿,眼眉勾佻,吟吟笑道:“妹妹你看你这张比姐姐晚上做噩梦梦见来跟姐姐我抢男人的女鬼小狐狸精。
还要勾人下贱的俏脸皮小脸蛋儿,看着就跟那天生就该在那富贵人家玳瑁公子精心呵护供养的花盆子里,小心侍候娇生惯养着的一朵娇花似的。就只需要站那儿什么都不必做也不必自己说,打眼一看就让人家觉得煞是妩媚勾人,撩人心魄,让那些没一个好东西好玩意儿的臭男人们都争着抢着爬到你床上裙子底下。
任你把他们当狗一样使唤,也求而不得地想要讨你喜欢一亲芳泽。
乍看之下平平无奇没甚可看的样子,可其实却是个天生的尤物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美人胚子,宛若富贵人家玳瑁公子连伸手碰一下都怕玷污弄伤了你,只在旁边默默看着你这副又骚又媚轻佻淫.贱,天生不配让人好好儿对待真心呵护,却只想让人把你当作一条任人践踏却不知羞耻的淫.贱母狗一样蹂躏羞辱践踏折辱,被人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一样无微不至地供奉和伺候着,骨子里却贱得痕痒得不行总想有人替自己那身上那贱皮子挠破抓破。甚至还得是不把自己当人看挠破了抓出血来才觉得爽快和舒坦。
稍微安分一阵子。
心里还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还觉得自己作为女人就应该这样沉溺放纵才不枉活过了一回。
你说,是不是这样呀?妹妹。”
寇葵眼神慌乱,嘴唇噘着,心里委屈得只想要哭出来,“姐姐,我不是……!”
“啪!不是?”
朱萸儿一巴掌扇到了寇葵脸上,眼神轻蔑嘲讽地冷笑道:“贱货,还敢跟姐姐顶嘴,是吗?姐姐我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见过?就你这天生勾人的俏脸瓜子小脸蛋儿,姐姐看了都嫉妒得要死。
你以为你将来嫁出去以后会是那种能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地跟着夫君相公过日子,伺候公婆,打扫屋子,管着一大家子人的柴米盐油,洗衣做饭,其他啥也不去多想,啥也不念叨,那么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好媳妇儿好母亲吗?呵,看来姐姐还是得再教教你,你才知道以后你跟你男人成婚了以后的那日子每天过得有多难以忍受多难捱。
尤其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慌得都恨不得跟一条那路边一条趴地上吐着狗舌头流着哈喇子,在地上到处闻到处嗅找骨头找肉吃,只会能填饱肚皮不挨饿的野狗跟彻底发疯了似的,去跟那野狗破口大骂大吼大叫地胡乱撕咬乱啃一通才觉得浑身畅快酣畅淋漓,好像自己终于挣脱束缚和枷锁痛快解脱了一样,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一眼到头又怎么也看不到尽头,那种想起来就觉得一潭死水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去了。
别真以为将来你嫁了个好丈夫好相公,你就夫唱妇随高枕无忧了。有多少从没嫁过人的黄花儿闺女,没出嫁以前天天盼着嫁个如意郎君好男人,夫妻恩爱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地白头到头过一辈子。可跟自己那个脑子永远一根筋,怎么也不开窍儿的死鬼冤家真结婚了,俩人吃住睡觉都在一张床上、一个屋子里头,凑合着在一块儿过了一年半载三年五年以后,却在心里天天盼着自家男人出事不回家,好让自己能偷闲跟别的男人糙汉子在家里厮混偷食儿。”
寇葵却说道:“姐姐,我不嫁人……”
“呵,不嫁人?瞧这傻话说的,是要笑死姐姐呀?”朱萸儿噗嗤一笑,却又看着她妹妹的那张蜜桃子小脸蛋儿,不由得有些幽怨哀愁地暗暗叹息道:“唉!妹妹这话,这又要姐姐我可该怎么说呢?姐姐我以前日盼夜盼朝思暮想想要嫁个好男人哄我疼我一辈子,就为了这念想,这些年姐姐我把这身子给了多少男人占尽便宜,可姐姐我连一个看着顺眼合我心意又有本事……又知道怎么心疼咱们女人的男人都没有碰着过,只除了他……但他却……不喜欢姐姐我这样的,而喜欢……”
寇葵看着她姐姐,正等着他姐姐要怎么说下去。
可她姐姐朱萸儿却突然抿动唇角,浅浅一笑,似冷眼轻瞟着睨了寇葵一眼,不禁感慨唏嘘而又无奈心酸似的笑道:“罢了,这些烦心的事,不提也罢。”
随后。
却又只见得朱萸儿又暗暗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要说姐姐我有什么可怨的,大概也就只能怨自己没个天生惹男人心疼爱怜的好脸蛋儿。但人家有的女人一副又骚浪又下贱却偏生长得清冷温婉无辜可怜的模样,却说她自己不想嫁人,这话有哪个姑娘家听了不心酸不妒忌呢?呵……!
可这世道偏偏是就这么的不公平,姐姐我结交勾引了那么多的男人姘头,却偏生教姐姐我没生得跟妹妹你似的这么楚楚慵懒娇媚可怜的一副好脸皮子圆脸蛋儿。妹妹你知道姐姐看你长得这副模样,可真是嫉妒死姐姐了吗?呵,但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教我的葵儿好妹妹这脸真就长得跟那娇嫩嫩羞涩涩的蜜桃子一样好看勾人呢?
就是姐姐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在妹妹这脸桃子上面咬上一口呢,更甭说是那些臭男人了!但……今晚……妹妹你可千万不要给姐姐出什么岔子,生出什么差错儿来,毁了姐姐这辈子的一生幸福坏了姐姐我的好事儿。否则,姐姐会怎么对你,你想必也是清楚知道的。倘若真要到是了那种地步的话,可别怪姐姐我不念及,咱们姐妹这么多年的姊妹情分!”
寇葵听她姐姐跟她说了这么多,似乎也听出来她姐姐似乎有些嫉恨……不喜欢她,可她却还是不敢反抗,只是在心里不免仍是感到有些讽刺、荒诞和悲哀,“姊妹情分,呵……姐姐她居然跟我说什么姊妹情分,这么多年我在朱家除了平时能偷偷摸摸地着蹭点儿姐姐和阿娘用过剩下的一点儿胭脂唇彩,私底下背着他们家人偷着也戴一戴姐姐、阿娘她们娘母俩儿用过的金银首饰珠翠发簪。
还有她们穿过的好布料好衣裳,以及那些跟做法事的道士先生还有和尚,平常给人做道场法事的时候拿出来用的那些法器宝物似的那些个小玩意儿以外。我寇葵在他们朱家待了这么些年,除了被他们家人当丫头奴婢一样使唤……整日对着我一个寄人篱下没爹没娘无依无靠的小姑娘……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我又得到什么了?况且又有哪家的姐姐会给自己妹妹戴上贞操锁……逼着自己妹妹去替她去做那种恶………恶心的事的?而且居然还骂人……把人家当小狗一样牵去给她的那个疯子相好儿……一……一起睡觉,人家才不要去哩。”
但寇葵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也很不服气,可却仍是对她姐姐朱萸儿十分害怕、畏惧和忌惮,即使她心里对她姐姐还有朱家有再多的怨言和不满,也敢怒不敢言,“可是,可是……姐姐她好吓人,葵儿没办法不去,葵儿不敢不听姐姐的话啊。”
过了一会儿。
“当当当!”
朱萸儿用手指在她给她妹妹戴上的那铁家伙什上面敲了敲,“嗯,不错!我就说妹妹你戴这个最合适嘛的嘛。你看这做工和图案做得多好啊!总算是不枉费姐姐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工夫,给你准备这么好一个物什。那既然什么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那就跟姐姐回姐姐房间吧。等苻二少爷上门,找出姐姐藏在你身上的这把钥匙,让他亲手给妹妹你把这铁家伙什儿打开。看看妹妹你的苻二少爷愿不愿意帮你这个忙呢?”
寇葵看着她姐姐,眼神有些躲闪逃避,面带羞涩嘤嘤低语地问道:“那姐姐你说的那个男人苻……苻二少爷,忌酒公子,那他要是不肯帮葵儿,葵儿又该怎么办?姐姐你…你总不能让葵儿一直戴着这锁,不让葵儿睡觉还有……更衣……如…如厕吧?那姐姐你岂不是要羞死葵儿……!”
朱萸儿听罢,不禁掩唇轻笑道:“咦…!我家葵儿妹妹就是聪明,连自己要更衣如厕这种事情都已经提前想到了。但妹妹你说姐姐我当时怎么就这么笨又那么迟钝,一时竟没想起来,我妹妹把这铁家伙什戴上以后…平时还要更衣如厕呢?这话说到底可不都是姐姐的错儿,但毕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恐怕也就只能委屈妹妹你一晚上了。
呵,但妹妹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那不是一会儿苻二少爷就来找你了吗?等一会儿他来找你的时候,妹妹你呢最好是求苻二少爷…让他帮你把这铁家伙什给你解下来,那妹妹你不就能挣脱束缚和枷锁如愿以偿……轻松愉快稳稳当当如厕更衣去了吗?但如果说他要是不肯的话,那妹妹你也就自求多福吧。
反正姐姐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而且钥匙也就只有一把,姐姐我也都已经把它交给你放你自己身上衣服兜儿里了。至于说你自己能不能有本事把这钥匙从自己的衣服兜儿里给取出来,那就只能看你自己的能耐跟造化了。
但姐姐我呢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和对自己妹妹的体贴照顾关心……还有呵护,也就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姊妹情分上。姐姐劝你最好还是求苻二少爷……无论他怎么对你虐待你羞辱你,你都一定要忍耐克制住自己,哪怕是他要你跪下来给他磕头求他讨好他……以换取他对你的怜悯和同情,讨得他的欢心,
他才肯帮你。
妹妹你也必须想方设法务必要让他答应帮你这个忙,不然到时候除了你自己,可谁也救不了……也不可能帮得了你咯。”
寇葵听到她姐姐竟然要她这么压抑和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才能让她姐姐朱萸儿跟她说的那个苻二公子帮她……把她身上戴着的那铁家伙什的锁给解开,心里便不由得变得愈是恐惧、害怕和委屈了。但只见得寇葵暗暗鼓起了勇气,又再怯怯惶恐忐忑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她姐姐,扯着她姐姐身上穿着的那一袭月白襦裙,喃喃乞求道:“姐姐,葵儿……葵儿可以不去吗?葵儿心里好害怕,要是苻二少爷他欺负葵儿,葵儿要怎么办,姐姐?葵儿求你……求姐姐就放过葵儿吧?葵儿以后都听姐姐的话,姐姐让葵儿做什么,葵儿就做什么。只求姐姐不要让葵儿去伺候苻二少爷……好吗?姐姐……!!”
“啪…!”
朱萸儿突然又一巴掌扇在了寇葵的脸上,却又轻轻抬起了寇葵的嘴唇,笑着说道:“葵儿,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姐姐把你的嘴也给堵上,让你一会儿见了苻二少爷连向他开口说话……求他帮你把钥匙取下来再给你把锁解开的机会。
姐姐我可是说到做到。
你要是不想让自己更加难堪的话,那就一切都按姐姐刚才教你的去做。
且不说别的,就仅凭妹妹你这一张嫩得都能拧出水来的小脸蛋儿,苻二少爷自然什么会都听你的。况且人家也不会真得吃了你,你说你怕什么?只要你帮姐姐敷衍过去,姐姐向你保证明天姐姐就让他娶你过门儿,让你做苻家的二少奶奶,难道这还不好吗?他们苻家在咱们瑟荆城里虽然不算是最有钱的,但怎么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难道妹妹你还怕将来你嫁过去了以后,苻家人会亏待了你吗?呵,姐姐难得为妹妹你考虑得这么周到妥帖,可妹妹你怎么就不理解姐姐我的一片苦心呢?可真是让姐姐伤心得哟……这心都像是要碎了一地似的,看着都让姐姐心寒…心痛得很呐!”
寇葵听到她在她跟前儿,说着这些让人恶心又愤恨的风凉话,却连再为自己再反驳争辩一句的勇气……跟心气儿都没有了,只能默默低头去,偷偷流着眼泪,任由泪水滑过脸颊砸落在那贞操锁外头的寝袍裤子上面,却也只剩下满腹心酸和凄楚,无法面对和接受自己这般不堪忍受的悲惨境遇与命运,任凭自己心里有着再多的苦楚、悲愤和委屈,也无人可以诉说。
更不知道……会有谁能来救她脱离这苦海和地狱。
“走吧!我的好妹妹,可别忘了!姐姐刚才怎么教你的,要是误了姐姐的好事儿,看你姐我怎么收拾你的!哼!小贱人,骚蹄子,还跟姐姐这儿装可怜呢?是吧?赶紧点儿,爬快一点,发什么楞?哭什么哭?要是吵醒了阿爹跟阿娘,你看……阿爹还有阿娘会怎么看待和处置你这条下贱的母狗啊?怕不是把你卖到青楼勾栏子里去当婊子接客,都算便宜你了!呵呵呵……!”
朱萸儿对她妹妹一边羞辱辱骂,一边又牵着一条黑漆漆冷冰冰的铁链子,牵着寇葵往她自己的院子房间里走去,一边还不时在她妹妹寇葵身上又拧又踢又踹的,把她妹妹根本不当人看,对她妹妹任意宣泄心中累积压抑的妒意与不满,不断对妹妹施以各种欺辱践踏和打骂。可却不知……凡事总有意外发生,而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怕连她自己都难以面对和接受。
而这一切……
正是沮家那个整日只知道跟一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游手好闲一身恶习,不求长进,就爱看那些个鸟啄虫子嫩花瓣儿,观鱼被妓女喂食儿调戏……一要露出水面的时候,就被一竿子捅过去……跟突然挨了一巴掌似的露出白肚皮……转眼又抱头鼠窜逃之夭夭,这种不三不四最让常人所不耻也不屑与之为伍的刁钻恶习不良癖好,而也因为这些事情时常被他哥哥,还有他的父亲不待见认可,甚至极为愤怒和厌恶。可纵使被沮父和兄长屡屡对他这种恶俗癖好和不良习气进行严厉管教训斥,也依然啥都不管我行我素恣意妄为的沮家二少爷!
沮幽……
像是他身上那一条,无论他走到哪儿……什么地方都会带在自己身上,咬人之后……毒性一旦发作起来极其厉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会咬人一口的小毒蛇一样,暗中布局,精心策划,心机深沉狡猾多端,玩弄人心一手促成!
而朱萸儿就是他为报复自己兄长,而不幸沦为他比他身上那条小毒蛇……还要更加阴损狠厉、险恶心肠、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的阴谋算计下的第一个被无辜牵连涉入祸及的献祭者和牺牲品!
而此刻!
在朱萸儿的房间里面,寇葵被他姐姐藏在她姐姐的被窝里面,眼泪不住滑出眼眶涌了出来,而她的身体也在那漆黑铁链下战栗惶恐,瑟瑟发抖……只等着有人来救她出去……予她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