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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盛情难却 哥哥这药丸 ...

  •   但沮玉素来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寇葵此刻身上跟着了火似的,只想要给自己寻个好去处凉快一些,哪知沮玉竟是个不解风情少不谙事的主儿,霎时想起来心内愈发酸楚难过,不由委屈得竟哭了起来。

      然而寇葵这一哭闹起来,却又把那沮玉公子给慌得找不到 手脚,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腿脚身子也跟着挪来挪去再也坐不稳当了。但沮玉愈是急得满腹恼火肝脑涂地,寇葵却愈发哭闹委屈得寸进尺起来。

      若不是这会子寇葵被那枷锁铁链束缚了身子和手脚,挣脱不来,做不得事,没准儿已经早早就把这沮玉公子给安排妥当交代清楚了。只是寇葵愈是这般左躲右晃地不停扭动着身子,跟躲瘟神似的躲着沮玉,宁可强忍着那媚药剧毒带给她的万般苦楚与难捱,也不肯把那药丸吃下去。

      把她身上那媚药的毒给解了,只怕沮玉手里拿着的那药丸也与她以前生病感冒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喝的吃的那些药也一般苦涩腥浊,喝到嘴里感觉舌根喉咙都黏浊难受,须得抓上一大把糖搅合匀了调了温水,喝了以后才能稍微平复舒缓一些,事后还教人总是忘不了那种恶感苦味,委实让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不敢尝试难以下咽。

      但寇葵若一直死扛硬撑着不敢吃药,沮玉又不想就这么被寇葵拿走了他作为斯文讲究的世家公子,往往最为看重和矜守的贞节清白,甚至对自己的衣裳穿着和身体上面,也总是收拾得利落干净且自带一股木梨花香。寇葵方才一直被她姐姐藏在那被子底下,故而未曾嗅出来沮玉身上这股甜而不腻的淡淡清香。但经过方才她与沮玉这一番互相试探与纠缠暗斗。

      她却愈发闻见嗅着了沮玉身上那股清甜温润淡淡柔软的木梨花香,也因此而让她愈发被沮玉这位清冷美人俊冷少年的美貌和身子,勾得眼馋,嘴馋,而致使她此刻的心思,与她那本就已经中了媚药剧毒,从方才一直压抑着半点情念也未能解决的身子,也都跟着凑合到了一块儿来…犯起了馋来了。这时莫要说是让寇葵把那药丸子给她吃了,便只是想到那药丸子的味道吃起来有多苦。寇葵都恐是要犯恶心想呕吐了。

      如何还能甘心情愿地去吃那劳什子尽折磨人的苦药渣子呢。古往今来都只听人说道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却又哪个知道说出良人骑乘利于行的呢。寇葵心道:“这傻哥哥就只知道人家身中剧毒需要医治,可却又哪里晓得人家心里有多苦多难受,这些年人家独自一人没爹也没娘,寄人篱下被人欺负打骂受了多少委屈凌辱,而今好不容易遇上个知冷知热贴心肝儿的,甭管真情假意也总是个会怜惜心疼我的人儿,却不知道人家心里多想和他在一起,而竟只知道逼着人家吃他那劳什子的什么狗屁药丸的。

      不是人家说呢。

      要这傻哥哥以后还这么对待别家的小姑娘小女人,和他将来娶进门做娘子的正房妻子妾室小媳妇儿,那才真是要完了嘞。”但寇葵刚刚这么想,立马又改了主意,只因为不知何时,寇葵竟隐约感觉床被子底下好似有甚不干净的脏东西在隐隐作祟,准备从她盖在身上的那被子底下钻出来似的,而她明显感觉到朱家院子里和她姐姐的房间之内,似乎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古怪情况异常,危机四伏,非同小可,若不能赶紧解决,一旦被她姐姐发现了什么,那就一切都晚了。

      而尤为紧要的是,寇葵看着沮玉身上那让屋内气氛,仿佛骤然顷刻之间,莫名变得异常压抑尴尬凝滞,似乎牵系甚大非同小可的□□,却突然又让寇葵变得犹豫不决蛇鼠两端,暗道:“傻哥哥这人怎么看着感觉斯斯文文一本正经的,却没想到也这么口是心非,明面儿上骂人家是天生□□欠操的骚女人小狐狸精,可自个儿心里头还不是假和尚念经尽往歪处想,却偏偏还说人家身世卑微低贱又骨子里总是憋着一股骚劲儿□□下贱配不上他呢。

      切,结果人家还没怎么样呢。傻哥哥自己却好像已经憋得不行了呢。噗……本来刚才还着急呢,可这会子公子他怕不是比奴更难受得紧吧?与其白白让公子占了便宜去,回头儿就嫌弃人家另结新欢,再跟别人好了去,还莫不如把线往长了放,且把公子□□勾着些,但看公子竟要憋到几时才肯对奴家说出他心里□□来。呵呵。

      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儿我寇葵姑娘也与傻哥哥演上一回,小狐狸上床请君入瓮。但教哥哥落入奴家手里来,看奴家的傻哥哥…今后还能往哪里逃。”寇葵瞅着沮玉一次次捏紧了她的下颌嘴唇,又一次次被她紧闭着嘴不肯张开,逼得头疼不已又无可奈何,可却仍是锲而不舍不肯放弃。寇葵愈是不肯老实听话吃那药丸,沮玉反而愈是穷追不舍想尽了法子,要把那药丸塞到寇葵嘴里去才罢休。

      但寇葵瞅着沮玉身上□□,又闻见了沮玉身上那股木梨花香,竟是比那媚药剧毒还让她难以抵挡不敢小觑,遂几次把定心神才勉强稳住了神智清醒,未曾让自己再次在沮玉面前显露本性失态丢脸。可寇葵虽然拚了命咬牙忍着未曾屈服,受那媚药剧毒迫害,也未被沮玉□□和他身上的那股木梨花香引诱迷惑。但却暗暗相中了沮玉这个人,心里对沮玉好感愈渐萌生。

      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思忖琢磨,要如何才能让自己真正攀上沮玉这株富贵高枝儿,且将沮玉这人和□□都拿捏掌控在她一个人的手里。虽说寇葵此时心里还没那争抢沮夫人这个位置与名分的念头和想法,但却逐渐有了要挣脱朱家这个禁锢着她十几年生涯的牢笼,更渴望彻底摆脱和逃离她姐姐对她的凌辱欺压的念头与渴望。

      若是从一点来讲,寇葵难得有和沮玉这样身份尊贵而又长相俊冷的世家公子单独相处的机会,且还是今晚这般暧昧微妙难以言喻的情形处境下。寇葵便是倍加珍惜对她来说这殊为难得的机会,她虽然一直跟沮玉对着来,沮玉愈是想逼她吃那药丸,她便愈是咬紧牙关让他无法。

      可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明白,机会就在眼前,一旦错过了,她将来再想要如同今晚这般与沮玉暧昧亲近,只恐怕比登天还难了。况且她姐姐朱萸儿之所以要如此煞费苦心来设计陷害她,不也是因为她姐姐也早就已经看上了沮玉,想要甩了她那个姘头相好儿的苻二少爷苻忌酒那衣冠泼才痞子疯狗,好让她老爹朱发财到沮家去给她攀上这门儿亲事去。

      让沮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她进沮家的大门,好以后风风光光体面好看地做她的沮夫人嘛。好在今晚沮玉就在她床上。虽说本也是她姐姐朱萸儿的房间和床榻。但谁让她姐姐想设计陷害她,本来把寇葵锁在她自己房间里的,却在方才将近子时那会儿,又把寇葵给戴上镣铐枷锁,还给寇葵专门戴了个贞操锁这铁家伙什儿。

      好让苻家二少爷苻忌酒这疯狗,跟平日里与她在一起琢磨如何弄事儿才觉得爽利满意时那样,一旦苻忌酒这疯狗发起疯来,如同强横野蛮的衣冠禽兽一般折磨欺负她妹妹的时候,让苻忌酒这疯狗觉得更有兴头和疯劲儿一些。但朱萸儿却无论如何也难想得到,她如此歹毒算计自己妹妹,却不料偏偏事不凑巧,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自己算计得天衣无缝,却终究还是针线活儿里白忙活,甚是活该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寇葵虽仍在沮玉面前与这位她眼中甚为倾慕,芳心暗许的玳瑁公子俊冷玉郎半真半假逢场作戏,但却在眼底不由暗暗泛起一丝冷冷笑意,心道:‘既然我那好姐姐替我想得这么周到,而且又这般盛情难却好心好意的成全于我,那我这个做妹妹的又怎能不识时务,辜负了姐姐她对我的这一番厚谊深情良苦用心呢。更何况纵使古人尚且还说,此时若不取,更待何时。昙花袖手,忽然一场梦。

      我自小被朱家收养长大,却从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平日里还没少受罪被他们欺负,就连平时身边和周围的人眼里,也从来都只有她这个朱家嫡生女大小姐,又有哪一个真得也跟对她一样好地对待过我呢。

      呵,还有她爹娘说是好姊妹要好好儿相处,互相谅解和体谅,不要凡事都斤斤计较耿耿于怀。但每一回姐姐她犯了错,又有哪一次不是让我去替她顶罪挨骂受罚的。

      偏偏她爹娘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把账都赖在我头上。哼!那今晚我这个似乎自记事起,亦或许打从自己娘胎里一生下来就被所有人都看不起,被身边周围所有的人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和羞辱的赔钱货小野种,就偏要夺走姐姐她最喜欢最想嫁最爱的人,让他永远彻底只属于葵儿一个人,以后都再也离不开葵儿。呵呵呵!”漆黑暗室里,锦被床榻上,短短片刻之内,寇葵却仿佛忽然之间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本来刚才还躲在被子里不敢作声,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

      可在与沮玉近距离接触,又经过方才这么一番暧昧拉扯纠缠试探以后,寇葵竟仿佛无需由任何人传授她教会她,便突然被某种奇妙的灵性和感觉,给她一下子打开了灵窍……使得她头一次竟然体会到了……似乎有了一种作为女人的快乐和感觉。而以前这种感觉,却恰好是她从未体验感受过的,可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感觉有沮玉在他身边,她便突然又活了一般。

      可沮玉却似乎丝毫未觉,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只颓然无奈懒懒笑着在他颀长泛白的指缝里夹着那药丸,抵在寇葵仍然紧紧闭着不敢张开的嘴唇夹缝里面,捏着寇葵嘴巴两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像两个馅儿痕明显又格外淘气可爱的小肉包子似的,凉薄清冷不甚耐烦却透着一丝倨傲温柔……和无奈妥协乞求的宠溺语气和揶揄口吻,说道:“我的小心肝儿小祖宗……葵儿妹妹,葵儿姑奶奶,你要是再不肯乖乖听话老实吃药的话,那本公子可就再不伺候了。

      本公子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难伺候…也忒忒能忍,都中了剧毒了,还这么娇纵任性无理取闹不识好歹的,再不吃……本公子可就自己留着了!毕竟这么好的药丹,可不能随便给人白白浪费咯。”

      沮玉说着,还真把那药丸拿了回去,准备塞回自己腰缝儿里。

      寇葵见状,不由一阵惊慌,急忙无奈地阻止道:“别……我吃……人家吃……吃还不行吗?你自己都说了,这么好的药丸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与其公子你自己留着也没啥用,等着过年,还得时刻防着被别人惦记偷走了。那还不如看在公子与奴……奴家相识一场的份儿上,让……让……奴家替公子消……消受了呢!”

      寇葵说罢。

      竟不禁突然昏倒了过去,沮玉见状连忙把寇葵扶了起来,“葵……寇葵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还是先别说话了,赶紧先把这药吃了再说吧。不然可就真要闹出人命了。”

      寇葵浑身娇软无力,缓缓睁开了眼睛,仅带着一丝软糯语气,似格外安心了许多,晕开愁云淡淡笑了笑,说道:“公子这般可怜奴家,奴家……实是感激不尽。但奴家这般卑微低贱的身世和出身,又哪里敢吃公子给奴的药呢。奴……这一生吃的苦已经够多的了,可公子却还要叫奴家吃这些个黄连树皮苦药丸子,可不是要闹出人命了嘛。哼!既然公子心里这般嫌弃人家,何苦还要来管我。”

      沮玉三缄其口,只得许诺道:“葵儿乖,听话……好吗?我的小心肝儿,只要你把这药吃了。哥哥以后都由着你,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只要你心里欢喜满意了,那哥哥就都依你。你看这样,可能称了你的心意了吗,葵儿姑娘?”

      寇葵听得沮玉向她允诺,竟羞得把脸深深埋下,“公子你就莫要哄人了罢。哼!奴家才不信呢!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心肝儿老实肠子的,嘴里说得好听,谁知道背地里又安的什么心。奴家姐姐说了,你们男人没一个老实的。嘴里头说出来的话越甜,心里头想的事儿就越吓人!”

      沮玉笑道:“哦?你姐姐真这么和你说的?那葵儿你倒是也与哥哥说说看,你姐姐她跟你说得那么吓人,那到底是怎么个吓人法的呢?妹妹你不说,那哥哥又怎么知道呢?”

      寇葵啐了口,娇嗔笑道:“哼!人家才不上当呢。姐姐说得真是没错,哥哥明着嘴里说的都是哄人好听的话……可暗地里头就只知道欺负人家。”

      沮玉笑道:“嗯,那哥哥不欺负你了,哥哥疼你喜欢你还不行吗?好妹妹,还是早些个把这药丸子药给吃了罢。不然哥哥可不敢替你把身上这些物件儿给你一件件都解开,瞧你这兴头,若哥哥这会儿真帮你把你姐姐加诸在你身上这些物件儿都给解了。妹妹你还不得直接把哥哥给生吞活剥……一口吃了我啊。”

      寇葵想了想,扭头笑道:“嗯,说正经老实话。哥哥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那哥哥能不能也和妹妹说句真话,也好让妹妹安心不是?”

      沮玉道:“不知妹妹想听什么真话?”

      寇葵羞怯一笑,“倒也没什么,就是哥哥这药丸子吃下去,可没恁……苦吧?”

      沮玉听罢,不由笑道:“苦是苦了些,但苦过之后,甘甜回味起来,却愈发有了嚼头和滋味。这才是香之由来,甘甜之美真意所在呀!正所谓忆苦思甜,岂非亦是由此而来。而哥哥身上这百灵丹,正是绝无仅有的香中圣品,百试百灵,但只要葵儿姑娘品尝一次过来,其中滋味与感受……定不会让葵儿姑娘你失望的。还请葵儿姑娘务必相信在下这一回,如若在下所言有假,左右在下便在此处,一切悉听尊便,但凭姑娘处置便是。”

      寇葵闻言,娇笑点头,道:“嗯,既然公子如此诚心,看在公子一番情谊盛情难却的这份儿上,那本姑娘姑且就信公子你一次吧。只是公子……若真把奴家当真……放公子心里的话,以后可千万不许辜负了奴家哦。不然奴就是死了以后化成灰,也要恨公子你……一辈子!!”

      沮玉微微一笑,道:“好,那便依你之言,将来我若负你,你若愿恨,那便恨吧。”

      寇葵听罢,不由跌入沮玉怀中。

      然却听不见此刻,沮玉心里那冷冷一笑,也未看出沮玉那一抹高贵清冷从容不迫的笑容背后寂寞深处,那狡黠深沉不露痕迹的满腹城府与算计,“左右……也不过就只是个身份卑微,地位低下,一个缺了男人就没法儿继续活下去的贱奴罢了!

      更别说。

      像你姐姐和你这样的女人,本公子我就算是找上一百个,一千个……也不嫌多!!!哈哈哈!!

      还竟敢大言不惭和本公子说什么盛情难却这种事?

      但端看此情此景与境况之下,到底又是谁尊卑不分盛情……难却呢?!

      哈啊!!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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