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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寇葵的秘密 妹妹,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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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沮幽为了避免沮玉被她察觉端倪,还特地为他兄长换了个,与苻家二少爷苻忌酒身上佩戴的那个香牌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一般人绝对不会轻易察觉出来,甚至就连大小和样式都相差无几,两者比较起来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的香牌。
况且。
还是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那就更让人难以发现了。
以至于那一日,朱萸儿虽然在沮家兄弟外祖母刘氏的寿宴上,就已经见过了沮玉长得是什么模样。
也闻见过了。
沮玉身上香牌的那一抹清润香气,可今夜沮玉就站在她面前。
她却并无发觉有什么异常。
而朱萸儿之所以会一眼看上沮玉,又对她妹妹如此嫉恨和敌视。
与那日她在刘家后堂小院儿里,所偷看到的那件事也有着莫大关系。
当日。
寇葵跟着她姐姐来到刘家贺寿,可却不经意间看见了沮玉。
那个……
在瑟荆城城南沉檀山上的香君庙里乃至于整个瑟荆城当天夜晚,不知究竟是自哪朝哪代何时起,一年一度每逢三月十五这一天都会隆重举行的馥元节上。
被她偷走了香牌,似生得温香冷玉一般怡人眼目心神的贵气公子。
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
眼神闪躲,紧忙往人群里头钻,生怕被沮玉发现看见她。
但在沮玉从他外祖母房间,与刘家以及其他那些亲戚朋友叔伯长辈们互相问候,同贺寒暄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在暗自留意着寇葵和她姐姐朱萸儿的一举一动了。可朱萸儿和寇葵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沮玉一直在暗暗观察着她们俩姐妹。
还都对沮玉长身如玉谦恭有礼的斯文气质和清润样貌,颇为留心在意,而沮玉却似乎并未真得把多少注意力,都放在这姊妹二人身上。只是端着酒,与同来刘家贺寿的其他宾朋客人闲谈寒暄。
更将目光在那些衣着样貌奢华贵重的名媛女眷夫人小姐们身上不停打量着,一边又与其他老板员外还有一些权贵官僚曲意逢迎,似想要借着这次寿宴的机会攀附些生意权势,好为自己和沮家的以后生意要做些安排打算。
尤其是等将来沮父不在以后。
他继承并彻底掌管了沮家的家业、生意和产业。
那他也就能够利用现在结交的这些人脉关系,囤积实力厚积薄发方便他以后把生意做更得更宽更广,光宗耀祖秉承父志振兴沮家大展宏图了。
朱萸儿之所以一眼就看上了沮玉,也不单是看中了沮玉的长相样貌。
其中。
尤为重要的一点。
其实也是折服于沮玉这些年帮助他父亲,把沮家的香料生意做得越来越顺当,也越来越好了,让沮玉在瑟荆城及周围郡县州府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朱萸儿很早以前就已经暗暗倾心仰慕于这位沮家的大少爷了,可却始终找不着机会接近他身边,跟这位沮家的大少爷扯上一点儿关系,方便她跟沮玉以后更好的相处和交往。然而朱萸儿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妹妹寇葵居然抢在了她前头先她一步捷足先登。竟然早就已经跟沮玉攀扯在一起了,而至于她妹妹寇葵跟沮玉到底已经进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朱萸儿心里面却也根本毫无头绪,一点儿也没底。因此,那一日在刘家祖母八十大寿的寿宴上,当她在那个后堂小院儿里看到她妹妹寇葵,竟然真得跟沮玉早就已经认识了这事儿以后,她的心里头就像是被生生喂了一大碗猪血似的,让她对沮玉和寇葵两人心生愤恨怨怼不已。尤其是对于她妹妹,她更是恨她妹妹恨得尖酸不已咬牙切齿。
直至今日。
她回想当日的场面画面,也依然愤恨于心怨怒难平。
也因此。
在今晚。
朱萸儿在逼迫她妹妹寇葵戴上了贞操锁那铁家伙什。
还给她妹妹套上了枷锁。
镣铐,狗链子。
把她妹妹带到了她房间里以后,拿出了她专门找人暗中配制好的媚药,却故意说谎哄她妹妹说是香水,给她妹妹一点点涂抹在她的头发,手上,还有她身上其他别的一些地方的时候,不由面目狰狞扭曲,看着她妹妹撇嘴轻笑着,暗暗冷笑道:“让你这贱妮子小骚货长得这么妩媚勾人,姐姐我平日里天天抹胭脂涂香水儿,甭管是他们什么沮家的,林家的,薛家郢家的各种香料香粉香膏往姐姐我这身上抹,怎么都没你这么柔媚勾人凄楚柔弱,让人看着就可怜心疼呢。
姐姐我以前撩拨引诱勾搭了那么的野男人糙汉子,可却没一个真把姐姐当捧在自己手掌心里的小心肝儿小妹妹看的。
姐姐我难道就真得不配有人疼有人爱吗?呵,既然姐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当日苻忌酒那条毫无人性人面兽心的畜牲、恶犬和疯狗狗东西大混蛋是怎么欺负糟蹋姐姐我的,今儿晚上,姐姐我也要让你也好好儿尝一尝被那条疯狗混蛋侮辱强.暴。可却连话都说不出来,连大声喊出来向其他人开口求救都不敢,那种比死还难受……甚至让姐姐我宁可死也不想要再经历一次的痛苦、悲愤和屈辱,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和感觉!姐姐要让你……永远都记得,今晚将会在姐姐的这个房间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也擦不掉……抹不去,哈哈哈!只有这样姐姐我才能感觉自己痛快舒服了一些,也只有这样姐姐才能觉得……觉得自己……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脏,那么脏……”
“呵呵,嘿嘿嘿……!”
朱萸儿一边仿佛像是神智失常一样病态扭曲地嗤笑着,一边又接着诡异狰狞地吃吃笑着……持续威胁恐吓着她妹妹,“妹妹,别怪姐姐,好吗?其实姐姐也不想这样啊,但姐姐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姐姐跟你同时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呢,并且在咱们瑟荆城里那么多世家公子和富家少爷,数来数去,还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说姐姐如果不这么做,那姐姐又该怎么办呢?难道妹妹你真得就那么忍心,舍得让姐姐嫁给苻忌酒苻二少爷那个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一样欺负折磨姐姐,而且每次一疯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人……简直是禽兽是畜牲甚至连禽兽和畜牲都不如的小人和混蛋吗?!”
寇葵看着她姐姐朱萸儿,那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和表情,眼泪又再次哗啦哗啦地不停往下掉,可却只能任由着那些眼泪从她那张蜜桃子一样的脸庞上面,像蠕动的小虫子一样往往下淌,即便是不断地渗进了她的嘴角和衣襟里,致使她此刻满眼泪水,想藏也藏不住,噙在眼眶里头不停打着转儿,忍受着莫大的痛苦、难受和屈辱,却只能任由她姐姐肆意欺辱、胁迫和摆布,想哭出来却连哭都不敢,只能呜呜抽泣哽咽着,乞求她姐姐放过她,眼中早已不只是懦弱、胆怯和卑微而已……而更愈发变得卑贱、讨好和委屈起来,但听得寇葵似乎在心里苦苦挣扎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鼓起了一点儿勇气,眼泪滴溜直转地看着她姐姐,想要向她姐姐讨好求饶,“姐姐,葵儿知道错了。求姐姐不要让葵儿嫁给苻二少爷,好不好?求……求你了,姐姐,葵儿好怕……葵儿心里真得好害怕,姐姐…!葵儿以后再也不偷拿姐姐的东西,求姐姐就放……放了葵儿吧!呜呜呜……!”
“放了你?那姐姐要是放了你,那妹妹你倒是告诉姐姐,姐姐又要怎么才能把那苻二少爷那个疯子彻底甩掉呢?”
寇葵不禁哑然,“姐姐,这……葵儿葵儿也不知道,但……!”
“啪”得一下!!
朱萸儿抬起手,一巴掌又落在了寇葵的脸上。
“但但但……但是……什么但是。骚.母狗,小贱.货,最好给姐姐老实点儿,不然姐姐我有你好看的!让你再但但但是,吵得姐姐我耳朵都疼死了。
你在这儿……但是来。
但是去的。
把姐姐我吵得都快要烦死了,知道吗?
嗯?!”
寇葵脸上又挨了她姐姐一巴掌,吓得再也不敢犟嘴说话了。
甚至连向她姐姐求饶都不敢了。
可朱萸儿却又突然用力捏紧,抬起了她妹妹的下颌和嘴唇,双眼往下紧凝注视着像是打量一件即将被贱卖出去的物品和东西一样,目光锐利冷冷地端详和凝视着,斜撇着嘴角笑着说道:“呵,怎么不说话了?小贱货,□□狗,还不会是让姐姐刚才那一巴掌把你给扇疼了吧?那要是姐姐现在求你……原谅姐姐,你肯吗?”
寇葵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她姐姐,咬着牙齿和嘴唇几乎把脸都绞紧了,突然却满是恨意,不禁咬牙切齿说道:“朱萸儿,你真敢欺负我,信不信以后我让你不得好死!你今天怎么欺负和羞辱我的,我寇葵以后一定会百倍千倍的都还给你!”
“啪!啪啪!”
朱萸儿道:“哎哟?哎哟哟……咦呀!呵!小贱蹄子竟然还敢骂我了呢?看来姐姐不让你知道点儿厉害,你真以为姐姐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是吧?要是不怕让人家听见,看见你现在这么下贱的样子,那你就尽管骂姐姐吧。你想怎么骂,姐姐都给你仔细听着,反正待会儿有人会比我那时在苻家被苻忌酒那条疯狗下毒□□的时候死得更惨,呵呵……呵呵呵!”
寇葵不敢大声骂,却还是忍不住骂了她姐姐一句,“朱萸儿,你不是人!”
“啪啪啪”!
“呵呵,姐姐我当然不是人!早在姐姐我被苻忌酒那条疯狗霸占的那天起,姐姐我就已经不是人了。因为自从那天过后,姐姐我就再也离不开男人了。要怪就该怪苻忌酒那狗东西虽然说是□□人家。
可他那条疯狗那狗东西却实在太厉害了,让姐姐我从那次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样子了,而沦为了一条没有男人操就受不了的母狗骚货。但妹妹你也不用担心害怕,那么着急,因为很快你也会变得和姐姐一样只想挨操不由自主了,呵呵呵!”朱萸儿接连两个耳光扇在寇葵的嘴上,然后竟然直接捏住了寇葵的嘴巴,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变得格外突兀扭曲,那抹本该是清冷薄情漫不经心。
可却忽然变得阴冷妩媚狡黠多变,而又充满嫌恶憎恨与嫉妒的目光也突然变得格外严厉冷酷,蓦地缓缓俯下头……抵近凑在寇葵的脸庞上面,冷冷笑着道:“姐姐知道妹妹你现在心里有多恨姐姐,但妹妹你真得以为姐姐我不知道,其实你骨子里头有多淫.荡多下贱吗?只是姐姐以前没有……也不想拆穿你罢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吗?
呵,还有那天在刘家祖母寿宴上的时候,你跟你的沮玉公子在后堂小院儿里都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和丑事,你以为姐姐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寇葵听罢,不由满脸惊慌,看着她姐姐朱萸儿,似乎十分震惊道:“姐姐,原来你都已经知……知道了……那天沮玉公子逼我给我做的那些事了吗?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跟我……说这些话?”
朱萸儿却忽然故作深沉,竟突然从怀里摸出来一件东西,似乎有些神秘扭曲而又病态得意地冷笑着说道:“呵,妹妹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呢?姐姐以前之所以不跟你说这些事,那当然是因为有它在姐姐手里攥着,时辰未至,时机未到呀!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