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午夜敲门》花枝采椰

34、爱爱爱

　　车子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南开，远离了热闹的景区，停在一片人迹稀少的小众海湾。这里没有喧嚣的人群，没有嘈杂的叫卖，只有连绵不断的浪声、干净柔软的沙滩、以及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蓝。苏菲提前托人租下的海边小屋就坐落在礁石旁，白墙蓝窗，推门就是海，像藏在人间的一处温柔秘境。

　　洛瑾提着简单的行李，另一只手始终牢牢牵着苏菲，指尖微凉，却握得极紧，仿佛要把这一路的海风与阳光，都牢牢攥在两人之间。从下车开始，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苏菲，时而好奇地望向翻涌的海浪，时而又迅速落回身边人身上，清冷的瞳仁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欢喜与依赖。

　　“这里就是我们接下来要住好久的地方。”苏菲推开小屋的门，回头冲洛瑾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金，“喜欢吗？”

　　洛瑾放下行李，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稳稳搁在她的肩窝，微凉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颈侧。鼻尖萦绕着苏菲身上的馨香，混着海水淡淡的咸湿气息，构成了人间最让她安心的味道。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又温柔：“喜欢。只要和你一起，哪里都喜欢。”

　　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料相贴，苏菲被她抱得轻轻一颤，反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一点点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那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看日出、看日落、看潮起潮落，好不好？”

　　“好。”洛瑾低头，在她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海浪拂过沙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小屋内部布置得温馨又柔软，客厅铺着浅米色的地毯，落地窗正对着大海，窗帘是淡淡的蓝，像把一整片海的温柔都收进了屋里。卧室里的大床正对着窗户，夜晚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漫天星光与海浪交相辉映。苏菲一进门就扑到床上，柔软的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她回头冲着洛瑾招手：“阿瑾，快过来！”

　　洛瑾眸色一软，缓步走到床边，刚坐下，就被苏菲伸手一拉，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侧。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目光在咫尺之间温柔相对。窗外的浪声一波波传来，温柔而有节奏，像天然的摇篮曲。

　　苏菲看着洛瑾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底的爱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微微抬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抚过洛瑾的眉骨，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阿瑾，你真好看。”她轻声说，语气认真又直白，像在陈述一件世间最确定的真理。

　　洛瑾的呼吸猛地一滞，浅灰色的瞳仁瞬间暗沉下来，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她微微抬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住苏菲还在作乱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别闹……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苏菲眨了眨眼，故意凑近了几分，唇瓣几乎要贴到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洛瑾脸上，看着对方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心底泛起小小的调皮，“忍不住……抱我？还是忍不住……亲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洛瑾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温柔与悸动。她微微翻身，将苏菲轻轻圈在自己与床垫之间，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没有半分压迫，只有满满的珍视。手臂稳稳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都忍不住。”洛瑾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滚烫的爱意，“忍不住抱你，忍不住亲你，忍不住把所有温柔都给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俯身，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再次轻轻覆上了苏菲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老宅夜里的更深一点，更缠绵一点，却依旧极致温柔，没有半分急切与掠夺。唇瓣相贴的刹那，苏菲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轻振的翅膀。她伸手，环住洛瑾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这份温柔，把自己全部的暖意与爱意，都毫无保留地递到她面前。

　　洛瑾的动作慢而虔诚，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微凉的气息与她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而缱绻。她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感受到她顺从的依偎，感受到魂契深处为彼此共振的悸动，千万年的孤寂与等待，在这一刻，都被这一个温柔的吻彻底融化，化作满心底的甜。

　　浪声在窗外缓缓起伏，成为这温柔一吻最温柔的背景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暖得让人沉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慢到只剩下唇间的触感、彼此的呼吸、以及心底永不消散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洛瑾才极慢、极不舍地微微拉开距离。唇瓣之间牵出一丝极淡的银线，在阳光下一闪而逝，带着暧昧而温柔的甜意。苏菲依旧闭着眼，脸颊绯红，眼底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唇瓣被吻得水润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娇嫩得诱人。

　　洛瑾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更深，却依旧克制着所有冲动，只敢用最轻柔的动作，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一下，像一只怎么也亲不够的小猫。

　　“苏菲，”她低声唤她，声音哑得温柔，“我好像……被你惯坏了。”

　　“嗯？”苏菲缓缓睁开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带着吻后的慵懒与迷离，“怎么啦？”

　　“以前我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扛。”洛瑾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泛红的唇角，“现在只要靠近你，只要碰到你，只要你对我笑一下，我就想抱你，想亲你，想把你揉进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苏菲忍不住笑了，眼底弯成两道月牙，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那正好，我也被你惯坏了。”

　　“我现在只要一离开你，就会想你。只要看不到你，就会不安。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全世界都安稳了。”她微微仰头，再次主动吻上洛瑾的唇，这一次只是一个浅浅的、细碎的吻，却带着满满的依赖，“所以，我们就这样互相惯着，一辈子，好不好？”

　　“好。”洛瑾立刻应下，声音坚定而温柔，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温柔，更绵长，像海边永不停止的浪，像岁月永不落幕的暖。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相拥着，静静听了好久的浪声，谁也不愿意先起身。洛瑾始终将苏菲稳稳抱在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姿势安稳又舒服。她的指尖轻轻顺着苏菲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动作缓慢而温柔，偶尔低头，在她发顶、颈侧、肩头落下细碎轻柔的吻，像在标记自己一生的珍宝。

　　苏菲靠在她怀里，舒服得快要再次睡着。她伸手轻轻摸着洛瑾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掌心的纹路，感受着她微凉却安稳的温度，心底满得快要溢出来。“阿瑾，你说……我们以前在无限流里，会不会想到，有一天能这样安安稳稳抱在一起，听海浪声？”

　　洛瑾低头，在她耳尖轻轻吻了一下：“没想过。我以前只敢想，能不能找到你，能不能护住你，能不能让你不再害怕。从不敢奢望，能这样抱着你，拥有这么多温柔。”

　　“那现在实现啦。”苏菲转过身，正面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满的幸福，“不仅找到我，护住我，还拥有我一辈子。”

　　“是。”洛瑾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力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却依旧温柔得恰到好处，“我拥有了全世界。”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海面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两人终于起身，苏菲牵着洛瑾的手，赤脚踩在微凉的沙滩上。沙子细腻柔软，海浪轻轻漫过脚踝，带来一丝清爽的惬意。洛瑾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苏菲身边，微微弯腰，一手牵着她，一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腰，生怕她被礁石或海浪绊到，护妻的本能刻在魂魄里，从未消散。

　　苏菲捡起一枚漂亮的贝壳，递到洛瑾面前：“你看，这个像不像小扇子？”

　　洛瑾的目光根本没落在贝壳上，从头到尾都锁在她笑盈盈的脸上，轻声道：“像。但没你好看。”

　　苏菲脸颊一烫，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得更甜：“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

　　“只对你说。”洛瑾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握住她拿贝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微微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全世界，只对你说。”

　　海浪恰好卷到岸边，轻轻漫过两人的脚面，温柔地包裹着彼此的温度。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回到海边小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菲简单做了两份海鲜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洛瑾依旧像往常一样，全程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替她擦嘴角，自己吃得很少，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怎么看也看不够。

　　晚饭过后，两人洗漱完毕，相拥着躺在床上。窗帘拉开，漫天星光洒进屋内，落在彼此的眉眼间。海浪声比白天更清晰，温柔而有节奏，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摇篮曲。

　　苏菲靠在洛瑾怀里，手指轻轻在她胸口画着小圈，感受着她魂契深处沉稳的悸动，安心极了。洛瑾低头，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胡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规律，像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小猫。

　　“阿瑾，”苏菲忽然轻声开口，“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没有离别，没有痛苦，只有安稳和温柔。”

　　洛瑾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自己。星光落在她浅灰色的瞳仁里，碎成一片坚定的温柔，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像在对天地起誓：“会。”

　　“我以千万年魂契起誓，以我所有的温柔与守护起誓。从此以后，你不会再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见一点黑暗，不会再有一丝不安。我会陪着你，守着你，爱着你，从今夜，到明朝，从春夏，到秋冬，从年少，到白头，永不离开。”

　　苏菲的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满满的感动与心安，温柔而滚烫。洛瑾立刻回抱住她，低头深深吻住，将所有的承诺与爱意，都揉进这绵长的吻里。

　　夜色渐深，星光愈亮。

　　洛瑾抱着苏菲，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中，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她的指尖轻轻顺着苏菲的长发，偶尔低头，在她额头、眉间、唇上落下极轻的吻，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意。

　　苏菲渐渐困意袭来，呼吸变得轻浅而均匀，在洛瑾怀里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依旧紧紧攥着洛瑾的衣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做了一场全世界最甜的梦。

　　洛瑾睁着眼，在黑暗里静静看着她熟睡的眉眼，一看就是一整夜。他不需要睡眠，对他而言，这样抱着她，看着她，守着她，就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海浪在窗外轻轻起伏，星光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没有无限流的恐惧，没有轮回的痛苦，没有午夜的孤寂。
　　只有怀里的温度，耳边的浪声，心底的爱意，和一生不变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第一缕微光，日出即将来临。

　　苏菲缓缓睁开眼，一睁眼就撞进洛瑾温柔盛满星光的眼底。她微微仰头，在洛瑾唇上印下一个软软的早安吻，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与软糯：“早安，阿瑾。”

　　“早安，我的小姑娘。”洛瑾低头，回吻她的唇，温柔而缱绻，“早安，我们的海边日出。”

　　两人相拥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等待日出。当第一缕朝阳冲破海平面，染红整片天空与大海时，洛瑾紧紧抱住苏菲，低头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再次说出那句千万年不曾改变的话：

　　“苏菲，我爱你。”
　　“千万年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苏菲靠在他怀里，望着眼前绝美的日出，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也爱你，阿瑾。”
　　“从千万年前，到千万年后，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海浪翻涌，朝阳升起，星光落幕，晨光破晓。
　　海边小屋的温柔，永不落幕。
　　跨越千万年的爱恋，岁岁年年，永恒不变。

　　从此以后，
　　潮起是你，潮落是你，
　　日出是你，日落是你，
　　星光是你，晨光是你，
　　人间万般温柔，全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