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7章(3)微ds,放置,慎入 “你能做到 ...

  •   上午第三节课是近代史,老教师在讲台上授课,课堂沉闷,近午时分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祝余发来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大概是fq期的gc,而且经过两天的餍足,omega会非常渴望继续得到alpha的抚慰和信息素,一定很难熬。
      梁阁支颐望着楼外光秃秃的榉树,日晒越来越强,大部分体育课都移到室内,运动场空荡而安静。
      讲台上老师讲到新章节,梁阁收回视线,听着课记了几处笔记,才放下笔,轻轻敲着字回复。
      “抱歉,有事耽搁,可能会晚点回去。”
      “给你订了午餐,记得吃饭。”
      “还有些omega情/潮/期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很抱歉,不能及时回去。”

      放课后,梁阁和沈释郁仪一同去了医院。
      李沛被祝余那一脚蹬得直接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好在并没有伤及其他器官,他躺在床上滑稽地用被子蒙住头,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赌气避不见人,反正都是在抗拒梁阁的探望。
      沈释不嫌事大地上前要掀李沛的被子,笑道,“哟,怎么睡了,哥哥们来看你了,还睡呢?”
      被李沛死死揪住不放,沈释也蔫坏地不松,两人一番殊死拉扯。
      梁阁观看片刻,笑着说,“沛沛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来。”
      闻言沈释乍然松手,李沛一时不防后脑砰地撞上床头,被子盖在脸上,仍然装死般一动不动。
      从医院出来,沈释问他们,“有安排吗?”
      郁仪神色阴沉,没说话,梁阁笑着看沈释,“你有吗?”
      沈释当然有。
      他们到达酒吧夜场时刚过七点,夜幕半黑,郁仪在车上看到目的地就皱了眉,脸色更阴了,根本不想下去,吩咐司机直接回家。
      被沈释一把拉开车门,拽了下去,沈释好声好气地揽住他,“我的大小姐,来都来了,给个面子。”
      郁仪偏头冷飕飕睇着他,沈释立刻两手举起做投降状,“大少爷,大少爷行了吧?”
      时间还早,远没到夜场的沸点,但店里人流已经十分热闹。
      他们上了二楼的卡座,二楼是更高一级的消费场所,要清净雅致许多,能俯瞰整个一楼的光景。
      他们一落座,梁阁就抬手招来侍应生,侍应生躬下身,梁阁和他说了几句什么,侍应生点头,“好的,我立刻就去。”
      沈释翻看着酒水单,抬眼望他们,“都喝点儿吧?”
      郁仪仍然不搭理,梁阁笑着说,“你决定就好。”
      沈释点好了酒水,把酒水单一扔,懒散地倒在卡座里,眯眼笑着看他们,“要不要叫人来玩?”
      “不用。”梁阁说着低下目光,划开手机。
      沈释无趣地撇撇嘴,瞥见梁阁垂着眼睫在手机上轻轻打着字,唇线上抿着,眉梢微抬了一下——这是他玩游戏时觉出极大乐趣才会有的神情。
      他在玩什么游戏?
      他正要出声,梁阁就拿着手机起身,微笑着说,“你们先玩。”
      沈释一路目送他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瘫在卡座里若有所思半晌,才慢悠悠坐起来侧过脸看着郁仪,老神在在道,“梁阁和李沛这事到底怎么个意思?难道‘第一名’真魅力四射到令他们双双沦陷?亏我先前还想李沛要真追到‘第一名’也不错,‘第一名’家里开医院的,以后我们要是断胳膊断腿的看病也方便。”
      调侃是这么说,但他从来对李沛追求祝余持悲观态度,纯粹当作小孩思春期的玩闹,何况祝余也全然不像对李沛有意的样子。
      关键在于梁阁怎么想,可他一向难以揣度梁阁的心思,先前有意试探过,梁阁态度也模糊不清,而且梁阁家里有更好的对象人选也说不定。
      侍应生很快将酒水和餐点送上来,郁仪没怎么搭理他荒腔走板的攀谈,兀自开始喝酒。
      沈释随手叉了块吞拿鱼腹,草草咀嚼几下,吞咽后道,“李沛从小对他哥唯命是从,这么多年哪天不是‘我哥长我哥短’的,现在居然都闹脾气不见人了,难不成还真要为了个omega兄弟阅墙?”
      被郁仪冷漠地指出,“兄弟阋墙,念阋,不是阅。”
      沈释怔愣片刻,笑起来,“其实我是故意念错的。”他笑吟吟搭上郁仪的肩,眨着右眼给了他一个wink,“怎么样?我可爱吧?”
      郁仪面无表情地觑着他,“恶心。”
      沈释不以为意,端着酒杯掩在脸前摇晃,继续和他讨论,“不过说真的,李沛那么迷‘第一名’,要是梁阁真和第一名好了,你说李沛能不能为了第一名和他哥翻脸?”
      郁仪侧过脸瞥了他一眼,两人对了个眼神。
      沈释扫兴地啧声,“观点一致啊,还想和你赌一把呢。”
      正说着,梁阁就回来了,“在聊什么?”
      沈释说,“没什么。”可又撑脸看着梁阁,“我真觉得第一名挺适合的,长相家世不提,他脾气多厉害,一脚把李沛肋骨都踹断了。”
      他瞅着梁阁的神色,试探着说,“不过脾气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这种人当联姻对象太不可控,能和你一条心还好,要跟你闹起来,那场面绝对不好看。”
      梁阁微微偏头,注视着沈释,唇角有极淡的笑纹,“劳烦你操心。”
      郁仪完全不掺和他们的对话,继续兀自喝酒。
      沈释正色着咳了几声,连忙撇清,“我可不是干涉你,纯闲扯几句罢了,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又看着梁阁,“你知道的,随时效劳。”
      梁阁微笑着端起酒杯,和沈释面前的杯子轻碰一下,“我知道你好意。”
      三人交谈着开始用餐,郁仪情绪极差,一直在喝酒,很少搭腔,大多是沈释在说话。梁阁没再看手机,他一边应和着沈释的话题,一边慢条斯理地进餐,偶尔将目光投向底下沸腾的人群。
      不多时,先前梁阁差遣的侍应生回来了,提个装饰精巧的蛋糕方盒,盒上印有黑金棕色的店名火漆印章。
      郁仪认出是近期网络上热推的一家法甜店,林松松钟爱这些,他原本计划这周小组报告结束就带林松松去吃,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烦躁,挑起眼看梁阁,“你不是不喜欢甜食?”
      梁阁只应,“嗯。”
      他不再说,郁仪就也不再问。
      等到用餐结束,梁阁提出要回去。
      沈释问,“这么早?你不是又要回去哄猫睡觉吧?”
      梁阁笑,“我要回去喂猫。”
      “喂猫?不是有自动喂食器吗?”
      梁阁稍有苦恼的样子,“养了只新的,他有点笨呢,好像还不会自己吃饭。”
      沈释诧异道,“又养?也黏你吗?”
      梁阁点头,“非常。”
      沈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你养的猫都那么黏你?你怎么养的?猫这东西也能训吗?”
      梁阁定神想了想,笑着说,“我觉得是他们本来就很喜欢我。”
      说笑着下楼,另一边包厢正有人醉醺醺地被搀扶着出来,喝得太多,腿软向前趔趄了一下,正撞在梁阁身上。
      大概撞疼了,酒精和怒气让那人一时有些缺氧,眩晕着往后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已经不干不净地浑骂开了。
      梁阁怔了怔,只是拎起手中被撞到的蛋糕盒端详,神情安静。
      男人骂得相当难听,甚至要冲上来拽梁阁的前襟,掩在夜场的声色犬马之中,并没有造成大动静。但沈释迅速冷着脸上前,经理和安保也立刻赶来调节,男人同行的人见势,当即将他捂嘴甩到后面,硬着头皮上来交涉。
      很快,经理和男人的同行人一齐过来道歉。
      梁阁只是确认了蛋糕安好无损,温和地笑,“没关系。”
      出了夜场,低压了整晚的郁仪立刻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梁阁和李沛同乘。
      沈释坐在副驾,梁阁独自坐在后座,车辆平稳行驶,梁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条语音进来。
      梁阁静了静,戴上耳机,他听到omega的声音,口齿黏稠不清,气息浊重,每一个字都艰难。
      梁阁低下目光,打字回复,“马上回来。”
      沈释忽地笑着朝街边一抬颌,“哟,看。”
      梁阁偏头望去,是刚才酒吧的男人,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那人醉醺醺地正边用脚混不吝地猛踹低头默立的司机,边口齿不清地打着电话,很吵闹。
      梁阁看了会儿,轻声说,“玩玩他。”
      沈释啧出一声,径直推开车门下车,回过身笑眼盈盈看着梁阁,“行,那你先回,我玩玩他。”
      他们后边跟行的一辆车也停下来,几人下了车,走到沈释身旁。梁阁降下车窗,对不远处李沛嘱咐,“早点回去休息。”
      沈释回头抬起手做了个“遵命”的手势。
      司机将梁阁送到公寓,梁阁看了眼时间,快要九点。
      他有条不紊地乘电梯上楼,解开指纹锁进门,公寓里没有开灯,城市夜晚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半明半昧的,能看清屋内的陈设,以及玄关等待着的omega。
      他绝对被结/合热逼到绝境了,不然他但凡有零星的神志,他的傲慢也绝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姿势。
      梁阁没开灯,他平静地提着蛋糕盒走进玄关,看到中午给祝余订的龙虾沙拉和白汁鸡肉意面被搁置在桌上,看起来没有动过。
      他回过身站在祝余身前,轻声问,“又没有吃饭吗?”
      祝余思绪迟缓地抬头望向他,眼神痴滞,他不明白,明明梁阁让他等在门口,说好回来后一开门直接就x他。
      为什么没有?
      而且明明他也在门口等他,为什么梁阁没有像昨天夸那只猫一样夸他?
      梁阁就仿佛洞悉了他的神思般,微低下头,他带一点冷淡,又带一点怜惜地用手背抚过祝余微微发烫的脸颊。与alpha肌肤相触,即使没有信息素,也使得祝余从神经到身心都放了弛,微微眯起眼,几乎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几声舒服的呜咽。
      梁阁侧过脸,目光掠过沙发上散落的他给omega情潮期订购的用品,除了那根猫尾gs,其他一概没动,包括抑制剂和其他口服药物。他眼睫覆下来,动作轻柔地将祝余被热汗黏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指尖擦过耳骨,温声问他,“要吃蛋糕吗?”
      蛋糕?
      怎么会是蛋糕?祝余仰起脸,眼神懵懂地凝视着alpha。那只德文猫今早被梁阁送去宠物医院寄养,一整天公寓里都静得出奇——除了中午,餐厅的外送工和药店的配送员相继按响门铃,又通通将物品放置在门外。
      却远比昨天难熬,梁阁早上离开没有太久,他就开始发热,于是他将梁阁的枕头、薄被、换下来的睡衣和衬衫全移到沙发上,他让自己全然被alpha的气味包围,又像昨天那样,抱着章鱼肠玩偶等待着梁阁回来。但收效甚微,他仍然不断地反复发热,枕被衣物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令他愈加眩晕和渴望,甚至无法控制唾液的溢出,他喘息着,发情期的高热使他大量发汗,被子像要被皮肤烫得燃起来。
      他无法再像昨天一样纯粹地等待alpha回来,对alpha巨大的渴望和依恋催使他向梁阁发消息,十一点发了一次,七点多又发了一次,梁阁都温和有礼地回复了他。
      第二次梁阁给他回拨了电话,他握着手机听到那边梁阁徐徐的脚步声,似乎在某个空旷处行走,远远地有断续的乐声。
      “很难受吗?我很抱歉。”他听到梁阁真挚的关怀和歉意,温声问他,“你没有使用抑制药物吗?”
      他没有。
      沉默,祝余没有回答。
      梁阁轻轻笑起来,“好,那你等我回来。在门口等我好吗?”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低缓温柔,绝不像是下指令的语气,但祝余感觉到周身无以名状地热起来,膝骨发软,眼前又有那种熟悉的眩晕。
      梁阁又低声说,“你能做到吧,乖乖?”
      乖乖。
      这两个叠字仿佛没有经由耳道,径直就进入到祝余的脑海,心脏先意识一秒反应过来,浑身的血瞬间被煮到沸腾,祝余仰起脸,有那么几秒,意识变得一片空白,等他再缓过神,只脱力地听到自己的喘息。
      梁阁静静听着,像是笑了一下,随机挂断了电话。
      祝余握着手机,高热之中,亢奋和空虚同时降临了他,他攥紧薄被,整个人不自禁蜷缩进被子里,好一会儿,才仿佛羞涩般露出一双眼来,心脏仍然激跳不已——梁阁叫他乖乖耶。
      他继续着那种等待,却和先前又不一样,他意识到,这近似于一种延迟满足。
      alpha在有意延长这种等待。梁阁清楚他的渴望,却不给,并要求他在规则内克制和等待,最终将满足作为奖励。
      如此恶劣又高明。
      祝余躺在沙发上,失神望着天花板,梁阁明明不在,他却时时感觉到被注视,这让他口舌发干,皮肤比先前更加灼热,昏沉中忍不住反复想象alpha回来会如何满足他,奖励还没发生,k感已经加倍开始了。
      在他那些热辣狎昵的期待中,绝对吃没有蛋糕这个选项。
      他呆呆地,没有做声。
      梁阁将蛋糕盒搁在玄关的置物台上,径自拆了蛋糕的方盒纸包装,是个覆盆子夏洛特蛋糕,拨开上端的覆盆子层,alpha指尖挑起些奶油,又走到他身前。
      梁阁沾着奶油的指尖抵开他唇瓣,喂进他嘴里,omega口腔极为湿热,奶油瞬间就化了,梁阁的手指却不出来,绕着他舌尖玩,“好吃吗?”
      手指的搅弄使口腔涎水泛滥,这样居高临下的亵玩,让祝余感到轻辱。
      可梁阁又细细抚摸他的齿列,温柔地夸奖他,“牙齿也长得很漂亮呢。”
      他的心仿佛莲花开合般收缩一下,几乎想将口腔张得更开,让梁阁继续夸奖他。
      但梁阁很快将手指抽/出,慢条斯理地解开裤扣,目光低垂着问他,“帮我好吗?”
      他说话的时候惯用问句,让人觉得好像有余地、可以拒绝,但结果总是按照他的指令在做。
      祝余觉得热,吃力,却又感到迷醉,像过电般的,忍不住微微发抖。
      祝余发现自己有点口欲期滞留,他的嘴巴非常敏感,喜欢被塞得满满的,喜欢密不透风的吻。
      梁阁大概早发觉了这点,在接吻的时候会反复玩/弄他的上颚。
      等到结束,祝余甚至有一瞬间空虚的茫然,嘴痴痴地张着,喉咙还有股鲜明的麻涨感。
      梁阁低下目光看他,耐心地抽纸擦他下颌的水迹,又曲起指节在祝余脸颊若有若无地抚过,指尖穿过祝余发丝,在他耳根轻轻画圈,“你做得很好。”
      在这种温柔的、几乎要令他大脑停摆的抚慰下,他仿佛进入到一种奇妙的谵妄状态,像真的退化成了一只猫,梁阁是他的z人和饲养者。
      ……
      远还未到达他的快乐阈值,他就感觉到梁阁的手从他身上撤离,他感到浓烈的不舍与无助。
      但梁阁很快直起身站定在他身后,视线落在他xs,他感到羞耻,却更加期待,不由自主地趴伏下来,猫尾翘着,显然迫不及待。
      alpha放下一个膝盖,半蹲下来,他以为梁阁会直接c他。
      可梁阁只是真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拎起他露外的猫尾,语调平淡,“你和NomNom一样,我不在的时候就不太听话。为什么又不吃饭呢?”
      养猫几个月,他似乎已经很懂得如何训诫一些不太听话又喜欢装乖的猫,说着一掌掴在祝余……上,他的手像拍灰尘那样从上往下落,不重,但响。
      不过这大概算不上惩罚,因为有些猫天性喜爱被轻拍尾巴根部,很显然眼前这只猫就是如此。
      梁阁只打了三下,每一下都在落掌之后,又将手覆上去,在刚刚落过的地方轻轻揉着,手心的温度比击打的余温更烫,像一小片细小的火蚁散开,又热又麻的,让祝余脊背都沁出热意。
      最后一下,梁阁径直拔出了猫尾,信手扔开阻隔器,正式开始喂猫。
      一只断食太久的猫,吃到渴盼已久的食物难免贪食,而梁阁是位完美的饲养者,他很懂得什么时候该喂什么,如何喂,每一口都恰如其分,让猫解馋又不至于太撑。
      ……
      稀薄的神志唤醒了这位高傲的优等生omega铺天盖地的羞耻心,他耻辱得浑身滚烫,当着梁阁的面失进直接击溃了他的自尊,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味道,巨大的羞耻感令他眼泪簌簌不止。
      梁阁揽住他,拂他颊边的泪,“没关系,小猫发情就是会乱尿的。”
      他哭得发不出声音。
      梁阁拍哄着他,好温柔地说,“小猫艾完c就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7章(3)微ds,放置,慎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