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受视角 这是你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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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五六七八九，再加上一个司无序，合着除了被弄死的老二，魔界所有魔子都在这了？”龙女把四姐的双腿打掉，六妹和九弟过去给四姐接腿，龙女指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魔子，和与蔺随舟并肩的司无序。
“蔺随舟，你在想什么？你不知道魔子有多危险吗？”
蔺随舟知道，自己解释再多也不会有人听，他拽过司无序的手腕，将自己和司无序手腕上的万年玄铁锁链露出来：“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随即，蔺随舟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师姐，你还记得蛟被白骨魔君强迫生下的那个孩子吗？在魔子中排行第七，他应该算是你血缘上的外甥吧。刚刚那孩子被北辰师兄抓走了。”
龙女：“什么？！北辰要对我亲外甥做什么？！我找他去！”
龙女被蔺随舟支走了，她可没心情再找魔子的不痛快，什么也比不过她妹妹的血缘。
佛子阿閦就惨了。他是四个人里武力值最低的，北辰和龙女都走了，司无序又虎视眈眈，佛子阿閦犹豫再三，还是跟着龙女跑了：“随舟，你等着，我会找人会来救你的！”
蔺随舟从没信过佛子阿閦的话，他的承诺比鬼还不可信。
“我给你们买张票，先回人间。”蔺随舟话没说完，手腕叫一只手掌攀了上来，司无序问：“你呢？”
“我留下。”
司无序甩了甩手上的锁链：“我们似乎分不开。”
蔺随舟亲眼见过司无序将玄铁掰开又合上，但如今的他却做不到：“所以呢？”
“我也留下。”
不消片刻，佛子阿閦带着龙女和北辰星君回来，佛子阿閦指着司无序：“司无序在这，你们快把他封印回第十九层地狱。”
司无序瞥了佛子阿閦一眼：“回第十九层地狱地狱我没有意见，前提是，你解得开这副镣铐。”
龙女：“我看过了，这是万年玄铁，没钥匙打不开。北辰星君可有其他法子？”
北辰的目光在蔺随舟面上落了落：“可惜，我也没办法。”
佛子阿閦愤愤不平：“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随舟被这魔头折磨？”
“这不重要。”蔺随舟道，“佛子，我想和你借样东西。”
佛子阿閦拍着胸脯：“你说，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佛骨。”
只要拥有一寸佛骨，资质再平庸的人也能悟道飞升，进入佛界。除此之外，佛骨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净化魔气。
佛骨能从头到尾地清除魔气，乃是六界之中唯一不会被魔气反噬、还能让那些被侵蚀的地脉恢复原样的神器。
“啊？你要佛骨？”佛子阿閦面露迟疑，“这个我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我还没继承佛界，他们不一定听我的。”
“嗯。在此多谢了。”
佛子阿閦：“不不用谢，但是随舟，我还是建议你把这魔头关进去，你也不能日日夜夜看着他啊。”
龙女更是直接上前：“司无序，你把你那七弟藏去哪了？”
“七弟？你问我？”司无序挑了挑眉，看了北辰一眼。
龙女：“北辰星君说那小子跑了，我印象里那孩子还是挺乖的，跑路一定是你教唆的。”
“七弟乖？”司无序浅笑，“可我记得他身上有不少处奴——”
北辰：“师妹，随舟既然将他和自己锁在一起，自然有他的考量。你我倒也不必插手。”
佛子阿閦看看龙女又看看北辰，难以置信：“什么意思？司无序从地狱跑了出来，你们两个天神就不管吗？”
司无序开口：“若是提到七弟的线索，我倒也知道几个。”
司无序说了几个七弟的躲藏习惯，龙女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刻去寻人。
北辰不知为何也朝另一个方向找了过去，徒留佛子阿閦一人留在原地。
“……我，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佛子阿閦不敢再多说什么，夹着尾巴就溜了。
没了人叨扰，蔺随舟径直回了阎王殿，看了眼桌上积压的工作文件，挑着紧急地先看起来。
司无序就在一旁盯着蔺随舟看，竟也不觉得无聊，反倒很享受蔺随舟使唤他的感觉，甚至蔺随舟一个姿势坐累了，司无序就顺手过去给捏捏肩捶捶腿。
几乎每个来汇报工作的官员看见司无序都会被惊到，可对于蔺随舟的信任又压过了对司无序的恐惧，慢慢的，他们只觉得——不愧是他们爷，连魔头都驯得服服帖帖。
将最紧急的几件事处理完，蔺随舟转了转脖颈，一只手立刻伸过来给蔺随舟捏肩：“这个力道如何？”
蔺随舟看了司无序一眼，不得不说失忆的司无序真是条很听话的狗：“继续保持。”
蔺随舟回了里间休息，本来换衣裳时顺手会把外衣挂上的他，余光瞥见跟在身后的司无序，故意将外袍扔在地上：“捡起来。”
司无序愣了一下，蹲下身将衣裳捡起。还不等他站起，下一件衣裳就朝脸上扔了过来。
这件是贴身衣物。
司无序顿了十几秒才将衣服从头上抓下来，眼前的蔺随舟已经换完睡衣，正在系扣。
蔺随舟睨了司无序一眼：“愣着干什么，衣裳叠好，你滚过来，跪好。”
其实蔺随舟一直在等。他已经如此侮辱司无序，就等司无序忍无可忍之时，他们就可以撕破脸皮，再也不用如此虚与委蛇。
但失忆后的司无序宛如失智，即便是跪在床前为蔺随舟捶背捏腿，也是一脸的心甘情愿，还开口关心：“好些了吗？”
蔺随舟抬起腿，踩向司无序的肩膀，将人踹了下去：“谁让你上来的？下去跪好。”
司无序垂着眼睑，视线落在蔺随舟踢过来的那条腿上。
蔺随舟盯着司无序的眼神，他在等司无序地爆发。
然而，司无序只是捧着他的腿，乖乖跪了下去，还用粗粝手掌托起他的脚踝：“踹疼了没？”
蔺随舟被魔骨折磨得对疼痛已经没有太多感知，但他还是觉得疼，脚下很硌，像踩了石头：“疼又如何？”
“我给你揉好。”司无序的指腹轻轻按压在蔺随舟脚掌的穴位上，“以后少疼一些。”
蔺随舟怔住。
他的脚踝在司无序指腹的揉按下被搓出不同的形状，渐渐生出难以抑制的痒意。那么多疼都忍过来了，这点痒却让蔺随舟一脚将司无序踢开：“滚开。”
蔺随舟踢在司无序肩上。司无序闷哼一声，托起蔺随舟的脚踝，放在自己腰间：“踢这不疼。”
蔺随舟顿了一下，胸中涌起无名怒火，对着面前狠踢过去：“我叫你滚！”
司无序不躲也不避，只是稳稳地承受着蔺随舟的怒意。
可此时的蔺随舟，厌恶极了司无序这种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跨坐起来，释放出兽牙，狠狠咬在司无序的颈上，撕扯着司无序钢筋似的肉与骨。
仿佛只有血腥才能提醒蔺随舟，这场仇恨永无休止。
蔺随舟在地府处理了两日文件，司无序跟了两日，颈上、胸口、手臂新伤叠旧伤。
这天，佛子阿閦又回来了。
“随舟随舟，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我家里人同意将佛骨借你用了，只要你成为佛界护界神兽——”
不等他说完，蔺随舟和司无序同时抬头。
佛子阿閦没想到司无序还在，缩着脖子继续说：“但你我是昔日同窗，我怎么可能让你当什么护界神兽，所以我就跟他们谈条件，最终他们答应，只要咱俩结道侣契约，就借你佛骨。”
佛子阿閦忍不住邀功：“本来他们还想让你与我结兽契，我怎么可能答应？毕竟我一直心悦于你呃！”
司无序的动作比嘴快，他掐住佛子阿閦的脖子，反问：“你敢再说一遍？”
佛子阿閦梗着脖子：“你这魔头，祸害苍生还不够，还想阻拦我与随舟的姻缘，你就不怕佛界报复！”
“报复？我就算将你五马分尸，也没人会——”
“我答应。”蔺随舟扣住司无序的手，制止了他，“我答应与你结契，只要你借我佛骨一用。”
红雾漫上司无序的眼眸：“什么契？”
蔺随舟仿佛并不在意别人的情绪：“什么契都可以。”
他强调，“结什么契约能让我多借一些佛骨，我就结什么契。”
“蔺随舟！”
蔺随舟试图将司无序锁在佛子阿閦脖子上的手掰开，却怎么也掰不动。他抬眸，瞥见司无序猩红的双目，司无序整个眸色都被血红覆盖。
“那我算什么？”
“你？”蔺随舟唇边扯出一个凉薄的笑，“你什么也不算，只是一个我解闷的玩意儿。”
司无序呼吸加重，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佛子阿閦被他掐得青紫肿胀，司无序盯着蔺随舟，一字一字地问：“所以，你现在不需要我解闷了吗？”
蔺随舟怔住。
司无序还在追问：“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你一开始把我骗出地狱就算了，让我给你打白工也算了，把我工资都坑走也算了，利用我给你抓人也算了，拿忘忧草让我失忆拿我做实验也算了，给我烙奴印拿我发泄也算了，但你不要我了是什么意思？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蔺随舟望着司无序：“你早就恢复记忆了。”
司无序忽地愣住，然后沉默。
“司无序，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既然知道我留你在身边是为了利用你、侮辱你，你呢，像条狗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图什么？”
“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我这座小庙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蔺随舟将手腕上的万年玄铁徒手掰下，掌心渗血。
“滚，现在就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