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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滴血认亲?竟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你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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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衍将身上的衣服穿好,连滚带爬的挪到魏世宏面前。
“父亲,真的不是儿子,是她,是这个贱人引诱我!”魏衍指着楚芳宁。
楚芳宁摇摇头,这人的智商真的很低,如果是自己,定会把责任都推到瑞香身上。
事实都摆在那了,比起长嫂引诱小叔子结果小叔子睡错了人,人们更会相信是小叔子看中了兄嫂房中的人,耐不住寂寞前来偷荤。
毕竟人家可是名门闺女,放着自己好好的夫君不要,怎么会看上其貌不扬的小叔子呢?除非楚芳宁眼瞎脑子坏了。
“逆子,还敢胡说八道!”魏世宏又扇了他一耳光,还觉得不解气抬腿踹了一脚。
“父亲不要动怒,四弟他定不是有意诬陷,怕是有什么误会。”楚芳宁顺势缩了缩脖子,躲在魏衡后面,那样子委屈极了。
“他能有什么苦衷,定是发了昏,欠收拾!”魏衡将楚芳宁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眉宇间浮起一层薄怒。
尽管知道楚芳宁的计谋,但听见魏衍对她言语抹黑,依然让他想要宰了魏衍。
“好好一个人,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魏世宏指着魏衍,看着蒋兰的目光如霜。
“不是的,将军,衍儿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他断然是不会说谎的,是她,一定是她故意设计的。”蒋兰走到魏世宏面前,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话赶着话的往外说着,生怕魏世宏不相信。。
“哼,平日里我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别以为他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不知道!”魏世宏甩开了她的手,抬起头高挺着背,不再看蒋兰一眼。
此时松榕悄悄进来在楚芳宁耳边低语了几句,楚芳宁便松开了魏衡默默退了出去。
魏衡看了一眼她的身影,朝房顶上使了个眼神,又将目光放回到了魏衍的身上
屋外面,楚芳宁和松榕交头接耳。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少夫人,奴婢不敢妄言。”松榕面上诚恳:“证人都安置在柴房了,您随时都能去见见。”
“时辰刚好,带路吧。”楚芳宁望了一眼里面动静,嘴唇微勾。
“将军,衍儿不过是睡了个奴婢而已,又不曾做出什么有辱门风之事,何须如此动怒啊!”蒋兰不死心的替魏衍周旋着,后者几乎被他爹打蒙了,愣在地上不敢再出声。
魏世宏对于这个儿子的脾性,还是很清楚的:“只怕他想睡的不是奴婢吧!这逆子胆子大得很!”
“你还不快跟你父亲认错!”蒋兰无从辩解,连忙拉着魏衍让他磕头认错。
“父亲,是儿子色迷心窍,是儿子不好。”魏衍也很上道,额头磕的地板咚咚响,魏衡看着都痛。
“母亲,四弟犯了此等错事,道个歉这便好了吗?”魏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你想怎么样,他是你亲弟弟,难不成还要将他打杀了不成?你怎如此恶毒!”蒋兰对着魏衡,声音变得格外刻薄,仇敌也不为过。
魏衡看着蒋兰,字句冰凉声音跌宕,眼神倒映着她那愤怒的脸:“您也说了他是我弟弟,我自然不会杀了他。”
“只是他深夜进我院子,睡我房中丫鬟,还对其长嫂出言不逊,难道不该重罚吗?”
蒋兰嘲讽道:“不过就是两个女人而已,就算真的把楚芳宁怎么样了那又如何!他可是你亲弟弟!”
“呵,母亲还真是总能让孩子刮目相看。”魏衡笑着摇头,转向魏世宏:“父亲呢,也这么觉得吗?”
魏世宏蹙着眉,没有回答他,直接对魏衍下令:“你个无知夫妇,闭上你的嘴。”
“魏衍,滚去给你兄长认错,然后去领五十大板,月俸减半,禁足祠堂一年,任何人不得探望,好好悔过!”
“不,不行的父亲,五十大板太多了,禁足一年太久了!”魏衍正在参加武试选拔,禁足一年等于直接除掉了他的参选名额,下次选拔还得再等上三年!
“将军,你不能如此对待衍儿,他可是咱们的儿子!”蒋兰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是我们的儿子,难道叔夜就不是了吗?蒋氏你未免太过于有失公允了!”魏世宏都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母亲偏心的如此程度,尽管往死里他也偏心魏衡,但却未曾苛待过魏衍半分。
“魏衍毕竟是咱们小儿子,我偏心一点怎么了?”蒋兰试图圆过去。
“那你想要如何,这件事若传出去,我陇西将军府颜面何存,你让我怎么给镇北将军府交代?怎么给衡儿交代!”
“都是你,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若是好好的病死,哪会有这么多事!”蒋兰将矛头又指向了魏衡。
“疯妇,我看你是失心疯了!”魏世宏怒急了,一脚将蒋兰踹倒在地。
“啊!”蒋兰胸中跌倒在地,小腿被魏世宏重击踢了一脚,果然使不上劲。
“平日里你偏心魏衍也就算了,毕竟叔夜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你一直是带着魏衍的,可如今你竟还咒他去死,你还配当他母亲吗?”
“我恨不得从没有生下过他!”蒋兰眼神藏满了真切的怨恨,狠狠地盯着魏衡。
“他确实是夫君的亲生母亲。”就在这时,楚芳宁端着一沓很旧的纸张,从外面走了进来。
众人的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有结果了?”
楚芳宁走过他身边时,魏衡低头问道,前者点点头,又继续上前,走到谢世宏面前方停了下来。
“父亲,这些都是当年母亲生产的案脉,夫君确实是父亲和母亲的儿子,但是中间却记录了一桩趣事,还望父亲亲自过目。”她将案脉高高举起。
魏世宏接过东西,一一的细看了起来。
“不会的,不可能的。”蒋兰似乎是怕了,生怕自己苦苦隐藏的某件事被揭穿,瘫在地上喃喃摇头。
瑞香见大家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草草穿好衣服便想跑,却被魏衡叫人抓住了,绑了跪在地上。
魏世宏越看越气,胸腔不断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壬巳年二月三日,将军夫人引用大量红花欲要堕胎,然身子羸弱,若此胎不生,便在无法生育子嗣。】
【壬巳年十月二十日,大公子顺利出生,夫人让我将其杀害,老妇不忍,幸得将军及时归来,大公子焉有一命。】
“毒妇,你究竟要干什么!”魏世宏将那几张纸揉搓成团,砸在了蒋兰身上。
蒋兰的手抖的跟筛子似得,拿起纸团看了一眼,便像被抽走了魂,肩膀无力的塌了下去。
她的两只眼睛此刻异常宁静,不停地打转着,似乎在想为什么事情还会败露:“我明明已经都处理干净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稳婆的孙女,你将她们一家六口都杀害了,却没想到还有证据被藏了起来。”
松榕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人找到的,李稳婆的孙女这些年一直都藏在京城,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为家人报仇雪恨。
魏衡上前一步冷冷说着:“父亲,我要滴血认亲。”
“他是你母亲,滴血认亲做什么?”魏世宏不解,难不成他还能不是我儿子!?
“是你,和他。”魏衡说着,指着地上的魏衍。
楚芳宁有些懵,这个环节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她过去扯了扯他袖子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着:“你这是干什么?滴血认亲没有科学依据。”
魏衡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将早就吩咐人准备好的清水碗端了上来。
楚芳宁不清楚他要搞什么把戏,但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赶紧让松枝将其他松风阁的人都退下去,不然后面若结果不好,这些人怕是难逃一死。
魏衡将魏衍按住,楚芳宁拿着匕首划破了他的指尖血,滴入了水中。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他就是你儿子。”
“魏世宏,魏衍是你亲儿子,你不能这么对他!”
蒋兰这会又像是一只疯狗一样,想要扑上去阻止这一切,却被魏世宏一挥手,让人阻止了。
“不要,大哥,不要!”魏衍竟也有些怕了,他怕自己身份有瑕,他怕自己真的不是父亲的儿子。
魏衡没有理会,将他的指中血滴进碗里,又将匕首擦干净,递了过去:“父亲,该你了。”
魏世宏阴霾罩面,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接过匕首便利落的划了上去。
滴答。
鲜血落入碗中。
两滴血,没有融合在一起!!
“完了,全完了…”蒋兰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魏世宏瞳孔骤缩,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而后发狠的将那‘罪证’摔在了地上。
碗被摔得粉碎,啪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贱人!”
魏世宏暴喝一声,反手拔出魏衡身边的佩剑,直指着蒋兰喉咙:“快说,这野种是谁的!”
蒋兰忽地仰天大笑,好像疯魔了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底是谁!!”魏世宏青筋暴起,剑身再往前一毫,几乎就会刺了下去。
“不会的,父亲……不会的!”
魏衍爬着过去,死死的抱着魏世宏小腿,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我就是你儿子啊,一定是魏衡,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他!”
“是谁的……”蒋兰摇摇欲坠的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你不是知道吗?
“我以为你愿意嫁给我,便是心里有我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敢跟他珠胎暗结,你个荡——妇!”
“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心意,你竟是一点都不在乎!”
魏世宏怒火攻心,气得面红耳赤的颤抖着。
那个人的脸霎时间浮现在他眼前,那个让他成为全京都笑话的男人——裴安。
彼时的魏世宏和蒋兰还是青梅竹马,两家也是世交,一块长大,几乎出双入对,两人也从小就有娃娃亲,大家都以为这对金童玉女会是幸福美满的。
只是蒋兰在婚前却变了心,她爱上了一个叫裴安的穷书生,极度欲要和那裴安私奔,都被蒋兰的父亲蒋天正绑了回去。
魏蒋两家的婚期如期举行,只是新郎满面春风,新娘却愁眉不展。
魏世宏一直都知道蒋兰变了心,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嫁给自己,原以为心中也是有自己的,却不曾想是蒋天正用那男子的命威胁的。
成亲后没多久,蒋兰便怀有身孕,只是每一个都会因为各种意外滑胎,直到魏衡的顺利出生。
他没想到她厌恶自己至此,就连自己的孩子一个都不愿意生下来。
他们曾有过那么多孩子,如若不是堕了胎便不能再有孕,恐怕谢衡也不会出生。
那书生和蒋兰最初那几年偶有会面,魏世宏也是知道的,但他爱她,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万万没想到,蒋兰竟然会背着他和那书生苟合。
他此刻想起,恨不得将裴安找出来,大卸八块的杀了。
“你对我的心意?”蒋兰喃喃着笑着摇头:“快别恶心我了!!”
“你毁了我的一生,还杀了我的裴郎,我就算杀你儿子去偿命又有何不可!”蒋兰脸皮都在抖动着,奋力嘶吼的嚎叫着,手直直地指着谢衡。
“我不曾杀过他。”魏世宏声音带着无奈,见她那撕心裂肺几近晕厥的样子,心中又泛起了两人曾经年少的美好,态度也软了下来。
魏世宏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明明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还在骗我,是你将他约到邻郊,是你杀了他!”
“魏世宏!”
“是你让衍儿刚出生就没了父亲,还要认杀父仇人当父亲。”蒋兰死死的盯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母亲,你在胡说什么!我父亲是陛下倚重的陇西大将军,不是别人,我不是野种!”魏衍感觉自己要疯了,长这么大像是一场笑话,手腕的青筋因太过用力而暴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