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万成为伯父：机动都市阿尔法里的别样亲情故事》》双龙凤战队

32、《机甲暗影下的对峙：为孩子燃起的决绝之火》

　　伊万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像是把沸腾的钢水浇进冷铁，声音沉得像淬了铁：“我来了。”话语落地的瞬间，他松开手，掌心的汗渍在金属操纵杆上留下淡淡的印子，转身迎向未知的阴影，背影在车间顶灯的光线下绷得笔直，像根即将断裂的钢条，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不容弯折的倔强。

　　伊万深吸一口气，指尖攥得发白，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薄茧里，猛地拉开门。门后的墙上，三个黑色名字用烧红的烙铁烙在铁皮上，赫然在目——科索、沃夫、泽恩，每一个字母边缘都卷着焦黑的痕迹，像三道狰狞的伤疤，刻着血与恨。科索当年放的一把火烧穿了他家的屋顶，沃夫带着人抢走了他最后的积蓄，断了他所有生路，泽恩则在他面前，亲手撕碎了妻子留下的唯一一封家书，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冷风卷着巷口的尘土灌进来，带着股铁锈味，他盯着那三个名字，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像岩浆在岩层下奔涌，指节抵着墙面，磨出细微的“沙沙”声，复仇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像疯长的藤蔓缠得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断裂。

　　科索率先开口，他穿着件破洞的皮夹克，露出的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蛇，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般刺耳：“伊万，好久不见啊。”沃夫在一旁冷笑，他比十年前更胖了些，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眼神扫过车间里的机甲，从“热钢”的旧装甲到“炽焰”的新炮管，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饿狼盯着羊圈。泽恩则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短棍，棍端包着层铁皮，语气轻佻：“别来无恙？我们可是找你找得好苦，差点以为你埋在哪片戈壁滩里喂狼了。”三人呈三角之势围上来，脚步踩在地上的铁皮碎片上发出“咔啦”声，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敌意，像泼了一地的汽油，就等火星点燃。

　　伊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像鹰隼盯着猎物：“你们三个，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后背微微绷紧，肩胛骨像两块凸起的石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摆弄机甲磨出的保护层，此刻却挡不住心底的寒意，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科索嗤笑一声，抬脚踹了踹脚边的废铁零件，锈迹斑斑的齿轮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咕噜”声：“找你还不容易？你那宝贝机甲的能量波动，隔着三条街区都能闻到味儿，跟块烂肉似的招苍蝇。”

　　沃夫舔了舔唇角，嘴角的痣跟着动了动，眼神阴鸷：“托你的福，当年你跑了，我们老大差点扒了我们的皮，花了三年才摸到你换了身份的线索，怎么能不来‘拜访’？”他特意加重“拜访”两个字，像在说什么体面事，眼里的凶光却藏不住。

　　泽恩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慢悠悠道：“要我说，还是得谢你那台‘热钢’，老伙计就是念旧，每次启动时的能量频率都没变，跟你这老东西一样死板，总忍不住泄点底，可不是吗？”

　　伊万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热钢”上，那台机甲的驾驶舱盖微微敞开，像只半睁的眼，声音里淬着寒意：“原来如此，你们找到我，靠的就是它。”他抬手拍了拍身旁“炽焰”冰冷的外壳，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这老伙计陪我出生入死，挡过炮弹挨过刀，倒成了你们追踪的记号。”语气里藏着对机甲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心疼，更有对眼前三人的刻骨恨意，像冰锥扎在心上。

　　伊万的声音沉得像压在心头的巨石，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眼神死死锁住三人：“你们费尽心机找到我，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手悄然按在身后的操纵杆上，那是“热钢”的紧急启动装置，指腹因用力泛白，随时准备启动机甲的防御机制，只要轻轻一扳，“热钢”的护盾就能在三秒内展开。

　　科索挑了挑眉，眼角的疤跟着抽搐了一下，语气带着戏谑：“哦，前几天倒是听说，你身边多了个小鬼？粉雕玉琢的，看着倒机灵。”

　　沃夫嗤笑一声，眼神在车间里扫来扫去，像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怎么，捡了个拖油瓶，还藏起来了？是怕我们跟你抢？”

　　泽恩慢悠悠晃着匕首，刀尖对着地面划着圈：“那孩子在哪？别藏了，我们可是听说了，你对他倒是挺上心，上次有人想动他，被你打断了胳膊，真是父爱泛滥啊。”

　　伊万眼神一凛，像被踩了尾巴的狼，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们三个，听说了又怎样，好像不关你们的事吧？”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冻住了，指尖已悄然扣住操纵杆，指腹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凉，随时准备让“热钢”启动防御模式，“少管闲事，有什么冲我来，别吓唬个孩子。”

　　伊龙躲在“龙神”机甲内部，小小的身子缩在驾驶座下，透过操作面板的缝隙听着外面伯父与那三人的对话，小脸上满是紧张，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隐约明白，伯父那些硬气的话语，那些毫不退让的态度，像层厚厚的铠甲，都是为了护着自己。机甲外壳传来细微的震动，是伯父攥紧拳头时带动的地面震颤，像是伯父紧绷的神经在传递力量，让他攥紧的小手慢慢安定了些，心里反复默念着：伯父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伊万猛地往前一步，皮鞋踩在铁皮上发出“咚”的一声，双眼赤红，眼球上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声音因急切而嘶哑：“还有啊，我的女儿呢？现在是不是在你们三个人的手上！”他死死盯着科索、沃夫和泽恩，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拼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警告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空气瞬间凝固，连墙上的灰尘都仿佛停住了飘落，科索三人脸上的戏谑淡去，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一时竟被伊万这副不要命的架势震慑住了——他们从没见过伊万这样失控，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科索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指尖转着匕首，刀身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晕：“哦，没想到你还关心你的女儿呀？还以为你眼里只有那堆破铜烂铁的机甲呢。”

　　沃夫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带着几分恶意：“关心？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关心则乱’——她的哭声，说不定能成你最后的背景音乐，想想都带劲。”

　　泽恩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短棍，语气轻飘飘的，却淬着冰：“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给她好吃好喝，毕竟，是你最在乎的人嘛，得留着慢慢‘用’。”

　　三人一唱一和，像三只围着猎物的鬣狗，眼神里的嘲弄像针一样扎过来，专挑最痛的地方搅动，看着伊万的反应，像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

　　伊万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带着白雾。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骨凸起像串石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果然……她果然在你们手里！”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科索面前，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我警告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们拖进地狱！”

　　“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炸响的惊雷，带着破釜沉舟的孤勇，“用你们的血，来偿这笔账！”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身边的扳手，那扳手足有小臂长，是他平时检修机甲用的，朝着最近的科索挥了过去，动作里带着不计后果的疯狂，风声呼啸，像要把十年的恨意都砸进对方骨头里。

　　科索嗤笑一声，侧身躲开，扳手砸在身后的铁架上，发出“哐当”巨响，火星四溅。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尖在掌心转了个圈：“哼，急什么？等你见了女儿安然无恙，就知道我们没骗你，只要你听话，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沃夫抱着胳膊，肚子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神阴恻恻的：“我们来就一句话——少管闲事，尤其是别掺和城西那批货的事，那不是你该碰的。”

　　泽恩靠在墙边，指尖敲着墙面，发出“笃笃”声，慢悠悠补充道：“识相点就安分守己，守着你这破车间修你的机甲，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说不定直接把你这堆铁疙瘩拆了当废铁卖。”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里的威胁像冰碴子一样扎人，显然笃定伊万被女儿捏着软肋，不敢轻举妄动。

　　伊万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缝里渗出了血珠，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个破旧的风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像有小蛇在皮肤下游动：“你们这群混蛋！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三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拼命，哪怕同归于尽。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像是觉得目的已经达到，其中科索嗤笑一声：“走了，跟他耗着没意思，反正他跑不了。”沃夫补充道：“好好琢磨琢磨吧，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迟早会明白该怎么做。”泽恩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嘲弄：“再见了，别太想我们，我们很快还会来的。”

　　说完，三人转身就走，脚步声踩在铁皮上“哐哐”作响，渐渐远去，巷口传来他们粗野的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伊万心上。留下伊万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眼神里满是焦灼和不甘，像头被缚住的雄狮，低吼在喉咙里打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离开。车间里只剩下机甲的低鸣和他沉重的呼吸声，空气里的火药味慢慢散去，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压抑，像块巨石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