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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偷看你爹妈生你呢?
你又讲实话。
偷看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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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朱雪竹还没有睁开眼睛,听到了房间外面有人讲话,她抬起头,桌案上,纸上墨干,烛火明亮。
烛火下,汪玉青那张熟悉的脸,刚从她侧脸上离开。
“你还小,不要……”朱雪竹耐心说教。
“啵。”直接封住了那张红唇一会儿,还想再深入其中,一探究竟时,被她逃掉了。汪玉青一手极快地按住朱雪竹的后颈:“有人送你东西,我,特来知会。”
朱雪竹抿着唇,狐疑地看他:“是什么呀?”
“美酒。”汪玉青笑的别有深意:“听说,还有美言相赠。所以我特来听听。”
朱雪竹眉尖微蹙:“我不会饮酒。”
汪玉青一笑,眼睛一挑,对着外面高喊:“告诉他,我家夫人说,她不会饮酒。请回吧。”
终于有句能听的了。周校尉得了令,到甲板上传话。
送酒的人不肯走。得了客人的几两银子,要把客人交代的话说完。送酒的小乙,眼睛滴溜溜地转,请周校尉传了话,这趟差事也算办完了。
周校尉只得又跑一趟,照着送酒人的话,学了一遍:“姑娘是游医学徒。不会,可以学呀。”
房内,传来一声惊呼。不多时,汪玉青打开了门,携手朱雪竹而行。
甲板上,送酒人看到酒坛旁边,一些可疑的药粉,拿手帕擦掉了。
“吆吆吆!穷丫头,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隔船相望,章大小姐看见旁边客船上的酒坛子,满脸不屑一顾:“什么破酒?也敢让京城来的大人喝?老弟,把这儿咱家的招牌美酒,搬给他们一坛。”
“好嘞!”章小相公去吩咐仆人了。
客船上,又有人通报送酒。
“给我的?”汪玉青直言:“鄙人,不爱饮酒。请回吧。”
“送酒人说,他是章家大小姐派来的。”
“我不认识她。”汪玉青再次回绝。
“真的不要吗?”朱雪竹想抽回手,却被汪玉青抓的更紧,还被捏了一把,瞪了一眼。好吧,不提这事儿了。
送酒的小乙,一看见朱雪竹,腿脚被踢了似的,勤快的小蜜蜂似的,又是开盖子,又是斟了两杯酒,笑眯眯地送上前。
朱雪竹接了酒:“你怎么知道是我?”
“洪家的管家,给我看过你的画像。”小乙眼睛一亮:“那张画像,边缘都磨破了。”
“啊……”朱雪竹手一抖,杯子里的酒一抖,洒落在甲板上一些。
汪玉青把杯子接走了,递给周校尉。
借着灯笼的光,周校尉好似看到酒里有东西。他眉头一皱,微微侧过身,闻了闻酒杯,眼睛突然睁大。
“他,不是洪家的管家。”朱雪竹咬着唇。
“啊?”小乙不解:“他是这么说的。洪家是本地大户,谁敢胡说呢?”
汪玉青看了眼郑总旗。
郑总旗指着旁边游船上的一个青年人:“他,才是洪家大管家。这条船,也是洪家的。你说的那人,可在这条船上?”
小乙看遍了,不敢相信,揉着眼睛又看了一遍:“这这这……”
周校尉把酒杯递给郑总旗:“老大,这酒里,有料。”
小乙怕惹事儿,本就六神无主,一听这话,本能地抓住了腰间,刚才擦粉末的帕子。
汪玉青一个眼神儿,郑总旗和周校尉,一左一右,站在了送酒小厮小乙身旁。
“瞧瞧,瞧瞧,送难喝的酒,都被抓了。”章大小姐指着仆人骂:“你是不是说错了话?我的酒那么好喝,他怎么可能不收我的酒?刚才,他还冲我笑呢。都怪你,不会办事,躺下哭啊,闹啊,他能不收吗?笨蛋,罚你的月钱。”
章家仆人苦着脸,又去干活了。
章小相公唯恐被姐姐骂,正要溜走,被姐姐拦下了。他陪着笑,都不敢看姐姐:“姐。你真好看。”
章大小姐摸着自己的下巴,终于高兴了会儿,一看到旁边客船上,月下并行的汪玉青和朱雪竹,又托着下巴,瘫在桌子上:“我比她好。我这么好看,他怎么不来找我呀?要是他收了我的酒,就好了。他收了我的酒,再来谢我。这么一来二去,我们不就认识了吗?不就亲近了吗?”
章小相公看着姐姐脸上,不明缘由的浅笑,十分不解:“姐姐,洪大哥也不来找我玩。他忙家里的事,我就等他有空了,不忙了,再找他呗。”
章大小姐看着自己的傻弟弟,白了一眼。
“我不傻。你想找那姓汪的玩儿,就使劲儿磨他。洪大哥也忙,我也磨他,他这不是带我玩儿了吗?”章小弟饮酒如饮水。
“真的?那我也试试。”章大小姐直起身。
章小相公酒杯一放,掷地有声:“当然了,第一条,你打听打听,他喜欢玩什么?……”
客船上,客房内。
“你能不能,喜欢点别的?”朱雪竹推开汪玉青。
她手劲儿不大,汪玉青却顺着那股劲儿,靠在门板上。房门一关,无人打扰。
“嗑到哪里啦?疼吗?”见汪玉青靠在门上不动,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朱雪竹又想起他的旧伤。
“阿竹?”汪玉青还在喘,带着笑看她。
“我比你大。不可以乱叫。”朱雪竹说话时,嘴唇有些微微刺痛。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唇上。
汪玉青伸出长臂,摸了摸她的唇:“我,就喜欢这个。贴着这个,我心里不烦,有再多的事儿,心里也能静下来。阿竹,你的脸好软。我每天晚上,都会摸那个娃娃的脸,摸起来真舒服。她们,叫你雪竹妹子,雪竹姐姐。哼!亲近的狠呐!我听着烦。烦了就会难受,难受了会生怪病。阿竹,你要帮我。”
歪理一大堆。没病也要闹。真是的。朱雪竹转身就走:“没生病就好。”
外面,有光照亮了窗子。汪玉青眼神儿一暗,冷笑转瞬即逝。他往前一扑,抱住朱雪竹,又把她转了半圈,和自己对着脸。
朱雪竹不看他,眉头不展:“杨家人追来了。他们和本地豪强联手,会做什么?早上,我听说,他们请你过去,怕你听多了他们的话,耳根子也软了。他们人多势众,我孤立无援,才想出给人看病的老法子,免得立刻被他们抓去。”
“你不是孤立无援。你有我。我们俩,夫妇一体。”汪玉青抱紧她:“这一次,我会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以后再敢打你的主意,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他的怀抱很暖,可是太紧了。朱雪竹听出他口中的狠厉,一动也不敢动。
那道可疑的光亮,又照亮了房间的窗子,不知道要看什么。
“阿竹?”汪玉青收回眼神儿,听不见回答,勒紧了一下怀抱:“阿竹?”
“嗯?”朱雪竹应了声,又感觉胸前喘不过气来,挣扎了一下。
“累吗?”汪玉青问。
“嗯。”朱雪竹答道。所以,各回各家,各回各床,可以各自歇息了吧?
“那我们坐一会儿。”汪玉青不等怀中人的回答,直接抱她坐进太师椅。还是窗前的桌椅,朱雪竹刚坐好,一道亮光照过来,汪玉青坐在桌子上,面对面俯下身子,老鹰扑食一般,再次咬//住了她的红唇。
“呜呜……疼……”
听到朱雪竹的控诉,汪玉青松了一口,踹了一脚窗户。然后,再次俯身享用。
“照什么照?瞎看什么呢?”巡视的周校尉,指着一个越凑越近的客船。
“看你爹妈生你呢?滚远点。”在客房外护卫的武校尉刚一出口,就挨了周校尉一肘子,干他们这行的,怎么能见谁都往外说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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