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系太监剥夺身心的共感美人》飞青羽

13、 夫人，你要怎么谢我？这些可不够哦。 夫人，你

　　“太奶！太奶！”一个和黄老大七分相似的老伯，山羊胡子都白了，说话时一抖一抖，扑通一声，跪在船仓外的甲板上。

　　“这是大夫，”正至壮年的秦相公，拉了一把白发白须的老伯：“大侄儿，别捣乱。”

　　“我男人，辈分高。”瑶琴陪着笑，手指头都拽疼了，也没把这黄老头拽起来。

　　黄老头上嘴皮碰下嘴皮子几下，跟着的十几个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瑶琴刚拿帕子，把这老头儿的嘴堵上，后面十几个下人一起：“请太祖奶奶，收了神通吧。”

　　太吵了。朱雪竹“啧”了一声，真想洒一把药粉。

　　周校尉看了旁边游船上的红灯笼。那是洪家的大游船。洪家的家主，前几年在京中任职，如今归养此地，请汪玉青过去，给汪玉青践行。船上丝竹乱耳，小曲儿动听。船上之人，应该是听不见这边的乱子的。

　　洪家游船另一侧，章大小姐坐在船内八仙桌前，端着一小碟瓜子，吐着瓜子皮，笑眯眯问洪三公子：“洪伯父说，做官儿，最要紧的，是名声要极好。这事儿，明日就能传遍码头。那这汪大人，还能好名声吗？这穷丫头，惹了这么大的祸，不会被主家发卖吧？”

　　洪三公子笑了笑，放下茶盏，出来透透气，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客船。

　　“嘘——！”朱雪竹把食指放在唇前，笑道：“好啦。我听到啦。”

　　那十几人，都齐齐看着她，乖乖闭了嘴。其中一个女孩子，还乖乖点头。她正是先前闹事的，那位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子，此时天色已晚，风吹之后，寒意更甚，她却穿了一件比之前更破更薄的衣服，冻的她牙齿都有些打颤。

　　“雪竹。”

　　一声不远不近的呼喊，惊的朱雪竹身子一颤。这声音一到耳边，在杨家的辗转反侧，立刻历历在目。

　　“夫人？”周校尉快步上前，拔剑而出，警惕地看向四周。

　　此时，暮色四合，什么也看不到。朱雪竹茫然看向两侧，带着不安，笑着摇头：“没事儿，或许是我听错了。”

　　“是我。”洪家游船旁边，另有一艘客船，客船的船头，柳公子往前一扑，差点掉下船。

　　杨管家捞住了他：“表公子，姑娘在后面呢。”

　　柳公子还扒着船：“我没认错，准是雪竹。我要她。就要她。”

　　“公子。族长让咱办的事儿，咱还没办呢。喝酒，喝了酒，就没有烦心事了。”管家把他拉回来坐下，给他倒满一杯。

　　柳公子把玩着酒杯，转过来，转过去：“老管家，你去，给我整点药。让人欢喜、让人听话的药。她喝了我的药，就听我的了。我得了她，心里自然高兴万分，什么事儿都办的妥。”

　　“这，这又不是咱家地盘儿，能行吗？再说了，怎么让她喝下去呢？”

　　“就说，是洪家人送的。让咱们的人看着，只要她喝了，当时就倒，把人给我弄回来。先说好，这女人，谁都不许碰，老子要吃第一口。”柳公子美滋滋说完，和管家碰了一杯。

　　洪家游船的内室厢房内，洪族长放下酒杯：“贤侄果然有了佳人相伴，心不在焉啊。怎么？袖子里，藏着佳人亲手做的荷包？”

　　这个老狐狸，眼睛真毒。汪玉青松了手，举了酒杯，笑道：“洪公说笑呢。有好曲子，自然用心听了。”

　　“呼啦”一声，酒桌和后仓的帘子，被一个女子打开了。章大小姐笑盈盈地走过来，亲自斟酒：“洪伯伯、汪大人。”

　　这人身上，什么味儿？汪玉青皱了皱眉，左右一看：“洪三公子呢？”

　　此时的洪三公子，正扒着游船，冲对面喊话：“姑娘，可要相助？”

　　他这么一开口，旁边的客船、游船、漕船，都有人开口，甚至有人划了小船，准备上船帮忙。

　　“闲人无令，不得上船。”武校尉点了灯，挂在船头。

　　“太奶！我头疼啊！浑身疼啊！你就开开金口吧！”黄老伯拉长了嗓子喊话，一副可怜样子：“风一吹，我身上又冷又热。快死了呀。你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

　　“行，你让我说的。”朱雪竹后退一步，指着黄老伯斑斑点点的裤子和鞋子：“你儿子今天吃了亏，你心里不服，去秦相公家的祖坟谩骂。”

　　黄老伯的脸，僵住了一会儿，胡子一动：“你放屁。”

　　朱雪竹更大声道：“你越骂越气，还在人家坟头……人有三急，随地……”

　　“我槽！你在我家祖坟撒尿拉屎。”秦相公一踢过去：“怎么不疼死你！踏马的疼死你得了！”

　　临近的船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笑声。黄老伯和黄老大的名字，不断被人提起。

　　“啊！疼！疼！”黄老伯滚到船边：“反正你是大夫，救不了我，你就是骗子。”

　　“哼！”朱雪竹冷笑：“我能。”

　　黄老伯伸长脖子：“快开药啊你。”

　　“这病，因你缺德而起。这药，自然也要用你的觉悟做药引。”朱雪竹指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儿：“这是你家下人？你是否克扣人家工钱？”

　　“她……她干活出错，还欠了我的钱。”黄老伯直着脖子。

　　“那你把账本子拿来。咱们对一对账，看看你的良心，还有几斤几两？”朱雪竹丝毫不怕。

　　“你谁啊你？敢查我的账！吃了老虎胆了你……”黄老伯一骨碌爬起来，一声大吼，他可是当了几十年的地痞流氓，从没人查他。

　　“老爷我说能，就能。”旁边的游船上，汪玉青遥遥应答。

　　呼啦啦，如鸟儿振翅般，一阵破风之声，汪玉青踏着船边飞身落下。他径直走到朱雪竹身边，摸了摸她的手，有些凉，捉住她的手后，汪玉青挡在她身前，对郑总旗道：“去找冯通判，查他的账。”

　　郑总旗领命，却被黄老伯牢牢抱住了腿：“不用找冯大人，我认。我认。他们的账，都是糊涂账，我不扣了，我放了他们。”

　　那头发乱糟糟的女子，眼睛睁的老大，又用力嗑头，砸的甲板砰砰响，喜极而泣：“多谢大人！多谢大夫。我能回家了。大夫，您真是菩萨心肠！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其他十几人，都在磕头，一朝恢复自由身，大哭大喊，喊出几分道谢，哭出几分多年的心酸。

　　“这位，是汪大人。”朱雪竹说完，人群静了一瞬，她笑了笑：“他是个好官。我也要谢谢他。”

　　“你要，怎么谢我？夫人。”汪玉青脸上带着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仿佛忘记了四周的人。得不到回答，心急的汪玉青，捏了一把朱雪竹的手，这还不够，他修长的手指，还钻到了朱雪竹的袖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