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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暗流涌动 无不良引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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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
许淮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她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在黑暗中格外突兀——来电显示是“小陈”。
“许姐……”小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抖得厉害,背景音嘈杂,夹杂着警笛和雨声,“出事了……苏婉……苏婉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许淮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什么情况?!”
“割腕……值班人员发现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昏迷,现在在急救室抢救……”小陈几乎要哭出来,“看守所说她是畏罪自杀,可是……可是苏婉昨天下午跟我通话时还好好的,她说你找到新证据了,她很快就能出去……”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许淮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在哪家医院?”
“市一院急救中心……”
“我马上到。”许淮挂断电话,胡乱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冲出卧室时差点撞上刚从书房出来的贺魏知。
他显然也被吵醒了,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微乱,手里还拿着杯水。“怎么了?”
“苏婉自杀了。”许淮的声音发紧,“在医院抢救。”
贺魏知的眼神瞬间沉下来。他放下水杯:“我送你。”
“不用……”
“这个时间点,又是雨夜,你一个人不安全。”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等我两分钟。”
五分钟后,贺魏知的车冲出地下车库,雨刷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仍赶不上暴雨的倾泻。车厢内气氛凝重,只有雨声和引擎的低吼。
许淮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不是自杀。”
“我知道。”贺魏知的声音很平静,“但看守所会给出‘自杀’的结论。现场会被迅速清理,证据会被销毁。”
“有人想让她永远闭嘴。”许淮转过头看他,“你弟弟知道我们拿到证据了。”
“他知道,但应该还不清楚具体内容。”贺魏知在红灯前停下,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这次的行动更像是……警告。警告你,也警告我。”
车子驶入市一院急诊通道。许淮推开车门冲进雨幕,贺魏知从后座拿了把伞追上去,在她头顶撑开。
急救中心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小陈守在抢救室外,脸色惨白,看到许淮时立刻扑过来:“许姐……医生说失血太多,还没脱离危险……”
走廊另一端,两名看守所的警察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低声交谈。看到许淮,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官走过来:“许律师,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我的当事人情况怎么样?”许淮努力保持冷静。
“还在抢救。初步判断是用磨尖的牙刷柄割的腕动脉,下手很狠。”警官的表情公事公办,“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案发时段监室内只有苏婉一人,没有外人进入。现场也没有搏斗痕迹。”
“牙刷柄?”许淮捕捉到关键点,“看守所不是定期检查违禁物品吗?尖锐物怎么可能带进去?”
“我们会调查。”警官避重就轻,“但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苏婉自己藏匿了工具,趁夜深时……”
“我要见我的当事人。”许淮打断他。
“抢救还没结束,家属和律师都不能进。”
“我是她的辩护律师,有权了解她的状况!”许淮的声音提高了些,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警官皱眉,正要说什么,贺魏知上前一步,挡在许淮身前。他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位警官,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滞了。
“张警官,”贺魏知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分量,“我理解你们按程序办事。但苏婉女士毕竟是江海集团重要合作伙伴的遗孀,她的安危,我们都很关心。如果许律师不能及时了解情况,我可能需要请我的律师团队介入,确保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这番话绵里藏针。张警官脸色变了变,显然认出了贺魏知。江海集团在江城的影响力,没人敢轻视。
“……我去请示一下领导。”警官转身离开。
许淮看向贺魏知,眼神复杂。他回以一个安抚性的点头:“在这里,律师的身份不够,需要别的筹码。”
十分钟后,许淮被允许进入抢救区,但不能进手术室,只能在玻璃窗外远远看着。苏婉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白得像纸,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一位护士出来跟许淮简单说明情况:“腕动脉割断了,失血量超过1000毫升,送来时血压已经测不到。现在正在输血和缝合,能不能撑过去……看今晚。”
许淮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女人。三天前,苏婉还在看守所里抓着她的手说“许律师,我相信你”。现在,她躺在这里,生命垂危。
身后传来脚步声。贺魏知走到她身边,也看向手术室内。
“她会活下来。”他说,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还有用。”贺魏知的声音很轻,“对某些人来说,死人是最好的闭嘴方式。但如果她死了,舆论会怀疑,调查会更深入。而一个重伤昏迷、随时可能醒来的‘植物人’,既能阻止她说出真相,又能让案子暂时停滞。”
许淮转过头,在惨白的灯光下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你弟弟……想得这么周全?”
“不是他想得周全。”贺魏知微微眯起眼,“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黎明时分,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命保住了,但失血过多导致脑部缺氧,什么时候能醒……不好说。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
植物人。
许淮闭了闭眼。
“可以探视吗?”她问。
“等转到ICU后,每天有固定探视时间。但现在不行,病人需要绝对安静。”
离开医院时,天已大亮。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空气清新得不真实,与医院里那股死亡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车上,许淮靠在副驾驶座,浑身发冷。贺魏知调高了空调温度,递给她一瓶水。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证据链已经完整,可以向检察院申请重新调查,要求提审贺魏明和陈曼。”许淮的声音疲惫但坚定,“但现在苏婉昏迷,最重要的证人没了。”
“还有录音,还有资金流水。”
“不够。”许淮摇头,“这些只能证明贺魏明有动机和嫌疑,不能直接证明他杀人。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凶手的口供,或者现场遗留的生物痕迹。”
“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贺魏知说,“而且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即便有痕迹,也很难提取了。”
“总会有漏洞。”许淮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只要是人做的事,就一定有漏洞。”
车子在律所楼下停下。许淮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贺魏知叫住她。
“许淮。”他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贺魏明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的时间,他会更疯狂。你要小心。”
“你也是。”许淮顿了顿,“他知道那些证据是你给我的吗?”
“暂时还不知道。但他不傻,很快就会猜到。”贺魏知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所以我们的‘婚期’要提前了。”
许淮愣住:“提前?”
“下周末,我在君悦酒店安排了一场小型订婚宴,邀请的都是必须到场的人。”贺魏知看着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要娶的女人。这样,他动你之前,至少要掂量掂量。”
“这是保护,还是……”
“两者都是。”贺魏知坦率得惊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把你纳入我的保护范围,你也需要一个更稳固的身份去调查。订婚,是最好的借口。”
许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另外,”贺魏知从扶手箱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递给她,“这个,戴上。”
许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不算夸张,但切割完美,周围镶着一圈细碎的蓝宝石,在晨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
“做戏要做全套。”贺魏知说,“从今天起,戴着它。”
冰凉的金属套上无名指时,许淮的手指微微颤抖。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你怎么知道……”
“上次牵你手的时候量的。”贺魏知说得云淡风轻,“下车吧,今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许淮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她手指的戒指上,钻石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握紧拳头,转身走进大楼。
接下来的一周,许淮忙得像陀螺。
一方面,她向检察院提交了苏婉案的新证据,要求启动补充侦查程序,并正式提请对贺魏明和陈曼进行询问。另一方面,她接手了苏婉的医疗监护权,与医院和看守所反复交涉,确保苏婉在ICU期间的安全。
而贺魏知所说的“订婚宴”,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礼服、宾客名单、仪式流程……这些原本该由新人亲力亲为的事情,贺魏知全部交给专业团队处理,许淮只需要在必要时出现,试穿礼服,拍几张“甜蜜”的合影。
拍摄是在贺魏知的公寓进行的。摄影师是贺家御用的,懂得如何捕捉最“自然”的瞬间。许淮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长裙,贺魏知则是深色衬衫和西裤,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背后是江城的天际线。
“贺先生,可以靠许小姐近一点吗?对……手轻轻揽着肩……好,许小姐头稍微往贺先生这边偏……”
贺魏知的手臂搭上她肩膀时,许淮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耳廓,“就当是演戏。”
许淮垂下眼睫,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摄影师飞快地按下快门。
拍了几组室内照后,摄影师提议去露台拍些自然光的。趁着工作人员调整设备的间隙,许淮走到窗边透气。贺魏知跟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累吗?”
“还好。”许淮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触电般缩回。
贺魏知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没说什么。“明天下午,需要你陪我去见几位董事。他们对我‘突然订婚’有些疑虑。”
“需要我做什么?”
“做你自己就好。”贺魏知靠在窗框上,侧脸沐浴在午后阳光里,“聪明,冷静,有主见。但要适当表现出……对我有感情。”
许淮抬眼看他:“怎么表现?”
贺魏知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脸颊的皮肤,温热,带着薄茧。
“比如这样。”他说,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许淮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贺先生,许小姐,可以拍了!”摄影师在露台那边喊。
贺魏知收回手,神情恢复如常。“走吧。”
拍摄持续到傍晚。最后一张照片,是两人站在露台边缘,贺魏知从背后拥着许淮,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江面上波光粼粼。
画面很美,美得虚幻。
结束后,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离开。许淮换回自己的衣服,将那枚钻戒小心地放回丝绒盒子,准备摘下。
“戴着吧。”贺魏知说,“从今天起,除了睡觉洗澡,不要摘。”
“为什么?”
“习惯它。”贺魏知走到她面前,拿起戒指,重新套回她无名指,“也习惯这个身份。”
戒指的冰凉触感,像某种烙印。
“明天下午三点,司机去律所接你。”贺魏知送她到门口,“记得戴上戒指。”
许淮点头,离开公寓。电梯下行时,她看着手指上那枚钻戒,钻石在灯光下闪烁,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即将踏入的、无法回头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戒指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它会卡在文件夹的边缘,会在敲键盘时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会在洗手时水流滑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时时刻刻提醒她,她现在是“贺魏知的未婚妻”。
这个身份带来了一些便利——比如,检察院对她的证据提交反应更快了;比如,她在调查中遇到的阻力明显减少了;比如,贺魏明那边暂时没了动静。
但也带来了更多麻烦。
媒体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风声,开始围堵她的律所。闪光灯,话筒,尖锐的问题:
“许律师,传闻您和江海集团贺魏知先生即将订婚,是真的吗?”
“您接手苏婉案是否与贺先生有关?”
“有消息称贺魏明先生涉嫌林世诚谋杀案,您作为贺魏知的未婚妻,如何平衡这层关系?”
许淮一律以“无可奉告”回应,在小陈和保安的护送下匆匆进出。但这些报道还是满天飞,各种猜测、阴谋论甚嚣尘上。
最让她不安的,是来自同行的目光。那天在律师协会的例行会议上,几位相熟的同僚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探究和疏离。
“许律师现在可是飞上枝头了。”一位专做企业法律顾问的前辈半开玩笑地说,“以后要多关照我们这些还在泥地里打滚的。”
许淮只能笑笑,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周五下午,她按照约定陪贺魏知去见几位董事。会议地点在江海大厦顶层会议室,到场的有五位董事,都是贺家的元老级人物,最年轻的也有六十岁了。
贺魏知向众人介绍许淮时,姿态自然亲昵,手轻轻搭在她腰后。许淮得体地微笑,与各位董事一一问好。
“许小姐比照片上还漂亮。”一位姓周的董事笑眯眯地说,“魏知好眼光。”
“周叔过奖了。”贺魏知给许淮拉开椅子,动作绅士,“许淮不仅是我的未婚妻,更是出色的律师。林世诚案,就是她在负责。”
这话一出,几位董事的表情都微妙起来。
“林世诚的案子……”另一位姓李的董事缓缓开口,“我听说,有些不利于魏明的传言?”
“只是调查阶段的线索,还不能下定论。”许淮接话,语气专业,“法律讲究证据,在最终结果出来前,谁都不能妄断。”
“但舆论可不这么想。”李董事敲了敲桌面,“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我们江海内部兄弟阋墙,甚至牵扯命案。这对集团的声誉,对即将开始的上市计划,都是重大打击。”
“所以才需要尽快查清真相。”贺魏知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如果是误会,就还魏明清白。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也不能包庇。江海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规矩和诚信。”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几位董事交换了眼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集团的其他业务。
会议结束后,贺魏知送许淮下楼。电梯里,他问:“感觉怎么样?”
“那几位董事,似乎更关心集团声誉,而不是真相。”许淮直言不讳。
“商人本色。”贺魏知并不意外,“但只要证据确凿,他们也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车子等在楼下。上车前,许淮的手机响了,是小陈。
“许姐,出事了!”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刚才有人闯进律所,把苏婉案的卷宗和备份硬盘……全偷走了!”
许淮的心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一个小时前,您去见董事的时候。他们伪装成物业检修,撬开了您办公室的门锁……保安发现时已经跑了……”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刚走,说会调监控……”
许淮挂断电话,脸色苍白。贺魏知显然听到了对话内容,眼神瞬间冷下来。
“先回律所。”
律所一片狼藉。许淮的办公室门锁被暴力撬开,文件柜大开,里面空空如也。电脑主机箱被拆开,硬盘不翼而飞。就连垃圾桶都被翻过,碎纸机里的纸屑都被带走了。
“这是专业的人干的。”现场勘查的刑警皱着眉头,“目标明确,手法利落,没留下指纹和明显痕迹。监控拍到两个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但看不清脸。”
贺魏知站在狼藉中,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许淮养了很久的绿萝,被碰倒在地,泥土散了一地。
“他们要的不只是卷宗。”他缓缓开口,“他们在找某个特定的东西。”
许淮猛地想起什么,冲到书架前。她从最顶层抽出一本厚重的《刑法典》,翻开——书页中间被挖空了一个方形凹槽,里面原本放着那个银色硬盘。
现在,凹槽是空的。
她腿一软,扶住书架才没倒下。贺魏知快步走过来,扶住她手臂。
“硬盘被拿走了?”他低声问。
许淮点头,嘴唇发干。那里不仅存着林世诚案的证据,还有她和贺魏知的协议扫描件,以及……她私下调查贺家的一些笔记。
如果这些东西落到贺魏明手里……
“备份呢?”贺魏知问。
“云端有一份加密的,但……”许淮闭了闭眼,“我担心他们能破解。”
警察做完笔录离开后,已是深夜。贺魏知让司机送小陈回家,自己留下来陪许淮收拾残局。
两人沉默地将散落的文件归位,扶起倒下的椅子,清理碎玻璃。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室内却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他们不会得逞的。”贺魏知突然开口。
许淮抬头看他。
“硬盘有自毁程序,如果连续三次输错密码,会自动格式化。”贺魏知说,“我让人设计的。”
许淮怔住:“你什么时候……”
“给你硬盘的时候。”贺魏知将最后一摞文件放回书架,“我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重要的证据,我那里还有备份。明天我拿给你。”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许淮靠在书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谢谢。”
“不用谢我。”贺魏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都活不了。”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许淮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她唯一能信任的,或许只有眼前这个同样身处漩涡中心的男人。
哪怕,这种信任脆弱得像蛛丝。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订婚宴照常举行。”贺魏知说,“而且要办得更盛大,更公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这样,他们再想动你,就要考虑后果。”
“你这是……”
“宣战。”贺魏知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既然他们先动手,我们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窗户哐哐作响。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又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许淮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钻戒。冰凉的金属此刻仿佛有了温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面护身的盾牌。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好。”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