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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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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人、比别人的良人有何强处、你就这样嘱咐我们。
我的良人、白而且红、超乎万人之上。
他的头像至精的金子,他的头发厚密累垂、黑如乌鸦。
他的眼如溪水旁的鸽子眼、用奶洗净、安得合式。
他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没药汁。
他的两手好像金管、镶嵌水苍玉.他的身体如同雕刻的象牙、周围镶嵌蓝宝石。
他的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精金座上.他的形状如利巴嫩、且佳美如香柏树。
——《圣经》
“我想知道你眼中的我们的关系。”纳赫双唇徘徊在修女紧闭的唇前,似乎在祈求那齿舌吐出丝绸般柔软的话语。
“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养母和养……唔!”泽兰利话还没说完就被纳赫用唇堵住了。
……泽兰利纤浓的睫毛颤抖了几下,认命般地闭上了。
“你总是这样……”纳赫用力咬了咬她的下唇,泽兰利闷哼一声睁开眼无奈地看着她。
纳赫的凉到惊人的手滑进她的裙摆,泽兰利被冰得浑身一瑟缩,纳赫瞳孔幽暗一丝。
“你不喜欢我吗?”纳赫声音暗哑,……。
泽兰利听声音以为他又要哭了,立即矢口否决:“没有的事。”
“那你,喜欢我?”纳赫眼睛一亮。
“……”泽兰利不语,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纳赫伸手拨开发丝,露出她通红如熟果的耳尖。
纳赫心口震颤,心跳在耳旁乱七八糟地响,他双手捧过泽兰利的脸颊,此时如朝霞般绚烂的颜色染透了她的脸颊脖颈,就连无意识扣在他手腕上的苍白指节也泛起了粉。
那双铅灰眼眸被水雾浸染润泽秾艳,泽兰利眼尾潮红地与他对视,不避不让。
纳赫却移开了目光。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他怕自己再不移开视线自己会失控去咬她脖子。
“不看了吗?”泽兰利清冷的声线染上了一丝潮热的暧昧。
那乱撞的心脏在催促他快些应答。
快看她。
泽兰利用她瘦削带薄茧的手扳过纳赫的脑袋,那双铅灰的眸子直直撞进纳赫的心间。
泽兰利声音仿佛失去了自持和淡漠,蚌壳般的唇吐出冷冽的话来:“是你要看的,为什么不看了?”
“我……”纳赫脸上也漫开红霞,泽兰利凑近纳赫,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我想明天说。”泽兰利低声道,纳赫瞬间就明白是哪句话。
理智之弦一下子崩断了。
……
她身上的首饰碰撞发出金属的摩擦声,清脆悦耳。
平日冷漠严肃的修女到了()上竟然是这幅情态。
但依稀还能从她的压抑的嗓音中听出她的克制。
……
“放松,这里只有我。”纳赫低声在她耳边诱导,好让矜持的修女放开些。
……
二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温存。
泽兰利忽然摸到纳赫胳膊上自己在温泉时留下的抓痕,她指尖在上面轻抚:“疼吗?”
“不疼。”纳赫牵起她的手轻吻。
泽兰利忽然想起吸血鬼伤口好的很快,不会将近七天还不好。纳赫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凑近她的耳廓低笑:“你留给我的,无论是什么我都甘之若饴。”
“不要这样。”泽兰利温热的唇贴到纳赫手臂的伤疤上,抬起平静的灰眸,从中流露出一丝包容的柔情。
纳赫微怔,将脸埋进泽兰利的胸口,低低应好。
“我和你做了男女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做修女了。”泽兰利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卷发,一下一下温和地抚摸:“我想去温暖的地方,离开这里。”
“好。”纳赫答应。
“手给我。”
纳赫退开些将手放到泽兰利的掌心。
一个温热的环状物被泽兰利推到他无名指根。
“这是……”纳赫看着这个被泽兰利体温烘暖的戒指。
“在无名指上戴戒指,表示已婚。”泽兰利并没多说,纳赫却已经泪满盈眶。
“怎么这般爱哭……”泽兰利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光,声音不知不觉染上宠溺:“以前用鞭子抽你的时候没见得哭这样。”
“只是感觉像做梦一样。”纳赫接过泽兰利递过来的另一个戒指,对着泽兰利的无名指套了进去。
两只手缓缓五指相扣,泽兰利淡漠的声线严肃响起:“我愿意成为纳赫的妻子,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纳赫轻轻在泽兰利的眉心吻了吻,亦开口:“我愿意成为母……泽兰利的丈夫,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
“修女小姐,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吗?”牧羊人夫妇依依不舍地看着泽兰利。
泽兰利脱下了密不透风修女服,穿着一身得体的小黑裙,裙摆垂到小腿肚,下面一双小牛皮靴明亮。
“嗯,我想和纳赫去外面看看。”泽兰利面上依旧没多少表情,她伸手将发丝别到脑后,牧羊人妻子看见她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精巧的戒指。
“咦,这个是……”牧羊人妻子好奇。
“我结婚了。”泽兰利毫不避讳地说出来。
“啊?!”夫妻二人下巴掉到了地上。
牧羊人丈夫结结巴巴:“你,你跟谁结婚了?”
泽兰利对着日光欣赏着戒指,漫不经心道:“纳赫。”
“啊??!!”
纳赫此时拿着个大行李箱走出来,笑着对着泽兰利伸出手,他的无名指上也戴着戒指:“走了,母亲。”
牧羊人夫妇目瞪口呆地看着泽兰利对他们摆摆手和纳赫手拉手渐行渐远。
“上帝,不会吧……”妻子捂住了唇。
“天呐,上帝啊!”丈夫捂住了脑袋。
纳赫低头牵着泽兰利的手,一直犹犹豫豫地想说什么,泽兰利抬头挺胸地往前走,似乎毫无察觉。
纳赫看了看她苍白的侧脸,又捏了捏她瘦削的手,心中暗叹了一声。
“纳赫。”泽兰利在用她冷冽淡然的嗓音呼唤他。
“唉,母亲。”纳赫下意识应了一声。
“我爱你。”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动二人的衣服,漫山遍野的花草都被吹动发出欢呼般的声浪。
在衣料摩擦声和草叶碰撞声下,泽兰利踮脚将唇在纳赫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在纳赫懵然的神情中,露出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来。
未来他们将会走过更多路,看到更多看不见的景色。
而他们的双手,永远都不会放开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