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圣经【西幻】》懒商滥觞

6、心通

　　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随羊群的脚踪去、把你的山羊羔、牧放在牧人帐棚的旁边。
　　我的佳偶、你的两腮、因发辫而秀美、你的颈项、因珠串而华丽。
　　我们要为你编上金辫、镶上银钉。
　　王正坐席的时候、我的哪哒香膏发出香味。
　　我以我的良人为一袋没药、常在我怀中。
　　我以我的良人为一棵凤仙花、在隐基底葡萄园中。
　　我的佳偶、你甚美丽、你甚美丽．你的眼好像鸽子眼。
　　我的良人哪、你甚美丽可爱、我们以青草为床榻、以香柏树为房屋的栋梁、以松树为椽子。我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内。
　　——《圣经》
　　泽兰利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二人的上半身是……挨在一起。
　　纳赫感到泽兰利贴着自己的胸膛，面红耳赤起来。
　　“刚刚，我……”纳赫手指穿过泽兰利潮湿的发丝，将她脸颊上贴着的黑发拨到脑后，泽兰利冷漠地拂开：“回去。”
　　她匆匆拽起浴巾裹住身体，刚准备离开就脚下一软，整个人要摔进温泉中，纳赫眼疾手快地拽住她，浴巾跌进温泉。
　　纳赫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捞起浴巾包住了泽兰利。
　　泽兰利两颊绯红，维持着仅存的清冷淡漠，毫无情绪地瞥了一眼纳赫，转身要上岸。
　　“母亲！”纳赫叫住了她。
　　泽兰利感觉背后微凉，纳赫从后面抱住了她。昔日孩子早已长大，轻易而举地将她整个包裹在怀中，说话时整个胸膛都在微微震动。
　　“母亲，其实我……”纳赫说一半赶紧顿住改口：“泽兰利，我……”
　　泽兰利立刻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话会超脱控制，用力挣扎起来：“我不想听。”
　　纳赫扳过她的肩膀，和她对视了几秒，泽兰利垂下眼帘回避他灼目的眸光。
　　“我，我想我喜欢你。”纳赫支支吾吾。
　　泽兰利温和一笑：“孩子喜欢母亲很正常。”
　　“那这样也正常吗？”纳赫意味深长地低了低头，……正从泽兰利的……缓缓流出。
　　“荒唐！”泽兰利胸口用力起伏，差点就要骂人了。
　　“那我还需要叫你母亲吗？”纳赫恶趣味地靠近泽兰利，换来她一句愤怒的“恶心”。
　　纳赫堵住了她咒骂的唇，……，泽兰利仿佛溺水之人般无法反抗纳赫的入侵。
　　纳赫吻的又快又急，好似第一次尝到荤腥的狼崽，一手扣紧泽兰利后颈，从他的吻中传来扭曲的情绪。
　　等松开后，泽兰路回避了他的目光，手背狠狠擦过唇瓣：“滚。”
　　……
　　回来的路上二人一句话没说，纳赫知道泽兰利这是打算装死到底了。
　　纳赫尝试主动找泽兰利说话，可惜泽兰利根本不理他，就连吃饭也只是留下他吃的那一份后便不管不顾地回屋了。
　　整整六天。
　　纳赫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六天完全没有交流，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晚上泽兰利躺回熟悉的床上，她这几天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纳赫，她心知肚明温泉里发生的不是意外，自己明明可以自控却沉迷堕落。
　　她和他只是母子关系。
　　没想到自己禁欲三十年，竟然跟自己的养子破戒了，一想到这里泽兰利就浑身不是滋味，羞没有，恼也没有，更多的是迷茫。
　　胡思乱想之际泽兰利闷闷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明天吧，明天主动找纳赫把一切说开了，赶是不能赶他走的，如果他走了自己会很孤独的。
　　他们都只有彼此了。
　　如果，她没有遇到纳赫……
　　她都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度过寂寥的十五年。
　　和纳赫一起生活已经成习惯了，不值得因为这件事情和纳赫分开。
　　不值得……
　　泽兰利将被子蒙过头顶，认命地闭紧眼睛。
　　把困难的破冰留给明天的自己吧！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泽兰利浑浑噩噩睁开眼睛感觉床边有人，那人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倒出一堆东西，叮铃哐啷落满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精神几分，泽兰利坐起身看着满床的各色首饰陷入沉思。
　　这些，都是纳赫曾经送给她。
　　纳赫拿着空盒子站在床边，脸处于阴影中神色不明。
　　“母亲，你还是打算不和我说话吗？”纳赫嗓音低哑。
　　困难留给明天的自己。
　　泽兰利嘴巴像蚌壳似的闭紧，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求求你，和我说说话吧……”纳赫声音染上了哽咽，他轻轻跪在床边，低头去吻泽兰利散在床单上的发丝。
　　泽兰利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明天再说……
　　她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养子。
　　她听见旁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跪下的纳赫站起来了，有寒凉的吐息靠近了自己。
　　孩子柔软的卷发擦到了她的耳尖，麻痒让她抽动了一下指尖，金属饰品发出细微的声响。
　　“恨死你了。”
　　孩子刚刚成熟的声线恶狠狠地响起，泽兰利猛地睁开眼睛，一双冰冷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到床上。
　　泽兰利漆黑如墨的发丝恍若有生命的黏菌般摊开，纳赫小心避免膝盖压在她的长发上。
　　手并不用力，虚虚环着那里，拇指危险地按在喉管处，泽兰利垂下眼淡淡地看着，一滴凉意迫使她抬眸对上纳赫正不断落泪的红色瞳孔。
　　“我讨厌你不理我的样子。”纳赫伏在她身上，泪水一滴落下划过泽兰利苍白的脸颊。
　　泽兰利看着他的双眸，翕动着双唇，感觉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几乎让她喘不上来气。
　　纳赫低下头轻轻吻去泽兰利脸上他的泪水，泽兰利声如蚊呐：“……不对。”
　　“我们这样不对，纳赫。”泽兰利偏过头躲开他的唇，闭上眼睛继续逃避：“你走吧，给我一晚上思考的时间。”
　　“……好。”纳赫低低回应。
　　泽兰利闭着眼睛等待他的离开，谁知手腕一凉，睁开眼睛时发现纳赫正将那些首饰戴在她的身上。
　　这些首饰华而不实，并不是真正的宝石，但在当时那个孩子眼里是世界上最珍贵最美丽的珍品。
　　“别戴了。”泽兰利眼见着自己十根手指头都戴上了戒指，手腕和脚腕也都戴上了饰品。
　　“母亲嫌弃吗？”纳赫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眸。
　　泽兰利无措地眨眨眼，坐起身为自己辩驳：“没有，只是戴不下了，并没有嫌弃你。”
　　二人相对坐，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二人交握的双手上，纳赫慢慢抬起泽兰利的手，欲吻不吻。
　　泽兰利手指微蜷，纳赫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腕骨，吐息流连在她的手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泽兰利。
　　见泽兰利没抽回手，他才虔诚地烙下一吻。宽大的睡衣袖子滑到臂弯，纳赫一点一点地上试探。
　　吻到脖颈时泽兰利想要推开他，却被纳赫整个抱在怀里。
　　“泽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