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帮忙 意思是越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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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违约吗？”仇文彦的声音很沙哑。
“放开，热死了。”游之爻皱着眉不耐烦地推开对方。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他咬咬牙压下火气和憋屈，又扔下一句“随你”就开门回客厅。
他一路走一路想。
在看见玄关的灯开着的时候就应该觉得不对劲。
仇文彦站椅子上要说话就应该让这人先说完。
自己晚上看不清东西就应该多看几眼。
再被“分手”的情绪影响他就是傻子。
游之爻越想越火大。在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发现自己少了几件衣服后，他立马原路返回飞速移动到阳台。
“唰”地快速拉开再关上推拉门，游之爻抬腿，对着站回椅子上的仇文彦来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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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把我的衣服拿回来。”
眯着眼想看清对方的表情但失败，游之爻继续说：“怎么你要说‘不好意思拿错了’吗？你也要换眼镜了吗？”
——他们俩的衣服很好区分，游之爻基本是没有图案或者图案简单的黑、白T恤和衬衫；仇文彦则是各种浅色、带图案的T恤，以及无袖背心。
再加上仇文彦比他高了快有10厘米，衣服尺码完全不一样，能看错就有鬼了。
“但是……”
“你要说你会失眠吗？”游之爻想起几天前，对方出差时也带走了自己的衣服。
“是哇。”
哇什么哇。
游之爻冷着脸说：“明天把我的衣服拿回来。以及你要搬走就把钥匙给我，我不想再像今天这样，加班回来还要演狗血大戏。”
说完他就离开了阳台，没有看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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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三十一，游之爻睡醒从床上爬起来。
戴着眼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猜仇文彦应该是封好阳台就走了——在床和沙发上没有看出躺过的痕迹。
盖饭的猫粮和猫砂都换好了。
这是什么新时代田螺小子吗。
餐桌上放着早餐，餐盘旁是对方留下的钥匙。
游之爻看了几秒就把它收进了柜子里。
然后带着“怎么还在吃前任做的饭”的复杂心情吃早饭。
时间差不多，他陪盖饭玩了会就收拾收拾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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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简易中式服装的侍者温声说着“打扰”，帮游之爻推开包厢门。
“来了啊。”曲宏伊一脸高兴地冲他挥了挥手。
背对着门的人也转过头。
这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
闫潇向他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你俩认识啊！？”曲宏伊的目光在游之爻和闫潇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可恶早说认识我就请你们吃肯德基了……”
拿不准他们想做什么，游之爻没说话，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走过来的曲宏伊。
“哦哦生日礼物吗！好贴心……这是什么？”曲宏伊掏出一盆植物的时候又愣了一下。
“店员说这个叫小叶赤楠，不是特别好养，加油。”游之爻语气平淡地鼓励对方。
——刚在商场买的。
他现在的社媒账号有几十个粉丝，早上发帖问能买什么送同事，然后在一堆馊主意里挑了个还能看的。
闫潇在旁边笑出声，曲宏伊抽了抽嘴角说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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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得到了曲宏伊“天下居然有如此巧之事”的感慨。
“所以今天到底为什么叫我来？”游之爻夹了块鱼，味道确实很好。
“唉你别嫌我烦啊……是想解决一下你拖泥带水的感情问题，潇潇比较擅长而且比我客观，就喊她来帮忙了。”
游之爻表示不用。
曲宏伊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他说：“这次我真的不是多管闲事。有消息说上面要塞关系户进我们组，你猜他们最先会考虑挤掉谁？而且你觉得你最近状态好吗？”
不知道对方哪得来的消息，但游之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有被裁掉的风险。
毕竟他的工龄最短，手上没什么项目。而且是少见的本科就业。
“那我最近多请假，免得被裁之前年假还没用完。”他又夹了一筷子菜吃。
游之爻不想再讨论这个事。
高效干脆才是他的风格。分手这事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彻底解决，让他心烦。
“喂重点是这个吗！别说冷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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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拗过他们，游之爻简单讲了讲最近的事。
闫潇放下筷子帮他总结：“你们这样绝对还没结束。”
“同感，”曲宏伊举了举手，无力地发表了看法，“你以前和他谈的时候，有和别人聊过这些吗？”
游之爻摇头，他对恋爱话题不感兴趣，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曲宏伊继续问：“我猜也是……你说了你是‘无浪漫’吗？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真的想清楚了？”
“我能不说吗？他提出了分手却根本没法分开，这样下去情况只会恶化。”游之爻反问。
他有点烦躁，低头看着桌上的盘子，冷静下来才继续说：“而且就算不讨论‘无浪漫’，我也确定了我没有他的那种‘喜欢’。我们还要一错再错吗？”
闫潇叹气，说：“我都有点可怜仇文彦了，他跟你谈感情，你和他说逻辑。这样能解决问题才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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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怎么办？刚分手怎么问他都不说，被我拿到证据后也是在顾左右而言它。问题源头是我的话，那分开不就是最有效的？”游之爻揉着眼睛，语气变得平淡。
“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闫潇皱着眉，表情严肃，“你在害怕、内疚、自责……这样的词你想要多少我都能概括出来。感情问题是没有办法快刀斩乱麻的，这样你们都会痛苦。”
游之爻回她说：“长痛不如短痛。”
“游之爻你不要软硬不吃。”
“这话你应该对仇文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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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陷入了僵局，曲宏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有人的手机响了。
游之爻说了声抱歉，拿过手机发现是仇文彦的电话。
他跟桌上的两人示意自己去旁边接。
“怎么了？”
--我来放你的衣服，敲门没人应。
“怎么没提前说，”游之爻皱了下眉，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一点了，“你等我十几分钟，我马上……”
曲宏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后，对着手机来了一声：“要不要一起去打麻将？”
电话那边沉默了。
“你别……”
--好。
--你发地址给我。
--待会见。
“拜拜。”
游之爻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曲宏伊。
“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嘤。直接见面聊不就是最高效的吗？”有人试图蒙混过关。
嘤什么嘤，一个奔三的人卖什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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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之爻不明白，为什么仇文彦没问自己在不在家。
但是看见仇文彦空着手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懂了。
显然对方并没有带着他的衣服。
但是仇文彦到这里的时间没法完成“家-学校-麻将馆”这个路线。
并且游之爻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把衣服就那么放在家门外。
加上从学校和从家里到麻将馆的距离是差不多，也就是时间差不多。
他想起对方关注了他的社媒账号。
那就是仇文彦也看到了早上的帖子。
他是从学校过来的，根本没有“敲门”，
在仇文彦有些诧异地和闫潇、曲宏伊打完招呼后，游之爻冷着脸问：“你刚才在学校打的电话？”
“我还没收拾好，在纠结要留哪件。”仇文彦声音还有些哑，站在那看着游之爻笑。
游之爻没法忍了，拿着手机站起身就往外走。路过仇文彦的时候，被对方用胳膊兜了回来。
“来都来了，玩几局再走呗？”仇文彦笑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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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声地对峙着。最后还是游之爻妥协，转身回到位子上。
在等麻将机稀里哗啦地洗牌时，仇文彦饶有兴趣地问闫潇和曲宏伊是怎么认识的。
“吃饭认识的。”曲宏伊概括。
闫潇挑了挑眉，摁了一下出牌键后说：“起因是我弟在对他死缠烂打。”
——潜台词是这人不会对游之爻下手的，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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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游之爻推牌。
“你能不能别喂牌给爻了，”曲宏伊瞪着仇文彦，“他本来记牌算牌就很厉害，到现在咱们三个就没胡过吧！”
“你是能指哪胡哪吗？”闫潇撑着脸，挺感兴趣问仇文彦，“下次我组局把你叫上，事成我们利润五五分。”
“没有那么神，但坐我下家能胡的概率比较大，”仇文彦笑着转了转手里的牌，“小时候打麻将打多了。”
曲宏伊感慨说：“放养型的家长啊，棋牌室能让小孩进？”
“我爸妈在外务工，而且村子里管得没那么严，我顺手赚点零花钱。”
游之爻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仇文彦，发现对方正在看他。
“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先走。抱歉你们再摇个人吧。”游之爻站起身。
“喂你赢了这么多盘就想这样走啊！”
“你们选个有空的时间，我请吃饭，”说话间他已经走到门口了，“今天实在抱歉，下次保证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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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刚合上，仇文彦也站了起来。
“他好像生气了，我去看看，下次见。”
留在包厢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曲宏伊怕两人突然回来，没敢出声，开始十指翻飞地给闫潇发消息。
曲：什么情况？我踩雷了？
闫潇回了他一个“你问我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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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之爻在前厅等着，心烦地用鞋底蹭了蹭地面。
他并没有什么事要做，除了要和某人对质以外。
看到仇文彦慢悠悠地跟过来后。他皱着眉问：“你不是说你家里是开小工厂的吗？”
“那是高二之后的事。”
“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
站在门口的保安打量着他们。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保安，曲宏伊你的包厢费到底多少。
游之爻咬了咬下唇，抓着仇文彦的胳膊说：“回去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