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思考》时文也

9、第九章

　　卡尔第一次觉得生活如此安定，是在订婚后，他不知道他的国王父亲被抓后什么下场，也不关心。简授予他在王宫和女王一样的待遇，吃穿用度都是顶级，刚来的时候他都不敢多吃，如今不到一个月胖了五斤。

　　卡尔躺在软到能整个人陷进去的躺椅上，舒服地吮吸着新鲜乳液，本以为一眼望到头的日子，现在看来还是值得搏一搏的。

　　自婚礼后他和简只在一起吃了几次晚餐，出席过一些重要场合，卡尔觉得是时候出现一下，让简不要忘了自己，他推开趴在自己身上，衣裙解到下摆的女仆，用手帕用力地擦着滴下来的乳汁，拍拍她的脸让她先回去。

　　女仆跪在地上默默理好衣服，卡尔按响铃铛，更多的女仆立刻出现为他服务，不知是没注意到屋子里刚刚发生过艳事，还是习惯了卡尔如此行事，女仆们规矩地为他更换衣服和配饰，没人表现出一丝异样，卡尔眼睛打量着这群美丽的修女一样的年轻女人，决定先办正事。

　　他猜想按照现在的时间，女王应该在会议室，不需要确认，有纽恩守着的地方一定有女王，卡尔站在纽恩前面，更靠近门口的位置，女王一出来就注意到他，但一句话没说，卡尔自然地挽住女王的手，用天真地语气讲着自己的趣事，距离不断拉近，一直到进了室内，只剩他们两人，他才变回原本的样子。

　　简抽出自己的手臂，继续看未看完的文书，卡尔自己找了个地方乖乖坐着。

　　自从婚礼后，两人目的达成，都不再演戏，简收回了万般宠爱，卡尔也不装懵懂王子，即便卡尔主动邀约，见简一面都难，他只能像今天这么堵人，简才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戳破他的扮演。

　　简忙完了，没给一点眼神，卡尔又跟着她在王宫里走来走去，期间只要在外面，就一定挽着简的手臂，一直到简处理完所有政务。

　　卡尔躺在女王的床上，早已沐浴完毕，丝质睡袍系得松散，睡袍下不再是刚入宫时柔弱的身板，多了一点微弱的肉感，简知道他的心思，纵容他赶走纽恩，也只是觉得时间还早，他也确实可怜。

　　卡尔迎上前，将简的手放进自己的睡袍里，天气日渐炎热，他腰侧的凉爽确实能让人感到舒适，不见天日的胸脯又白又嫩，吸引眼前的人垂眸感受。

　　简扫了一眼，将手放了上去，颇有技巧地按压揉搓，卡尔微眯着眼，嘴里发出隐忍的呜咽声，手附在简的手背上，领着简探索自己。

　　睡袍逐渐松散，更加衣不蔽体，室内的燥热升了又降，简毫无预兆抽回手，去了一侧的净室，身后的卡尔不再迷离，眼睛牢牢盯着简的后背，攥着睡袍的手恨不得撕裂。

　　无情的女王，卡尔痛恨她，更恨自己。

　　他理好睡袍，遮住残存的红印，也去了净室。简正在擦手，卡尔从背后拥住她，想用滚烫的体温融化这座冰山。

　　“收到你母亲的信了吗？”简擦着手问卡尔。

　　卡尔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原样，“我没看，已经烧掉了。”

　　“怎么不看？不想知道你母亲过得如何吗？”

　　卡尔从简的手臂下钻到前面去，面对面搂紧，“不想，我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待在你身边，她们的事，与我无关。”

　　简知道卡尔的意思，无非就是向她表忠心，留在王宫意味着永远远离他的子民，永远与亲人不再相见，卡尔语气轻松，是怕她怀疑他有复辟的心。

　　简用一根手指挑起卡尔的下巴，想看看他眼里有几分真心，卡尔的睫毛浓密，但遮不住盈盈水光，简叹了口气觉得有点累，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她想好好休息。

　　……

　　卡尔镇定地走出去，穿过一个拐角，不小心碰到角落里的花瓶，花瓣混着水珠砸落一地，他看都不看，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