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演》陶里

16、又欺负人了

　　“马总？蔚禾的马总吗？”

　　“是他吧，不是刚闹过入室骚扰女名星的丑闻吗？”

　　“不是他，是他的一个客户，跟踪蔚禾旗下的女明星一直闯到家里去了，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变态，这马总是个妻管严，不敢沾这些的。”

　　“我怎么听说，他们这种饭局都有专门作陪的，搞错人了吧……”

　　金晃晃就这么众目睽睽，华丽丽打了个电话，走了，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林奥的脸色铁青。

　　……

　　去往青山公寓的路上，僻静人少。

　　刚才他一定是生气了吧，金晃晃努力回想，好久不见，他生起气来还是那么可怕，是因为她做错了事发的脾气，还是因为自己刻意的刺激，

　　那倒是的，从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人当面让他这么难堪的。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离公寓还有几步路，她让小贵靠边停下，说了明天见，自己一个人依着小路慢慢走，

　　私立医院附近的道路绿化很好，已经深冬节气，仍灌丛茂密，延不多远便被修剪出一片漂亮的造型，灯光从铺设平整的地砖下透射而上，射出一小片一小片的光雾。

　　天很冷，她却不想走得快了，寒冽的空气正好刺激身体，使发沉发涨的大脑冷下来，让一切都重归平静，这种感觉正是她需要的，

　　又走了一段，嫌凉意不够，她忽地解开了围巾，凉气钢针一样刺了过来，她却毫不犹豫，一把拉下，柔软的绒毛挂垂在臂上，整个脖颈都暴露在冷风里，寒意刺骨，她痛快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又准备要逃跑了吗？”

　　灯雾被黑影挡住，林奥冰凉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激得人一个颤栗。

　　金晃晃站住了，默默抬头，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在问你，”声音的主人冷冷重复：“现在这个样子，是打算再来一次罢演了吗，那你欠的，这辈子可都还不清了。”

　　凉风忽然不管用了，她脑子里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里好像有着什么蛊，以至于她迷迷糊糊，半天才挤出一句：“什么……？”

　　林奥紧盯着她，眼底深处燃着从来没有过的火焰，焰光灼人一抖，金晃晃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如同噬人的眸子瞬间黯了一黯，金晃晃以为自己看错了，只一瞬间对面薄薄的唇已抿成一线，恢复了刚才的冰冷样子。

　　金晃晃呆呆地看着他，远星一般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冰如霜，冷夜中格外凉寒，

　　然而林奥再开口，声音却低沉了许多，似命令似威胁道：“把围巾系上！”

　　“什么？”她呢呢喃喃又问了一遍，天太冷了，她可能是被冻傻了吧，耳朵眼睛都不好使了。

　　林奥不再回答，下一秒，金晃晃颈中一暖，他已经拉过她挂在肩后的围巾，金晃晃本能一缩，拉过围巾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伸过来，将她兜头包住，绕一圈，狠狠的打了个结。

　　“你……，你……，”金晃晃头是晕的，脚是软的，身体更是软绵绵的根本无力反抗，

　　且不管他这个结打得好不好看，肯定挺影响说话，包得太紧，她连脖子转动都有点困难，要看他，整个上身都得仰起来点。

　　林奥打好结退后一步，整个人又变得冰山一样，冷冷质问道：“为什么不住酒店？”

　　“不为什么，”金晃晃终于反应过来了，扭头避开他压迫的目光，但是被围巾勒着，角度不太成功，只能借助语气表明距离。

　　“为什么不参加晚宴！”对方也不需要回答，又一个问题掷地有声砸下，这回明虽带了怒气。

　　金晃晃低头片刻，忽然提高声音道：“不想去，林老板，我的工作里不包含在哪里吃饭哪里睡觉的内容吧，有吗？”

　　“有，”林奥冷笑：“我是老板，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服从。”

　　“你是不是少说了一样，”怔了片刻，金晃晃凄然苦笑：“你还是我的债主。”

　　“说的没错，”林奥针锋相对：“我还是你的债主，所以叫你干嘛就干嘛，你不是为了钱一向很听话吗？，所以，那个马老板准备给你投资多少，能叫你丟下债主去赴他的宴？金晃晃，你是有多缺钱吗！”

　　一声接一声的诘问，问的人似乎已经有些失控，被问的人好像也吓傻了，张着嘴，眼底满是震惊，身体也微微发起了抖。

　　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人已经被狠狠抱住，热浪冲开口腔撞了进来，金晃晃瑟瑟发抖，整个人被疯狂裹住，软瘫成泥。

　　好一会儿，就在金晃晃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时，林奥终于松开手，

　　他的头仍抵在她颈间，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用低哑的声音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