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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殊 神奇人类大 ...
殊是斑的双生姐妹,至于究竟是姐弟还是兄妹,双方都有自己的看法。
斑坚定自己是长子,殊是自己的同胞妹妹。
殊:……
殊: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于是两个人各论各的,到后面这俩都急了,打了一架。
那个时候他们父母双全,打起来还有人拦着,也是从这天起,这两个人抛弃了“妹妹”“弟弟”之类的称呼,开始直呼姓名。
斑偶尔也会遗憾一下,毕竟殊没叫过他几次哥,而殊更是懊悔,她不光没被斑叫过姐,还白贴了几年的哥!
这种称谓对于忍者理应无伤大雅、可有可无,但出奇一致的,这对双生子在这方面在意的要命。
*
最先开眼的是殊。
开眼的理由也很平常,她执行了一趟需要杀人的任务。
斑听说了急匆匆赶来看殊。
“殊!”他大叫着拉开门,果不其然被田岛瞪了一眼。
斑没管,“你开眼了?真的吗?开眼是什么感觉?你现在还好吗?”
殊慢慢地回答。
“开眼了,是真的,感觉眼睛热热的,我很好。”
殊是个犟也不犟的孩子。
她会一板一眼的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但对于意志之外的事情一向是怎样都可以——很多人都说殊的脾气很好,但只有见识过的人才知道,这孩子轴起来有多难办。
比如现在的田岛。
对于女儿刚刚的质问,明明她的情绪不算强烈,语气也不过激,甚至内容是如此条理明晰,但面对那双若隐若现的写轮眼,他感到了一丝头疼。
不要去揣测一个宇智波的言行,要去直视宇智波的双眼——深色的瞳仁往往会蕴藏着旁人难以想象的苦狱。
殊的眼睛里藏着些田岛想不明白的东西。
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看父亲,又看看殊。
“斑。”他听见这样父亲叫他,“你和殊好好聊一下吧。”
斑打出一个问号。
那个时候他们也才七八岁,弟弟妹妹还活着,泉奈刚会说话,妈妈会和他们逗趣,爸爸也会像个爸爸一样。
这片刻的温情脉脉过于稀少,导致斑和殊成年后回忆起来都要费一番功夫,但现在确实如此——身为工具的忍者有着和人一样的喜怒哀惧。
田岛走了,拉门被合上,斑看着跪坐的殊,从她端正的跪姿到眉间的一点胎记,他隐约知道殊现在状态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
斑知道她不高兴和高兴,就像殊知道他急眼和不急眼一样。
他犹犹豫豫的。
他直接问了。
“你和父亲聊什么了?这次任务…是发生什么了吗?”
殊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我杀了个人。”
“啊,这样啊。”斑松了口气,这种事……他想了想,决定按照族里前辈的经验安抚一下殊。
“嗯,第一次可能确实会很不适应,这确实需要调整…是害怕了吗?”斑决定问一下对方的感受,再进行安抚。
斑挺受用的,他的几个弟弟妹妹都很依赖他这个大哥,只有殊从小到大都很有主见,什么都不向他求助,练习忍术被火燎的口舌都焦了也一声不吭。
而且殊确实很厉害。
斑这样想着,犹豫着要不要把惊惶的妹妹抱在怀里摸摸头。
“…差不多吧。”
“这样啊。”斑想说为了这种事害怕其实没什么必要,但又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好。
“总得适应啦,之后上战场的话这样可不行。”
“战场…?你,前段时间是去战场了。”
斑看到殊的手猛得收紧,他觉得奇怪。
“你不知道吗?”
手慢慢松开了啊。
“嗯,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斑面前,蹲下:“是我的问题,我还是不太成熟,抱歉,让你担心了。”
殊松松地拢着斑的双肩,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漆黑的发丝,以及上面不太明显地细小血块。
斑悚然:“你回来没有洗漱休整吗?!”
“……啊。”殊的手没有松开,声音依旧没什么变化,“因为太需要斑来着,所以有点着急。”
斑觉得很别扭:“好肉麻——好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就没有不好过,走吧,斑,该去练习了。”
殊比起忍术更擅长刀术。
但毕竟是宇智波,在发现写轮眼开幻术实在方便后,幻术就替代了刀术的位置。
斑有幸中过招。
很奇妙的感觉,大脑皮层舒展,像是紫菜蛋花汤里不存在的蛋花,眼饧骨软,再次有意识时殊已经走远。
斑气急败坏,和殊相比,他们的体术、忍术相差都不大,之前殊没开眼幻术方面也持平,现在幻术刀术都被殊领先一大截,他不甘心又恼怒。
“可恶啊!等我开眼了一定能赢过你!”
殊悠哉悠哉,挽了个刀花,“话别说这么早。”
她心想,有写轮眼的动态捕捉加持,也只是险胜,说不定斑不用开眼就能胜过她几分。
嘴上仍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这话没错。
但斑一下又急眼了。
殊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斑气鼓鼓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施展火遁一样。
想到斑吐火的样子,殊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斑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殊的下一句话梗住了。
她说:
“好呀,等你长得比我高了再说”
……
殊今年不到十岁,但论身高,她是族中同龄人中最高的那个。
这和遗传没有一点关系,全都是殊的个人努力。
这个年龄的忍者大多是战场老兵,年纪还没殊的名字笔画多,上前线的次数比她全名笔画加起来都多。
殊因为是女孩,在未来姑且算是生育资源,所以在斑上战场的时候,她在出护卫任务。
斑开始在正面战场发光发热,她在出护卫任务。
这次不同,这次老爹觉得殊经过几次练手,想必不会有什么意外,于是稳扎稳打地让殊充当后方突袭小队,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总之一定要把水搅混了。
水确实搅混了。
但殊也开眼。
这里的开眼有两个方面——她开了写轮眼,认知上也实实在在的“开眼”了。
她出过护卫任务,见识过贵族和平民的生活。
平民囹圄在战火里,但是有种生生不息的,让殊感到困惑的气息——什么也没有人生,有什么值得这么开心吗?
平心而论,殊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她在世上的每一天都不好不坏的,父母感情很好,自己的弟弟们也不算烦人,她本人学东西还快,在族里也挺受欢迎。
她不贪心,她觉得这就知足了——所以她很意外,有人能这样快乐的活着。
这里最鲜明的例子就是阿缇。
阿缇是裁缝店的孩子,家里人因为战争都死绝了,但殊遇到她时她依旧很自然的问她:“是要成衣还是改衣?”
“成衣。”
“好。”
这家店没有多大,说起来和殊的小间差不多,店里的痕迹显示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吗?
出于谨慎,她和阿缇闲聊了几句。
没有训练的痕迹,没有说谎的迹象,只是很平淡很和气地回应着。
“……”倒是她多疑了,希望对方不要因为她戳到痛处发作。
她看了眼阿缇冻得红肿的手,彼时正是冬天,这家铺子都是易燃的布料丝线——好吧,其实从阿缇有些单薄的冬衣就能看出她过得并不轻松。
那怎么能笑出来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把随身带的油膏匀出来一部分。
“给你。”
“啊……谢谢?”
殊仔细地打量对方的神情,确认对方没有出现让她不想出现的神情后,心下满意。
然后就是和之前一样的流程。
护卫,打斗,中间再被贵族使唤一下——好了,任务顺利完成。
这样的任务就和流水线一样,雇主长什么样殊转头就忘。
但这次殊莫名其妙的有了点印象——雇主的和室大且温暖,房间四个角都放着下部悬空的炭炉,镂空的金属铰成昂贵的纹样,上面放着被精心炮制过的香料,熏出浅淡的香味来。
忍者是没有资格入室的,她半跪在院内,积雪没有被完全清理,冷意顺着膝盖爬上脊柱,而室内的温度溢出些许,暖和得像是春天。
雇主正在和人闲聊,雪景的风雅,融雪的哀伤,殊则面无表情地候在暗处,突然涌起来一个念头。
——这样不容易起火的炉子,如果匀一个给阿缇,想必她会高兴。
殊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做着任务,挣来的佣金一半给了家族,一半她攒着,全用来吃饭。
她观察过,凡是长得高大健壮的人,大多勤于修炼,吃得多是肉食——她对自己的期许很务实,只求健壮有力,身高不强求。
——谁曾想呢,反而成了同龄人里最高的一批,斑都比她低一头。
她对于自己的要求一向务实又模糊,直到那次任务。
…………
老实说,当同伴的血飞溅出来时,殊着实吃了一惊。
生命竟然是如此脆弱的存在吗?
她的眼眶发热,但刀快得出奇,三两下一个人命。
刀砍过去并非那种切菜杀鱼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骨头带来的阻力。
人的骨头很硬,她的力气很大,而支持着人骨和力气的生命却如此脆弱。
她呆了一下,倒也没有愧疚,毕竟这种事情各凭本事,她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命不管——可是生命,竟是如此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她才发现的事实。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不好不坏,但实际上这是一个抹去他人生命、自己生命被抹去都司空见惯的世界,这不算坏——
她扶起那个同伴的身体,胸口已经没有一点起伏,眼睑半阖着,露出蒙了层灰尘的眼睛——同伴死的时候是脸着地,除了眼睛,一张脸都不算干净。
殊很利索地擦干净同伴的脸,把她背起来,对剩下的人说道:
“走吧。”
眼眶的热意化成一种灼痛,她看到剩下的人对她露出一副狂喜混着悲哀的神情。
“太好了…殊你开眼了!”
——真正坏的是,每个人都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愤怒哀伤,而因为这份情绪,又会去剥夺其他生命。
人终究不是无情之物,也不是什么单薄的兵器。
可是这种情况无法遏止,生理的痛苦和精神的痛苦摧残着每个人……
啊。
她有点平淡地想,这确实是一个糟糕的世界。
本文0个考据,纯一时兴起为了醋包饺子
殊的名字读音是まれな,空耳听是“马叻那”,有“特别,稀奇”的意思,蛮巧的还()
殊是本土忍者来着,但因为本人个人主义过于浓厚,所以看上去会,很不同,也有点随心所欲?
对于老斑的家庭情况我更是乱编了,所以别考据,考据对大家都不好()
以及我不知道我写的是否有那种预期的感觉,不合适请及时止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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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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