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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金丝雀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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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沈渊花费精心策划,路上用了几天时间,舟车劳顿,辛辛苦苦才来到恒曜,没想到让居狼只半炷香时间就带了回去。
他装的很乖,很听话,主动配合令她讨厌作呕的居狼……
下午,居狼回府,正和下人了解沈渊当日的情况,沈渊瞧瞧上前,从后一把抱住他。
“!”居狼瞪大了双眼,因为沈渊不会那么主动热情。
他怎么了?
沈渊撒着娇:“我等你一天了,为什么你每天都这么晚回来,是我的滋味不好吗?”
下人听着脸红了,识趣地退下。
卧房中,坐在居狼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桃红,喘着粗气,卖力动作。
居狼夸他:“这几天你很听话。”
沈渊几近做呕,但咬住下唇忍住,一会儿,才道:“我……我只是想开了,你这里有吃有住,挺好的,我干嘛费劲心思要逃……”
居狼勾唇笑了笑,起身搂过沈渊的腰,翻身压上。
两人的姿势眨眼换了一个。
居狼伸手轻轻扶过沈渊潮红汗湿的脸颊,说道:“你想通了就好。”
沈渊眼含春水地望着居狼:“那,你不该给我什么奖励吗?”
话音刚落,居狼明显用力起来,“够吗?”
“啊哈……”沈渊眼前一黑,久久才缓过来。他抱住居狼的肩膀,试图在风雨飘摇中找一个依靠,“我,我……你,你带我出去玩玩,好吗?”
沈渊这几天的听话乖巧,使居狼答应下来,这才有了这次成功的逃走。
可沈渊现在又回到囚着他的一年多的地方。
沈渊中的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有过,浑身无力。
居狼便随意地搬弄着他的身体,脱去衣服。
不曾想,那船夫硬塞给沈渊的生辰八字的纸条飘了出来。
居狼手中动作一顿,他把沈渊小心地安放在地上,让他背靠墙壁半坐着,这才蹲下身去捡那纸条。
浦子市陈家村,陈游,甲子年……
才出去几天就勾搭上姑娘了。
沈渊骗他逃走,居狼本就气恼,这下直接眉头紧锁,一把揉皱了纸条,随手扔在一边。
他抱起沈渊走到热水池中,里里外外给清洗了个干净。
洗完,抱着他回房。
扑通一声,居狼将沈渊扔在床上。
沈渊闷哼一声,清洗完,气力已经有些恢复,能说话了,但依然浑身绵软。
只看居狼欺身压上,从床头取下麻绳,强势地抓过沈渊的手腕,一圈圈缠绕捆绑起来。
沈渊用力挣扎过几次,可软筋散药效没有完全消退,无济于事。且就算他没有中软筋散,也没有能力挣脱居狼,这具身体太弱小了。
最终,他的手臂被绑在胸前,动弹不得。
居狼坐在沈渊大腿之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垂眸欣赏一会儿他现在的姿态。
“陈游是谁?”
“船夫的……孩子。”
“刚出去一会儿就有人对你投怀送抱了?”
“不……不是的,是那船夫把纸条强塞给我的。”
居狼一把捞过沈渊被绑的双臂。
“呃!”沈渊轻轻嘶痛,大臂与肩膀的连接处传出剧痛。
为了减轻疼痛,他不得不配合着居狼将上半身挺起。
居狼用力绷直了沈渊的双臂,微微俯身,靠近沈渊的脸,两人四目相对,鼻尖差一点就要贴在一起。
“那你就接受了?”居狼紧紧盯着沈渊的双眼,冷声说道:“看来这一年多不够,你还想着别人,还想着从我身边逃走?”
沈渊慌张起来,但不敢说话,害怕的闭上眼睛。
居狼捏住他的脸颊,“睁开眼,看着我。”
沈渊的双眼闭的更紧。
居狼吼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沈渊吓得一抖,听话的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居狼。
一会儿,害怕的双瞳大颤。
居狼的眼神狠厉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精心照顾的宝贝跑了,丢了几天,差点就要找不到,找到后却带着其他陌生女人的生辰八字,还要成亲!
他气的要死。
居狼咬了咬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你怎么敢从我身边逃走?你怎么敢啊?!你知不知道婖妙想要你的命!如果被她发现了你,你还想再死一遍?!”
沈渊下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居狼抓起他的手,带到腹部的伤疤上,“你不是记起来了吗,记得吧?那天,你刺我一剑,我发誓他日定叫你百倍奉还!”
沈渊既愤怒又委屈,这一年多来第一次敢恶狠狠的瞪着居狼,眼珠血红,含着泪咬牙切齿地一个一个字喊出他的名字:“居!狼!!”
居狼对他不屑地一笑,“如果你不是□□的躺在我身下,双手被绑,我可能会害怕。”
说完,放下沈渊的手臂,转手抓住他的左边脚踝。
“不!你别!不要!”
沈渊吓得脸都白了,语无伦次,侧过身体,并起双腿,没有被抓住的那只腿蜷缩在胸前。
他猛的瞪了两下腿,试图把居狼的手从腿上蹬下去。
可软筋散效力没过,用不上力,无济于事。
居狼又伸手去抓沈渊的另一只脚踝。
两只脚踝在手,只轻轻一翻,沈渊就从侧身变成面对着他。
再用力往身前一拽。
沈渊的身体猛地往下一移,他眉头紧蹙,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
“不要拽我——”
他又开始挣动起来。
虽然沈渊绵软的拒绝很像调情,可居狼还是用最冰冷和严肃的语气令道:“别动——”
沈渊知道,一般居狼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再不听话,那将会经历更惨痛的事。
记忆浮上心头,沈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敢眨动,只身体在害怕中微微颤抖着。
居狼折过他的双腿,压在胸前,准备来的时候,忽然看见沈渊瞪大眼睛,如果不是一具尸体,他此刻定含泪。
是啊,多无辜,多倔强,多美好,所以更不能离开,外面很威胁。
他要让沈渊得到教训,以后提及离开二字就会发抖。
居狼松开手,解开沈渊手腕的麻绳,淡道:“你离开吧。我放你走。”
沈渊的腿放下,用双臂支撑身体,从居狼身前坐起来。
真的?
他不确定,愣着不敢动。
居狼引诱着:“走啊,为什么不走?舍不得我吗?”
呸!
沈渊从床上起身,赶紧下来,在衣架上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草草系起来,匆匆忙忙拿过裤子穿上。
那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吧。
居狼看在眼里——沈渊真的想离开。
他生起闷气,拿过刚刚用过的麻绳,默默下床,向沈渊靠近。
沈渊刚刚拿过裤子,一心想自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居狼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在适当的时机出手。
“你以为我当真让你离开吗?”
沈渊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刚刚套进一只腿的裤子挂在大腿处。
居狼道:“我在试你到底想不想走,有没有为前不久的逃走而后悔。很可惜,你没有。”
“我的试验你不合格。你错过了唯一一次减轻惩罚的机会。”
沈渊的双手下意识地撑着地面,试图稳住身形,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难以挪动。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别过来!”沈渊惊慌失措地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颤抖,“你骗我!你又骗我!”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半穿的裤子已经褪到脚踝处,衣服草草地系起来,并不严实,胸膛大开,衣带在他的动作下在地上扫来扫去。
他的动作狼狈至极,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居狼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他深吸一口,又长长地吐出,大步上前,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他的绝对掌控。
沈渊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居狼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就在沈渊即将爬到门口的时候,居狼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他一把抓住沈渊的衣领,像是抓小鸡一样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沈渊惊恐地挣扎着,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挣脱居狼的掌控,但居狼的力量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将他抓住。
“没用的。”居狼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低语。
他毫不费力地将沈渊扔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沈渊重重地落在床上,身体被弹起又落下,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在床铺上滚了几下,爬起身还想逃。
居狼动作熟练地将沈渊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地用手里的麻绳绑住。
麻绳勒得沈渊的手腕生疼,他能感觉到绳子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
被褥早被两人的动作弄得一团糟。
沈渊躺在凌乱的床上,发丝也凌乱着,他泪眼婆娑地瞪着居狼,眼神既害怕厌恶又满是不甘。
居狼原本在肩后的发丝已经到了胸前,他伸手一边将其撩拨到身后,一边冷冷地看着沈渊。
“只有我能保护你。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你会后悔的!”沈渊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
居狼却只是冷笑一声。
沈渊想: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被侮辱,不如死了。
居狼低头看着沈渊。
沈渊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他微微抬起头,嘴唇微微动了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平静,突然用力咬紧牙关,身体痛的微微颤抖。
居狼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渊的异常,猛地意识到沈渊可能要咬舌自尽,心中一惊,双手迅速抓住沈渊的下巴。
“别想耍花样!”
居狼怒喝一声,用力掰开沈渊的嘴。
沈渊挣扎着,试图用牙齿咬住舌头,但居狼的力量太大,下巴被牢牢地扼住,无法动弹。
居狼的指甲狠狠地掐在沈渊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你要是敢死,哪怕是尸体我也会永远困在这里!”居狼的声音中带着威胁,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杀气,“失而复得,你一定会再次回来。”
他一只手用力地掰开沈渊的嘴,撕下衣服一角,统统塞进沈渊的嘴里,堵住牙关。
沈渊的嘴唇被居狼的指甲划破,渗出一丝血迹。
他瞪着居狼,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但身体却无力挣扎。
沈渊一开始从抗拒,到哭着求拔出来,可嘴里的布只能让他发出呜呜呜声,直到昏迷,被一阵强烈的感觉逼醒。
居狼看着沈渊睁着眼睛,眼神空洞,身体无力,好像个布娃娃,感觉不妙,这才取出沈渊嘴里的布。
沈渊这时已经到疯癫的边缘,哪儿还有心思自尽。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张着嘴,仿佛布团并没有取出,眼睛呆呆地看着屋顶,连呼吸都忘了,胸膛没有任何起伏。
“怎么了?”居狼正要伸手抚摸沈渊的脸颊。
可手掌刚刚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啊啊啊啊啊!!!!!别,别欺负我了,呜呜呜——”
沈渊发出一声惨叫,本身天边已经泛起青白,天快亮了,府中下人也早早起床,都把这凄厉的尖叫声听了去。
居狼被突然的尖叫声吓到立马收回手。
沈渊起身下床,往床底下钻。
居狼翻身下床,蹲下身,趴在床边,他还不明白沈渊怎么了,令道:“出来!想离开这便是惩罚。现在知道怕了,你跑的时候有想过怕吗?!”
“不要,不要……我不出去,外面有坏人,他,他会欺负我……你不要过来,我不想看到你。”沈渊哭着哭着往床底下躲得更深了。
最后居狼点燃迷香,把沈渊迷晕了,才从床底下把人拉出来。
可那之后的沈渊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