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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迷魂香 雨怜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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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怜婳从幻月岛回来后,恢复清冷疏离的模样,尤其是提到雨墨棠的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冷了好几度,羌御念有点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进入长岁殿的女子这段时间看到冥神君态度对雨怜婳态度不一般,免不了争风吃醋,尤其是茗厘,她认为自己天生丽质,神君却不曾多看一眼,嫉妒心作祟,胆大妄为有了一个计划。
“神君,今日给您熬的三个小时的鸡汤,你喝了吗?”茗厘在殿前看着羌御念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忍不住问道。
“我给婳姐姐滋补身体了。”羌御念说道:你下去罢。”
茗厘心有不甘,不想放过今日机会:“神君,今日我服侍你好不好?”
羌御念站起来,来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本尊不喜欢说第二遍。”
茗厘的心凉了下来。
此时的雨怜婳躺在床上,皮肤滚烫,身体格外燥热,以为自己是从幻月岛回来染了风寒。
羌御念沐浴好来到床前,便看到她裹着被子,脸出现不正常绯红。
她以为她生病了,触碰她的额头。
雨怜婳感受到清凉的触感,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
“啊念,热,我好热……”
她意识不清喊着她的名字。
“哪里热?”
雨怜婳拉着她的手,触碰她的肌肤,甚至解开她的衣裳。
羌御念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裳,抓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温度的异常。
雨怜婳轻轻抚摸她的脸,来到她红润的唇。
她的心有蚂蚁在啃食,身上有火在灼烧,她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快要崩塌。
她带着渴望,将她拉下来,情欲无处可藏。
滚烫的吻,温柔落在她的唇上。
羌御念感受她在轻舔她的唇,笨拙,难耐,毫无章法。
她任由她吻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带着青涩,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
羌御念柔软的尾巴出现,掠过她的脸,轻拂她白皙的脖子,缠着她纤细的腰。
雨怜婳眼尾泛红,泪眼婆娑,让人怜香惜玉,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她的滋养下,盛开得娇艳欲滴,最后摇摇欲坠,只能攀附着她。
满室温香。
雨怜婳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满身痕迹,回忆起两个人纠缠的画面。
昨日,她们竟然做了情爱之事。
洗漱用膳时,羌御念想要试探她们的关系,要一个名分。
“婳姐姐,昨日……”
“我中了迷魂香,昨日之事忘记吧。”
“可你吻我吻得如此动情,还咬破我的唇。”
羌御念不满,行了夫妻之事,岂能儿戏?怎能忘记?
雨怜婳不再说话。
“婳姐姐,你是啊念世上唯一的亲人,况且,我们昨日如此亲密,行了情爱之事。”
是啊,和她一样,她也没有亲人了啊。
想到这里,雨怜婳冷漠道:“有过肌肤之亲的亲人吗?”
“嗯。”羌御念笑着看她:“我们毫无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
“你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知道,昨日,我们做过的。”
雨怜婳再次沉默。
“婳姐姐,你喜欢啊念那样对你吗?”
雨怜婳脸染上羞涩,她一个至高无上的冥神君,也会用这般动作吻她,替她缓解。
她不敢承认,其实后半夜,迷魂香药效已经过去,她理智清醒过来,却贪恋她的美好和温柔,再次与她沉沦。
雨怜婳平复呼吸,起身离开,打算去后山赏花,让自己心里平静一下。
羌御念想陪着她,她不让她跟来。
茗厘在侍弄花草,看到雨怜婳脖子刺眼的红痕,瞳孔瞪大。
“你……是不是你缠着神君了?”
雨怜婳看她一眼,冷漠说道:“我们夜夜同床共枕,是她缠着我。”
“分明是你中了……”
茗厘差点脱口而出,选择换个说法:“定是你勾引神君,你个狐狸精!”
“哦?”
雨怜婳饶有兴致看她,笑得风情万种:“那你知不知道,你们神君本体就是白狐啊?”
因为昨晚她们双融时,羌御念的尾巴从上到下抚摸她,柔软的触感让她发痒,她才知道她的本体是白狐,也知道情爱的时候,她的尾巴会显露出来。
看着茗厘愤懑不平,却哑口无言的样子,雨怜婳不想过多纠缠,选择离开。
白灵最近吃好喝好,技能不仅可以从铜镜出来,变成隐形体,还能幻成人型,甚至还能从铜镜掏出一些现代的东西吃。
她一天无所事事,吃喝玩乐,遇到危险就隐身或者躲到铜镜里去,这日子跟退休一样美好。
不过日子久了,有些无趣,她打算过来看看自己的主角。
羌御念一脸郁色,像阴沉的云。
白灵幻成人型,坐在她对面问道:“你怎么了?”
“你可有过情爱之事?”
“啊?”
白灵喝了一口茶差点呛到,她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她怎么知道!
“昨日,我跟婳姐姐行了情爱之事,可她不想承认,也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啊啊?!”白灵忍不住大叫,满眼震惊,一字一句:“你们?昨日,行情爱之事了?”
羌御念当她是娘亲的好友,如实回答:“嗯。”
白灵满头大汗,怎么办,从羌御念做噩梦,雨怜婳吻她额头,羌御念握住她的手,说那句山高路远,我们携手同行,羌御念在幻境吻雨怜婳,还有一些细节,她写小说的时候都是没有的。
到现在有了妻妻之实……
难道她穿越过来,是为了看清主角的情感,回去改写吗?
不是,她还能回去吗?
白灵深深叹了一口气。
羌御念看她:“为何叹气?”
白灵说道:“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嗯?”羌御念不解。
白灵回到之前话题,装着老练的样子:“对了,你是因为她不给你名分,才郁郁寡欢吗?”
“嗯。”
“我跟你说,想谈恋爱,追女孩子是有方法的。”
羌御念好一会,才听懂她的白话文:“你说。”
“追女孩子第一步,要有擅长的领域。”
白灵从铜镜左掏右掏,掏出一把吉他来:“看好哦,我教你。”
羌御念端坐起来,洗耳恭听。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
羌御念眉头紧蹙,洗耳恭听只想洗耳。
“我们换第二步吧。”
白灵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她在现实世界里自己开的甜品店倒闭了,又去上班,空余时间写小说,哪有那么多时间练吉他。
“这第二步呢。”
白灵站起来,背着手踱步:“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此话怎讲?”
“就是要用好吃的厨艺勾住她。”
白灵从铜镜左掏右掏,掏出一瓶老干妈。
“喏,万能调料给你了。”
羌御念面露难色,怎么感觉不靠谱:“第三步呢?”
“这第三步嘛。”
白灵重新坐下来,左掏右掏,掏出一些小玩意,她还没用过。这是狐朋狗友看她母单多年,怕她没有七情六欲要出家,给她送的。
“那方面要满足她。”
白灵意味深长地笑:“就是情爱之事。”
羌御念觉得第三个听起来靠谱,将她给的小玩意收起来:“嗯。”
今夜下了雪,白茫覆盖万物,世界安静下来。
雨怜婳背对着她,如深谭的月亮清冷,散发寒气,羌御念小心翼翼抱住她。
“婳姐姐,你冷不冷?”
“不冷。”
“可啊念觉得今天的你好冷。”
“松手。”
雨怜婳挣脱她的手,她却将她抱得更紧,带着委屈说道:“婳姐姐,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我只有你了。”
堂堂冥神君也会说出这般脆弱的话吗?
“羌御念,我也会离你而去的。”
听到她的话,羌御念美到妖艳的脸闪过错愕,眼眸情绪复杂,深不见底。
“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你也要离开我?不肯留在我身边?”
羌御念红了眼眶,像易碎的镜子般脆弱,将她转过来:“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
说完她就咬她的唇,惩罚让她不悦的话。
雨怜婳冷漠地看着她,她的语气又软下来,轻吻她的嘴角:“婳姐姐……”
“还请神君速战速决,我今日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
羌御念却不恼她冰冷的态度,自从昨日与她情爱后,她已经如鱼得水,融会贯通。
夜里,雨怜婳细碎的声音传来:“羌御念,你……”
羌御念抬头笑着看她:“婳姐姐,喜欢吗?”
雨怜婳不再说话,她非要固执听到她的回答。
“你停下……”雨怜婳染了哭腔。
“喜欢吗?”羌御念吻她眼角的泪:“方才的你好美。”
看到她这般柔情,她快疯了,烧掉了那一点残存的理智。
雨怜婳轻舔她的舌尖,缓解情欲带来的浪潮。
结束后,羌御念将她的手覆在她的心脏,那是她仅有的真心。
“雨怜婳,纵使我千般变化,可我始终待你如初。”
雨怜婳沉默闭上眼睛。
她知道的,无论是以前的羌御念,还是现在的冥神君,她对她在她面前,还是从前的性格脾气,还像从前那般好。甚至情爱后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她患得患失,在深夜的时候,偷偷地抱着她哭。
可她们隔了父亲的死,血海深仇,如何跨越?
羌御念袒露真心,她只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雨怜婳问自己,那天真的是因为迷魂香吗?她渐渐清醒后,为何还要寻羌御念的吻,缠着她要她?与她沉沦?
她低头看自己,如玉般白皙的皮肤,此刻遍布红痕,是她们恩爱缠绵的痕迹。
她流下泪水,自责悔恨裹挟着全身,对不起,爹,孩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