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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恶作剧 不会真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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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基础多好啊。娘也是打算给你和阮苼说亲了的。你当时也没有拒绝不是吗?自从阮苼来了你才开始拒绝的。我觉得就是因为二嫂,你才变了。”沈星越说越激动。
“那是因为当时我还不认识阮苼,而且,娘只是有这个想法,并没有真正提出来。你怎么知道娘如果真的提了这事,阮苼不会拒绝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沈樾试图让沈星明白其中的道理。
沈星才不想和沈樾继续争论下去,她赌气地反身坐了下来,撅着嘴说:“左右你已经娶了姜竹清了,自然是向着她的。我不和你说,你去哄她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妹妹。”
沈樾看着沈星气哄哄的模样,知道她此刻正钻在牛角尖里,听不进任何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也不再管她,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沈星满心期待着沈樾能来哄哄自己,可沈樾不仅没有丝毫哄她的意思,竟抬脚就去找姜竹清了。
沈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狠狠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瓒。
姜瓒被沈星这一眼瞪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随后,他在沈星对面缓缓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撑着石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诚恳的神情说道:“我姐夫说的对啊,你怎么老是想不通呢?”
沈星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突然有了个主意。她一把拉住姜瓒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跟我来。”
二人鬼鬼祟祟地偷偷蹲在沈樾房外,沈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推开了一小扇窗,动作极为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姜瓒看到沈星的举动,不禁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讶,他赶忙轻声问道:“你干嘛?”
沈星见状,立刻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眼神示意他安静,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出声。”
屋内,沈樾和姜竹清的对话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我也只是想为我弟弟求个姻缘,你那妹妹偏偏与我作对。”姜竹清的声音婉转柔情,与平日里与人说话的强硬态度截然不同,明显是刻意带了几分温柔,轻柔而细腻。
姜瓒何曾听过姜竹清如此温柔的声音,一时之间竟有些愣神,连继续阻止沈星的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二人便蹲靠在墙边,继续静静地偷听着屋内的动静。
沈樾轻轻伸出双臂,将姜竹清温柔地抱在怀中,动作极为轻柔:“你也知道她性子如此,便不要同她计较。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沈星在窗外听到这话,不禁皱了眉头,轻哼一声,心中暗道:重色轻妹!
姜竹清轻轻推开沈樾,眼中带着一丝委屈,说道:“我何曾为难过她,都是她故意与我作对。她总以为是我拆散了你和阮苼,可又不是我逼着你强娶了我。”
姜瓒听到这话,朝着沈星点头,用口型说道:“对啊。”
沈星才懒得理他,只是安静地继续偷听,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屋内的每一个字。
“我也不知她为何总认为我和阮苼是一对,但天地可鉴,我心中只有你。”沈樾牵起姜竹清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沈星在窗外听到这话,忍不住抖了一抖,嘴里嘟囔着:“真是肉麻。”
姜竹清终于没有再推开沈樾,而是缓缓回握了回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温柔地说道:“我知道的。就算三小姐再不喜欢我,为了你,我也不会与她计较的。只是我总是忍不住与她顶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好胜?”
沈樾温柔地摸了摸姜竹清的头,而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不会,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姜竹清回抱,靠在沈樾的胸膛,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
沈星见没什么可听的了,便拉着姜瓒悄悄离开。
一走远,沈星就满脸嫌弃地说道:“你看看你姐姐,平日里怎么会那样的声音说话,声音都快化成水了。这也太假了吧。”
姜瓒赶忙解释道:“那面对喜欢的人声音自然会不一样啊!就像你遇到喜欢的人,说不定声音也会变得温柔呢。”
“她刚刚那些话难道不是故意扮柔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如何欺负她了,她就是这样故意装作柔弱可欺的模样,一步一步攻陷我哥而过。”说到此处,沈星左手用力锤了下自己的右手,脸上满是愤怒,“也怪我二哥没用,定力太差!你看我大哥就没有。我大哥就不会被这些小把戏迷惑。”
姜瓒想到刚刚沈樾的话,忍不住问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觉得你二哥娶得应该是阮苼呢?”
“那自然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我从小看到大还会有错吗?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相配!”沈星想到此处还是觉得郁闷,她从小就认定阮苼是自己的二嫂,结果却被姜竹清横插一脚,还是临门横插一脚,如果她娘早点去提亲,婚事都定下了,谁会不气啊。
姜瓒看着沈星,倒退着走,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的神情说道:“我不觉得,我姐和姐夫才是最相配的。”
沈星伸手轻轻将姜瓒往旁边一推,错开他,继续往前走,嘴里说道:“你不懂,何况,你姐本来就是扮柔弱,不是吗?她那副柔弱的样子,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姜瓒想到自己确实是从小被姜竹清打到大,爹娘去世后都是由姜竹清照顾,姜竹清的确不是沈樾面前的柔弱模样,他一时之间竟没法反驳,只能沉默不语。
沈星见姜瓒不说话,觉得自己说对了,便有些得意,扬起下巴说道:“你看,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便不说话了。反正,我是不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装的,他喜欢我便要喜欢我的全部。你姐这样,难道能装一辈子?总有一天会露出原形的。”
姜瓒实在不想再和沈星争论下去了,没好气地说道:“我要回武馆了,不和你说了。再!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星看着姜瓒的背影,“嘁”了一声:“走就走。谁稀罕和你说话。”然后气鼓鼓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今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这样的好天气,沈星却一整天都足不出户。
此时的沈星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春夏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猛地提高音量大声说道:“小姐,快看呐,下雪了!”
沈星听了,只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趴在桌上,淡淡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们神山县都多少年没下过雪了,你就别拿这种话来骗我了。”
春夏见没骗到沈星,连忙又道:“小姐,不如我们去找阮小姐吧?”
沈星听了,只是把头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漫不经心地说道:“阮姐姐最近在忙着准备开胭脂铺的事情呢,忙得脚不沾地,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春夏又想了好一会儿:“不如我们出去抓兔子?上次去抓兔子多好玩啊。”
“不是才刚去没多久吗?”沈星话音刚落,突然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冲着春夏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春夏把耳朵贴到沈星嘴边,认真倾听着。随着沈星一点点说着计划,春夏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狠,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纠结。
等沈星说完,春夏连连摇头,赶忙说道:“小姐,这样不好吧?”
沈星却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你照我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但是!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就把你卖了!”
“可是……”春夏还想再劝劝沈星,话刚说出口,就看到沈星猛地一瞪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似的,春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照做了。
沈星见春夏去办事了,便舒展了一下身子,无意间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喜鹊登梅》图。
看着那图,沈星的思绪不禁飘远了,心里默默想着:宁子安应该快回来了,万一他真的考中状元怎么办?到时候他肯定身价倍增,说不定会看不上自己,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里,沈星晃了晃脑袋,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瞎想什么!状元哪有那么好考,说不定他考得一塌糊涂呢。”
等春夏安排好,沈星便去寻了姜竹清,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姜竹清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今日太阳没打西边出来了?三小姐竟然来寻我。你究竟想带我去哪?”
沈星拉着姜竹清就朝着杂物房走去,到了杂物房门口,沈星用力一推,把姜竹清推进了杂物房,然后说道:“里面有东西,我害怕,你进去瞧瞧。”
姜竹清被她这一推,差点摔倒,站稳身子后,她转身就要离开,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便找东南、西北他们啊。他们胆子大,让他们来看看。”
沈星哪肯放过她,迅速堵在门口,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不行,你去。”说着,又用力推了姜竹清一把,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春夏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脸担忧地说道:“小姐,我们这样对二少奶奶不好吧?你也知道她怕蛇怕得厉害,二少奶奶嫁过来前,陪着二少爷出去收账,途径林间时,二少奶奶被蛇吓晕了都,还是二少爷把她背回来的。”
沈星当然知道这件事,不然她也不会想出用蛇来吓唬姜竹清的主意。她贴在门口,耳朵紧紧地贴着门,仔细倾听里面的声音,小声说:“怕什么,我不是让你把那只蛇的牙齿拔了吗?又没毒,咬一口也没事。”
沈星在门外听着,里面先是传来一阵叮铃咣当的声音,像是姜竹清在里面慌乱地四处碰撞东西,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那叫声十分凄惨,沈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心里想着:这下还不吓死你!
可是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居然没了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星和春夏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惊慌,都暗叫不好,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