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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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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沈临川将程霜整个人用力地甩在地上。
当即，地上传来一声闷哼。
程霜侧躺在地毯上，无力地看着眼前的那双黑色皮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沈……”
程霜还没来得及叫出沈临川的名字，便感到头上一痛。
沈临川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在自己面前跪直身体。
四目相对的瞬间，程霜看着沈临川那张厉鬼般恐怖的脸上，薄唇轻启，用冰冷至极的语气叫着他：“程霜。”
手温柔地从程霜头顶滑落，顺着血液干涸的痕迹抚过他的脸庞。
程霜身子在一瞬间僵硬，他看着沈临川微微勾起的唇角，听着犹如当头一棒的话语：“程霜，这么久没见，你在监狱里又学会了什么勾引人的新本事？”
程霜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惨白，他抿了抿唇，摇头道：“我没有……”
“没有？”沈临川的语气上扬，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语，那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捏住程霜的下颌，眼中的火焰顺势喷薄而出：“没有？没有，你出狱不过几个月，他陆霆琛今天会突然大发善心做渡人的观世音，出手帮你？还是说？”
沈临川没有说话的时间里，程霜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停了下来。
“还是说，你和他做了什么？”
沈临川说完，眯起眼睛打量起程霜，他在端详后者的神色。
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响起陆霆琛的那句：“他是我的人。”
“他的人？”
沈临川心里竟然会没有缘由地感到有些生气。
沈临川的目光扫过程霜的脸，捏住下颌的手带动着程霜的脸左右转动。没有了养尊处优，经过五年牢狱的程霜，皮肤变得过分粗糙，双眼凹陷的瞳孔中充满着对自己的害怕与惊恐。
明明是同一双眼睛，但沈临川却根本无法从中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喜爱与崇拜。
程霜竟然变成了这样？
他绝对不允许。
或许是Alpha们的天性，他们骨子里对Omgea的占有欲就远超旁人。
所以就算他现在厌恶程霜，他也绝不会让别人沾染一丝一毫。
更何况，陆霆琛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来和他抢。
生意也就算了，但是程霜，就算死也得由他决定。
“沈先生，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程霜的手小心翼翼地扯住沈临川的衣袖。
仅仅是细微的举动，沈临川从程霜身上闻到了刚刚被自己所忽略的陆霆琛的信息素味道，他阴鸷地看向程霜，渐渐露出一个可怖的面容。
程霜顿时身子不受控的哆嗦起来。
下一瞬，他便被沈临川一把拽住衣襟在地上拖行，他不知道沈临川还要如何折磨自己。
他只能卑微的乞求：“沈先生，求您放过我吧。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眼前的。”
沈临川没有理他，径直大步拖着他向目的地走去。期间，程霜就算被墙角擦伤了肌肤，也不敢多吭一声。
如果换做以前，程霜肯定能通过屋内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察觉到沈临川正在怒火中烧，但很不幸他的腺体早就损坏了，他现在和beta可以说相差无几。
沈临川终于停下了脚步，在程霜以为自己得以喘息的瞬间，“哗啦”一声，冰冷刺骨的水便从头顶落下，将他浑身浸湿。
“放过你？我为什么要放过你？程霜，我就喜欢看你这幅落魄的好似落水狗的模样，你只有这样才会让我觉得赏心悦目，让我感觉到心情愉悦。”
程霜没有说话，而沈临川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被水冲洗的程霜。
湿透的衣衫勾勒出程霜单薄的身形，寒冷让程霜不得不攥紧自己的衣服。
可正是如此，沈临川却突然走上前，一把拉起程霜，开始解他的纽扣。
可程霜却显然被沈临川的举动吓到了，整个人惊恐至极地瞪大眼睛看向沈临川，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他奋力挣脱着喊道：“不要，我不要……求你……”
“你现在又在装什么？脱衣服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吧？”
沈临川越是想要解开程霜的衣服，程霜便越是大力的反抗。
“啪”的一声，沈临川动作一顿，眸中带着些许震惊的望向程霜。
陆霆琛碰他，怎么就那么乖顺。
自己不过脱他一件衣服，就做出这么大的反抗。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陆霆琛吗？
瞬间，沈临川耐心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幼稚的好胜心，他拽住程霜的手臂询问道：“怎么？陆霆琛能碰你，我就碰不得？”
盥洗室内安静了几秒后。
程霜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垂眸看着自己刚刚打过沈临川颤抖的手，他想他真的完蛋了。
他想要解释，但沈临川真的会听自己解释吗？
“说话！”沈临川怒喝。
程霜径直低下头咬住了嘴唇，他能说什么？他难道剖开伤口对沈临川说自己差点被人强上了，希望沈临川能够理解他，心疼他。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沈临川并不会同情他，更不可能可怜他，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的讥讽他。
也许当年发生的事，就是沈临川安排的也说不定，他就是想要折辱自己，想要自己变得难堪。
沈临川被他的反应气笑了，他竟然无视自己的话。
几年不见，程霜果然更有趣了。
沈临川不介意陪程霜这个故人玩玩，他微微俯身，用手挑起程霜的下巴。
程霜看着沈临川那张逐渐靠近自己的俊美脸庞，他的呼吸停滞一瞬，整个人向后撤步，而沈临川步步紧逼，像是准备一击毙命的捕猎者。
直到，程霜再无退路，整个后背紧贴在墙上，被沈临川环在身前。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剧烈跳动着，仿佛下一秒便会蹦出来。
而男人灼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他脸上，眼看双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时，程霜偏过了头，却只听得沈临川的嘲弄：“以前你不是最会投怀送抱吗？现在装什么清纯Omega？看来，陆霆琛的品味也不怎么样，竟然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做法。”
程霜一时之间，感到自己如坠冰窟。
这么多年，他一直告诉自己沈临川定不会善待自己，可真当亲耳听见他的话语，他还是会毫无招架之力。
长时间的冷水冲刷，让他此刻感到身上冷热交替，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发软，带着他整个人往地上而去。
他无力再和沈临川争辩对错，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他抬起头看向沈临川，翻了翻唇：“我可以走了吗？”
沈临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坐着的程霜，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除了愤怒，也许还有失望。
“滚。”
程霜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脸上瞬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从地上捡起被沈临川扯坏的扣子，撑着墙颤颤巍巍地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间，穿过客厅。
沈临川看着他行走留下的一路水渍，眼中充满了不耐烦，不禁“啧”了一声。
他刚想转过身却听见程霜摔倒在地的声音，沈临川原本不想管他，但又想起刚刚程霜抗拒的模样，他最终还是走到了程霜的身侧。
程霜看着头顶的一片阴影，他原本混沌的脑子又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也仅限于一时。
沈临川站在床榻边看着正在熟睡着的程霜。
他一时不知道程霜是可怜还是可恨，明明是被作为日后联姻工具的omgea被接入程家，但却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甘愿在程思睿旁边做个不争不抢的配角，一做就是几十年，直到后来这样的人竟然设计杀害自己的哥哥。
城府深到让众人都感到一阵惊悚。
但是当年杀死程思睿的人真的是他吗？沈临川忽然被自己脑海中迸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眼神沉了一下，随后便不再多想。
当年虽然证据不全，但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了程霜，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程霜不是那个杀人凶手。
恰逢此时，沈临川的电话传来响动，他轻叹了一口气走向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白宇便先行走了出来，连连啧声道：“沈总，你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是一副激烈过后的惨状。他人呢？”
沈临川给了白宇一个白眼，但显然白宇并没有在意，而是径直往里屋走去。
方铭衍倒是比白宇沉稳很多，推了推眼镜刚想问一下情况，就听见白宇的声音传来：“哇，沈临川。你这也太不是人了吧，这么快就把别人折腾到床上睡着了，你他妈饿虎扑食啊？你这么饥渴。”
“……”
沈临川黑着脸走进房间的时候，方铭衍递了个眼神给白宇，随后挡在他的身前看着床上的人，心中虽然震惊，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开始检查起来。
沈临川和程霜之间的那些事情，当年他或许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多了一个白宇之后，他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沈临川非要他出面替程霜做标记清洗手术。
只不过现在两人怎么又见上面了，而且程霜的身体还差成这样。
这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沈临川。
沈临川从开始就黑着一张脸，被他看了几眼后更是没好气的问道：“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死？”
白宇似乎有了方铭衍这个挡箭牌，顺着沈临川的话答道：“你既然想他死，干嘛还要让我叫我老婆来？我老婆很忙的好不好！你直接找人把他丢出去就行了，干嘛还替别人把衣服脱了盖好被子。”
沈临川剜了白宇一眼，又看向方铭衍。
方铭衍笑了笑：“临川，你会不会让他知道……”
“不会。他不用知道，你检查完把药开了就快点走。”
“你怎么还赶人啊！沈临川！我老婆刚下夜班就赶过来给你仇人看病，你不会感恩啊？”白宇替方铭衍在一旁打抱不平。
倒是方铭衍没事人似的耸了耸肩：“行吧。”
诺大的房间内再次仅剩沈临川和程霜两人。
他当然不会让程霜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这个秘密在必要的时候说不定会成为威胁程霜的最好武器。
，还差 